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裝腔作勢的精靈法師
巴贊夫人對於自己和丈夫在「大銀礦」建立的據點並不是非常有自信，她讓伍德和小巴贊一定要謹慎地前往。
她在當地的暗子是一個精靈法師，名叫吉羅內斯-庫斯卡圖斯，一個並不是特別有才幹，立場也不是很堅定，只是因為被巴贊夫人拿住了好大把柄才和她合作的一個精靈法師。
巴贊夫人說他除了「裝腔作勢」就沒有其他的本事了。
精靈帝國，特別是精靈之父教會處於絕對優勢地位的「大銀礦」這種次位面，每一個精靈都得到非常寬大的對待，他們幾乎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被判處死刑，苦役也判得很少，大部分情況下，剝奪大部分財產，然後進行為期十幾年的軟禁，在此期間進行思想改造和道德學習就可以了。
所以巴贊夫人哪怕幫了這個精靈很大的忙，還拿著不小的把柄也不敢完全信任他。
伍德對這位法師的評價倒是比巴贊夫人高一些，因為他在飛蟲的資料庫里都找不到這位吉羅內斯-庫斯卡圖斯和巴贊夫人合作的資料。
保密是一種非常強大的能力。
伍德和小巴贊一起從礦道里走出來之後，就到了集市上買了一大隻豬送。
這裡的人不受白銀，用的是黃金，價格比在馬德里要貴百分之五十，而馬德里已經是歐陸巴物價最高的地方了，新大陸輸入的金銀太多，而西班牙本土的勞動力被軍事和探險吸收，以至於無法投入足夠的勞動力到日用品生產上，羅馬暗日教會又對女性投入工作持並不支持的態度。
這些不利因素在「大銀礦」更多更重。
所以一頭豬算是頗為貴重的禮物了，帶著豬和介紹信，伍德和小巴贊見到了尖耳高鼻，還帶著一對又大又長眼睛，很是標準精靈容貌的的吉羅內斯-庫斯卡圖斯。
「巴贊閣下怎麼沒來？她還想要我給她三倍的催化劑，她難道忘了她還拖欠著我的貨款！」看到伍德和小巴贊，這位精靈法師也不寒暄，第一句就是語氣嚴厲地逼問巴贊夫人的情況，「你們家族是不是付不出錢了」
小巴贊抬頭挺胸，滿臉得意地掃了伍德一樣，伍德堆著諂媚又得意的表情。
「你應該稱呼我的母親為殿下！」然後小巴贊用更加得意十倍的語氣說道，「她已經成為了上帝陛下的鎮國牧師，以後就是我們『家』的領袖人物了，巴贊家族付不出錢是不可能的，吉羅內斯以後你作為我們的中介人，會有更多賺錢的機會。」
人類是不能購買的這種催化劑的，所有「大銀礦」出產的催化劑都必須由精靈總督銷售給有資格購買的精靈法師。
「鎮國？！」吉羅內斯法師標準的精靈臉上，露出了非常標準的驚訝表情，「暗日的鎮國？你們的真選教皇會容許一個鎮國出現在自己的治下？」
這倒不是說他是在假裝自己的情緒，伍德確定他是真的驚訝，只是因為訓練了太多年的表情，所以這位精靈法師的表現非常好。
除了表情控制得好，他對伍德的「家」的知識也很不錯，居然知道真選教皇對於鎮國牧師的壓制。
然後他露出了一點懷疑的表情：「這是不是你們家族無法補齊貨款的垂死掙扎的手段？我聽說你們家族在大本營受到了慘痛的失敗，信仰星月之主的人類重創了你們，甚至你的父親也被殺死了。」
「你的情報源只說了對巴贊家族不利的情報，而且是片面的情報。」小巴贊繼續說道，「我們家族確實和信仰星月之主的人類大戰了一場，損失不小，但是敵人的損失比我們大得多，正是因為這場勝利，我的母親才成為了鎮國，我的父親正在追擊我們的敵人，信仰星月的人類是得到了某些精靈幫助才能對我們造成了一定的損傷，我對此確信無疑，我們的報復將非常猛烈。」
小巴贊的表現很好，真假消息混雜在一起，構成了非常具有欺騙性的語言，而且他的身體姿態也是自信滿滿。
他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對父親的擔心流露出來。
吉羅內斯狐疑地看了一會小巴贊，被這個年輕人說服了，因為他還聽說過更加不靠譜的謠言，說巴贊夫人的獨子是一個廢物媽寶，完全是靠母親的支持才有了一點地位。
可是眼前的這個精銳牧師怎麼看也不是媽寶啊。
「哪怕是鎮國在『大銀礦』又算什麼？這裡的鎮國可不是一個兩個，而且她也來不了大銀礦了。」吉羅內斯的語氣已經放軟了一些，「她欠了我錢。」
