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桔蟲卓達
桔樹，費迪南德區。
街道上每一個男人和成年女子都攜帶著武器，比長槍還要矮的男孩也被編組在了輔助部隊中，哪怕是打水和運食物的女人也是穿著鎧甲。
街道上已經看不到任何一隻桔蟲人了，當然是活的，死的還是有一些的。
昨夜這裡剛剛經過了一次血戰，人類和桔蟲人之間的關係急劇惡化。
「科爾特斯殿下，你什麼時候帶著我們把桔蟲人都給解決掉啊，一定要讓這些骯髒的蟲子付出代價！」
「科爾特斯殿下，你一定要給我兒子報仇啊，報仇。」
「你到底是是不是科爾特斯殿下，你的戰績是不是真的？！你的戰績和攝政的那些歌劇一樣都是騙人的？你為什麼還不把桔蟲人殺光？！」
科爾特斯帶著十幾個護衛穿過街道，街道上的人大部分都對他滿懷期待，當然也有一些比較年輕的人對他產生了一些懷疑。
科爾特斯目不斜視，完全沒有解釋什麼，也沒有幫攝政殿下澄清誤會。
科爾特斯走進拉科魯尼亞伯爵府邸，看到了一個非常萎靡不振的老伯爵。
他先看了看府邸的外牆和內部守衛，確信前者還能使用，後者也有一定的戰鬥力才說道：「伯爵閣下，損失情況怎麼樣？全桔大主教呢？」
「全桔大主教在照顧傷員，我的兒子萊昂諾爾死了。」老伯爵的答案是關於損失的，但不是科爾特斯希望聽到的。
「我很遺憾。」科爾特斯再次看了看府邸內的情況，確信這裡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
「你很遺憾？！」老伯爵卻不接受這禮貌的哀悼，失去長子的痛苦讓他癲狂到抽搐，「你很遺憾那你為什麼你的部隊都收縮在美井區，敵人發起襲擊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來救援？！你就想著那些風暴異端，根本不管我們這些上帝陛下的信徒了！」
科爾特斯搖搖頭，用並不激動的聲音否認道：「我絕沒有這樣的想法，人類在這個次位面數量有限，桔蟲人是我們數量的上百倍，信仰不同，人種不同在我們和桔蟲人的區別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我們必須要團結起來。」
過去的一周內，科爾特斯一直在勸說西班牙貴族，特別是拉科魯尼亞家族，把這個「桔樹」次位面最重要區域內的桔蟲人全部遷移到其他不重要的層面去。
但是這些貴族大部分不願意，因為這顯然會大大降低他們的生活質量，更重要的是削弱他們的勢力。
現在趕走這些桔蟲人，那麼即使局面重新穩定住，原本豢養了很多年，甚至已經超過兩代人的桔蟲僕人，就會失去對人類貴族的忠誠就和歸屬感。
這確實也是一大損失，所以科爾特斯和拉科魯尼亞家族、其他幾個西班牙大貴族，商量著建立一個桔蟲人白名單，把桔蟲人中有職業等級的進行一個甄別，然後讓有等級的桔蟲人為部分沒有戰鬥力的桔蟲人作保，在費迪南德區保留這些最可靠的僕從協助守衛。
但是這事剛剛開始著手，人類之間就出現了相當不小的分歧，本應該在「桔樹」絕對保密的兩個消息都被大面積傳播開來。
首先是這個次位面的風暴教會將成為官方信仰，而暗日信仰只是會得到保護的信仰，雖然伍德依然保證了暗日信徒可以出任公職，在包括但不限於財產、司法等各個政治民事權力上都和風暴信徒完全平等，但是對於西班牙人來說，完全平等本身就能帶來極大的衝擊，更不要說以後提及「桔樹」的時候，風暴信徒以後就是排在他們前面的那種平等了。
風暴信徒和暗日信徒之間立刻劍拔弩張，西班牙貴族們紛紛表示要向皇帝請願，絕不會任由這種褻瀆上帝的事情發生。
