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大義凜然的尼圖佐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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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了一番奮戰後,伍德不僅僅從飛蟲邪魔手上救下了緋紅冰,還成功地淨化了這風暴帝國用來保護和中繼位面通信的緋紅冰。

  當然勝利還很不徹底,羅莎女王現在看上去雖然挺好,但有一部分本質依然是緋紅色的,文圖斯、安布羅的狀態就是最好的證據。

  當然伍德認為這能力一時半會還是能幫上一些用處的。

  而且現在她不僅能邏輯清晰地和伍德交流無礙,還能提出極有創造性的幫助。

  「各種邪魔,星月之主和祂在深淵裡的各種朋友,所以祂在你家裡的那個帝國和我的信徒們相處得不錯,其次就是壓縮與絕望之魔,不過祂很少給予普通信徒神諭,祂和將軍們的通信這很難刺探,接收方的實力夠強也夠警惕的話我在截取情報時很可能會暴露自己,靈性之水的使用頻率很高,而且保密程度有限,最近土元素之主也在用。」羅莎女王繼續解釋道,「這挺奇怪的,過去真神們都不敢使用這個系統,祂們也怕受到過去風暴之主類似的攻擊,不知道土元素之主是怎麼回事。」

  截獲敵人的信息是極大的優勢,所以大部分敵人也是有應對的,伍德對此並不意外,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

  「冰封之王、晨曦之主還有商人之友都沒有趁機使用你?」伍德把自己在虛擬飛船中遇到的敵人都指出了,又加上了風暴帝國傳統的敵人,「自誇者和大地之王呢?還有死者之王?」

  誰獲益誰有嫌疑,雖然所有的這些存在都從風暴帝國的毀滅中得益了,但是伍德覺得,能夠用緋紅冰通信的敵人,可能對腐化緋紅冰出力最大。

  「沒有,祂們都沒有使用我中繼,但是祂們也都在到處捕獲我們,摧毀我們的思想,把我們吸收掉或者毀滅掉。」羅莎女王的答案讓伍德微微意外,這幾個傳統敵人中,居然一個都沒有使用緋紅冰。

  「我們曾經在那艘也不『飛船』里的鎮國階層,見過一場葬禮。」文圖斯突然開口了,「死者之王的一個鎮國牧師,在主持一個女王的葬禮,我們只要稍微表達出一些惡意,他立刻就動手。」

  「這個我記不清了...伍德你以後可以和黛比夫人慢慢研究。」羅莎女王不知道自己葬禮的情況也挺自然的,而且很多信息可能在那緋紅版的羅莎女王身體裡,為了知道知識把自己的關鍵戰友弄回更瘋的狀態顯然是不明智的,她現在能給伍德提供至關重要的幫助,「但是亞卡折魯斯魔經常使用我中繼,正如你所說,它們現在確實有一些信仰了死者之王,真是奇妙,不過暗日現在算是一個善良...」

  「暗日,善良?!」文圖斯被羅莎女王的用詞震驚了。

  「和我記憶中相比來說,確實可以這麼說吧,關於祂的記憶雖然也很破碎,但是並沒有什麼矛盾的地方。」羅莎女王解釋道,「不要求信徒互相廝殺,謀殺雖然還是必須的,但是謀殺只是爭權奪利的手段而不是取悅祂的根本,暗日變化那麼大,那死者之王也有些變化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伍德點點頭,了解過去是為了應對現在和指導未來。

  他雖然挽回了羅莎女王的部分心智,但是這只是一塊被洗得半白的緋紅冰而已,還有很遠的征途。

  「不過你要是能拆掉祂的主神殿我還是很高興的。」羅莎女王從黛比夫人和緋紅之仆知道了「家」的情況,「那才是真正的敵人,賢者之劍就是要毀滅這樣的敵人,當然你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偉大之腦和萬物終結之主都很好,你很會製造敵人!」

  「我認為和暗日合作是目前階段比較好的選擇。」伍德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問道,「那偉大之腦呢,祂抓捕你們是為了什麼」

  「它們喜歡把我們的姐妹抓去做成它們優化池的燃料。」羅莎女王很是憤怒,「不僅如此,它們還在研究我們的本質!想要奪取我們殘餘的神力,控制我們,並通過我們威脅風暴之主的神國,但是它們的通信技術很強,所以不通過我們來做中繼。」然後她又想到了什麼,很是懊惱地說道,「我沒有能控制那艘飛船,只差一點,真是可恨,這些飛蟲會把我的情況賣給其他邪魔,偉大之腦也許現在不算完全的邪魔了,但是祂和邪魔們的合作總是很自然。」

  伍德也沉默了,掌握敵人的通信會讓他處於極大的優勢之中,但是偉大之腦一點點地泄露這個情報的話,那實在是太遺憾了。

  「那艘飛船,你控制到什麼程度?」伍德看著依然存在於緋紅冰上的銀白飛船,這事宇宙中那艘飛船的投影,羅莎女王在沒有恢復部分理智,無法說話時對自己的竭力提醒,現在這個世界變得清晰,顏色主體成了透明了,但是這艘飛船上卻到處是緋紅,「我看情況很不錯的樣子啊。」

