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攝政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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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得勒支,垮塌大教堂中。

  純黑船長從廢墟和泥土裡撿起了一塊手掌大小的超級祖母綠,這塊寶石的顏色是最最標準的綠色,但是外面還帶著一層流動的微黃,她立刻知道這是最上帝的土元素菁華,上面甚至凝聚著一絲土元素之主的神力!

  這收穫就能夠讓純黑船長回本還有薄利。

  但是她看著伍德,還是有些皺眉。

  保本或者薄利對純黑船長來說是不夠的,她要贏要贏很多才行,這個護國土元素的身體很寶貴,她也想要。

  「只死了一個土元素,這個身體給我吧。」純黑船長說道。

  「還有一塊逃走的土元素菁華也會給你。」伍德並不看純黑船長,還是對著把巴贊夫人說道,「巴贊夫人需要這個土元素的其他部分舉行讚美上帝陛下的儀式。」

  相比處決之石一號、二號身體裡的菁華,它身上的本質和軀體,以及摧毀、打敗它這件事本身是更有價值的,所以伍德要把這件事留給巴贊夫人。

  巴贊夫人想要說什麼,但是沒有開口,她沒有再說妨礙伍德

  擔心至極的母親只是抱住兒子,她兒子的那個紫色十字架不知道什麼時候握在了她的手上。

  「船長,外面西班牙人的大隊來了,土元素起義...叛亂...起義者已經被擊潰了!」暗之導航員也不知道自己對烏得勒支的起義到底是個什麼立場了。

  「這你們不用擔心。」安娜公主這時候說道,「你們是來協助伍德閣下消滅土元素異端,作為你們丹麥國王對皇帝敬意的,你們的安全會有保障的。」然後安娜公主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純黑船長是不敢反對皇帝和伍德閣下的。」

  暗之導航員眼睛吧唧吧唧地看著,張了張嘴有心反嗆回去,但是看著城外西班牙騎兵漸漸控制住了道路,最終說不出話來。

  「伍德,瑪格麗特女總督和一個跛腳光頭,應該是羅耀拉來了。」安娜公主說道,「我帶船長和她的丹麥部下離開。」

  「好。」伍德點點頭,皇帝對他的支持沒有動搖,或者說動搖幅度在他能夠穩住的範圍內,那麼瑪格麗特女總督和羅耀拉就不是問題,哪怕後者出現代表了羅馬暗日教會非常不友好的一面。

  「伍德閣下,吾主的這塊本質,你想要什麼價格?」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是純黑船長在離開前還是要問一問。

  「現在你付不起,只要你履行我們的合約,那麼有朝一日,你會得到這東西的。」伍德依然緊盯著巴贊夫人,她的眼睛也發著微弱的紫光,只有伍德這樣的感知才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模糊至極的十字架,「把安神劑都給我,然後快走吧,我會保證西班牙和丹麥繼續合作的,你該回去解決那些抗拒歷史進程,一心要破壞和平團結的人了,另一個處決之石的菁華巴贊夫人會通過宿命商會給你們送來的。」

  他的答案純黑船長只能接受,伍德至少答應了不會把這塊東西獻祭給暗日,可是接下來要更加被伍德這個傢伙控制了啊,還要被該死的小妞占口頭便宜!

  可是誰叫伍德這傢伙太強了呢?!

  純黑船長和暗之導航員把身上的安神劑全部交給伍德後,她和她殘存的部下在安娜公主的帶領下返回了碼頭區,一路上當然要和瑪格麗特女總督和羅耀拉唇槍舌劍一番,但是伍德並不擔心這個。

  「胡安到底是被誰傷成這樣的?!」巴贊夫人看出來不是純黑船長傷得小巴贊,「這個位面上不可能還有其他黑手鎮國,你帶他去了哪裡?」

  「我帶他去了很危險的冒險。」伍德並不否認,在巴贊夫人發作前,他繼續說道,「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這位面上土元素教會和土元素之主的聯繫會非常薄弱,這樣我們就會有時間把西屬尼德蘭的土元素教會完全改造,這樣你肯定可以成為鎮國,能給胡安爭取到足夠的時間了。」伍德要擔心自己可靠的隊友,和他同樣很可靠的母親,「你來得很及時,幾乎沒有耽誤任何時間。」

  雖然母親救兒子肯定會拼命,但是她在那不勒斯有那麼多產業,千頭萬緒的麻煩,更別說一路上那麼多困難了。

  她在剛剛的戰鬥中幾乎沒有拿出任何捲軸,這不僅是一路上的消耗,也是因為媽媽儘可能地把物資省吃儉用給了兒子,自己並不能以同樣的方式戰鬥。

  「別說這些沒用的。」伍德的話能讓每一個暗日核心牧師聽了都發狂,但是不包括巴贊夫人,她舊事重提,「土元素之主和土元素教會的聯繫是那麼容易切斷的?祂比上帝陛下也只是稍遜一籌,今天這點損失是不小,但是根本不可能切斷祂和這位面的聯繫,哪怕我們把剛剛逃走的那隻護國土元素給幹掉也不可能,更何況要幹掉一個一心逃跑的土元素是不可能的,等它進入法蘭西,我們沒有一點辦法。」

