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喪心病狂啊這
列日城中，最繁華的街道，位置最好，裝修最奢華的店鋪。
這家店鋪理所當然地，名義上屬於列日城中名義上最有權力的人物，列日大主教喬治-奧地利。
實際上，這家店鋪屬於列日城中實際上最有權力的人物，法蘭西情報局尼德蘭處，處長莫瑞法師。
兩位最有權力的人物有一個共同的情人，這家店鋪就是登記在她的名下的。
一個緊張兮兮的中年男子走進了這個店鋪，先是四周張望了一番，然後瞪著莫瑞說道：「我給你看一塊真正的好貨，這塊寶石上面帶著最詭異的紋路，至少值得三百塔勒！」
這位野法師顫顫巍巍地從內衣兜里拿出一個小包裹，花了三分鐘才解開外面的布料，露出一塊淡藍色的寶石。
上面的紋路確實頗為複雜而奇異。
莫瑞打量了一下這塊寶石，然後一點也不激動地說道：「這種寶石現在市場上到處都是，價格正在不斷下跌，沒人收藏這種寶石了，大家都用來釋放魔法飛彈，我只能給你九十五個小拉。」
「九十五個塔勒可不行...」
「九十五個小拉。」
「小拉？」
「對，小拉。」
莫瑞法師拿出一個小小的銀幣，在那個倒霉法師的面前晃了一晃。
「混蛋，你這是詐騙，你把這個土元素獻祭法陣賣給我的時候說，我只要按照這個法陣操作就能發財，我出了一百個塔勒買你那個法陣圖紙。」這位法師怒不可遏。
「按照當時的價格來說是能發財的，要是你拿到圖紙的當天就能帶回成品你甚至能發筆大財，你來得太晚了，上個月至少還能保本。」莫瑞法師無情至極地說道，「九十四個小拉，
「混蛋！」這位中年人臉上隱隱約約有土黃色閃過，「我把自己的寵物狗給砸死了才湊齊儀式需要的血肉和內臟！」
「你這決心完全不夠啊...」莫瑞法師搖搖頭，「九十三個小拉...但是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張更好的法陣，你到其他店裡去賣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我相信你應該已經試過了吧？」
這種一看就是涉及邪惡行為的寶石，敢收購的法師...肯定是不少啊，但是肯出高價的就一個都沒有了。
莫瑞法師看著眼前絕望的法師，用低沉的聲音誘惑：「其實我這裡還有一個極好的法陣。」
「混蛋，你又想騙我？！」
「不，不，這次不一樣，這是瑞士的鎮國法師烏萊都殿下開發的新法陣，可以讓你下次大賺一筆，不僅能把一百塔勒賺回來，還能發一筆真正的大財。」莫瑞說道，「你知道的，瑞士佬都不是好東西，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們幹起來最得心應手了。」
「烏萊都殿下？你是說世界上心智最扭曲的法師，阿爾卑斯山的陰影，生活中一切罪惡和不幸的根源？是不是那位烏萊都殿下？」這位法師一下子興奮了。
「嘿，嘿，你也看了上個月奧地利巡迴歌劇團演的《瑞士人民支持神聖羅馬帝國》和《一小撮反對統一的瑞士逆賊遲早要被人民拋棄》？哈哈哈，啊哈哈哈，我也很喜歡那個劇。」莫瑞法師很高興，「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塔勒買下那塊寶石，這個法陣圖紙也只收你兩百個塔勒，大家都是劇友嘛。」
莫瑞法師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讓人無法抗拒。