說到這個，小巴贊就火了：「我們根本沒有拖欠款項，是你沒有給我們發貨，難道你沒有發貨，我們怎麼給你貨款？！」
「沒有發貨也必須給予貨款。」吉羅內斯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很輕了，「這是布龍丹總督的規矩，我也沒辦法，你們知道的，總督掌握著太關鍵的渠道，我必須維持和他的關係。」本站域名以變更：
伍德和小巴贊對視一眼，前者微微搖頭，他們手上的安神劑能夠解這個法師的燃眉之急，但是這不是做事的正確邏輯。
「這不是我們的問題，你必須讓布龍丹總督補齊我們的貨。」小巴贊咬牙切齒地說道，「否則你的出生證明，很可能就會出現在精靈之父教會的郵箱中，我想我們都不希望這樣的悲劇發生！」
這位精銳法師有六十四分之一或者三十二分之一的獸人血統，所以從精靈法律來說，他只是一個半精靈。
這種程度的混血，在一千年前，精靈帝國急速擴張的時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現在就不行了。
許許多多的優待都會因此不復存在。
依靠攝政為他掩飾血統，巴贊夫人修改族譜，然後這位吉羅內斯才被認為是純粹的精靈，並得到了如今的地位。
而為他操持這一切的巴贊夫人，當然還捏著他把柄。
但是巴贊夫人從不因此敲詐他，只是提出合理的要求，做合理的生意，因此雙方並沒有什麼惡感。
但是吉羅內斯的能力確實如巴贊夫人所說不大給力。
「上個月我不止給你們一家墊付了貨款...」吉羅內斯的表情依然很是莊嚴，語氣也沒有特別難受。
伍德的察言觀色之能，居然看不出他在唬騙！
賢者之劍甚至感到了一絲對這個精靈法師的尊敬，這麼倒霉的事情，任誰都知道，吉羅內斯法師這是被布龍丹總督給坑苦了。
哪怕他是裝腔作勢，也是很了不起了啊。
但是下一刻，吉羅內斯總督的表情一下子垮了：「我完了，布龍丹總督這個月還要提前收取貨款，三天內就要我交齊，雖然只是要白銀，但是我也付不出了，而且他這次也完了，這個廢物絕對熬不過這次的審查，卡恩第盧姆家族絕對會收集到足夠的證據，他要被誡勉談話了。」他裝腔作勢大半輩子，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他的聲音中滿滿都是怨毒，「我要破產完蛋了，好多人要破產完蛋了，但是這個長名字的傢伙只會被誡勉談話...」
小巴贊想了想之後說道：「布龍丹總督到底是怎麼虧空這麼多的？」
小巴贊問到了關鍵的問題。
但是眼前的精靈不想回答，他只是痛苦地搖搖頭：「補不上口子，咱們就完了，他怎麼挖的坑我們知道了又如何？」
...
漆黑的地下坑道中，一個巫妖在一群骷髏中，什麼也不干，什麼也不想。
巫妖萊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法陣，然後咕了起來。
他已經努力了很久了，給上級寫了信，然後又找了平日裡幫助舉行獻祭儀式的牧師想要申請一點白銀。
一些白銀。
那位牧師先是一口答應下來，但是在得知萊羅居然要十幾噸，最好幾十噸白銀後，只當是這位巫妖終於失控了。
一番解釋後，萊羅還是沒解釋清楚。
最後它動不了了。
「萊羅？」
就這麼咕著的萊羅忽然聽到有人在喊它。
另一個巫妖在喊他。
「達菲特？」
萊羅想了一會才記起這個巫妖的名字，它和所有的巫妖都不大親近，這個達菲特已經算是比較熟的了，十年還是十一年前，他們一起分享過一次安神劑什麼的。
雙方尷尬地寒暄了幾句。
你最近維護骷髏怎麼樣啊？
很好，很好。
產量如何啊？
不錯，不錯。
幾分鐘後，達菲特挑明了來意：「萊羅，我聽說你在收集白銀，你怎麼敢摻和精靈的內鬥？」
「內鬥，什麼內鬥？」萊羅問道。
「少來這套，誰不知道布龍丹總督和卡恩第盧姆家族鬥起來了...不對，你還真可能不知道。」達菲特想起來什麼，「我跟你說這事涉及到精靈的大人物，咱們教會不能摻和進去。」
「對，對，補償和。」萊羅先是點點頭，然後它想起達菲特一貫是個善於經營，手上庫存很多的，它連忙搖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摻和精靈內鬥，而是我最近骷髏維護得一塌糊塗，產量也是慘不忍睹，自己有一些虧空要補上，否則買安神劑的錢都沒了，我可以給你利息，你聽我說...」
