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伍德在「處決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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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決之座」是處決之石的家,也是一個土元素的樂園。

  伍德和安娜公主已經走了很遠的路,但是他們至今還沒有看到一滴水,一陣風或者一團火,哪怕是最微弱的一點。

  這一切毫無疑問地提醒著外來者,這裡不歡迎任何土元素以外的生命形式,對於人類來說更是極為艱難的地方,即使對強大的賢者之劍也是如此。

  特別是伍德沒有足夠的「忍受環境」,雖然來之前就知道這個地方的環境,伍德帶了超過三十張「忍受環境」的捲軸,但是伍德來了之後發現,他讓四要素法師學徒抄寫的捲軸看上去已經不少,但還是不敷使用。

  他決定節約使用這個捲軸,每三天才在自己不守夜的時候用一張捲軸,這樣可以休息得比較好。

  昨天晚上就是安娜公主守夜。

  一開始她對於沒有小巴贊作伴還有點有愧於心的竊喜,但是現在安娜公主已經發現冒險這個活還真是得至少三個人來干,雖然這次她和伍德的強制任務獎勵太好了,部分應該就是因為人少。

  但是這兩個人守夜真是太夠受了。

  因為雖然已經走了很遠的路,但是伍德和安娜公主還有更遠的路要走。

  他們這次的強制任務有長達三個月的時間,任務就是要找到一個智慧生命定居點,而獎勵將是一點額外的生命值和一個月額外的壽命。

  這可真是了不起的獎勵,誰會不需要更強的生命力和更長的壽命呢?

  在這個地方,這個看似平常的任務可是一點都不容易,對於兩個精銳來說真是相當嚴酷了。

  「伍德,剛剛那是不是一隻貓??」安娜公主問完之後就覺得自己眼花了。

  只有泥土、砂石和無盡的土黃,還有永不停歇的地質運動,雖然信徒不多,但是土元素之主可以從宇宙的本源,一切位面自然運動中得到的神力。

  而這個「處決之座」就是地質運動最活躍的地方,高山隆起,大地裂開在其他位面是災難,在這裡卻是每天的日常。

  安娜公主在最開始來到這裡的幾天幾乎像是暈船了,無窮無盡的震動讓她時不時把寶貴的物資和水都嘔吐得一塌糊塗。

  即使伍德也幫不了她,甚至連充足的休息時間也不給,因為伍德知道自己的這個學徒這時候需要的是不斷鞭策,任何放鬆只會讓安娜公主像是失去了支柱一樣地倒下。

  溫度變化也非常劇烈,而且和日照沒有直接聯繫。

  伍德和安娜公主的腦袋上現在有很穩定的光源,但是溫度變化卻很大,大部分時候氣候都很炎熱,但是時不時地會突然襲來一陣非常強烈的冷空氣。

  如果不是她作為遊俠能夠天天給自己來一個「忍受環境」,那早就已經在這種冷熱變化中垮下來了。

  當然這裡如此接近土元素位面,有「忍受環境」的支持,安娜公主的情況也是很不好,這個神術只是讓她能夠勉強堅持下去而已。

  「啊啊啊!」

  想要坐一會被伍德拒絕,沒有得到休息的安娜公主剛剛還感覺自己在黑大陸,下一刻仿佛就到了冰島,她雖然沒去過那鬼地方,不過前一陣為了準備「揭露丹麥破壞合約」的黑材料,瑪格麗特女總督和她一起從不少在冰島當苦工的西班牙人那裡收集了丹麥人的累累罪行,雖然現在似乎是用不上了,但是不妨礙安娜公主自己腦補一番。

  『這次丹麥異端肯定是知道伍德的強大了,可惜土元素菁華要給這個女人!』

  『奧地利的情況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維也納叔叔這幾年要錢的信都不是親筆寫了,就讓他那個利古里亞大表妹要錢,太膨脹了!』

  『要是威尼斯陸橋真的斷了,那眼下對奧斯曼帝國的攻勢就難以維持了吧。』

  安娜公主已經經歷了好幾次這樣劇烈的溫度變化,她知道這時候分散一下注意力是對抗寒冷的好辦法。

  她為伍德的勝利感到高興,為『維也納叔叔』的為難感到竊喜,當然安娜公主相比自己的母親還是很講道理的了,她估計皇后陛下得知奧地利有難,說不定得用匈牙利語念好幾天的詩歌。