第二個消息則加大了刺激，皇帝宣布在位面門沒有修好的情況下，減少一半由位面商人給予「桔樹」的物資補給，這個消息也被極大的誇大了。
在有伍德負責「桔樹」安全的情況下，皇帝削減一半的物資補給其實是很合理，甚至可以說有點保守了，西班牙雖然錢多，但是位面商人朝著桔樹輸送物資實在太貴了，特別上個月和上上個月連續各有一個位面商人「失蹤」後，價格暴漲。
但是這個合理的處置，在保密失敗的情況下，卻激發了極大的危機。
「哈，你是不是想說我早就告訴過你？！」拉科魯尼亞伯爵怒不可遏，「你是不是在肚子裡嘲笑我們這些世襲貴族？你和伍德-倫巴德一樣都是風暴信徒，一樣自以為是！」
其實他都沒和伍德打過交道，但是拉科魯尼亞家族確實在「桔樹」被皇帝授予風暴教會這件事中，利益受到了極大的損害。
他們現在面臨非常嚴峻的情況，投靠伍德不甘心，而且肯定排不到科爾特斯和老亞廈前面去啊。
不投靠的話，那他們在「桔樹」位面的利益就岌岌可危了。
「我絕沒有這麼想，我也沒時間這麼想。」科爾特斯的的聲音非常平穩而安靜，但是他確實沒有否認自己信仰風暴之主，雖然伍德從沒有向他傳教，老亞廈手下在科爾特斯到來之前也沒有像樣的牧師，但這事真是非常自然，科爾特斯的一生就是奪取和毀滅的一生，「伯爵閣下，如今的情況非常嚴重，我的每一秒鐘都要用來思考如何同敵人作戰，我需要你和我合作，不要讓你和你的家族損失更多了，我不能在晚上帶著部隊救援費迪南德區，那樣只會讓更了解地形，有夜視能力的桔蟲人獲得勝利，它們完全有能力切斷我們的吊籃，之所以不這麼做，就是為了在運動中消滅我們，伯爵閣下，這些敵人不是只有本能的蟲子，而是被我們打斷了文明的強大敵人，而他們已經從我們身上學到了很多。」
如果是伍德在這裡，那幾乎是不可能說服別人的，但是科爾特斯的威望和魅力都是驚人的。
「好吧，好吧。」拉科魯尼亞伯爵沉默了許久，沉沉地吐了一口氣，「那我就把桔蟲人都趕走。」
「不，不必，現在我請求你不要這麼做。」科爾特斯卻不是這麼想的。
「什麼意思？你又不想趕走他們了？」拉科魯尼亞伯爵問道。
「昨天晚上幫助你和其他桔蟲人作戰的桔蟲人大體上是可靠的，即使沒有作戰，但也沒有參與叛亂的桔蟲人也大體上是可靠的，這個時候要給予他們獎勵。」科爾特斯說道，「我們說到底只有他們的五十分之一甚至一百分之一，下層區有多少桔蟲我們根本搞不清，這些桔蟲人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現在反而是我們可用的力量了，要給他們獎勵，而不是把他們推走，我們的力量很有限，必須獲得部分桔蟲人的支持。」
「這可不容易，昨天晚上我們見到了一隻不是人的桔蟲。」一直在照顧傷員的全桔大主教這時候說道，「我不知道什麼位階，但是實力肯定非常強，萊昂諾爾對上他甚至沒有能發出聲音，他可是精銳戰士。」
科爾特斯知道伯爵的遏制萊昂諾爾是很弱的公子哥型精銳，不過畢竟是精銳。
「跟我說說這隻蟲子。」科爾特斯說道。
「我們沒看到它怎麼殺死萊昂諾爾，只看到它從萊昂諾爾倉庫里衝出來，三米高身，體非常纖細，也許不到一百磅，看上去沒有多少力量，但是衝擊力非常強。」全桔大主教說道，「這應該就是桔蟲人一直等待的救世英雄，卓達，桔蟲人語中的王和救主的意思。」
科爾特斯還要再問，這時候，一陣微弱但有節奏的呼喊聲鑽入了他的耳中。
「卓達！」
「卓爾！」
「卓爾...」
房間裡的人類都是微微變色，他們所在的區域是整個「桔樹」距離桔蟲人聚集區最遠的地方，居然都能聽到如此怒吼，那在下面的怒吼聲有多強烈不問可知。
...