萊羅的身體再次不咕了。
她在當地的暗子是一個精靈法師，名叫吉羅內斯-庫斯卡圖斯，一個並不是特別有才幹，立場也不是很堅定，只是因為被巴贊夫人拿住了好大把柄才和她合作的一個精靈法師。
巴贊夫人說他除了「裝腔作勢」就沒有其他的本事了。
精靈帝國，特別是精靈之父教會處於絕對優勢地位的「大銀礦」這種次位面，每一個精靈都得到非常寬大的對待，他們幾乎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被判處死刑，苦役也判得很少，大部分情況下，剝奪大部分財產，然後進行為期十幾年的軟禁，在此期間進行思想改造和道德學習就可以了。
所以巴贊夫人哪怕幫了這個精靈很大的忙，還拿著不小的把柄也不敢完全信任他。
伍德對這位法師的評價倒是比巴贊夫人高一些，因為他在飛蟲的資料庫里都找不到這位吉羅內斯-庫斯卡圖斯和巴贊夫人合作的資料。
保密是一種非常強大的能力。
伍德和小巴贊一起從礦道里走出來之後，就到了集市上買了一大隻豬送。
這裡的人不受白銀，用的是黃金，價格比在馬德里要貴百分之五十，而馬德里已經是歐陸巴物價最高的地方了，新大陸輸入的金銀太多，而西班牙本土的勞動力被軍事和探險吸收，以至於無法投入足夠的勞動力到日用品生產上，羅馬暗日教會又對女性投入工作持並不支持的態度。
這些不利因素在「大銀礦」更多更重。
所以一頭豬算是頗為貴重的禮物了，帶著豬和介紹信，伍德和小巴贊見到了尖耳高鼻，還帶著一對又大又長眼睛，很是標準精靈容貌的的吉羅內斯-庫斯卡圖斯。
「巴贊閣下怎麼沒來？她還想要我給她三倍的催化劑，她難道忘了她還拖欠著我的貨款！」看到伍德和小巴贊，這位精靈法師也不寒暄，第一句就是語氣嚴厲地逼問巴贊夫人的情況，「你們家族是不是付不出錢了」
小巴贊抬頭挺胸，滿臉得意地掃了伍德一樣，伍德堆著諂媚又得意的表情。
「你應該稱呼我的母親為殿下！」然後小巴贊用更加得意十倍的語氣說道，「她已經成為了上帝陛下的鎮國牧師，以後就是我們『家』的領袖人物了，巴贊家族付不出錢是不可能的，吉羅內斯以後你作為我們的中介人，會有更多賺錢的機會。」
人類是不能購買的這種催化劑的，所有「大銀礦」出產的催化劑都必須由精靈總督銷售給有資格購買的精靈法師。
「鎮國？！」吉羅內斯法師標準的精靈臉上，露出了非常標準的驚訝表情，「暗日的鎮國？你們的真選教皇會容許一個鎮國出現在自己的治下？」
這倒不是說他是在假裝自己的情緒，伍德確定他是真的驚訝，只是因為訓練了太多年的表情，所以這位精靈法師的表現非常好。
除了表情控制得好，他對伍德的「家」的知識也很不錯，居然知道真選教皇對於鎮國牧師的壓制。
然後他露出了一點懷疑的表情：「這是不是你們家族無法補齊貨款的垂死掙扎的手段？我聽說你們家族在大本營受到了慘痛的失敗，信仰星月之主的人類重創了你們，甚至你的父親也被殺死了。」
「你的情報源只說了對巴贊家族不利的情報，而且是片面的情報。」小巴贊繼續說道，「我們家族確實和信仰星月之主的人類大戰了一場，損失不小，但是敵人的損失比我們大得多，正是因為這場勝利，我的母親才成為了鎮國，我的父親正在追擊我們的敵人，信仰星月的人類是得到了某些精靈幫助才能對我們造成了一定的損傷，我對此確信無疑，我們的報復將非常猛烈。」
小巴贊的表現很好，真假消息混雜在一起，構成了非常具有欺騙性的語言，而且他的身體姿態也是自信滿滿。
他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對父親的擔心流露出來。
吉羅內斯狐疑地看了一會小巴贊，被這個年輕人說服了，因為他還聽說過更加不靠譜的謠言，說巴贊夫人的獨子是一個廢物媽寶，完全是靠母親的支持才有了一點地位。
可是眼前的這個精銳牧師怎麼看也不是媽寶啊。
「哪怕是鎮國在『大銀礦』又算什麼？這裡的鎮國可不是一個兩個，而且她也來不了大銀礦了。」吉羅內斯的語氣已經放軟了一些，「她欠了我錢。」
說到這個，小巴贊就火了：「我們根本沒有拖欠款項，是你沒有給我們發貨，難道你沒有發貨，我們怎麼給你貨款？！」
