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必勝的頡利可汗
貞觀治世的獸人高原，相對於大部分命運流中的獸人高原，日子要好過不少。
靈性之水帶來的降水對於黃河流域和海河流域是大災難，對於本來就缺水，而且分配到雨量比較有限的獸人高原大體上還算是一件好事。
頡利可汗少年時代，草原上的生活要艱難得多，他們每年冬天都動不動要挨餓，哪怕是王子也只是吃得飽，吃不到足夠營養的食物，安神劑更是若有若無，價格貴的驚人，一匹能撞翻中堅巔峰人類戰士的駿馬都換不了一個精銳法師半年的安神劑。
過去這十幾年，突厥人的日子好過了不少，沼澤雖然會吞噬不小心的牧民，但是除了家人，大家誰都不會抱怨，有水就有加倍的牧草，還有能補充食物、製作骨箭的漁獲。
突厥王庭有能力供養上萬完全脫產的直屬騎兵，古往今來這也可以說是第一等的大兵了。
這一萬脫產騎兵，加上臨時動員的三萬牧民騎兵，在十萬牧民和他們的百萬牛羊的支援下，從高原出發，迅速機動到了遼澤附近，及時趕上了唐軍對鴨綠江的戰役。
而這還是建立在還有六萬牧民騎兵同時對河西走廊、黃河河套同時展開騷擾的前提下做到的，真正的控弦十萬啊！
大突厥國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啊！
沒鐵器和沒安神劑，古老尊主的一些可怕祭祀當然很令人苦惱，但這都敵不過有吃有喝這幾個字，這是最重要的。
頡利可汗心中發出如此感嘆，而在他身邊，還有三千裝備精良的鋼騎兵！
看著這些士氣高昂，一心跟著他打進中原的草原健兒，頡利可汗的心中充滿了信心。
「都把馬餵飽了嗎？昨晚上就說了，要餵有油的豆餅，還有那個魚肉，也給馬餵點，都給我順從點，今天馬跑不快，吃虧的不是我。」
「別擔心沼澤，今天古老尊主都安排好了。」
「還有弓箭都準備好，要用這個月捕捉的新鮮魚骨，不要爛的！否則安排不了唐人！」
「天賜鋼槍都拿出來，不要怕磨損，切斷了唐軍的退路，他們潰退留下的鋼鐵我們人人都能有一口鐵鍋！等打進了中原，那花花江山的金銀比咱們的鋼鐵還多！」
可汗身邊的祭祀官，正在對鋼騎兵進行訓話，讓他們拿出最好的武器來。
鋼騎兵當然不是說有鋼甲或者鋼盔或者鋼馬鐙什麼的，古老尊主也安排不了這個啊，不過他們人人都有一支鋼頭槍！
只要借著馬速，只要能扎中唐軍士兵，只要槍頭和槍桿不斷開，就能扎進唐軍的鎧甲！
「古老尊主！你的安排！」
「古老尊主安排我取你狗命!」
「唐狗是奴隸，你們被安排當奴隸！你們接受，你們順從！」
現在前鋒已經殺進了唐人的營地，他們的呼喊聲非常響亮，但是頡利可汗的中軍還有一段距離。
這位可汗的行動並不迅速，因為前鋒所部是反對他信仰古老尊主，認為應該繼續信仰靈性之水的頑固分子統領的。
他們已經掣肘了頡利可汗好久，不僅在信仰上搗亂，還阻撓父子相傳這麼好的規矩，要搞什麼部落合議制度。
「跋玄和畢鋒寒所部已經殺進唐軍的營地了。」可汗身邊古老尊主的牧師報告了前鋒的情況，這是兩家很有實力的突厥別部，和頡利可汗的本部關係比較遠，而且部落里還各有一個精銳位階的靈性之水牧師，當然那是他們以為的，現在頡利可汗在將軍的幫助下，已經當場揭穿了他們是沒有自我的藍魔傀儡媒介人的事實，這讓他的威望大漲，而且這兩個很有力量的別部只能聽命了。
