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為奧地利人民謀福利的攝政
伍德的「家」，威尼斯期貨交易所。
伍德和自稱為「多利亞副總經理」的攝政拉迪斯勞斯一起走在繁忙的交易大廳中，這裡的交易語言不是德語而是拉丁語。
所有人的拉丁語都不錯，不過攝政的拉丁語口音帶著濃濃的匈牙利口音，雖然伍德很確信拉丁語幾乎可以算是他的母語了。
「多利亞總經理你來啦，你一來，我就不讓老婆立刻買天鵝絨了，再等等就好咯。」
「好說，好說，我給你個優惠價，都是又稠又密的好毛，不過我是副總，副總這個頭銜也是攝政看我總是跑布達佩斯，覺得我辛苦，讓交易所給我多發點出差補貼而已。」
「多利亞總經理，這次還是來賣匈牙利的羊毛，有沒有維也納的薄甲豬皮啊？這東西在海上真是能救命呢。」
「羊毛，只有羊毛，豬皮今年都國家收儲，準備對付奧斯曼異教徒了，我哪裡還有。」
「多利亞總經理你是有通天本事的人，讓多利亞夫人和攝政說說唄。」
攝政在這裡活動看來是相當頻繁，而且身份很真，應該是主要做肉類生意的，順帶還做毛皮生意，還結交了不少朋友呢。
「你們呀，不要相信那些卑鄙無恥的中傷和毫無根據的流言，攝政那麼英明、果斷，一心為奧地利人民謀福利，怎麼可能會聽多利亞夫人的話？還有我和多利亞夫人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她是義大利人，我是匈牙利人，我們就是名字發音類似，根本不是一家人，我就是努力工作，賺點辛苦錢。」
攝政殿下義正辭嚴的樣子讓小巴贊很是困惑。
「角色和演員不一定是一回事。」伍德輕輕地說。
「人設不是角色，角色是一次性的，人設是許多角色的合集，是角色之上，需要無數次重複，但不一定要自己來完成。」但是拉迪斯勞斯還是聽到了，「就像你，巴贊主教，你也有人設，不過那是巴贊殿下幫你建立的。」
「？」小巴贊還是不懂。
「等會我給你解釋。」伍德知道自己的這位隊友一時半會理解不了這應該也屬於暗日藝術的東西。
一個頗為熱情的北德意志口音在喊話：「多利亞經理你什麼時候去貝爾格勒見攝政啊，你一定讓攝政別急著去解放君士坦丁堡，讓他一定要小心波蘭人！這些下流胚已經和奧斯曼人勾結上了！他們在囤積糧食準備打仗！」
這個來自布蘭登堡選帝侯國的糧食商人對波蘭在市場上的行動一貫比較關注，來威尼斯的布蘭登堡商人很少，因為地理上的關係，他們的大宗貨物基本上都在波羅的海周邊港口，特別是哥本哈根進行，雖然多瑙河的支流也能提供運力讓貨物從柏林送到維也納甚至布達佩斯，但是和海船畢竟不是一回事，只有很少幾個貨物在波羅的海賣不出去的商人才會來威尼斯。
「好，好，我就知道波蘭這幫下流胚不是東西。」雖然對這個情況早有掌握，但拉迪斯勞斯不會嫌棄情報源多，特別是是免費的，所以攝政很願意和他們交朋友，當然攝政還順便要樹立人設，「我見到攝政就是說羊毛和豬皮，哪裡能說什麼國家大事，不過好多奧地利的忠臣都說要小心，但是你們知道的，攝政這人就是看不得異教徒殘害我們真神的信徒啊。」
小巴贊實在忍不住了想要說什麼，伍德給了安娜公主一個眼神，早有準備的公主立刻喊道：「唉呀，那個莓果，很不錯，是不是巴贊殿下讓你買了做安神劑的？」
「哪個哪個？」小巴贊看不到啊。
「我帶你去看。」安娜公主知道小巴贊不能和伍德一起和攝政談判。
隨後伍德和攝政一起來到了屬於「多利亞副總經理」的辦公室。