「沒有發貨也必須給予貨款。」吉羅內斯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很輕了，「這是布龍丹總督的規矩，我也沒辦法，你們知道的，總督掌握著太關鍵的渠道，我必須維持和他的關係。」本站域名以變更：
伍德和小巴贊對視一眼，前者微微搖頭，他們手上的安神劑能夠解這個法師的燃眉之急，但是這不是做事的正確邏輯。
「這不是我們的問題，你必須讓布龍丹總督補齊我們的貨。」小巴贊咬牙切齒地說道，「否則你的出生證明，很可能就會出現在精靈之父教會的郵箱中，我想我們都不希望這樣的悲劇發生！」
這位精銳法師有六十四分之一或者三十二分之一的獸人血統，所以從精靈法律來說，他只是一個半精靈。
這種程度的混血，在一千年前，精靈帝國急速擴張的時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現在就不行了。
許許多多的優待都會因此不復存在。
依靠攝政為他掩飾血統，巴贊夫人修改族譜，然後這位吉羅內斯才被認為是純粹的精靈，並得到了如今的地位。
而為他操持這一切的巴贊夫人，當然還捏著他把柄。
但是巴贊夫人從不因此敲詐他，只是提出合理的要求，做合理的生意，因此雙方並沒有什麼惡感。
但是吉羅內斯的能力確實如巴贊夫人所說不大給力。
「上個月我不止給你們一家墊付了貨款...」吉羅內斯的表情依然很是莊嚴，語氣也沒有特別難受。
伍德的察言觀色之能，居然看不出他在唬騙！
賢者之劍甚至感到了一絲對這個精靈法師的尊敬，這麼倒霉的事情，任誰都知道，吉羅內斯法師這是被布龍丹總督給坑苦了。
哪怕他是裝腔作勢，也是很了不起了啊。
但是下一刻，吉羅內斯總督的表情一下子垮了：「我完了，布龍丹總督這個月還要提前收取貨款，三天內就要我交齊，雖然只是要白銀，但是我也付不出了，而且他這次也完了，這個廢物絕對熬不過這次的審查，卡恩第盧姆家族絕對會收集到足夠的證據，他要被誡勉談話了。」他裝腔作勢大半輩子，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他的聲音中滿滿都是怨毒，「我要破產完蛋了，好多人要破產完蛋了，但是這個長名字的傢伙只會被誡勉談話...」
小巴贊想了想之後說道：「布龍丹總督到底是怎麼虧空這麼多的？」
小巴贊問到了關鍵的問題。
但是眼前的精靈不想回答，他只是痛苦地搖搖頭：「補不上口子，咱們就完了，他怎麼挖的坑我們知道了又如何？」
...
漆黑的地下坑道中，一個巫妖在一群骷髏中，什麼也不干，什麼也不想。
巫妖萊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法陣，然後咕了起來。
他已經努力了很久了，給上級寫了信，然後又找了平日裡幫助舉行獻祭儀式的牧師想要申請一點白銀。
一些白銀。
那位牧師先是一口答應下來，但是在得知萊羅居然要十幾噸，最好幾十噸白銀後，只當是這位巫妖終於失控了。
一番解釋後，萊羅還是沒解釋清楚。
最後它動不了了。
「萊羅？」
就這麼咕著的萊羅忽然聽到有人在喊它。
另一個巫妖在喊他。
「達菲特？」
萊羅想了一會才記起這個巫妖的名字，它和所有的巫妖都不大親近，這個達菲特已經算是比較熟的了，十年還是十一年前，他們一起分享過一次安神劑什麼的。
雙方尷尬地寒暄了幾句。
你最近維護骷髏怎麼樣啊？
很好，很好。
產量如何啊？
不錯，不錯。
幾分鐘後，達菲特挑明了來意：「萊羅，我聽說你在收集白銀，你怎麼敢摻和精靈的內鬥？」
「內鬥，什麼內鬥？」萊羅問道。
「少來這套，誰不知道布龍丹總督和卡恩第盧姆家族鬥起來了...不對，你還真可能不知道。」達菲特想起來什麼，「我跟你說這事涉及到精靈的大人物，咱們教會不能摻和進去。」
「對，對，補償和。」萊羅先是點點頭，然後它想起達菲特一貫是個善於經營，手上庫存很多的，它連忙搖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摻和精靈內鬥，而是我最近骷髏維護得一塌糊塗，產量也是慘不忍睹，自己有一些虧空要補上，否則買安神劑的錢都沒了，我可以給你利息，你聽我說...」
萊羅的身體再次不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