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聖地亞哥蛋糕
「我們西班牙的特產。」
安娜公主的笑容非常開心。
她已經笑了快一周了，暗之導航員把姐姐的曲奇餅乾送給小巴贊然後讓他驗貨的那個鬧劇，每次回想起來安娜公主就忍不住想笑。
相比其他人，她最關注，所以看到的信息最多，那個鐵罐子打開的時候，似乎確實有頗為酥鬆的曲奇，但是小巴贊拿到手之後上面就是一陣神秘波動，然後圓潤的曲奇就成了一層可悲的灰燼，難以分辨的殘渣。
「啊，真是甜美。」
「你喜歡就好。」
安娜公主當然沒有僅僅是幸災樂禍啦，事實上她在得知伍德預定了一份丹麥純黑曲奇後，就立刻給老娘寫信，讓她拿出好貨來。
皇后也不含糊，知道情況後立刻開工，純黑船長可是必須認真應對的威脅。
這幾天皇帝的心情比過去幾年要好多了，雖然新大陸還是不斷有各種衝突和抱怨，從安神劑到次位面，皮薩羅什麼都想要，科爾特斯在墨西哥的餘部和古巴總督也是如此，但是至少本土、南義大利和尼德蘭地區都有了三個次位面，各種邪魔的影響都小多了。
而且一度讓他很擔心的「桔樹」在一開始的緊張之後，後續也傳來了好消息，也多虧伍德提供的幫助。
「我的好安娜親手給你做的呢。」瑪格麗特女總督也是滿臉笑容，她對伍德也不能更滿意了，本來隨時可能調走的次位面現在已經安穩了，這極大降低了她在尼德蘭施政的難度，而且土元素教會在北尼德蘭後續怎麼樣雖然還不好說，但是小巴贊和威廉-拿騷依靠克魯伊夫的合作已經把布魯塞爾的防禦也大大強化了，這座城市的宗教分歧一直是女總督的一塊心病，生怕哪天法國大軍出現在城下，然後這些異端就開門了，現在這個擔心可以放下了，「安娜是最好的姑娘，伍德你可真有福分。」
「巴贊主教你不要擔心，純黑船長不敢來布魯塞爾的，更不可能把你丟到北極圈的。」她說完還好慈祥地摸了摸小巴贊的腦袋，這個孩子真是個忠心耿耿的，雖然有些個不實在的謠言說他有點傻，但是忠誠真的是無疑的啊，這次為了公主居然敢這麼得罪純黑船長，這樣的忠臣哪裡去找呀，「我還有點公務，伍德你慢慢吃。」
女總督說完之後就笑眯眯地離開了，這時候她就該走呀，小巴贊沒有跟出來？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忠心就好，而且他們一起冒險那麼久了，伍德和安娜公主當著他的面也不會有什麼緊張的。
而且這麼忠誠的小巴贊，肯定會支持公主繼續打擊異端的，可不能給純黑船長任何機會。
「請便請便。」伍德送走了女總督，然後
安娜把紙盒端了過來，伍德聞到了更加濃郁的香味，巧克力和杏仁的味道混在一起，被最好的奶酪激發出不可錯過的迷人味道。
伍德僅僅是聞著，就知道這是能讓自己再進一步，達到12級圓滿，開啟進階核心之路。
打開之後，他看到了一個以美麗金黃麵包為底，中間塗了一層奶油，最上面有一個淡黑色十字架的蛋糕。
安娜公主和小巴贊也都吞了吞口水，前者給了後者一個顏色，後者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了表演。
「這是聖地亞哥蛋糕，聖地亞哥騎士團最後一任大團長就是吃了這蛋糕之後，第一個衝進了格蘭納達城，完成了再征服的偉業！」小巴贊的聲音非常莊嚴，「伍德閣下你面前的這一塊，是在十二天前由聖地亞哥大主教向上帝祈求賜福的，他帶領所有五千居民每天祈福，才能每隔一到兩年得到上帝為這件寶物賜福。」
接到女兒的求救信後，皇后把西班牙倉庫里的好東西拿了出來，然後帶著幾十個侍女和學徒去聖地亞哥城的大教堂忙活了兩天一夜，做了一個西班牙甜品的代表性傑作。