送走了劇友，莫瑞法師拿著新得到的寶石，罵罵咧咧來到了魔法商店的地下室里。
「真不知道哪種低能兒才會真的相信那些弱智歌劇，編劇肯定是攝政情人的關係戶。」莫瑞法師一邊吐槽一邊走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中，洛佩茲正在做著實驗，他的面前放了十幾塊這種有著詭異紋路的寶石，雖然不算是特別善於施法的飛蟲，但是控制著洛佩茲身體的飛蟲依然算得上和莫瑞一個水平的法師。
雖然用優化池製造生物的方法有很多缺點，但在某些方面也確實有優勢。
「你看這塊寶石質量怎麼樣？」莫瑞把剛剛收購到的寶石遞給洛佩茲，「能夠召喚更強的土元素嗎」
洛佩茲看了一會，點點頭：「這是一塊質量非常好的寶石，你花了多少錢買的？」得知了價格後，這位飛蟲搖搖頭，「這種貨色也想當法師，也許他真的會相信我們這些法陣是來自烏萊都的。」
這些法陣當然不是來自瑞士法師烏萊都的，而是洛佩茲搞出來的。
但是自從上次合作失敗後，順便給烏萊都拉仇恨這種事，莫瑞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我們的法陣能把伍德引來嗎？」洛佩茲看著洛佩茲身前的法陣，這個法陣是前幾天一個土元素法師賣給他們的，然後洛佩茲和他一起進行了改造，然後他們居然就得到了一個自稱為處決之石的存在的關注。
「肯定可以，賢者之劍，特別是強大的賢者之劍，對於位面入侵很敏感，」洛佩茲最近查詢了很多賢者之劍的情報，「伍德-倫巴德絕對算得上很強的賢者之劍了。」
「這次可是花了大幾千塔勒呢。」莫瑞其實有點擔心這個，「你說處決之石，這個土元素之主的幹將會不會真的給我們說好的獎勵，我們可不是土元素之主的信徒啊。
莫瑞法師隊經濟狀況不算好，為了擺平上次圍剿伍德失敗的事情，在巴黎走關係花了太多銀塔勒了。
「給最好，不給也不要緊，我們完全是在幫我們自己，我們只是幫它達成它的目標而已，伍德-倫巴德的末日就要到了，我們在這個時候一定要多多發揮作用。」洛佩茲最近的情緒很複雜，又興奮，又擔心。
興奮的是地中海的緋紅寒潮強度減弱了，這毫無疑問說明是它的夥伴們已經拿下了「家」上的這塊緋紅冰，但是尼圖佐船長最近和他通信的頻率急劇下降，洛佩茲擔心這說明自己的重要性下降，很可能接下來就是要把他的成績交給優化委員會進行評估了。
所以它急切地想要多發揮一點作用，而且眼前的這個法陣絕對是能讓它提高評價的。
「那伍德的末日既然已經要到了，我們難道不應該儘量排除其他力量的干擾，把榮耀都歸於偉大之腦嗎？」莫瑞問道。
「瘋狂之劍的末日即使快到了，也會有很慘烈的抵抗，，這是一種非常頑固非常可恨的敵人，我們要儘量多找點炮灰，土元素之主這種下等神明正是最好的目標。」洛佩茲沒有說出全部事實，他擔心尼圖佐船長最近的態度也說明奪取緋紅冰的代價不小，他們正在節約能量，不過這就沒有必要告訴眼前這個下等人類了，「相信我，處決之石不可能幹掉伍德，但是正好能削弱他，給我們創造機會。」他又想到一件事，「最近那個純黑船長想把小巴贊丟進冰海的事情弄得人人都知道，你幹得不錯啊。」
「是不錯，我都不知道這個流言怎麼能散布得那麼廣。」莫瑞法師說到這個就很開心，「這下西班牙和丹麥肯定不可能合作咯。」雖然莫瑞法師也知道這本來就不大可能，丹麥能中立就是西班牙人希望的全部了，但是這總歸可以算是一個成績嘛。
...
