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瑪麗娜麗女侯爵在突尼西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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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德的家,突尼西亞城。

  上帝誕生後第1822年的秋天已經快要結束,冬天不僅寒冷,太陽下山得也早。

  所以醫院騎士們可以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就開始撤退行動,出發的時候一共是五十個騎手,其中十五個醫院騎士,三十五個扈從和騎士學徒,一共五十匹馬和五十隻駱駝,這是相當多的物資。

  但是並不是醫院騎士團在突尼西亞城的全部財產,為了讓瑪麗娜麗夫人同意他們離開,並給於他們去馬爾他調兵的手令,瓦萊塔騎士留下了超過二十匹戰馬和同樣數量的駱駝。

  他們本來在這座城市周圍擁有好幾個以堅固堡壘為中心的大莊園。

  早在和法蘭西開戰之前,皇帝就意識到了突尼西亞這局面要不行了,「桔樹」、「尼爾圖鐸之心」都太能花錢了。

  所以他把突尼西亞這裡的大量財產都捐贈給了醫院騎士團,然後醫院騎士就在這裡安了家,相比馬爾他島,北突尼西亞實在是個好地方。

  但是好地方誰都想要,站不住啊。

  醫院騎士團在這裡一邊修築城堡,一邊傳教讓當地人改信上帝陛下,但是進度太慢,如今周圍的遊牧民部落已經滲入到突尼西亞城附近,瓦解了哈夫斯家族的所有外圍羽翼。

  步步壓迫之下,奧斯曼人甚至沒有直接出場,就逼得醫院騎士團先是把力量都收攏進了突尼西亞城,現在還要逃回馬爾他島了。

  「狗娘養的醫院騎士,我就知道他們不是東西!」

  「還最後的騎士,就是垃圾!垃圾!垃圾!」

  「我們不跑,我們干到底!」

  看著醫院騎士團的數量不多,但整齊肅列的小部隊離開城市,城牆上哈夫斯家族的成員紛紛發出了怒罵和哀嚎,當然事實上所有人都是一副絕望的心情。

  他們罵了一會就有人開始哭了。

  「完了,這個阿芝台克女人根本就沒有皇帝的援兵。」

  「她自身難保啊,生在哈夫斯家族真是倒霉透了,完了。」

  「我可以去伊斯坦堡伺候哈里發啊,我們投降,只要能見到哈里發,我就不會死。」

  瑪麗娜麗女侯爵毫不留情地用「馬友夫酸飛箭」殺掉了一個哭得最慘,和她女兒差不多歲數,但是非常漂亮,所以覺得自己肯定可以在哈里發的後宮裡出頭的姑娘。

  「連瓦萊塔都誘惑不了,沒法讓他帶你一起走,還想伺候哈里發?」

  雖然手段殘酷,說話刻薄,但是瑪麗娜麗女侯爵的拉丁語還是那麼動聽,哈夫斯家族的人大部分都能聽得懂。

  不過眼前面目全非,死得很不安詳的同齡人看著醫院騎士離開,同樣心情極度晦暗的科爾特斯小姐一下子花容失色,控制住自己也差點要哭的想法。

  她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戰戰兢兢的哈夫斯家族,露出了一個冷笑。

  哈夫斯家族投靠皇帝,已經成了全星月世界的公敵,他們現在被俘了根本就沒有任何求生的機會,星月之主非常喜歡一個哈夫斯祭品,有一個中堅並不圓滿,只是勉強能使用2級神術的牧師在獻祭了一個哈夫斯家族的嫡系之後,一下子就跨過了精銳門檻,從3級牧師跳過1級成為了1級牧師。

  所以這些人對瑪麗娜麗夫人倒是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但是一些西班牙人就多少有些不滿了,他們想要突圍啊。

  「瑪麗娜麗女侯爵,你不該讓他們走!」說話的是一個西班牙老兵,他對於瑪麗娜麗這個新大陸女人並不服氣,只是他控制的人數大大比不上瑪麗娜麗女侯爵帶來的海軍士兵,特別是還有女侯爵還有些自己的學徒和助手,「沒有那份求援文書,醫院騎士團這種行為就是臨陣脫逃!」

  「他們肯定要跑,讓他們跑總能讓他們不要獻門投降。」瑪麗娜麗女侯爵的西班牙語同樣悠揚而高雅。

  「醫院騎士團不至於做這種事。」西班牙老兵對於醫院騎士的底線還是相信的,但不是全部,「至少西班牙語組是不會的,那個瓦萊塔確實不可靠,雖然他曾經和巴贊司令一起出過遠門,但說到底是法國佬。」說到這裡,這個老兵嘆了口氣,「也罷了,怎麼都沒用了,至少能和科爾特斯殿下的女人和女兒一起死,我也沒啥好抱怨的了。」