「總是跑布達佩斯，這裡比較簡陋哈。」攝政說著制止了辦公室里的一個卓爾美女保鏢要去拿招待貴客好茶的企圖，「就用這裡的茶就行了，伍德閣下是整個歐陸巴上等茶葉的最大來源，我的好茶他也看不上。」
「這茶就可以，副總經理你辛苦了啊。」伍德不確定這個普通位階美女到底知道不知道攝政的身份。
「副總經理。」
「我談正事呢，你先出去。」
「討厭。」
拉迪斯勞斯對伍德笑笑，然後說道，「伍德閣下你沒去『桔樹』我就放心了，這是正確的選擇。」
「是嘛，我其實挺難受，而且挺擔心的。」伍德說得是真心話，他對於「桔樹」如今的情況並不掌握。
「你讓科爾特斯活了下來，這曾經也是我的夢想，可惜我首要要為奧地利人民謀福利，有了錢我也得先讓其他人活下去，他去了『桔樹』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沒有比他更可靠的西班牙人了。」攝政取代了副總經理重新出場，他比所有西班牙人都高看這位征服者，「但是你肯定不能不停地跑，我見過最鋒銳的寶劍就是在不斷地削鐵如泥，然後折斷了，寶劍不能整天砍來砍去，必須經常保養，只砍最值得砍的目標，如果保養不足，那寧可錯過一些目標，強大的力量一定要謹慎地使用。」
「就像奧地利的大軍。」伍德笑道，「最近攝政你在貝爾格勒的消息，把整個歐羅巴的安神劑都逼高得離譜啊。」
「你去『桔樹』的消息，弄得好多西班牙貴族始終拿著那些要冰鮮法陣的桔子不鬆手啊。」攝政也笑了。
「哈哈哈哈哈。」
伍德和拉迪斯勞斯對視大笑。
「伍德閣下，我準備接受你的提議，只要你確實能讓布魯塞爾的那位土元素大長老做到你答應我的事。」拉迪斯勞斯看出了處決之石的不凡，知道它不是一般的長老，「我就會給你需要的位面碎片和你要的額外報價，三十萬塔勒。」
伍德的心理底線是二十萬塔勒，不過讓納雷德報價肯定是報價三十萬了。
但是攝政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是合情合理的交易。」伍德很滿意，但因為拉迪斯勞斯的一口答應而有點擔心，「我會保證處決之石通告所有土元素信徒，土元素之主已經把這個位面上的事業委託給宏願騎士，宏願騎士的命令就是祂的命令，直接聽到的所謂神諭只是邪魔的侵擾，所有土元素信徒都應該竭力維護威尼斯陸橋，並以陸橋上的神殿為主神殿，以萊因哈特夫人為教會的首領。」
「處決之石？好威風的名字。」拉迪斯勞斯說道，「只要它發布了這個通告，我就把碎片給你，三十萬塔勒以安神劑的方式給你。」
這下伍德確定對方一定還有要求了，因為安神劑如今是硬通貨，而處決之石的通告要起效是一個五到十年的事情，但是拉迪斯勞斯居然一次性地付清了款項。
「攝政你還想要什麼？」伍德問道。
「我要你下一次起『大銀礦』，那才是值得你去的地方。」拉迪斯勞斯說道，「很快卡恩第盧姆家族的繼承人，薩菲尼拉內利斯-卡恩第盧姆就要去『大銀礦』，她是一位核心永恆之刃，請你幫我和你殺了她。」
拉迪斯勞斯說著遞給伍德一卷極為厚重的文書，上面都是這位精靈的情報。
「這價格有點不對啊。」伍德看了幾頁就立刻搖搖頭，「但是攝政你對精靈了解的深度和情報的及時性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在大銀礦的朋友吉羅內斯已經被沒收的了全部財產，巴贊殿下的催化劑不會按時到你的手上。」拉迪斯勞斯即是在解釋為什麼是「幫我和你」的原因，也是在加價，情報也是硬通貨，「我還能幫你確認一件事，精靈之父也是參與過摧毀風暴帝國的敵人，而且我可以肯定地說祂是一切的策劃者之一。」