瑞士日內瓦的一個秘密黑市中。
「這是法蘭西情報機構專門開發的法陣，用這個能夠和土元素之主產生共鳴，得到質量極佳的寶石。」烏萊都也在推銷法陣，自從上次見識了克魯伊夫伏擊伍德的戰鬥，他對土元素法陣感悟良多，他開發的這個法陣質量遠比莫瑞法師的效果更好，但是危險也更大，「不過用起來必須非常小心，不要讓邪神對你精神產生腐蝕，你知道的，法國佬都不是好東西，專門開發這種喪心病狂的法陣。」
雖然說是奧地利攝政開發的更加符合瑞士的利益，但是這就沒人會信了，所以烏萊都這次把黑鍋給了法國佬。
送走了靈魂很危險的法師，烏萊都回到自己的地下室，看到了陰影中一個怒氣沖沖的人。
「烏萊都，這法陣太危險了，昨天又有一個精銳法師成了壓縮與絕望之魔的信徒。」躲在陰影中的「耳」很擔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壓縮和絕望之魔正在壓迫土元素之主咯。」烏萊都並不是很擔心的樣子，「壓縮與絕望之魔變強是我們最不需要擔心的事情。」
「你是什麼意思？」他的同僚有些不明白。
「總之，眼下的情況對我們沒壞處。」烏萊都並不解釋更多，雖然「耳」是首領人物，但有些秘密還是只屬於法師和牧師。
...
從羅莎女王的內心回來大約兩個小時後，喝了好多安神劑，又洗了安神劑澡的小巴贊沉沉睡去了。
伍德和安娜公主忙活得都是滿頭大汗，小巴贊真是過於激動了。
「伍德，這到底是什麼？」安娜公主看著小巴贊最後交給伍德的那塊黑色冰塊。
「這是風暴帝國的遺憾。」伍德的話讓安娜公主不大明白，不過伍德並沒有打算保密，他繼續解釋道，「也是黑手的本質，我希望這也能作為胡安成為精銳牧師的通行證。」伍德要繼續提升小巴贊的位階，伍德現在很清楚地看到小巴贊作為暗日的信徒能夠引出緋紅冰中混雜的黑手部分，伍德暫時還不知道黑手的部分是怎麼混合進去的，但是他知道怎麼對付他們了。
中堅位階的小巴贊引出了一個中堅黑手牧師，那麼他成為精銳後，一定可以更進一步，而且小巴贊作為中堅牧師在羅莎女王的精神世界能待的時間太短了，伍德意識到自己成為核心的話，小巴贊如果還是中堅，在位面冒險也會面臨風險太大的問題，這還不是全部伍德需要小巴贊更強的原因，「安娜，關於次位面的事情，皇帝陛下有回信了嗎？」
「如果胡安能成為精銳的話就太好了，他對我們會很有幫助的，一個精銳位階的純牧師，由他主動要求把某個次位面改成風暴信仰，我父親會好辦很多的，不過這會大大損害胡安在暗日教會的前途啊。」安娜公主先是高興，她已經和皇帝有了通信，但是皇帝沒有第一時間回信，所以伍德知道自己需要再加把勁，安娜公主又有點擔心，「這種宗教寬容會一直跟著他，每次晉升都會被拿出來提及。」
「我會幫他克服的。」伍德的聲音平靜，但一點也不含糊，而且伍德覺得這點小事，對小巴贊的前途不一定會造成太大損害，當然這個他就沒什麼把握了。
「嗯，我知道你可以的。」安娜公主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她不是出於剛剛女總督說的功利想法，而是真心地位小巴贊感到高興，但是她還有一個壞消息，「伍德，還有一件事，我們必須做好準備，最近尼德蘭的情況讓我很不安，土元素教會在劣化崩解，我們的勝利雖然給了我們力量，但是也強化了敵人，你出遠門的這幾天我看到了很多令我擔心的事情。」
伍德看了看安娜公主，給了她一個欣慰的表情，然後說道：「給我說說你這幾天看到的情況吧。」
把尼德蘭土元素教會的情況說了一說，安娜公主最後總結道。
「土元素教會正在瓦解，但是我們只得到了三分之一不到的利益，其他的利益正在被其他力量奪取，這股力量不是我們的朋友。」安娜公主對伍德說道，「而且最近有一些邪惡的土元素召喚法陣在四處流散，我懷疑土元素教會高層中還有人和我們作對。」
「繼續盯緊克魯伊夫。」伍德沒想到克魯伊夫和這這件事沒關係，「我有空再處理這個問題，等我幫胡安提升完位階，請你把這個情況立刻告訴皇帝陛下，我非常需要一個信仰風暴之主的次位面。」