布魯塞爾城中，伍德同時拿到了兩份皇帝的書信，其中一份說的是好消息，但其中也暗示了一些隱患，皇帝認為西班牙的貴族即使反對也不會搗亂，但是他預計羅馬暗日教會中的一些頑固分子很可能破壞他和伍德的良好關係，阻撓「桔樹」上大好形勢的穩定和鞏固，而同時到達的第二封信中，這隱患已經爆發了出來。
「桔樹」上的局勢果然迅速惡化了。
「馬德里到處在傳皇帝把桔樹交給了風暴教會，桔樹方面肯定也知道了，這本來就是針對桔樹的心戰。」安娜公主看著伍德，很是擔心。
伍德手上的情報沒有提及桔蟲首領卓達的出現，甚至沒有提及「桔樹」的情況，皇帝不可能知道這個情況，他只從馬德里到處都在傳「桔樹」要被交給異端這個情況知道大事不妙。
但是這也確實說明了情況，伍德基本上預測到了後續的發展。
「安娜，你給皇帝陛下寫信，請告訴他，我對他能夠給予我桔樹將永遠充滿感激，風暴教會把這視為永遠不能忘記的恩情，並為此造成的困擾表示歉意。」伍德對安娜公主說道，「請他小心國內的問題，找到泄密和煽動的敵人，桔樹的問題他可以交給我們風暴教會。」
「好。」安娜公主感到安寧和信心，她問道，「那伍德你是不是要去桔樹了」
「如果我的教友需要的話，暫時他們還沒有向我求援。」伍德搖搖頭，對小巴贊說道，「做好準備，我們還要再去一次那位女士的內心，我們不必對敵人的干擾反應過度。」
街道上每一個男人和成年女子都攜帶著武器，比長槍還要矮的男孩也被編組在了輔助部隊中，哪怕是打水和運食物的女人也是穿著鎧甲。
街道上已經看不到任何一隻桔蟲人了，當然是活的，死的還是有一些的。
昨夜這裡剛剛經過了一次血戰，人類和桔蟲人之間的關係急劇惡化。
「科爾特斯殿下，你什麼時候帶著我們把桔蟲人都給解決掉啊，一定要讓這些骯髒的蟲子付出代價！」
「科爾特斯殿下，你一定要給我兒子報仇啊，報仇。」
「你到底是是不是科爾特斯殿下，你的戰績是不是真的？！你的戰績和攝政的那些歌劇一樣都是騙人的？你為什麼還不把桔蟲人殺光？！」
科爾特斯帶著十幾個護衛穿過街道，街道上的人大部分都對他滿懷期待，當然也有一些比較年輕的人對他產生了一些懷疑。
科爾特斯目不斜視，完全沒有解釋什麼，也沒有幫攝政殿下澄清誤會。
科爾特斯走進拉科魯尼亞伯爵府邸，看到了一個非常萎靡不振的老伯爵。
他先看了看府邸的外牆和內部守衛，確信前者還能使用，後者也有一定的戰鬥力才說道：「伯爵閣下，損失情況怎麼樣？全桔大主教呢？」
「全桔大主教在照顧傷員，我的兒子萊昂諾爾死了。」老伯爵的答案是關於損失的，但不是科爾特斯希望聽到的。
「我很遺憾。」科爾特斯再次看了看府邸內的情況，確信這裡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
「你很遺憾？！」老伯爵卻不接受這禮貌的哀悼，失去長子的痛苦讓他癲狂到抽搐，「你很遺憾那你為什麼你的部隊都收縮在美井區，敵人發起襲擊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來救援？！你就想著那些風暴異端，根本不管我們這些上帝陛下的信徒了！」
科爾特斯搖搖頭，用並不激動的聲音否認道：「我絕沒有這樣的想法，人類在這個次位面數量有限，桔蟲人是我們數量的上百倍，信仰不同，人種不同在我們和桔蟲人的區別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我們必須要團結起來。」
