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克制的吉斯公爵和是時來運轉的洛佩茲
根特到布魯塞爾之間的道路上，一支人數不多，但是非常精悍的部隊正在前進。
這支部隊一共只有一千五百人，但是人人都有兩匹體型差距比較大的馬，比較大的一匹用來衝鋒，比較小的一匹馬用來騎行。
所有人的鎧甲和長馬搶都集中放置在馬車上，每十個人就有一輛駟馬馬車，確保部隊可以以最高速度行動。
這支部隊的士氣不算特別高，反而帶著一些躁動和不安，考慮到他們是一支勝利之師，剛剛奪取了西屬尼德蘭的重鎮根特。
這是哈布斯堡家族早期統治西屬尼德蘭的本據點，皇帝和他的前任曾經在這裡駐紮過很長時間。
雖然隨著尼德蘭經濟中心逐漸遷移到布魯塞爾和安特衛普，但是這座手工業發達，商業極為繁榮的城市還是讓鄉下來的法蘭西士兵們好好開了一番眼界。
這支騎兵隊的裝備雖然非常好，但是他們並不是來自巴黎或者其他法蘭西的城市，而是全部從鄉村徵募而來的。
這支部隊的締造者吉斯公爵克洛德-德-洛林不相信城市居民能夠成為良好的士兵，他們不夠渴望。
此時，這位年過五十的老公爵正騎著一匹不到五歲的駿馬上，和自己大部分不到他年齡不到一半的部下們一起行動。
「停止行軍。」吉斯公爵的命令讓他的副官很是不解，他們奪取了根特後，明顯應該繼續勇猛推進，快速行動，儘可能在設防不足的西屬尼德蘭造成更多破壞，甚至奪取布魯塞爾才好啊，「按照計劃，在預定地點紮營。」
「是，大人。」但是他沒有任何耽擱地就去傳令了，他知道吉斯公爵是不接受任何遲疑的。
副官離開後不到一分鐘，整支軍隊就以一種非常平緩的速度慢了下來，再一分鐘之後，部分士兵開始搭建帳篷，部分士兵收集燃料，還有幾個法師則開始評估明日的行軍路線。
十分鐘之內，防禦建立完畢，吉斯公爵的中軍帳篷也搭建了起來。
在此過程中，沒有任何人發出一點雜音，只有忙碌和工作的聲音。
而吉斯公爵進入了帳篷之後，他的幾個部下才提出了一些建議。
「公爵，我們還是應該多拿下幾座大城市，我們一路上碰到了那麼多土元素信徒，大部分都是堅決支持法蘭西的。」
「公爵，西屬尼德蘭的防禦非常弱，我們應該直衝布魯塞爾，之後是安特衛普，那北尼德蘭的土元素信徒一定會起義的。」
「公爵，光是這幾座大城市中能得到的戰利品就會有上百萬塔勒！而且這裡的土元素信徒除了極少數人，明顯都沒有受到哈布斯堡家族宣傳的蠱惑，他們都在支持我們。」
吉斯公爵對於這些建議沒有什麼反應，他的態度很強硬，但是允許自己的部下們說話。
當西班牙人在奪取次位面，開拓新大陸，奧地利人在和精靈、奧斯曼帝國連番死斗，不斷擴大力量的時候，法蘭西人也在一邊積蓄力量，但是他們沒有僅僅積蓄力量，在哈布斯堡家族能注意，但是下不了決心大幹一場的地方，他們零敲碎打地贏得了一些勝利。
這些勝利不能出動大軍來獲取，只有吉斯公爵能做到。
這支剛剛征服了根特的部隊，在過去十年中還征服過都靈、加萊，為法蘭西大大擴展了在薩伏伊公國的利益，摧毀了英格蘭在歐羅巴大陸最後的一個據點，失去了這利益後，英法同盟反而完全鋪平了道路，這次法蘭西對尼德蘭的攻勢，已經得到了英格蘭方面的支援。
能取得這樣勝利的部隊，當然不僅需要駿馬和鎧甲，
除了運載鎧甲的馬車，還有一輛運載著絞刑架的馬車，三個在根特城私自搶劫的士兵屍體正在上面慢慢風乾，雖然這支小而精悍的部隊已經成軍超過十年，但是吉斯公爵每年補充都要補充新兵。