接下來通過西班牙在法蘭西的情報網把這蛋糕穿越法蘭西領土送到了尼德蘭。
在所有戰士的核心進階營養品中，這是效果最可靠的一種，如果是虔誠的暗日信徒，幾乎有九成半的把握，伍德這樣不信暗日的，也在八成以上。
「這奶酪是奔牛奶酪，伍德閣下你很清楚它的來歷，但是要做成那麼好的奶酪，皇后陛下是非常非常辛苦的，真正的千錘百鍊才能把牛奶加工得如此醇厚又不粘牙。」小巴贊一邊說，一邊手指微微向下移動指著黃色麵包上的一層淡黃色乳製品，「那杏仁是從奧蘭送來的，阿特拉斯山脈中最幽靜的山谷中，長著一顆兩百多歲的杏仁樹，每個十年才結一次能發育的真正果實，最勇敢的西班牙人才能在奧蘭和那些信仰星月之主的遊牧民作戰，獲得這些寶貴的果實。」
奧蘭是西班牙在阿爾及利亞海岸線上最重要的據點，雖然條件很艱苦，也確實非常危險，不過因為是黑大陸貨物輸入西班牙這個世界購買力最強市場的入口，所以商業也是頗為繁榮，對於不是貴族出身的西班牙人來說，也是一個發財的去處，雖然其實前景遠不如新大陸，但是畢竟離家比較近，似乎有更多衣錦還鄉的希望。
小巴贊非常感動的樣子，不過安娜公主知道這些杏仁實際上是當地的遊牧部落賣給西班牙人的，開玩笑，西班牙人力那麼寶貴。
而且遊牧部落對於用蘇木染色的布匹和貿易珠毫無抵抗力，完全沒有必要用武力嘛。
小巴贊繼續說了下去：「巧克力是皮薩羅殿下送來的，是印加帝國皇室最後一位公主出嫁時的嫁妝，超過十名法師反覆冷萃了一百次最上等的可可才提取出最最完美的可可原液，然後由四要素殿下和我一起加工成了巧克力粉末，就和這個蛋糕必須得到聖地亞哥大主教的祈福一樣，畫十字架的粉末沒有上帝陛下的幫助是做不出來的，四要素殿下前天通宵工作了一晚上，所以昨天和今天還都在休息，沒法來見你了。」
伍德聽著這一段話就知道哈布斯堡家族確實有心了，這聖地亞哥蛋糕的檔次應該在丹麥純黑曲奇之上。
但是安娜公主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她深深地後悔讓小巴贊來解說，雖然有點自賣自誇的嫌疑，但她應該自己來的。
小巴贊其實對對安娜公主很感激，因為這幾天所有人都圍著他讚美他和黑手異端勢不兩立的勇敢行為，只有安娜公主從來沒有這麼做，不是自己做出的貢獻小巴贊絕不想居功，果然隊友之間還是互相理解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平時這蛋糕的麵粉就是用的最好的西西里小麥粉，不過這次安娜公主特意要求一定要本納斯沙漠邊緣的一塊田地里出產小麥，那是一片日照最充足的良田。」
「公主殿下你辛苦了。」伍德的話讓安娜公主的表情很是僵硬啊。
小巴贊還是沒明白自己已經把安娜公主在這個蛋糕里真實出力的情況已經都說出來了。
「最後一步是公主親手把巧克力粉撒成聖地亞哥十字的形狀，聖地亞哥十字是一個劍型十字，握柄和護手末端呈百合花狀。」隨著小巴贊的話，安娜公主的臉色氣得和巧克力粉一樣黑，因為這個十字架就像兩條胖胖的手臂，完全看不出什麼劍什麼百合花啥的。
「關鍵是心意。」伍德口不對心地說道。
安娜公主正要解釋幾句，堪稱神跡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隨著小巴贊手指指著這個十字架，那巧克力畫出來的聖地亞哥十字軍的顏色卻漸漸變成了濃郁至極，充滿了無限魅力的紫色！
這個變化讓伍德動容，小巴贊剛剛收進去的，伍德操縱尼圖佐剩餘的神力又重新凝聚在了這個十字架上，而且還更多。
