第七百九十九章 並不是非常穩固的層級
「報告船長，催化情況在過去一分鐘出現極大加速，現在成熟度已經超過百分之八十！八十點四，八十點五，八十五點五！」
「緋紅冰內部混亂程度達到最高等級！殘餘的風暴神系本質已經非常有限，我們的催化液充足，抓鉤老化程度不足百分之四十。」
「船長，這塊緋紅冰的成熟程度史無前例，我們要捕獲有史以來最高質量的一塊緋紅冰了！這是前所未有的成果！」
伍德砍死晨曦之主的護國武士後之後大約五分鐘，凱瓦德-特改號上的信號接收器就發現了對他們來說可以說是夢想成真的好事。
飛蟲們的駕駛艙內氣氛變得熱烈至極。
「我就知道安布羅在瞎擔心。」一個飛蟲尤其如此，「尼圖佐船長說得對，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怎麼可能有其他神明高階牧師能上緋紅冰呢？緋紅之仆的牧師又不幫不了他們的神，船長英明。」
「對，對，剛剛肯定是緋紅之仆在絕望的抵抗，幹得挺不錯啊。」
「緋紅之仆只能把他們的神明越搞越適合我們，這塊緋紅冰催化得那麼好，偉大之腦甚至可有可能直接分析緋紅之主的神力本質，總優化池都能得到優化了吧？」
「至少可以完全掌握有瘋狂之劍的那個主位面上的全部緋紅之仆，他們和星月之主也合作得挺好，都是我們的了，要是能控制星月之主，那這個位面也差不多是我們的了吧，哈啊哈哈。」
飛蟲邪魔對眼下的發展情況非常滿意，優質的緋紅冰對於它們來說是會極大的寶物啊，而這一塊緋紅冰因為它們不知道的具體原因，現在情況非常好。
「不是我英明，而是偉大之腦英明，祂把我設計得好，我的序列優化得好。」尼圖佐船長這話也不知道算不算謙虛，不過還算是得體，「安布羅作為先遣登陸的成員，有一些緊張也是可以理解的，無損於偉大之腦的英明，這次大勝，我還是要給它請功，為它和它的序列爭取更好的優化位置，大家不要懈怠，繼續增加催化劑輸出！為了偉大之腦！為了前所未有的勝利！」
但是它的策略就不是完全沒有爭議了。
不止一隻飛蟲覺得船長有點冒險了，催化劑是很昂貴的東西，被敵人俘獲太多同樣會導致偉大之腦的部分本質被破解，根據最高序列的幾位牧師和法師的建議和指導，催化劑也是要謹慎使用避免被敵人繳獲的。
但是這畢竟只是建議和指導而不是訓令和規定，而且在遠離優化池的地方，船長就是有極大的自由，是偉大之腦的代表。
而且氣氛太熱烈了，大家都期待著自己的序列在優化池裡蹭蹭地上漲呢。
「為了偉大之腦！」
「為了前所未有的勝利！」
「最成熟的緋紅冰，最偉大的船長！」
這種時候，即使有些飛蟲心裡有些擔憂，也不適合說出來啊。
...