  「那個蠢貨船長幫了我們不小的忙,但是那艘船實在很不錯,最後時刻把它從循環迴路里切換出去了。」羅莎女王很是公平地評價了凱瓦德-特改號,雖然這給祂製造了很大的麻煩,「不過這艘船的其他船員現在都是我的信徒了,我要指揮他們立刻對船長倉發起攻擊,不過機會不大,飛蟲對於內部叛亂的應對機制飛蟲成熟,還會有最後情況的圖像被自動發送給它們的大本營和優化池,所以能奪取這艘軍艦就不錯了,我們接下來還要面對飛蟲很可怕的報復,你最近惹的敵人已經很不少了,亞卡這魯斯魔,你們它們信仰了死者之王,正在打算找你的麻煩,還有壓縮與絕望之魔,祂被你氣瘋了,祂正在猛攻桔樹,你派去的那個科爾特斯挺有實力的,不過最接近的是土元素之主,祂派出了處決之石來對付你,一千年前土元素之主和我們一起對付大地之母的時候,它就是大名鼎鼎的存在了,最強大的護國,你挺能幹的啊。」

  「也就一般,一般。」伍德給了一個謙虛的回覆,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護國什麼的,也不能直接到我面前吧。」

  但是文圖斯的表情隨著羅莎女王的述說而一點一點掙扎扭曲,最後被「最強大的護國」給驚得合不攏嘴。

  他都不知道還有一串伍德惹了,但是並不通過緋紅冰通信的神明呢。

  「處決之石可不一定。」羅莎女王搖搖頭,「這個可以等會再說,你應該有風暴之舟吧?你立刻一起登上那艘船,發動突襲,儘量把船完整地控制下來,我們才有機會應付偉大之腦的反攻。」

  伍德看了看懷裡的阿布,他非常非常疲憊和痛苦的樣子。

  「多可愛的孩子,哦,多可愛的孩子,都是我的錯。」羅莎女王看著阿布的樣子心疼得幾乎流淚了,但是她儘管滿臉掙扎還是忍痛催促伍德,這太重要了,「我被污染的部分對風暴之舟的影響很大,你應該儘快提升他的等級了,不過眼下必須讓他堅持一下,偉大之腦在附近的一個星系有一個艦隊,我們要是不能拿下這艘船,後續的報復就是我和你的末日,即使拿下這艘船機會也很小,這偉大之腦雖然可恨,但是實力是真的很強,它們的反應機制非常迅速無情。」

  伍德和阿布對視了一眼,小馬用水汪汪地大眼睛告訴伍德,他能堅持。

  「好,如果必要的話,我就去。」伍德又指著地上一坨緋紅色的蟲子說道,「不過先讓我試試和船長講道理,我剛剛從這位安布羅教友那裡聽到了一些困難有幫助的事情。」

  「能不能讓我先爽一下那個船長?」安布羅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三分鐘,請至少給我三分鐘。」

  ...

  凱瓦德-特改的駕駛艙里,經過了半個小時絕望的對抗,尼圖佐船長的大部分權限都被緋紅的蟲子已經控制了

  尼圖佐船長看著船艙里到處遊走的前同伴們,確認自己已經是一隻死蟲了,它的船員們已經被緋紅之主一網打盡,一個一個在忙著控制飛船的同事,還勸它也棄腦投緋。

  「你們的行為是墮落的,可恥的!」

  尼圖佐船長才不要當緋紅色的行屍走肉呢,它任由緋紅之蟲們嚎叫哀求,默默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在完全沒有船員幫助的情況下,它無法操縱全船移動,即使能夠使用逃生艙逃走,這次失敗的程度也絕對會讓它面臨非常嚴酷的處罰,死刑不死刑是無所謂的,關鍵是他所在、所代表的序列勢必要面臨最可怕的打擊,要失去許多權重是必然的。

  想到這裡尼圖佐就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先祖父奮鬥了那麼久才爬到這個高度啊,它痛啊。

  現在它正在完成最後的報告,提醒最近的艦隊司令官一個賢者之劍已經恢復了一塊中等偏上大小緋紅冰的理智,這對偉大之腦的事業影響不大,但是有好些個惡魔領主會因此受到很大的威脅。

  不論是提醒這種威脅還是利用這種威脅,對於偉大之腦都是稍微彌補此次損失的機會,還有對這個賢者之劍和緋紅冰的報復必須立刻進行,必須把這個風暴帝國的餘燼澆滅在萌芽之中。

  宇宙如此廣大,但是能夠孕育繁榮文明的地方並不多,風暴帝國的生態位早就被瓜分殆盡,相當部分歸於偉大之腦,所以絕不容這個敵人復興。

  尼圖佐船長分析了失敗的情況,寫了關於自己責任的檢討,然後就準備發出文件並啟動自毀系統。

  它的一條腿已經插入了一個暗紅色的孔洞上,孔洞的邊緣有非常銳利,專門針對飛蟲身體設計的刀刃,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一條腿截斷,然後尼圖佐的血肉和基因就會激發一個程序。

  一旦尼圖佐船長在卡槽上折斷自己的腿,這艘得過灰八爪獎的凱瓦德-特改號就會徹底毀滅,不會讓該死的緋紅冰和瘋狂之劍得到什麼好處。

  可是這最後的一步,它猶豫著就是下不了腳啊。

  想著想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它忽然收到了一個通信請求。

  「船長,船長,我是阿布羅...」

  「我是阿布羅,請求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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