吉斯公爵已經根據法蘭西戰時法令，從根特城裡收到了三萬塔勒的特別稅，考慮到他甚至沒有在城裡過夜就離開，這筆錢已經不算少了。
根特的市長、法官和財政官們在發現城裡到處是土元素信徒，城市根本沒法守衛之後，倒是沒忘了把錢帶走，當然帳上顯示是有的，他們會報告給女總督說這些錢肯定都被法國人搶走了，這筆錢將是他們上下打點的救命錢。
不是我們無能，是法國佬太狡猾啦。
塔勒們最後還是會回到皇帝和女總督的帳上，哈布斯堡家族在收取了一個五十年前入駐尼德蘭時和各大城市、行會和本地貴族約定的，很低比例的中央稅後，是不能再隨便動用尼德蘭各大城市財產的，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補償了。
對于吉斯公爵來說，後續還有三萬塔勒，吉斯公爵把自己的兒子留在了根特。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法蘭西人會從這座城市壓榨出更多塔勒，這能很大程度上舒緩昂貴的戰爭開銷，雖然法蘭西的國庫經過長久的和平已經頗為充盈，但是戰爭一開始，那錢就止不住了，拿下幾座尼德蘭城市，然後好好壓榨一番是很重要的。
作為法蘭西尖刀的吉斯公爵所部，分到的並不算太多，但吉斯公爵將只保留十分之一，其他的部分都會分給各級士兵，其中前半部分已經到了官兵們的口袋裡，所以他們雖然士氣不算高，但還能服從命令。
「公爵閣下，你怎麼停下了？」就在吉斯公爵和他的部下們討論的時候，一個穿著藍底鳶尾花披風，長相非常英俊的貴族來到了營地中，「你應該立刻向布魯塞爾行動！」
「波伊閣下，你是代表誰在說話？」吉斯公爵一邊說話，一邊握住了他的長矛，「你怎麼敢在我的軍中告訴我怎麼行動？」
他的動作不算快，年齡讓他已經不是核心巔峰的戰士了，但是在場之人都知道，這個貴族下一刻就要是了。
所有人都可以在帳篷中提出建議，但沒有人可以在吉斯公爵的軍隊中告訴他應該如何調動部隊。
「...」被公爵稱為波伊閣下的傳令官一下子顫抖了，他聽說過不止一次，吉斯公爵是如何對待冒犯他權威的人，但是他很快鎮定下來，趾高氣昂地遞過來一個手杖，「這是國王陛下的命令！」
吉斯公爵打開手杖，拿出了裡面的命令，是國王的手令，要他立刻拿下布魯塞爾。
吉斯公爵面無表情地收好了手令，這個波伊是王太子情人黛安娜-波伊夫人的哥哥，雖然他很英俊，但他妹妹的魅力更甚十倍，雖然年長王太子超過二十歲，但完全控制了王太子，年輕的王太子妃雖然出自美第奇家族，還帶來了近百萬塔勒的嫁妝，依然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波伊兄妹從不離開王太子左右，他的出現本來就說明了一些問題，否則吉斯公爵根本就不會讓他說話。
「國王陛下怎麼會在根特？」一個吉斯公爵的隨從問道，「國王陛下不是說要通過薩伏伊公國進攻米蘭嗎？」
「奧地利大公國雖然對法蘭西宣戰，但是攝政並沒有把軍隊部署到米蘭地區，他的部隊已經撤回了威尼斯，國王認為這時候進攻米蘭是不明智的，應該把力量集中在法蘭西人民最兇惡的敵人，西班牙人身上，這是法蘭西人民最需要她的地方。」波伊傳令官的話說得還是挺得體的。
國王陛下當然要到法蘭西人民最希望他出現的地方，也就是最容易得到榮耀和勝利的地方來了。