對於緋紅之仆來說，打敗一個護國聖武士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讚美緋紅之主！」
「讚美緋紅之主！」
伍德力斬晨曦聖武士恩佐羅的壯舉讓緋紅之仆們的情緒達到了頂點。
他們大聲歡呼，發出想要把飛船都掀翻的怒吼和禮讚。
當然，這飛船確實看上去要完蛋的樣子，緋紅色的雪粒從不知道哪裡的空隙飄落進來，這讓緋紅之仆們感受到了緋紅之主的關注，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這說明他們接近勝利了。
伍德卻不這麼想。
剛剛和他大戰了幾十回合的晨曦聖武士正漸漸融化成液體融入了地面，這是緋紅冰在引導他攻擊飛蟲的飛船？
可是聖武士融化成的液體怎麼帶著一點緋紅色？
但是如果這裡其實是損耗的緋紅冰的力量，那為什麼自己和這個聖武士能說上幾句，看上去可能還有一些後續，甚至可能一起進攻上面的敵人，但緋紅之仆和這個聖武士反而完無法交流呢？
伍德在分析和思考，可是其他緋紅之仆們已經士氣昂揚到了極點，雖然他們在這裡損失了一半人手，但是畢竟第一次打敗了晨曦之主的護國聖武士啊！
「教友們，為了緋紅之主，我們接下來要做好準備！」托文卡特看著伍德說道，「上去之前，我們要把所有神術都準備好，雖然前面我們也過過鎮國、護國鎮守的層級，但從沒有強行衝過，每次強行衝過，都會讓我們下次來的時候實力更強！我們能打敗這些妄圖危害緋紅之主的邪魔！上去之後你得服從我的領導，我上過更高層。」
「上面會有什麼種類的敵人？」伍德對於立刻繼續向上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他覺得自己在做的不是正確的事情。
精銳位階的偉大之腦的信徒不應該這麼難找，這不符合位面強制任務應有的強度，而是緋紅冰在向自己和祂的信徒透露信息。
如果是安全的情況下，伍德不介意自己收集情報，仔細分析，但是伍德的危機感告訴他自己不該這麼做。
他現在迫切需要分析一下情況，雖然他收集到的情報不多，但是緋紅之仆們比他早來。
「各種各樣強大的敵人，我們要做好準備。」托文卡特不肯和伍德分享情報，「到了上面你聽我指揮，自然會有好的結果，我跟你說你們可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搗亂，現在緋紅的雪越下越大，飛船內部也到處是緋紅色，這是我們的神明在幫助我們！」
伍德聽到這個很是皺眉，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緋紅之主不是能幫助自己部下，或者幫助祂自己的情況，祂現在非常有賴於外界的支援。
我在提供支援嗎？
「牧師閣下，也許我們也不該每次都全副武裝的上去。」發出反對聲的是文圖斯，「就和第三層一樣，也許第四層上也會有能夠交流的善意對象，如果我們表現得體，對方也會和我們交流，就像我們和冰封之王的異端經常能夠合作一樣。」
身上各種魔法靈光閃過，還有一副戰鬥隊形確實是很不利於交流的，當然伍德覺得緋紅之仆的信仰也很成問題。
可是和冰封之王的異端能夠交流？剛剛托文卡特沒有提醒伍德的事情，卻被文圖斯告訴了伍德。
「什麼善意對象，你只是跟我上去過一次，能知道什麼善意不善意。」托文卡特很是惱怒，她倒是沒想到伍德和文圖斯有些什麼關係，只是覺得這是自己的權威和職業的競爭，而她要拿出牧師的威嚴來，她對這個時候還有人不老老實實把權力都交給她憤怒極了，「你們都只是戰士，哪怕你比較強，但也只是個戰士。」她優越感十足地瞪著伍德，「但是我才是領導，我說你們可以提建議的時候，你們才能提建議，當我已經做出了決策，你們就得服從！」
伍德轉頭看了看另外幾個緋紅之仆，包括文圖斯在內的能夠面對傳奇這一層的機會都很少，但是他們嘗試的次數很多，所以疊加之下就不少了。
「那次你們碰到了什麼對手」伍德問文圖斯。
「一個穿著一身極為美麗衣服，身材也完美無瑕的女人，她的顏色就和我們過去在一二層經常碰到的惡魔和魔鬼差不多，哪怕我只忠於緋紅之主，但是我也無法否認的魅力，僅僅是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失去了自我。」文圖斯對兒子說這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情緒因為緋紅冰的影響而太輕微了，緋紅之仆的一切情緒都太輕微了，而且托文卡特覺得這應該是對自己表現的慚愧...