伍德現在要先處理巴贊的問題，列日那個召喚土元素的法師他就不管了，雖然獎勵是不錯，但伍德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呀。
這家店鋪理所當然地，名義上屬於列日城中名義上最有權力的人物，列日大主教喬治-奧地利。
實際上，這家店鋪屬於列日城中實際上最有權力的人物，法蘭西情報局尼德蘭處，處長莫瑞法師。
兩位最有權力的人物有一個共同的情人，這家店鋪就是登記在她的名下的。
一個緊張兮兮的中年男子走進了這個店鋪，先是四周張望了一番，然後瞪著莫瑞說道：「我給你看一塊真正的好貨，這塊寶石上面帶著最詭異的紋路，至少值得三百塔勒！」
這位野法師顫顫巍巍地從內衣兜里拿出一個小包裹，花了三分鐘才解開外面的布料，露出一塊淡藍色的寶石。
上面的紋路確實頗為複雜而奇異。
莫瑞打量了一下這塊寶石，然後一點也不激動地說道：「這種寶石現在市場上到處都是，價格正在不斷下跌，沒人收藏這種寶石了，大家都用來釋放魔法飛彈，我只能給你九十五個小拉。」
「九十五個塔勒可不行...」
「九十五個小拉。」
「小拉？」
「對，小拉。」
莫瑞法師拿出一個小小的銀幣，在那個倒霉法師的面前晃了一晃。
「混蛋，你這是詐騙，你把這個土元素獻祭法陣賣給我的時候說，我只要按照這個法陣操作就能發財，我出了一百個塔勒買你那個法陣圖紙。」這位法師怒不可遏。
「按照當時的價格來說是能發財的，要是你拿到圖紙的當天就能帶回成品你甚至能發筆大財，你來得太晚了，上個月至少還能保本。」莫瑞法師無情至極地說道，「九十四個小拉，
「混蛋！」這位中年人臉上隱隱約約有土黃色閃過，「我把自己的寵物狗給砸死了才湊齊儀式需要的血肉和內臟！」
「你這決心完全不夠啊...」莫瑞法師搖搖頭，「九十三個小拉...但是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張更好的法陣，你到其他店裡去賣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我相信你應該已經試過了吧？」
這種一看就是涉及邪惡行為的寶石，敢收購的法師...肯定是不少啊，但是肯出高價的就一個都沒有了。
莫瑞法師看著眼前絕望的法師，用低沉的聲音誘惑：「其實我這裡還有一個極好的法陣。」
「混蛋，你又想騙我？！」
「不，不，這次不一樣，這是瑞士的鎮國法師烏萊都殿下開發的新法陣，可以讓你下次大賺一筆，不僅能把一百塔勒賺回來，還能發一筆真正的大財。」莫瑞說道，「你知道的，瑞士佬都不是好東西，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們幹起來最得心應手了。」
「烏萊都殿下？你是說世界上心智最扭曲的法師，阿爾卑斯山的陰影，生活中一切罪惡和不幸的根源？是不是那位烏萊都殿下？」這位法師一下子興奮了。
「嘿，嘿，你也看了上個月奧地利巡迴歌劇團演的《瑞士人民支持神聖羅馬帝國》和《一小撮反對統一的瑞士逆賊遲早要被人民拋棄》？哈哈哈，啊哈哈哈，我也很喜歡那個劇。」莫瑞法師很高興，「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塔勒買下那塊寶石，這個法陣圖紙也只收你兩百個塔勒，大家都是劇友嘛。」
莫瑞法師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讓人無法抗拒。
送走了劇友，莫瑞法師拿著新得到的寶石，罵罵咧咧來到了魔法商店的地下室里。
「真不知道哪種低能兒才會真的相信那些弱智歌劇，編劇肯定是攝政情人的關係戶。」莫瑞法師一邊吐槽一邊走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中，洛佩茲正在做著實驗，他的面前放了十幾塊這種有著詭異紋路的寶石，雖然不算是特別善於施法的飛蟲，但是控制著洛佩茲身體的飛蟲依然算得上和莫瑞一個水平的法師。
雖然用優化池製造生物的方法有很多缺點，但在某些方面也確實有優勢。