  「啊啊!」

  安娜公主分散注意力來對抗寒冷的辦法挺有效,確實減少了一些安神劑的消耗,但是這讓她沒有及時避開腳下的一個塌陷,她踏足的石塊在不斷冷熱變化中已經瓦解了,稍微施壓就徹底崩潰了下來。

  而更危險的是,這裡的土元素神力過於充沛,剛剛崩潰的石頭,在一陣黃綠色的光芒閃爍中,居然又重新開始凝聚了。

  安娜公主的腳先是落入了碎石塊中,然後就要被碎石塊給固定住了。

  好在安娜公主不是一個人,伍德及時出手,一手握住最初之劍砍進了那團擇人而噬的石塊,一手把她拉到安全的土地上。

  當然是安娜公主覺得安全,她腳踩在土地上,就覺得感到安心。

  但是實際上這塊土地依然有問題,一條和周圍地形完全沒有色差,非常細小,幾乎是一條皮帶的東西已經潛伏到了她的腳邊。

  在它就要躍起撕咬的時候,伍德一腳踩住了它的腦袋,把它踩回了大地。

  安娜公主甚至沒有注意到這個敵人。

  「站穩了,喝點熱水吧。」伍德也沒有提示安娜公主,雖然給學徒施壓是很有必要的,但是安娜公主看上去已經到了極限,這時候她需要的是一口熱水。

  伍德能提供熱水,雖然安娜公主前一陣準備好好給丹麥佬扣黑鍋,不過現在這時候,多虧了丹麥人從冰島挖出來「火中之冰」,安娜公主才能有口熱水喝。

  「伍德,我們下次還是得帶上付錢的核心,或者精銳巔峰也行。」安娜公主說道,「守夜一晚上沒有輪換真的不行。」

  「我考慮過。」伍德自己也在想過這個問題,在完成了這次冒險後,下次是不是應該再找一個隊友,「但是這裡很危險。」

  不過來「處決之座」這種充滿了敵意的地方冒險,再要十萬或者大幾萬塔勒會不會不大好?

  「對,對,是不好。」安娜公主點點頭,「那種臨時隊友死了事小,伍德名望受損可不行!」

  伍德看著安娜公主,然後說道:「我們好好休息一下吧。」

  「啊,我還能堅持,你不是說要多找幾個據點,我們很可能不僅可以得到生命力,還可以得到能給其他人的生命力嗎?」安娜公主想要壽命和生命力,她還想給自己的父母也來點,這是女兒能給父母最好的禮物之一了。

  「我們已經找到了第一個據點。」伍德讓安娜公主稍安勿躁。

  半個小時後,就從剛剛那個破開的石頭下,伍德和安娜公主順著一個很粗的通道,就像是一個護國土元素那麼粗,進入了一個聚居點。

  這裡有看上去像狼的土元素,有看上去像兔子的土元素,還有看上去像人的土元素。

  它們互相追逐,互相攻擊,互相爭奪著對方身體裡的一點寶石,在爭奪中凝聚菁華。

  「嗷...」

  「嗚嗚...」

  看到伍德和安娜公主這兩個人類,這些東西臉上露出了極為詫異的表情,然後紛紛圍攏了過來。

  ...

  伍德的「家」,維也納。

  攝政辦公室中。

  「今天晚上的會見是誰?」

  「是薩爾茲堡鹽礦主,他們想要購買一些非人類奴隸」

  「那就不見了,你告訴他們我不可能知道奧地利國內全部的勞動力情況,但是如果造成奴變,那要我的軍隊鎮壓要給你一半的股份。」

  「是。」

  哈爾娜小姐知道如果事情泄密,那她派出的白手套是要被流放莓之世界的,不過這事就是她的本份嘛。

  「表哥,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有些頭疼。」

  攝政拉迪斯勞斯殿下最近幾天的心情總是隱隱約約有些不安,他看了看手頭的財務報表。

  情況很好啊,今年全年財政收入增加了百分之九,對格拉茨鋼鐵場的混合制改革也進行得非常好,依靠把一部分企業的股份作為收入發給員工,企業的效率有了明顯的提高。

  對於匈牙利文獻的研究、保護和整體恢復也非常順利,各種失落的文獻紛紛出世,無可爭議地證明了匈人和哥特人都是來自烏克蘭草原的德意志人分支這一偉大歷史事實。

  可是他這偏頭痛怎麼還是時不時發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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