「請你立刻去告訴國王陛下，連夜行動會造成很大的危險，對他的軍隊很不利，我會在明天上午恢復行動，如果布魯塞爾有戰機，我不會法蘭西錯過機會的。」吉斯公爵的回答並不讓波伊傳令官滿意。
「吉斯公爵你奪取根特之後，國王陛下決定帶領主力來支援你，他和王太子希望明天進入布魯塞爾。」波伊傳令官這時候已經完全平和了下來，他並不願意得罪戰功赫赫，又受到國王扶持的吉斯公爵，吉斯家族也沒有女眷和國王、王太子有啥關係，所以沒有根本性的衝突，「在吉斯公爵的你的引導下，國王甚至在考慮把南尼德蘭最大的城市作為吉斯家族的封地。」
「過度的渴望是危險的。」他的奉承話依然沒有讓吉斯公爵有什麼反應，「我將按照原計劃行動。」
對於法蘭西國王搶功奪權行為，吉斯公爵沒有不能接受的地方。
雖然他的榮耀都來自於他的奮鬥，但是他對自己能得到展示自己才能機會，是非常感激的。
這位吉斯公爵自己出生於神聖羅馬帝國，洛林公國的統治家族，他能得到如今的地位，部分是法蘭西對神聖羅馬帝國統戰的一部分，同時也是法蘭西國王平衡老牌貴族的籌碼。
他深知渴望是一個很好的東西，能夠對敵人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渴望也能夠對自己造成很大的傷害。
接下來波伊傳令官又努力了十分鐘，但還是沒有成功，吉斯公爵的立場無可動搖。
正當他打算無功而返去根特打小報告的時候，洛佩茲帶著一百多個騎兵進入了吉斯公爵的營地。
「洛佩茲閣下！」
「波伊閣下？！」
洛佩茲的聲音又驚又喜，他在這個「家」這麼久了，終於時來運轉了。
不僅得到了一個布魯塞爾城的內應，還有了一個急需的幫手，波伊兄妹是他的好朋友，他能順利得到莫瑞法師遺留的地位和力量，這對姐弟出力非小。
這支部隊一共只有一千五百人，但是人人都有兩匹體型差距比較大的馬，比較大的一匹用來衝鋒，比較小的一匹馬用來騎行。
所有人的鎧甲和長馬搶都集中放置在馬車上，每十個人就有一輛駟馬馬車，確保部隊可以以最高速度行動。
這支部隊的士氣不算特別高，反而帶著一些躁動和不安，考慮到他們是一支勝利之師，剛剛奪取了西屬尼德蘭的重鎮根特。
這是哈布斯堡家族早期統治西屬尼德蘭的本據點，皇帝和他的前任曾經在這裡駐紮過很長時間。
雖然隨著尼德蘭經濟中心逐漸遷移到布魯塞爾和安特衛普，但是這座手工業發達，商業極為繁榮的城市還是讓鄉下來的法蘭西士兵們好好開了一番眼界。
這支騎兵隊的裝備雖然非常好，但是他們並不是來自巴黎或者其他法蘭西的城市，而是全部從鄉村徵募而來的。
這支部隊的締造者吉斯公爵克洛德-德-洛林不相信城市居民能夠成為良好的士兵，他們不夠渴望。
此時，這位年過五十的老公爵正騎著一匹不到五歲的駿馬上，和自己大部分不到他年齡不到一半的部下們一起行動。
「停止行軍。」吉斯公爵的命令讓他的副官很是不解，他們奪取了根特後，明顯應該繼續勇猛推進，快速行動，儘可能在設防不足的西屬尼德蘭造成更多破壞，甚至奪取布魯塞爾才好啊，「按照計劃，在預定地點紮營。」
「是，大人。」但是他沒有任何耽擱地就去傳令了，他知道吉斯公爵是不接受任何遲疑的。
副官離開後不到一分鐘，整支軍隊就以一種非常平緩的速度慢了下來，再一分鐘之後，部分士兵開始搭建帳篷，部分士兵收集燃料，還有幾個法師則開始評估明日的行軍路線。
十分鐘之內，防禦建立完畢，吉斯公爵的中軍帳篷也搭建了起來。