過去的一周內，科爾特斯一直在勸說西班牙貴族，特別是拉科魯尼亞家族，把這個「桔樹」次位面最重要區域內的桔蟲人全部遷移到其他不重要的層面去。
但是這些貴族大部分不願意，因為這顯然會大大降低他們的生活質量，更重要的是削弱他們的勢力。
現在趕走這些桔蟲人，那麼即使局面重新穩定住，原本豢養了很多年，甚至已經超過兩代人的桔蟲僕人，就會失去對人類貴族的忠誠就和歸屬感。
這確實也是一大損失，所以科爾特斯和拉科魯尼亞家族、其他幾個西班牙大貴族，商量著建立一個桔蟲人白名單，把桔蟲人中有職業等級的進行一個甄別，然後讓有等級的桔蟲人為部分沒有戰鬥力的桔蟲人作保，在費迪南德區保留這些最可靠的僕從協助守衛。
但是這事剛剛開始著手，人類之間就出現了相當不小的分歧，本應該在「桔樹」絕對保密的兩個消息都被大面積傳播開來。
首先是這個次位面的風暴教會將成為官方信仰，而暗日信仰只是會得到保護的信仰，雖然伍德依然保證了暗日信徒可以出任公職，在包括但不限於財產、司法等各個政治民事權力上都和風暴信徒完全平等，但是對於西班牙人來說，完全平等本身就能帶來極大的衝擊，更不要說以後提及「桔樹」的時候，風暴信徒以後就是排在他們前面的那種平等了。
風暴信徒和暗日信徒之間立刻劍拔弩張，西班牙貴族們紛紛表示要向皇帝請願，絕不會任由這種褻瀆上帝的事情發生。
第二個消息則加大了刺激，皇帝宣布在位面門沒有修好的情況下，減少一半由位面商人給予「桔樹」的物資補給，這個消息也被極大的誇大了。
在有伍德負責「桔樹」安全的情況下，皇帝削減一半的物資補給其實是很合理，甚至可以說有點保守了，西班牙雖然錢多，但是位面商人朝著桔樹輸送物資實在太貴了，特別上個月和上上個月連續各有一個位面商人「失蹤」後，價格暴漲。
但是這個合理的處置，在保密失敗的情況下，卻激發了極大的危機。
「哈，你是不是想說我早就告訴過你？！」拉科魯尼亞伯爵怒不可遏，「你是不是在肚子裡嘲笑我們這些世襲貴族？你和伍德-倫巴德一樣都是風暴信徒，一樣自以為是！」
其實他都沒和伍德打過交道，但是拉科魯尼亞家族確實在「桔樹」被皇帝授予風暴教會這件事中，利益受到了極大的損害。
他們現在面臨非常嚴峻的情況，投靠伍德不甘心，而且肯定排不到科爾特斯和老亞廈前面去啊。
不投靠的話，那他們在「桔樹」位面的利益就岌岌可危了。
「我絕沒有這麼想，我也沒時間這麼想。」科爾特斯的的聲音非常平穩而安靜，但是他確實沒有否認自己信仰風暴之主，雖然伍德從沒有向他傳教，老亞廈手下在科爾特斯到來之前也沒有像樣的牧師，但這事真是非常自然，科爾特斯的一生就是奪取和毀滅的一生，「伯爵閣下，如今的情況非常嚴重，我的每一秒鐘都要用來思考如何同敵人作戰，我需要你和我合作，不要讓你和你的家族損失更多了，我不能在晚上帶著部隊救援費迪南德區，那樣只會讓更了解地形，有夜視能力的桔蟲人獲得勝利，它們完全有能力切斷我們的吊籃，之所以不這麼做，就是為了在運動中消滅我們，伯爵閣下，這些敵人不是只有本能的蟲子，而是被我們打斷了文明的強大敵人，而他們已經從我們身上學到了很多。」