伍德這次沒有碰到惡魔和魔鬼，但是這幾個層級里，顯然都是緋紅之主的一部分記憶，那敵人里有哪些更加直接的邪魔也是毫不例外。
「極為美麗衣服，身材也完美無瑕...」伍德皺了皺眉，這些描述還不夠，「還有其他細節嗎？」
「行了，無法就是邪魔，你們都對緋紅之主的不夠虔誠！」托文卡特女士雖然也是一見那位極為美麗衣服，身材也完美無瑕的女士就失去了自我，但不妨礙她這麼說呀，「都給我住口吧，服從我的領導，我知道這知識就可以了！」
她這話一說，文圖斯立刻說不出話來了，邪魔的一大特點，就是上級對下級的控制力強過真神許多，剛剛她對伍德有些競爭意識，文圖斯可以無視，但是精銳牧師的直接命令「住口」之下，中堅位階的文圖斯立刻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也會為什麼易思妮會非常不願意托文卡特成為核心牧師的原因，她也會和文圖斯一樣完全失去自由意志。
「我們一起...」
托文卡特說到一半，就被伍德給一劍給砍中了腦袋，另外兩個緋紅之仆則被撒加特幹掉了。
敵人被打敗之後都會化成緋紅色的雪，伍德知道自己不應該繼續探索這個過於明顯的目標了，這不是目標，至少不是緋紅之主的目標。
「父親？」伍德問話的時候沒有太大希望，因為文圖斯看他攻擊托文卡特不僅沒有幫忙，還露出了很是警惕的表情。
「伍德...妮塔怎麼樣了？」文圖斯看著伍德，終於露出了放鬆的表情。
「她挺好。」這是伍德最想聽到的問題了。
「挺好？可是托文卡特一直說妮塔正在慢慢成熟，最後會加入我們？我是說他們，我們，他們。」文圖斯露出了掙扎至極的表情。
「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伍德按住自己的父親。
「嗯，好，你終於成為強大的劍士了，比你母親還強，我真為你高興！」老文圖斯也能聽到一些伍德的消息，和其他緋紅之仆不同，他是最關心這個的了，「和西班牙人合作要小心，不要讓他們欺負你了。」
伍德真沒有被欺負，不過他還是點點頭。
「還有緋紅之仆里矛盾是很大的，像易思妮為了對付託文卡特是不顧一切的，不過你也不用特意聯合他為我報仇什麼的，無所謂，你自己好好生活，照顧好妮塔。」老文圖斯的感情被壓制了九成，但剩下的一成也讓他如此喜悅，「我真高興，真高興。」
「為你報仇？」伍德問道，他很擔心找緋紅之主報仇這事會很不好辦，不是實力問題啦，主要是伍德剛剛還那麼熱烈地追求人家呢。
「剛剛這個牧師不會死，她回到賽普勒斯島之後，我大概就該完了。」雖然說到自己要完了，但文圖斯並不是很在意，反而歡欣之情還更強烈了一些，「但這不要緊了，能和你說會話就好，我這樣也不算活著，只是你一定要照顧好妮塔。」
「這個我應該能解決。」伍德倒是不怎麼擔心這個，緋紅之主目前還不想讓他當丈夫，但這似乎不是什麼大事，他繼續說道，「那你們在碰到這個美麗至極的傳奇前，前面碰到的是什麼敵人？」
「最多的其實是惡魔和魔鬼。」文圖斯說道，「冰封之王，晨曦之主，還有壓縮與絕望之魔，死者之王，還有...」
「關於那個商人之友的鎮國...」
「別說這個了，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成為賢者之劍的，我們之前搞錯了什麼？」文圖斯這時候不願意讓悲傷控制自己，他想要岔開話題，「你已經成為比你母親更強的劍士，那克里特島上的一個隱患應該也可以解除了，你母親說她定居在克里特島上，就是因為這個島上有風暴之主一個大敵的巢穴。」
「是什麼敵人？」風暴之主的大敵也真是夠多的，伍德內心毫無波動，不過他倒也不介意和父親聊聊這個。
「一個深淵邪魔，你母親說祂殘存在克里特島上的神廟還有牧師維護，所以能提供很多感知。」文圖斯這話確實是她母親，或者說一切賢者之劍的風格...