「讚美上帝！」小巴贊在自己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架。
「讚美上帝...」安娜公主也驚呆了，她親眼目睹了上帝顯靈，而且是通過小巴贊。
這個世界太歧視我們遊俠和術士了...安娜公主好恨啊。
「我明白了。」伍德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小巴贊的眼睛，說著讓這位年輕的牧師不明所以的話，「這次的通訊器我還是會給羅馬暗日教會研究的。」
他說著把從安布羅那裡繳獲的圓盤遞給了小巴贊。
「公主殿下，請你理解，西班牙更需要的是精靈們的技術，我以後會幫你們奪取。」伍德又對安娜公主說了一句，這蛋糕也是好大的人情，純黑曲奇沒了不是西班牙人的問題。
「哦，哦，我們本來也沒有足夠的法師。」安娜公主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是她沒看到一開始伍德操縱尼圖佐得到的神力通過小巴贊為暗日所取，而且智力、感知都差伍德太多，所以終究是沒有明白那麼多，「伍德你快吃吧。」
「好。」伍德現在明白，暗日正通過自己可靠的隊友向自己表達善意，他雙手舉起這聖地亞哥蛋糕，然後一口就吃下一半，他一邊品嘗著聖地亞哥蛋糕的帶給他的絕妙滋味，一邊感受著暗日的善意。
他得到了暗日回饋給他的一點敏捷和一點感知，還分享到了暗日的喜悅和原因，伍德對尼圖佐的成功隕落一部分神力由他自己帶回了「家」，另一部分則瀰漫到了飛蟲之中，偉大之腦的造物中本來就有暗日的信徒，而因為尼圖佐和扎得拉拉的交流，暗日可以利用伍德創造的神力引導了飛蟲中的信徒。
伍德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興奮滿足，近乎神經質的大笑。
小巴贊到底滿足或者代表了暗日的哪一面？伍德在心中問自己。
這個問題他暫時還沒有答案，不過另一個問題他有答案了，那就是自己探索羅莎女王內心的第一個夥伴已經確定了，肯定是小巴贊啊，他對自己忠誠，而且能夠確定
「胡安，我們得給你多攢點感知和體質。」伍德說道。
「我的體質已經很高了啊，距離凡人的極限也只是少一點而已。」小巴贊不明所以，他媽媽當然給他準備了很好的體質奇物，感知也是，「其實我感知也很不錯。」
「你等會先回去把裝備和補給整理一下，吃了晚飯來找我。」伍德的話讓安娜公主很不高興。
「你又要不帶我出去？」安娜公主很委屈，伍德去緋紅冰已經沒帶自己了。
「我要帶胡安去一個女士的內心。」伍德看著小巴贊，非常嚴肅地說道，「你對自己看到的東西，都得保密。」
「這根本不用說，媽媽一貫告訴我，不能把女士秘密告訴別人。」聽了伍德要求，小巴贊的語氣難得地帶了一點不高興，「我怎麼會把女士內心的想法告訴任何人呢」
安娜公主不生氣了，只是震驚地看著伍德，這也是導師工作的一部分嗎？會不會太難了啊，帶小巴贊進一個女士的內心？？？
還有帶好裝備和補給是啥意思？
「就像安娜公主、純黑船長她們的想法，我都知道，但我會告訴別人？」小巴贊看到了安娜的震驚表情，覺得受到了傷害，「你表面上說什麼這肯定是運輸中出了什麼意外，但內心幾乎要笑死了，這事我會告訴別人嗎？」
安娜公主也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不過她沒和小巴贊吵架，得先問問媽媽，剛剛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
...