如果是伍德在這裡，那幾乎是不可能說服別人的，但是科爾特斯的威望和魅力都是驚人的。
「好吧，好吧。」拉科魯尼亞伯爵沉默了許久，沉沉地吐了一口氣，「那我就把桔蟲人都趕走。」
「不，不必，現在我請求你不要這麼做。」科爾特斯卻不是這麼想的。
「什麼意思？你又不想趕走他們了？」拉科魯尼亞伯爵問道。
「昨天晚上幫助你和其他桔蟲人作戰的桔蟲人大體上是可靠的，即使沒有作戰，但也沒有參與叛亂的桔蟲人也大體上是可靠的，這個時候要給予他們獎勵。」科爾特斯說道，「我們說到底只有他們的五十分之一甚至一百分之一，下層區有多少桔蟲我們根本搞不清，這些桔蟲人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現在反而是我們可用的力量了，要給他們獎勵，而不是把他們推走，我們的力量很有限，必須獲得部分桔蟲人的支持。」
「這可不容易，昨天晚上我們見到了一隻不是人的桔蟲。」一直在照顧傷員的全桔大主教這時候說道，「我不知道什麼位階，但是實力肯定非常強，萊昂諾爾對上他甚至沒有能發出聲音，他可是精銳戰士。」
科爾特斯知道伯爵的遏制萊昂諾爾是很弱的公子哥型精銳，不過畢竟是精銳。
「跟我說說這隻蟲子。」科爾特斯說道。
「我們沒看到它怎麼殺死萊昂諾爾，只看到它從萊昂諾爾倉庫里衝出來，三米高身，體非常纖細，也許不到一百磅，看上去沒有多少力量，但是衝擊力非常強。」全桔大主教說道，「這應該就是桔蟲人一直等待的救世英雄，卓達，桔蟲人語中的王和救主的意思。」
科爾特斯還要再問，這時候，一陣微弱但有節奏的呼喊聲鑽入了他的耳中。
「卓達！」
「卓爾！」
「卓爾...」
房間裡的人類都是微微變色，他們所在的區域是整個「桔樹」距離桔蟲人聚集區最遠的地方，居然都能聽到如此怒吼，那在下面的怒吼聲有多強烈不問可知。
...
布魯塞爾城中，伍德同時拿到了兩份皇帝的書信，其中一份說的是好消息，但其中也暗示了一些隱患，皇帝認為西班牙的貴族即使反對也不會搗亂，但是他預計羅馬暗日教會中的一些頑固分子很可能破壞他和伍德的良好關係，阻撓「桔樹」上大好形勢的穩定和鞏固，而同時到達的第二封信中，這隱患已經爆發了出來。
「桔樹」上的局勢果然迅速惡化了。
「馬德里到處在傳皇帝把桔樹交給了風暴教會，桔樹方面肯定也知道了，這本來就是針對桔樹的心戰。」安娜公主看著伍德，很是擔心。
伍德手上的情報沒有提及桔蟲首領卓達的出現，甚至沒有提及「桔樹」的情況，皇帝不可能知道這個情況，他只從馬德里到處都在傳「桔樹」要被交給異端這個情況知道大事不妙。
但是這也確實說明了情況，伍德基本上預測到了後續的發展。
「安娜，你給皇帝陛下寫信，請告訴他，我對他能夠給予我桔樹將永遠充滿感激，風暴教會把這視為永遠不能忘記的恩情，並為此造成的困擾表示歉意。」伍德對安娜公主說道，「請他小心國內的問題，找到泄密和煽動的敵人，桔樹的問題他可以交給我們風暴教會。」
「好。」安娜公主感到安寧和信心，她問道，「那伍德你是不是要去桔樹了」
「如果我的教友需要的話，暫時他們還沒有向我求援。」伍德搖搖頭，對小巴贊說道，「做好準備，我們還要再去一次那位女士的內心，我們不必對敵人的干擾反應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