在此過程中，沒有任何人發出一點雜音，只有忙碌和工作的聲音。
而吉斯公爵進入了帳篷之後，他的幾個部下才提出了一些建議。
「公爵，我們還是應該多拿下幾座大城市，我們一路上碰到了那麼多土元素信徒，大部分都是堅決支持法蘭西的。」
「公爵，西屬尼德蘭的防禦非常弱，我們應該直衝布魯塞爾，之後是安特衛普，那北尼德蘭的土元素信徒一定會起義的。」
「公爵，光是這幾座大城市中能得到的戰利品就會有上百萬塔勒！而且這裡的土元素信徒除了極少數人，明顯都沒有受到哈布斯堡家族宣傳的蠱惑，他們都在支持我們。」
吉斯公爵對於這些建議沒有什麼反應，他的態度很強硬，但是允許自己的部下們說話。
當西班牙人在奪取次位面，開拓新大陸，奧地利人在和精靈、奧斯曼帝國連番死斗，不斷擴大力量的時候，法蘭西人也在一邊積蓄力量，但是他們沒有僅僅積蓄力量，在哈布斯堡家族能注意，但是下不了決心大幹一場的地方，他們零敲碎打地贏得了一些勝利。
這些勝利不能出動大軍來獲取，只有吉斯公爵能做到。
這支剛剛征服了根特的部隊，在過去十年中還征服過都靈、加萊，為法蘭西大大擴展了在薩伏伊公國的利益，摧毀了英格蘭在歐羅巴大陸最後的一個據點，失去了這利益後，英法同盟反而完全鋪平了道路，這次法蘭西對尼德蘭的攻勢，已經得到了英格蘭方面的支援。
能取得這樣勝利的部隊，當然不僅需要駿馬和鎧甲，
除了運載鎧甲的馬車，還有一輛運載著絞刑架的馬車，三個在根特城私自搶劫的士兵屍體正在上面慢慢風乾，雖然這支小而精悍的部隊已經成軍超過十年，但是吉斯公爵每年補充都要補充新兵。
吉斯公爵已經根據法蘭西戰時法令，從根特城裡收到了三萬塔勒的特別稅，考慮到他甚至沒有在城裡過夜就離開，這筆錢已經不算少了。
根特的市長、法官和財政官們在發現城裡到處是土元素信徒，城市根本沒法守衛之後，倒是沒忘了把錢帶走，當然帳上顯示是有的，他們會報告給女總督說這些錢肯定都被法國人搶走了，這筆錢將是他們上下打點的救命錢。
不是我們無能，是法國佬太狡猾啦。
塔勒們最後還是會回到皇帝和女總督的帳上，哈布斯堡家族在收取了一個五十年前入駐尼德蘭時和各大城市、行會和本地貴族約定的，很低比例的中央稅後，是不能再隨便動用尼德蘭各大城市財產的，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補償了。
對于吉斯公爵來說，後續還有三萬塔勒，吉斯公爵把自己的兒子留在了根特。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法蘭西人會從這座城市壓榨出更多塔勒，這能很大程度上舒緩昂貴的戰爭開銷，雖然法蘭西的國庫經過長久的和平已經頗為充盈，但是戰爭一開始，那錢就止不住了，拿下幾座尼德蘭城市，然後好好壓榨一番是很重要的。
作為法蘭西尖刀的吉斯公爵所部，分到的並不算太多，但吉斯公爵將只保留十分之一，其他的部分都會分給各級士兵，其中前半部分已經到了官兵們的口袋裡，所以他們雖然士氣不算高，但還能服從命令。
「公爵閣下，你怎麼停下了？」就在吉斯公爵和他的部下們討論的時候，一個穿著藍底鳶尾花披風，長相非常英俊的貴族來到了營地中，「你應該立刻向布魯塞爾行動！」
「波伊閣下，你是代表誰在說話？」吉斯公爵一邊說話，一邊握住了他的長矛，「你怎麼敢在我的軍中告訴我怎麼行動？」