伍德吃完了聖地亞哥蛋糕之後，精銳位階達到了徹底的圓滿。
他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回想著和父親、羅莎女王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許久之後，他再次打開了《雷鳴之書》，然後他見到了小茶。
「這麼快你就已經準備好了？」《雷鳴之書》頗為驚訝，「你果然在這段時間重建了一個牢固的根基啊。」
「接下來，我們看看能不能更進一步。」一個伍德沒聽過，但是頗為壓抑低沉的聲音說道。
「快讓他進來。」黛比夫人的聲音在更遠的地方響起。
安娜公主的笑容非常開心。
她已經笑了快一周了，暗之導航員把姐姐的曲奇餅乾送給小巴贊然後讓他驗貨的那個鬧劇，每次回想起來安娜公主就忍不住想笑。
相比其他人，她最關注，所以看到的信息最多，那個鐵罐子打開的時候，似乎確實有頗為酥鬆的曲奇，但是小巴贊拿到手之後上面就是一陣神秘波動，然後圓潤的曲奇就成了一層可悲的灰燼，難以分辨的殘渣。
「啊，真是甜美。」
「你喜歡就好。」
安娜公主當然沒有僅僅是幸災樂禍啦，事實上她在得知伍德預定了一份丹麥純黑曲奇後，就立刻給老娘寫信，讓她拿出好貨來。
皇后也不含糊，知道情況後立刻開工，純黑船長可是必須認真應對的威脅。
這幾天皇帝的心情比過去幾年要好多了，雖然新大陸還是不斷有各種衝突和抱怨，從安神劑到次位面，皮薩羅什麼都想要，科爾特斯在墨西哥的餘部和古巴總督也是如此，但是至少本土、南義大利和尼德蘭地區都有了三個次位面，各種邪魔的影響都小多了。
而且一度讓他很擔心的「桔樹」在一開始的緊張之後，後續也傳來了好消息，也多虧伍德提供的幫助。
「我的好安娜親手給你做的呢。」瑪格麗特女總督也是滿臉笑容，她對伍德也不能更滿意了，本來隨時可能調走的次位面現在已經安穩了，這極大降低了她在尼德蘭施政的難度，而且土元素教會在北尼德蘭後續怎麼樣雖然還不好說，但是小巴贊和威廉-拿騷依靠克魯伊夫的合作已經把布魯塞爾的防禦也大大強化了，這座城市的宗教分歧一直是女總督的一塊心病，生怕哪天法國大軍出現在城下，然後這些異端就開門了，現在這個擔心可以放下了，「安娜是最好的姑娘，伍德你可真有福分。」
「巴贊主教你不要擔心，純黑船長不敢來布魯塞爾的，更不可能把你丟到北極圈的。」她說完還好慈祥地摸了摸小巴贊的腦袋，這個孩子真是個忠心耿耿的，雖然有些個不實在的謠言說他有點傻，但是忠誠真的是無疑的啊，這次為了公主居然敢這麼得罪純黑船長，這樣的忠臣哪裡去找呀，「我還有點公務，伍德你慢慢吃。」
女總督說完之後就笑眯眯地離開了，這時候她就該走呀，小巴贊沒有跟出來？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忠心就好，而且他們一起冒險那麼久了，伍德和安娜公主當著他的面也不會有什麼緊張的。
而且這麼忠誠的小巴贊，肯定會支持公主繼續打擊異端的，可不能給純黑船長任何機會。
「請便請便。」伍德送走了女總督，然後
安娜把紙盒端了過來，伍德聞到了更加濃郁的香味，巧克力和杏仁的味道混在一起，被最好的奶酪激發出不可錯過的迷人味道。
伍德僅僅是聞著，就知道這是能讓自己再進一步，達到12級圓滿，開啟進階核心之路。
打開之後，他看到了一個以美麗金黃麵包為底，中間塗了一層奶油，最上面有一個淡黑色十字架的蛋糕。
安娜公主和小巴贊也都吞了吞口水，前者給了後者一個顏色，後者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了表演。
「這是聖地亞哥蛋糕，聖地亞哥騎士團最後一任大團長就是吃了這蛋糕之後，第一個衝進了格蘭納達城，完成了再征服的偉業！」小巴贊的聲音非常莊嚴，「伍德閣下你面前的這一塊，是在十二天前由聖地亞哥大主教向上帝祈求賜福的，他帶領所有五千居民每天祈福，才能每隔一到兩年得到上帝為這件寶物賜福。」