伍德和自稱為「多利亞副總經理」的攝政拉迪斯勞斯一起走在繁忙的交易大廳中，這裡的交易語言不是德語而是拉丁語。
所有人的拉丁語都不錯，不過攝政的拉丁語口音帶著濃濃的匈牙利口音，雖然伍德很確信拉丁語幾乎可以算是他的母語了。
「多利亞總經理你來啦，你一來，我就不讓老婆立刻買天鵝絨了，再等等就好咯。」
「好說，好說，我給你個優惠價，都是又稠又密的好毛，不過我是副總，副總這個頭銜也是攝政看我總是跑布達佩斯，覺得我辛苦，讓交易所給我多發點出差補貼而已。」
「多利亞總經理，這次還是來賣匈牙利的羊毛，有沒有維也納的薄甲豬皮啊？這東西在海上真是能救命呢。」
「羊毛，只有羊毛，豬皮今年都國家收儲，準備對付奧斯曼異教徒了，我哪裡還有。」
「多利亞總經理你是有通天本事的人，讓多利亞夫人和攝政說說唄。」
攝政在這裡活動看來是相當頻繁，而且身份很真，應該是主要做肉類生意的，順帶還做毛皮生意，還結交了不少朋友呢。
「你們呀，不要相信那些卑鄙無恥的中傷和毫無根據的流言，攝政那麼英明、果斷，一心為奧地利人民謀福利，怎麼可能會聽多利亞夫人的話？還有我和多利亞夫人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她是義大利人，我是匈牙利人，我們就是名字發音類似，根本不是一家人，我就是努力工作，賺點辛苦錢。」
攝政殿下義正辭嚴的樣子讓小巴贊很是困惑。
「角色和演員不一定是一回事。」伍德輕輕地說。
「人設不是角色，角色是一次性的，人設是許多角色的合集，是角色之上，需要無數次重複，但不一定要自己來完成。」但是拉迪斯勞斯還是聽到了，「就像你，巴贊主教，你也有人設，不過那是巴贊殿下幫你建立的。」
「？」小巴贊還是不懂。
「等會我給你解釋。」伍德知道自己的這位隊友一時半會理解不了這應該也屬於暗日藝術的東西。
一個頗為熱情的北德意志口音在喊話：「多利亞經理你什麼時候去貝爾格勒見攝政啊，你一定讓攝政別急著去解放君士坦丁堡，讓他一定要小心波蘭人！這些下流胚已經和奧斯曼人勾結上了！他們在囤積糧食準備打仗！」
這個來自布蘭登堡選帝侯國的糧食商人對波蘭在市場上的行動一貫比較關注，來威尼斯的布蘭登堡商人很少，因為地理上的關係，他們的大宗貨物基本上都在波羅的海周邊港口，特別是哥本哈根進行，雖然多瑙河的支流也能提供運力讓貨物從柏林送到維也納甚至布達佩斯，但是和海船畢竟不是一回事，只有很少幾個貨物在波羅的海賣不出去的商人才會來威尼斯。
「好，好，我就知道波蘭這幫下流胚不是東西。」雖然對這個情況早有掌握，但拉迪斯勞斯不會嫌棄情報源多，特別是是免費的，所以攝政很願意和他們交朋友，當然攝政還順便要樹立人設，「我見到攝政就是說羊毛和豬皮，哪裡能說什麼國家大事，不過好多奧地利的忠臣都說要小心，但是你們知道的，攝政這人就是看不得異教徒殘害我們真神的信徒啊。」
小巴贊實在忍不住了想要說什麼，伍德給了安娜公主一個眼神，早有準備的公主立刻喊道：「唉呀，那個莓果，很不錯，是不是巴贊殿下讓你買了做安神劑的？」
「哪個哪個？」小巴贊看不到啊。
「我帶你去看。」安娜公主知道小巴贊不能和伍德一起和攝政談判。
隨後伍德和攝政一起來到了屬於「多利亞副總經理」的辦公室。
「總是跑布達佩斯，這裡比較簡陋哈。」攝政說著制止了辦公室里的一個卓爾美女保鏢要去拿招待貴客好茶的企圖，「就用這裡的茶就行了，伍德閣下是整個歐陸巴上等茶葉的最大來源，我的好茶他也看不上。」