他的動作不算快，年齡讓他已經不是核心巔峰的戰士了，但是在場之人都知道，這個貴族下一刻就要是了。
所有人都可以在帳篷中提出建議，但沒有人可以在吉斯公爵的軍隊中告訴他應該如何調動部隊。
「...」被公爵稱為波伊閣下的傳令官一下子顫抖了，他聽說過不止一次，吉斯公爵是如何對待冒犯他權威的人，但是他很快鎮定下來，趾高氣昂地遞過來一個手杖，「這是國王陛下的命令！」
吉斯公爵打開手杖，拿出了裡面的命令，是國王的手令，要他立刻拿下布魯塞爾。
吉斯公爵面無表情地收好了手令，這個波伊是王太子情人黛安娜-波伊夫人的哥哥，雖然他很英俊，但他妹妹的魅力更甚十倍，雖然年長王太子超過二十歲，但完全控制了王太子，年輕的王太子妃雖然出自美第奇家族，還帶來了近百萬塔勒的嫁妝，依然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波伊兄妹從不離開王太子左右，他的出現本來就說明了一些問題，否則吉斯公爵根本就不會讓他說話。
「國王陛下怎麼會在根特？」一個吉斯公爵的隨從問道，「國王陛下不是說要通過薩伏伊公國進攻米蘭嗎？」
「奧地利大公國雖然對法蘭西宣戰，但是攝政並沒有把軍隊部署到米蘭地區，他的部隊已經撤回了威尼斯，國王認為這時候進攻米蘭是不明智的，應該把力量集中在法蘭西人民最兇惡的敵人，西班牙人身上，這是法蘭西人民最需要她的地方。」波伊傳令官的話說得還是挺得體的。
國王陛下當然要到法蘭西人民最希望他出現的地方，也就是最容易得到榮耀和勝利的地方來了。
「請你立刻去告訴國王陛下，連夜行動會造成很大的危險，對他的軍隊很不利，我會在明天上午恢復行動，如果布魯塞爾有戰機，我不會法蘭西錯過機會的。」吉斯公爵的回答並不讓波伊傳令官滿意。
「吉斯公爵你奪取根特之後，國王陛下決定帶領主力來支援你，他和王太子希望明天進入布魯塞爾。」波伊傳令官這時候已經完全平和了下來，他並不願意得罪戰功赫赫，又受到國王扶持的吉斯公爵，吉斯家族也沒有女眷和國王、王太子有啥關係，所以沒有根本性的衝突，「在吉斯公爵的你的引導下，國王甚至在考慮把南尼德蘭最大的城市作為吉斯家族的封地。」
「過度的渴望是危險的。」他的奉承話依然沒有讓吉斯公爵有什麼反應，「我將按照原計劃行動。」
對於法蘭西國王搶功奪權行為，吉斯公爵沒有不能接受的地方。
雖然他的榮耀都來自於他的奮鬥，但是他對自己能得到展示自己才能機會，是非常感激的。
這位吉斯公爵自己出生於神聖羅馬帝國，洛林公國的統治家族，他能得到如今的地位，部分是法蘭西對神聖羅馬帝國統戰的一部分，同時也是法蘭西國王平衡老牌貴族的籌碼。
他深知渴望是一個很好的東西，能夠對敵人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渴望也能夠對自己造成很大的傷害。
接下來波伊傳令官又努力了十分鐘，但還是沒有成功，吉斯公爵的立場無可動搖。
正當他打算無功而返去根特打小報告的時候，洛佩茲帶著一百多個騎兵進入了吉斯公爵的營地。
「洛佩茲閣下！」
「波伊閣下？！」
洛佩茲的聲音又驚又喜，他在這個「家」這麼久了，終於時來運轉了。
不僅得到了一個布魯塞爾城的內應，還有了一個急需的幫手，波伊兄妹是他的好朋友，他能順利得到莫瑞法師遺留的地位和力量，這對姐弟出力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