接到女兒的求救信後，皇后把西班牙倉庫里的好東西拿了出來，然後帶著幾十個侍女和學徒去聖地亞哥城的大教堂忙活了兩天一夜，做了一個西班牙甜品的代表性傑作。
接下來通過西班牙在法蘭西的情報網把這蛋糕穿越法蘭西領土送到了尼德蘭。
在所有戰士的核心進階營養品中，這是效果最可靠的一種，如果是虔誠的暗日信徒，幾乎有九成半的把握，伍德這樣不信暗日的，也在八成以上。
「這奶酪是奔牛奶酪，伍德閣下你很清楚它的來歷，但是要做成那麼好的奶酪，皇后陛下是非常非常辛苦的，真正的千錘百鍊才能把牛奶加工得如此醇厚又不粘牙。」小巴贊一邊說，一邊手指微微向下移動指著黃色麵包上的一層淡黃色乳製品，「那杏仁是從奧蘭送來的，阿特拉斯山脈中最幽靜的山谷中，長著一顆兩百多歲的杏仁樹，每個十年才結一次能發育的真正果實，最勇敢的西班牙人才能在奧蘭和那些信仰星月之主的遊牧民作戰，獲得這些寶貴的果實。」
奧蘭是西班牙在阿爾及利亞海岸線上最重要的據點，雖然條件很艱苦，也確實非常危險，不過因為是黑大陸貨物輸入西班牙這個世界購買力最強市場的入口，所以商業也是頗為繁榮，對於不是貴族出身的西班牙人來說，也是一個發財的去處，雖然其實前景遠不如新大陸，但是畢竟離家比較近，似乎有更多衣錦還鄉的希望。
小巴贊非常感動的樣子，不過安娜公主知道這些杏仁實際上是當地的遊牧部落賣給西班牙人的，開玩笑，西班牙人力那麼寶貴。
而且遊牧部落對於用蘇木染色的布匹和貿易珠毫無抵抗力，完全沒有必要用武力嘛。
小巴贊繼續說了下去：「巧克力是皮薩羅殿下送來的，是印加帝國皇室最後一位公主出嫁時的嫁妝，超過十名法師反覆冷萃了一百次最上等的可可才提取出最最完美的可可原液，然後由四要素殿下和我一起加工成了巧克力粉末，就和這個蛋糕必須得到聖地亞哥大主教的祈福一樣，畫十字架的粉末沒有上帝陛下的幫助是做不出來的，四要素殿下前天通宵工作了一晚上，所以昨天和今天還都在休息，沒法來見你了。」
伍德聽著這一段話就知道哈布斯堡家族確實有心了，這聖地亞哥蛋糕的檔次應該在丹麥純黑曲奇之上。
但是安娜公主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她深深地後悔讓小巴贊來解說，雖然有點自賣自誇的嫌疑，但她應該自己來的。
小巴贊其實對對安娜公主很感激，因為這幾天所有人都圍著他讚美他和黑手異端勢不兩立的勇敢行為，只有安娜公主從來沒有這麼做，不是自己做出的貢獻小巴贊絕不想居功，果然隊友之間還是互相理解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平時這蛋糕的麵粉就是用的最好的西西里小麥粉，不過這次安娜公主特意要求一定要本納斯沙漠邊緣的一塊田地里出產小麥，那是一片日照最充足的良田。」
「公主殿下你辛苦了。」伍德的話讓安娜公主的表情很是僵硬啊。
小巴贊還是沒明白自己已經把安娜公主在這個蛋糕里真實出力的情況已經都說出來了。
「最後一步是公主親手把巧克力粉撒成聖地亞哥十字的形狀，聖地亞哥十字是一個劍型十字，握柄和護手末端呈百合花狀。」隨著小巴贊的話，安娜公主的臉色氣得和巧克力粉一樣黑，因為這個十字架就像兩條胖胖的手臂，完全看不出什麼劍什麼百合花啥的。
「關鍵是心意。」伍德口不對心地說道。
安娜公主正要解釋幾句，堪稱神跡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隨著小巴贊手指指著這個十字架，那巧克力畫出來的聖地亞哥十字軍的顏色卻漸漸變成了濃郁至極，充滿了無限魅力的紫色！
這個變化讓伍德動容，小巴贊剛剛收進去的，伍德操縱尼圖佐剩餘的神力又重新凝聚在了這個十字架上，而且還更多。
「讚美上帝！」小巴贊在自己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架。
「讚美上帝...」安娜公主也驚呆了，她親眼目睹了上帝顯靈，而且是通過小巴贊。
這個世界太歧視我們遊俠和術士了...安娜公主好恨啊。