「你看這塊寶石質量怎麼樣？」莫瑞把剛剛收購到的寶石遞給洛佩茲，「能夠召喚更強的土元素嗎」
洛佩茲看了一會，點點頭：「這是一塊質量非常好的寶石，你花了多少錢買的？」得知了價格後，這位飛蟲搖搖頭，「這種貨色也想當法師，也許他真的會相信我們這些法陣是來自烏萊都的。」
這些法陣當然不是來自瑞士法師烏萊都的，而是洛佩茲搞出來的。
但是自從上次合作失敗後，順便給烏萊都拉仇恨這種事，莫瑞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我們的法陣能把伍德引來嗎？」洛佩茲看著洛佩茲身前的法陣，這個法陣是前幾天一個土元素法師賣給他們的，然後洛佩茲和他一起進行了改造，然後他們居然就得到了一個自稱為處決之石的存在的關注。
「肯定可以，賢者之劍，特別是強大的賢者之劍，對於位面入侵很敏感，」洛佩茲最近查詢了很多賢者之劍的情報，「伍德-倫巴德絕對算得上很強的賢者之劍了。」
「這次可是花了大幾千塔勒呢。」莫瑞其實有點擔心這個，「你說處決之石，這個土元素之主的幹將會不會真的給我們說好的獎勵，我們可不是土元素之主的信徒啊。
莫瑞法師隊經濟狀況不算好，為了擺平上次圍剿伍德失敗的事情，在巴黎走關係花了太多銀塔勒了。
「給最好，不給也不要緊，我們完全是在幫我們自己，我們只是幫它達成它的目標而已，伍德-倫巴德的末日就要到了，我們在這個時候一定要多多發揮作用。」洛佩茲最近的情緒很複雜，又興奮，又擔心。
興奮的是地中海的緋紅寒潮強度減弱了，這毫無疑問說明是它的夥伴們已經拿下了「家」上的這塊緋紅冰，但是尼圖佐船長最近和他通信的頻率急劇下降，洛佩茲擔心這說明自己的重要性下降，很可能接下來就是要把他的成績交給優化委員會進行評估了。
所以它急切地想要多發揮一點作用，而且眼前的這個法陣絕對是能讓它提高評價的。
「那伍德的末日既然已經要到了，我們難道不應該儘量排除其他力量的干擾，把榮耀都歸於偉大之腦嗎？」莫瑞問道。
「瘋狂之劍的末日即使快到了，也會有很慘烈的抵抗，，這是一種非常頑固非常可恨的敵人，我們要儘量多找點炮灰，土元素之主這種下等神明正是最好的目標。」洛佩茲沒有說出全部事實，他擔心尼圖佐船長最近的態度也說明奪取緋紅冰的代價不小，他們正在節約能量，不過這就沒有必要告訴眼前這個下等人類了，「相信我，處決之石不可能幹掉伍德，但是正好能削弱他，給我們創造機會。」他又想到一件事，「最近那個純黑船長想把小巴贊丟進冰海的事情弄得人人都知道，你幹得不錯啊。」
「是不錯，我都不知道這個流言怎麼能散布得那麼廣。」莫瑞法師說到這個就很開心，「這下西班牙和丹麥肯定不可能合作咯。」雖然莫瑞法師也知道這本來就不大可能，丹麥能中立就是西班牙人希望的全部了，但是這總歸可以算是一個成績嘛。
...
瑞士日內瓦的一個秘密黑市中。
「這是法蘭西情報機構專門開發的法陣，用這個能夠和土元素之主產生共鳴，得到質量極佳的寶石。」烏萊都也在推銷法陣，自從上次見識了克魯伊夫伏擊伍德的戰鬥，他對土元素法陣感悟良多，他開發的這個法陣質量遠比莫瑞法師的效果更好，但是危險也更大，「不過用起來必須非常小心，不要讓邪神對你精神產生腐蝕，你知道的，法國佬都不是好東西，專門開發這種喪心病狂的法陣。」
雖然說是奧地利攝政開發的更加符合瑞士的利益，但是這就沒人會信了，所以烏萊都這次把黑鍋給了法國佬。
送走了靈魂很危險的法師，烏萊都回到自己的地下室，看到了陰影中一個怒氣沖沖的人。
「烏萊都，這法陣太危險了，昨天又有一個精銳法師成了壓縮與絕望之魔的信徒。」躲在陰影中的「耳」很擔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壓縮和絕望之魔正在壓迫土元素之主咯。」烏萊都並不是很擔心的樣子，「壓縮與絕望之魔變強是我們最不需要擔心的事情。」
「你是什麼意思？」他的同僚有些不明白。
「總之，眼下的情況對我們沒壞處。」烏萊都並不解釋更多，雖然「耳」是首領人物，但有些秘密還是只屬於法師和牧師。
...