但是就在這時，伍德忽然感到一個極大的壓抑感。
他們所在的會客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徹底被夜色籠罩。
這個混亂的世界根本沒有明顯的日夜變化，但是當伍德和自己的父親正在交談的時候，夜晚突然降臨了。
和夜幕一起降臨的還有強大至極的敵人。
這個虛擬飛船的層級並不是那麼清晰和堅固的，更上一層，傳奇位階的敵人來攻擊他了！
「緋紅冰內部混亂程度達到最高等級！殘餘的風暴神系本質已經非常有限，我們的催化液充足，抓鉤老化程度不足百分之四十。」
「船長，這塊緋紅冰的成熟程度史無前例，我們要捕獲有史以來最高質量的一塊緋紅冰了！這是前所未有的成果！」
伍德砍死晨曦之主的護國武士後之後大約五分鐘，凱瓦德-特改號上的信號接收器就發現了對他們來說可以說是夢想成真的好事。
飛蟲們的駕駛艙內氣氛變得熱烈至極。
「我就知道安布羅在瞎擔心。」一個飛蟲尤其如此，「尼圖佐船長說得對，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怎麼可能有其他神明高階牧師能上緋紅冰呢？緋紅之仆的牧師又不幫不了他們的神，船長英明。」
「對，對，剛剛肯定是緋紅之仆在絕望的抵抗，幹得挺不錯啊。」
「緋紅之仆只能把他們的神明越搞越適合我們，這塊緋紅冰催化得那麼好，偉大之腦甚至可有可能直接分析緋紅之主的神力本質，總優化池都能得到優化了吧？」
「至少可以完全掌握有瘋狂之劍的那個主位面上的全部緋紅之仆，他們和星月之主也合作得挺好，都是我們的了，要是能控制星月之主，那這個位面也差不多是我們的了吧，哈啊哈哈。」
飛蟲邪魔對眼下的發展情況非常滿意，優質的緋紅冰對於它們來說是會極大的寶物啊，而這一塊緋紅冰因為它們不知道的具體原因，現在情況非常好。
「不是我英明，而是偉大之腦英明，祂把我設計得好，我的序列優化得好。」尼圖佐船長這話也不知道算不算謙虛，不過還算是得體，「安布羅作為先遣登陸的成員，有一些緊張也是可以理解的，無損於偉大之腦的英明，這次大勝，我還是要給它請功，為它和它的序列爭取更好的優化位置，大家不要懈怠，繼續增加催化劑輸出！為了偉大之腦！為了前所未有的勝利！」
但是它的策略就不是完全沒有爭議了。
不止一隻飛蟲覺得船長有點冒險了，催化劑是很昂貴的東西，被敵人俘獲太多同樣會導致偉大之腦的部分本質被破解，根據最高序列的幾位牧師和法師的建議和指導，催化劑也是要謹慎使用避免被敵人繳獲的。
但是這畢竟只是建議和指導而不是訓令和規定，而且在遠離優化池的地方，船長就是有極大的自由，是偉大之腦的代表。
而且氣氛太熱烈了，大家都期待著自己的序列在優化池裡蹭蹭地上漲呢。
「為了偉大之腦！」
「為了前所未有的勝利！」
「最成熟的緋紅冰，最偉大的船長！」
這種時候，即使有些飛蟲心裡有些擔憂，也不適合說出來啊。
...