「這茶就可以，副總經理你辛苦了啊。」伍德不確定這個普通位階美女到底知道不知道攝政的身份。
「副總經理。」
「我談正事呢，你先出去。」
「討厭。」
拉迪斯勞斯對伍德笑笑，然後說道，「伍德閣下你沒去『桔樹』我就放心了，這是正確的選擇。」
「是嘛，我其實挺難受，而且挺擔心的。」伍德說得是真心話，他對於「桔樹」如今的情況並不掌握。
「你讓科爾特斯活了下來，這曾經也是我的夢想，可惜我首要要為奧地利人民謀福利，有了錢我也得先讓其他人活下去，他去了『桔樹』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沒有比他更可靠的西班牙人了。」攝政取代了副總經理重新出場，他比所有西班牙人都高看這位征服者，「但是你肯定不能不停地跑，我見過最鋒銳的寶劍就是在不斷地削鐵如泥，然後折斷了，寶劍不能整天砍來砍去，必須經常保養，只砍最值得砍的目標，如果保養不足，那寧可錯過一些目標，強大的力量一定要謹慎地使用。」
「就像奧地利的大軍。」伍德笑道，「最近攝政你在貝爾格勒的消息，把整個歐羅巴的安神劑都逼高得離譜啊。」
「你去『桔樹』的消息，弄得好多西班牙貴族始終拿著那些要冰鮮法陣的桔子不鬆手啊。」攝政也笑了。
「哈哈哈哈哈。」
伍德和拉迪斯勞斯對視大笑。
「伍德閣下，我準備接受你的提議，只要你確實能讓布魯塞爾的那位土元素大長老做到你答應我的事。」拉迪斯勞斯看出了處決之石的不凡，知道它不是一般的長老，「我就會給你需要的位面碎片和你要的額外報價，三十萬塔勒。」
伍德的心理底線是二十萬塔勒，不過讓納雷德報價肯定是報價三十萬了。
但是攝政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是合情合理的交易。」伍德很滿意，但因為拉迪斯勞斯的一口答應而有點擔心，「我會保證處決之石通告所有土元素信徒，土元素之主已經把這個位面上的事業委託給宏願騎士，宏願騎士的命令就是祂的命令，直接聽到的所謂神諭只是邪魔的侵擾，所有土元素信徒都應該竭力維護威尼斯陸橋，並以陸橋上的神殿為主神殿，以萊因哈特夫人為教會的首領。」
「處決之石？好威風的名字。」拉迪斯勞斯說道，「只要它發布了這個通告，我就把碎片給你，三十萬塔勒以安神劑的方式給你。」
這下伍德確定對方一定還有要求了，因為安神劑如今是硬通貨，而處決之石的通告要起效是一個五到十年的事情，但是拉迪斯勞斯居然一次性地付清了款項。
「攝政你還想要什麼？」伍德問道。
「我要你下一次起『大銀礦』，那才是值得你去的地方。」拉迪斯勞斯說道，「很快卡恩第盧姆家族的繼承人，薩菲尼拉內利斯-卡恩第盧姆就要去『大銀礦』，她是一位核心永恆之刃，請你幫我和你殺了她。」
拉迪斯勞斯說著遞給伍德一卷極為厚重的文書，上面都是這位精靈的情報。
「這價格有點不對啊。」伍德看了幾頁就立刻搖搖頭，「但是攝政你對精靈了解的深度和情報的及時性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在大銀礦的朋友吉羅內斯已經被沒收的了全部財產，巴贊殿下的催化劑不會按時到你的手上。」拉迪斯勞斯即是在解釋為什麼是「幫我和你」的原因，也是在加價，情報也是硬通貨，「我還能幫你確認一件事，精靈之父也是參與過摧毀風暴帝國的敵人，而且我可以肯定地說祂是一切的策劃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