從羅莎女王的內心回來大約兩個小時後，喝了好多安神劑，又洗了安神劑澡的小巴贊沉沉睡去了。
伍德和安娜公主忙活得都是滿頭大汗，小巴贊真是過於激動了。
「伍德，這到底是什麼？」安娜公主看著小巴贊最後交給伍德的那塊黑色冰塊。
「這是風暴帝國的遺憾。」伍德的話讓安娜公主不大明白，不過伍德並沒有打算保密，他繼續解釋道，「也是黑手的本質，我希望這也能作為胡安成為精銳牧師的通行證。」伍德要繼續提升小巴贊的位階，伍德現在很清楚地看到小巴贊作為暗日的信徒能夠引出緋紅冰中混雜的黑手部分，伍德暫時還不知道黑手的部分是怎麼混合進去的，但是他知道怎麼對付他們了。
中堅位階的小巴贊引出了一個中堅黑手牧師，那麼他成為精銳後，一定可以更進一步，而且小巴贊作為中堅牧師在羅莎女王的精神世界能待的時間太短了，伍德意識到自己成為核心的話，小巴贊如果還是中堅，在位面冒險也會面臨風險太大的問題，這還不是全部伍德需要小巴贊更強的原因，「安娜，關於次位面的事情，皇帝陛下有回信了嗎？」
「如果胡安能成為精銳的話就太好了，他對我們會很有幫助的，一個精銳位階的純牧師，由他主動要求把某個次位面改成風暴信仰，我父親會好辦很多的，不過這會大大損害胡安在暗日教會的前途啊。」安娜公主先是高興，她已經和皇帝有了通信，但是皇帝沒有第一時間回信，所以伍德知道自己需要再加把勁，安娜公主又有點擔心，「這種宗教寬容會一直跟著他，每次晉升都會被拿出來提及。」
「我會幫他克服的。」伍德的聲音平靜，但一點也不含糊，而且伍德覺得這點小事，對小巴贊的前途不一定會造成太大損害，當然這個他就沒什麼把握了。
「嗯，我知道你可以的。」安娜公主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她不是出於剛剛女總督說的功利想法，而是真心地位小巴贊感到高興，但是她還有一個壞消息，「伍德，還有一件事，我們必須做好準備，最近尼德蘭的情況讓我很不安，土元素教會在劣化崩解，我們的勝利雖然給了我們力量，但是也強化了敵人，你出遠門的這幾天我看到了很多令我擔心的事情。」
伍德看了看安娜公主，給了她一個欣慰的表情，然後說道：「給我說說你這幾天看到的情況吧。」
把尼德蘭土元素教會的情況說了一說，安娜公主最後總結道。
「土元素教會正在瓦解，但是我們只得到了三分之一不到的利益，其他的利益正在被其他力量奪取，這股力量不是我們的朋友。」安娜公主對伍德說道，「而且最近有一些邪惡的土元素召喚法陣在四處流散，我懷疑土元素教會高層中還有人和我們作對。」
「繼續盯緊克魯伊夫。」伍德沒想到克魯伊夫和這這件事沒關係，「我有空再處理這個問題，等我幫胡安提升完位階，請你把這個情況立刻告訴皇帝陛下，我非常需要一個信仰風暴之主的次位面。」
伍德現在要先處理巴贊的問題，列日那個召喚土元素的法師他就不管了，雖然獎勵是不錯，但伍德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