對於緋紅之仆來說，打敗一個護國聖武士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讚美緋紅之主！」
「讚美緋紅之主！」
伍德力斬晨曦聖武士恩佐羅的壯舉讓緋紅之仆們的情緒達到了頂點。
他們大聲歡呼，發出想要把飛船都掀翻的怒吼和禮讚。
當然，這飛船確實看上去要完蛋的樣子，緋紅色的雪粒從不知道哪裡的空隙飄落進來，這讓緋紅之仆們感受到了緋紅之主的關注，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這說明他們接近勝利了。
伍德卻不這麼想。
剛剛和他大戰了幾十回合的晨曦聖武士正漸漸融化成液體融入了地面，這是緋紅冰在引導他攻擊飛蟲的飛船？
可是聖武士融化成的液體怎麼帶著一點緋紅色？
但是如果這裡其實是損耗的緋紅冰的力量，那為什麼自己和這個聖武士能說上幾句，看上去可能還有一些後續，甚至可能一起進攻上面的敵人，但緋紅之仆和這個聖武士反而完無法交流呢？
伍德在分析和思考，可是其他緋紅之仆們已經士氣昂揚到了極點，雖然他們在這裡損失了一半人手，但是畢竟第一次打敗了晨曦之主的護國聖武士啊！
「教友們，為了緋紅之主，我們接下來要做好準備！」托文卡特看著伍德說道，「上去之前，我們要把所有神術都準備好，雖然前面我們也過過鎮國、護國鎮守的層級，但從沒有強行衝過，每次強行衝過，都會讓我們下次來的時候實力更強！我們能打敗這些妄圖危害緋紅之主的邪魔！上去之後你得服從我的領導，我上過更高層。」
「上面會有什麼種類的敵人？」伍德對於立刻繼續向上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他覺得自己在做的不是正確的事情。
精銳位階的偉大之腦的信徒不應該這麼難找，這不符合位面強制任務應有的強度，而是緋紅冰在向自己和祂的信徒透露信息。
如果是安全的情況下，伍德不介意自己收集情報，仔細分析，但是伍德的危機感告訴他自己不該這麼做。
他現在迫切需要分析一下情況，雖然他收集到的情報不多，但是緋紅之仆們比他早來。
「各種各樣強大的敵人，我們要做好準備。」托文卡特不肯和伍德分享情報，「到了上面你聽我指揮，自然會有好的結果，我跟你說你們可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搗亂，現在緋紅的雪越下越大，飛船內部也到處是緋紅色，這是我們的神明在幫助我們！」
伍德聽到這個很是皺眉，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緋紅之主不是能幫助自己部下，或者幫助祂自己的情況，祂現在非常有賴於外界的支援。
我在提供支援嗎？
「牧師閣下，也許我們也不該每次都全副武裝的上去。」發出反對聲的是文圖斯，「就和第三層一樣，也許第四層上也會有能夠交流的善意對象，如果我們表現得體，對方也會和我們交流，就像我們和冰封之王的異端經常能夠合作一樣。」
身上各種魔法靈光閃過，還有一副戰鬥隊形確實是很不利於交流的，當然伍德覺得緋紅之仆的信仰也很成問題。
可是和冰封之王的異端能夠交流？剛剛托文卡特沒有提醒伍德的事情，卻被文圖斯告訴了伍德。
「什麼善意對象，你只是跟我上去過一次，能知道什麼善意不善意。」托文卡特很是惱怒，她倒是沒想到伍德和文圖斯有些什麼關係，只是覺得這是自己的權威和職業的競爭，而她要拿出牧師的威嚴來，她對這個時候還有人不老老實實把權力都交給她憤怒極了，「你們都只是戰士，哪怕你比較強，但也只是個戰士。」她優越感十足地瞪著伍德，「但是我才是領導，我說你們可以提建議的時候，你們才能提建議，當我已經做出了決策，你們就得服從！」
伍德轉頭看了看另外幾個緋紅之仆，包括文圖斯在內的能夠面對傳奇這一層的機會都很少，但是他們嘗試的次數很多，所以疊加之下就不少了。
「那次你們碰到了什麼對手」伍德問文圖斯。
「一個穿著一身極為美麗衣服，身材也完美無瑕的女人，她的顏色就和我們過去在一二層經常碰到的惡魔和魔鬼差不多，哪怕我只忠於緋紅之主，但是我也無法否認的魅力，僅僅是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失去了自我。」文圖斯對兒子說這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情緒因為緋紅冰的影響而太輕微了，緋紅之仆的一切情緒都太輕微了，而且托文卡特覺得這應該是對自己表現的慚愧...