  「你這蠢貨...你這蠢貨。」已經打定主意不說話的科爾特斯小姐,她對自己的父親遠沒有其他人那麼崇拜,在到處是歐羅巴人的宮廷里,她受盡了那些西班牙貴族小姐的欺負,「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出賣自己國家的賣國賊,一個低賤的新大陸爛貨!你的拉丁語再准再好聽也沒用!你不是西班牙人!你就是個新大陸XX!」

  她怪自己父親對皇帝不夠恭敬,以至於這麼多年都沒有得到重用,更對母親為了讓父親能夠得到轉化為死亡騎士的機會把她的嫁妝減半,以至於丟了本來已經幾乎鎖定的丈夫。

  但是這都不足以讓女兒對母親產生失控的怨恨,關鍵是因為哥哥。

  她的哥哥和她一起和媽媽去那不勒斯,現在已經死在了地中海里,被緋紅色的巨大水元素給吃得渣都不剩。

  但是瑪麗娜麗女侯爵沒有露出一絲哀容,甚至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哀悼,瑪麗娜麗夫人感情很少流露,就是非常平和,就像她的聲音總是那麼優美高雅。

  現在她看著自己的女兒口出污言穢語,也只是微微皺眉。

  她正要說話,科爾特斯小姐已經繼續說了下去:「科爾特斯這個傢伙又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一個一個這麼崇拜他,他就是一個...」

  科爾特斯小姐不該罵自己的父親,她這下子說不出話來了,瑪麗娜麗女侯爵給了她一個「沉默術」,然後這位女侯爵對自己身邊的一個學徒說道:「把她掛到皇宮上,抽她一百鞭,就像你浪費了兩千施法材料那次那樣抽她,你敢耍滑頭,不讓她足夠痛,我就讓你再嘗到加倍的痛苦。」

  「是,是,女侯爵。」這位學徒聽著老師抑揚頓挫的音調,和無可挑剔的尾音,靈魂就是一抖,他立刻把科爾特斯小姐給拖走吊在了皇宮的制高點上,一鞭狠過一鞭的猛抽。

  瑪麗娜麗女侯爵沒有再說什麼,他把和自己一起落難的西班牙水手和本地殘餘的一點力量都集結了起來,然後進一步縮小防禦圈,缺乏水源的一部分也被放棄,只固守皇宮以及和皇宮牆壁聯繫在一起的一道圍牆。

  到了當天晚上,落日時分離開的瓦萊塔騎士帶著不到出發時數量三分之一的騎士逃了回來。

  「我們被伏擊了,有人泄露了我們出城的消息。」瓦萊塔見到瑪麗娜麗女侯爵之後,情緒也很是低落,但是他還是壓低了聲音,沒有把讓他情緒如此低落的原因讓其他人聽到,「超過一千遊牧民和三個核心土元素已經切斷了我們和城外的所有聯繫,他們得到了土元素之主的支持。」

  「嗯。」瑪麗娜麗女侯爵點點頭,「瓦萊塔騎士,那麼你想要投降還是和我一起抵抗」

  「女侯爵,你是如此有智慧的人,除了眼下的這些力量,你還有哪些支持?」瓦萊塔這時候看到了被吊著抽鞭子的科爾特斯小姐,稍微有些困惑,不過他很快排除了干擾然後很是認真地說道,「我本來得到的命令是撤退,所以我不問你的底牌,但是如果要一起守城,請你務必要對我開誠布公。」

  「我沒有底牌,只有信任。」瑪麗娜麗女侯爵搖搖頭,「我信任荷南-科爾特斯,荷南信任伍德-倫巴德,他通過宿命商會的信使告訴我,會在最近的將來給予我決定性的支援。」

  這個答案並不能讓瓦萊塔滿意,這位法語組的騎士還要再問,忽然一陣悠揚的號角聲傳進了突尼西亞城,一個站在五米高土元素身上的男子遙望著突尼西亞皇宮,很是意氣風發。

  ...

  那不勒斯城,巴贊夫人的安神劑生產工場。

  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但是小小亞廈和其他十幾個法師學徒都沒有下班。

  他們在下班之前五分鐘,被巴贊夫人給抓住加班了,她安排了一個新的安神劑生產計劃。

  巴贊夫人把自己的工作拆解給了自己的學徒,然後自己和伍德一起忙活另外的工作。

  「媽媽你覺得怎麼樣?」

  伍德用一個精靈傳送法陣部件為內核,搭建了一個新法陣。

  小巴贊在問母親對這法陣的意見。

  「要是我一個牧師都能看出好壞,那就肯定沒用。」巴贊夫人一點也不難受,「這是要提高位面碎片融合性的法陣。」

  巴贊夫人的實力比真選教皇要弱一階,所以雖然有引導位面碎片融入方式的能力,但是損耗不會小,上次直接融合在那不勒斯的損耗不大,除了那不勒斯以外,就是附近幾座小鎮多了有些過度的圍牆。

  但是巴贊夫人肯定不可能去突尼西亞城,所以就需要法陣的一點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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