  「它進入法蘭西,我就和你一起對付它,不過它沒有去法蘭西。」如果處決之石二號去了法蘭西,那伍德就只能和巴贊夫人一起追擊了,「它正在朝著東南方向移動。」

  「它去科隆幹什麼?」巴贊夫人不明白。

  「這團大石頭的目標應該是威尼斯。」伍德說道,「它正向著西屬尼德蘭之外土元素神力最凝聚的方向前進。」

  「它想毀掉威尼斯陸橋。」巴贊夫人咬牙切齒地說道,雖然這是奧地利大公國生死攸關的事情而不是西班牙的,但是如果陸橋被毀掉,那巴贊家族和伍德絕對要背鍋,「我們不能...不對,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它跑不了。」伍德這時候終於站了起來,和處決之石的這一番戰鬥絕不是輕而易舉的,對於處決之石一號的命運是確定的,「我剛剛派烏得勒支大主教去跟著他了,不過接下來這位大主教就維持不了了,你得去威尼斯對付它,它到時候肯定已經完成了定居任務,你和攝政盡全力對付它就行了。」

  「烏得勒支大主教?」巴贊夫人有點困惑,不過她隨即搖搖頭不管這個不重要的事情,「我怎麼阻止土元素之主的幹將摧毀土元素之主的陸橋?!」

  「什麼?!土元素要去摧毀陸橋?!」正好走進來的瑪格麗特女總督也聽到了這話。

  「你們摧毀了土元素教會在西屬尼德蘭的自治,還重創了土元素,祂當然要摧毀陸橋。」羅耀拉的語氣很不好,他剛剛被安娜公主狠狠地懟了一番,不過他看到了巴贊夫人,立刻一愣,因為他發現巴贊夫人身上神力升騰,居然已經核心圓滿,只差一點就能鎮國了,雖然女性鎮國牧師在暗日的教會中是比男性弱勢一些的,但是鎮國牧師就是鎮國牧師,一個鎮國會極大地改變教會中派系的平衡,西班牙人會比現在更強。

  「伍德閣下,你的計劃很了不起,幹掉了一個神性護國,可是現在另一個跑了,而誰也不可能阻止土元素之主毀滅陸橋,那本來即使祂力量的凝聚,哪怕只抽走大部分支持也足以讓陸橋被大海腐蝕,失去了這個陸橋,奧地利的力量要削弱十分之一,而且威尼斯的獨立分子一定會殊死一搏,這足以激發法蘭西和奧斯曼聯合行動。」不過這依然太難了,他分別問過四要素、威廉-拿騷和安娜公主,已經釐清了伍德的計劃,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伍德閣下,你這次可是奪取了不該奪取的東西,接下來你們一起趕去威尼斯也不可能阻止陸橋的毀滅。」

  「我們能嗎?我們一起去威尼斯!」巴贊夫人問道,她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正在凝聚的神力,她不是不在意,她非常在意,不僅為了自己,也為了小巴贊。

  「我們能組織陸橋的毀滅。」伍德說著把自己身上的安神劑一飲而盡,「所以我不能和你去威尼斯。」

  伍德一邊說,處決之石一號一邊再次站了起來。

  就在眾人要發起攻擊的時候,它忽然半跪下來,讓伍德踩在了它的肩膀上。

  兩塊大理石嘴唇里吐出讓眾人更加無法理解的話:「賢者,我們去摧毀處決叛逆!」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巨大的石頭人失去了神性附著,但依然是一個護國土元素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護國土元素背叛了土元素之主?那剛剛打得一塌糊塗到底是怎麼回事?

  「巴贊夫人,你把你的安神劑也都給我,瑪格麗特女總督,羅耀拉閣下,你們也是。」伍德沒有解釋,他還要安神劑。

  ...

  一天之後,巴贊夫人和羅耀拉等人已經向東進入了科隆大主教領地,而瑪格麗特女總督的信使則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威尼斯狂奔,要把最可怕的壞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帶給攝政。

  與此同時,身上裝滿了安神劑的伍德看著身上同樣帶滿了安神劑的安娜公主:「你確定嗎?這一次是真的很危險。」

  「我確定。」安娜公主回答之後,伍德沒有再說什麼。

  他把一塊綠松石放進了阿布的嘴裡,然後摸了摸它的頭:「好孩子,我們一起去弄點上好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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