伍德這次沒有碰到惡魔和魔鬼，但是這幾個層級里，顯然都是緋紅之主的一部分記憶，那敵人里有哪些更加直接的邪魔也是毫不例外。
「極為美麗衣服，身材也完美無瑕...」伍德皺了皺眉，這些描述還不夠，「還有其他細節嗎？」
「行了，無法就是邪魔，你們都對緋紅之主的不夠虔誠！」托文卡特女士雖然也是一見那位極為美麗衣服，身材也完美無瑕的女士就失去了自我，但不妨礙她這麼說呀，「都給我住口吧，服從我的領導，我知道這知識就可以了！」
她這話一說，文圖斯立刻說不出話來了，邪魔的一大特點，就是上級對下級的控制力強過真神許多，剛剛她對伍德有些競爭意識，文圖斯可以無視，但是精銳牧師的直接命令「住口」之下，中堅位階的文圖斯立刻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也會為什麼易思妮會非常不願意托文卡特成為核心牧師的原因，她也會和文圖斯一樣完全失去自由意志。
「我們一起...」
托文卡特說到一半，就被伍德給一劍給砍中了腦袋，另外兩個緋紅之仆則被撒加特幹掉了。
敵人被打敗之後都會化成緋紅色的雪，伍德知道自己不應該繼續探索這個過於明顯的目標了，這不是目標，至少不是緋紅之主的目標。
「父親？」伍德問話的時候沒有太大希望，因為文圖斯看他攻擊托文卡特不僅沒有幫忙，還露出了很是警惕的表情。
「伍德...妮塔怎麼樣了？」文圖斯看著伍德，終於露出了放鬆的表情。
「她挺好。」這是伍德最想聽到的問題了。
「挺好？可是托文卡特一直說妮塔正在慢慢成熟，最後會加入我們？我是說他們，我們，他們。」文圖斯露出了掙扎至極的表情。
「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伍德按住自己的父親。
「嗯，好，你終於成為強大的劍士了，比你母親還強，我真為你高興！」老文圖斯也能聽到一些伍德的消息，和其他緋紅之仆不同，他是最關心這個的了，「和西班牙人合作要小心，不要讓他們欺負你了。」
伍德真沒有被欺負，不過他還是點點頭。
「還有緋紅之仆里矛盾是很大的，像易思妮為了對付託文卡特是不顧一切的，不過你也不用特意聯合他為我報仇什麼的，無所謂，你自己好好生活，照顧好妮塔。」老文圖斯的感情被壓制了九成，但剩下的一成也讓他如此喜悅，「我真高興，真高興。」
「為你報仇？」伍德問道，他很擔心找緋紅之主報仇這事會很不好辦，不是實力問題啦，主要是伍德剛剛還那麼熱烈地追求人家呢。
「剛剛這個牧師不會死，她回到賽普勒斯島之後，我大概就該完了。」雖然說到自己要完了，但文圖斯並不是很在意，反而歡欣之情還更強烈了一些，「但這不要緊了，能和你說會話就好，我這樣也不算活著，只是你一定要照顧好妮塔。」
「這個我應該能解決。」伍德倒是不怎麼擔心這個，緋紅之主目前還不想讓他當丈夫，但這似乎不是什麼大事，他繼續說道，「那你們在碰到這個美麗至極的傳奇前，前面碰到的是什麼敵人？」
「最多的其實是惡魔和魔鬼。」文圖斯說道，「冰封之王，晨曦之主，還有壓縮與絕望之魔，死者之王，還有...」
「關於那個商人之友的鎮國...」
「別說這個了，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成為賢者之劍的，我們之前搞錯了什麼？」文圖斯這時候不願意讓悲傷控制自己，他想要岔開話題，「你已經成為比你母親更強的劍士，那克里特島上的一個隱患應該也可以解除了，你母親說她定居在克里特島上，就是因為這個島上有風暴之主一個大敵的巢穴。」
「是什麼敵人？」風暴之主的大敵也真是夠多的，伍德內心毫無波動，不過他倒也不介意和父親聊聊這個。
「一個深淵邪魔，你母親說祂殘存在克里特島上的神廟還有牧師維護，所以能提供很多感知。」文圖斯這話確實是她母親，或者說一切賢者之劍的風格...
但是就在這時，伍德忽然感到一個極大的壓抑感。
他們所在的會客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徹底被夜色籠罩。
這個混亂的世界根本沒有明顯的日夜變化，但是當伍德和自己的父親正在交談的時候，夜晚突然降臨了。
和夜幕一起降臨的還有強大至極的敵人。
這個虛擬飛船的層級並不是那麼清晰和堅固的，更上一層，傳奇位階的敵人來攻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