「我明白了。」伍德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小巴贊的眼睛，說著讓這位年輕的牧師不明所以的話，「這次的通訊器我還是會給羅馬暗日教會研究的。」
他說著把從安布羅那裡繳獲的圓盤遞給了小巴贊。
「公主殿下，請你理解，西班牙更需要的是精靈們的技術，我以後會幫你們奪取。」伍德又對安娜公主說了一句，這蛋糕也是好大的人情，純黑曲奇沒了不是西班牙人的問題。
「哦，哦，我們本來也沒有足夠的法師。」安娜公主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是她沒看到一開始伍德操縱尼圖佐得到的神力通過小巴贊為暗日所取，而且智力、感知都差伍德太多，所以終究是沒有明白那麼多，「伍德你快吃吧。」
「好。」伍德現在明白，暗日正通過自己可靠的隊友向自己表達善意，他雙手舉起這聖地亞哥蛋糕，然後一口就吃下一半，他一邊品嘗著聖地亞哥蛋糕的帶給他的絕妙滋味，一邊感受著暗日的善意。
他得到了暗日回饋給他的一點敏捷和一點感知，還分享到了暗日的喜悅和原因，伍德對尼圖佐的成功隕落一部分神力由他自己帶回了「家」，另一部分則瀰漫到了飛蟲之中，偉大之腦的造物中本來就有暗日的信徒，而因為尼圖佐和扎得拉拉的交流，暗日可以利用伍德創造的神力引導了飛蟲中的信徒。
伍德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興奮滿足，近乎神經質的大笑。
小巴贊到底滿足或者代表了暗日的哪一面？伍德在心中問自己。
這個問題他暫時還沒有答案，不過另一個問題他有答案了，那就是自己探索羅莎女王內心的第一個夥伴已經確定了，肯定是小巴贊啊，他對自己忠誠，而且能夠確定
「胡安，我們得給你多攢點感知和體質。」伍德說道。
「我的體質已經很高了啊，距離凡人的極限也只是少一點而已。」小巴贊不明所以，他媽媽當然給他準備了很好的體質奇物，感知也是，「其實我感知也很不錯。」
「你等會先回去把裝備和補給整理一下，吃了晚飯來找我。」伍德的話讓安娜公主很不高興。
「你又要不帶我出去？」安娜公主很委屈，伍德去緋紅冰已經沒帶自己了。
「我要帶胡安去一個女士的內心。」伍德看著小巴贊，非常嚴肅地說道，「你對自己看到的東西，都得保密。」
「這根本不用說，媽媽一貫告訴我，不能把女士秘密告訴別人。」聽了伍德要求，小巴贊的語氣難得地帶了一點不高興，「我怎麼會把女士內心的想法告訴任何人呢」
安娜公主不生氣了，只是震驚地看著伍德，這也是導師工作的一部分嗎？會不會太難了啊，帶小巴贊進一個女士的內心？？？
還有帶好裝備和補給是啥意思？
「就像安娜公主、純黑船長她們的想法，我都知道，但我會告訴別人？」小巴贊看到了安娜的震驚表情，覺得受到了傷害，「你表面上說什麼這肯定是運輸中出了什麼意外，但內心幾乎要笑死了，這事我會告訴別人嗎？」
安娜公主也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不過她沒和小巴贊吵架，得先問問媽媽，剛剛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
...
伍德吃完了聖地亞哥蛋糕之後，精銳位階達到了徹底的圓滿。
他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回想著和父親、羅莎女王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許久之後，他再次打開了《雷鳴之書》，然後他見到了小茶。
「這麼快你就已經準備好了？」《雷鳴之書》頗為驚訝，「你果然在這段時間重建了一個牢固的根基啊。」
「接下來，我們看看能不能更進一步。」一個伍德沒聽過，但是頗為壓抑低沉的聲音說道。
「快讓他進來。」黛比夫人的聲音在更遠的地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