「不要急，沼澤的情況還不穩固。」頡利可汗這麼了不起的正統大汗，當然不能幹消耗隊友的事情，但是他肯定得為自己的部下負責啊，「我們等沼澤再凝固一點再殺進去，唉呀，這個跋玄和畢鋒寒，我一貫說他們太毛躁，我讓他們奮勇爭先，可不是讓他們不愛惜部落子民的性命啊，唉，這古老尊主的安排就要實現了，這麼多勇士死在這裡，真是可惜。」
如果沒有碰上古老尊主的牧師，他也能在暗日的體系下有一席之地。
「可汗仁義！」
「可汗英明！」
「可汗實在是我們突厥人的唯一領導，我們只認可汗！」
頡利可汗揮揮手，又給自己的鋼騎兵分發了一些肉乾，安神劑當然是沒有的，不過他身邊的牧師和法師都是古老尊主的信徒，沒有安神劑也不大容易失控。
過去幾年大部分法師都徹底失去了安神劑的供應，除了及時改信古老尊主的幾個精銳、中堅法師，其他的突厥法師都陸續失控了。
在長期安定的環境下，突厥人也許最終會發展出製造安神劑的能力，但是他們沒有那麼長的時間，發狂的法師在不斷祈禱和尋找，先找到了安排好一切的古老尊主。
然而事情並不完美，之所以說是大體上是好事，就是因為突厥人過去祭祀靈性之水幾乎得不到任何回應。
這位神明的恩惠只給高句麗，災禍只給大唐。
突厥人一開始是有些困惑的，因為這顯然會讓靈性之水的祭品大大缺少。
不過後來古老尊主的傳教士來到了這裡，他們知道這個現象說明靈性之水是很弱的存在，完全比不上古老尊主。
在放棄了對祖先和自然有限的祭祀後，突厥人果然得到了古老尊主的強烈回應，好幾個突厥人成了古老尊主的牧師，在獻祭了一個大海子之後，甚至出現了一個精銳護水使者，到如今這個護水使者已經是核心位階了，多麼強大的存在，能夠把沼澤改造成牧場。
然後還舉行儀式，請來了一個真正的將軍！
「卡茶達克將軍，唐軍的營地挺堅固啊。」頡利可汗問藏在自己鎧甲里的將軍。8
「不要急，唐軍中也有明白天命在古老尊主，接受祂安排，順從祂指引的信徒。」卡茶達克的聲音一聽就是虔誠啊。
這位將軍雖然只有核心位階，而且還不大穩定，但是身體形態完美符合幾個最虔誠信徒在祈禱時見過的樣子，如煙如霧，無形無質，絕對就是古老尊主的將軍啊。
卡茶達克當然能夠取得信任，這「貞觀治世」上的信徒本來就是它和貝都尼斯一起發展起來的啊，雖然後者的親信不少，但是它消耗眾多施法材料親自來了，那怎麼可能還不能控制局面呢？
正是因為它的順利登陸，伍德才決定不帶精靈鎮國法師這個回聲，要把這個卡恩第盧姆家族的法師用在精靈更多，能製造更大混亂的地方。
當然頡利可汗完全沒想到這一點。
這是他長久以來的虔誠的回報，古老尊主安排了強大的將軍跨過位面的阻攔來支援他！
這位將軍對頡利可汗非常支持和滿意，不僅為他指明了飲馬黃河的道路，還把更好的長江都安排給了他，那些個禿驢還想要提出各種要求，他們也不看看現在的情況？！
還什麼人皇和嗣三清不好對付，還有一個風暴天尊的什麼賢者也有點實力，他們再強也不可能是將軍的對手啊。
更何況將軍還說了，後續還有許多護水使者要來，可汗的兄弟子女也可以當強大的護水使者！給和尚一個投降的機會就夠寬大啦。
「可汗，可汗，快來啊！」
慘叫的是跋玄還是畢鋒寒？他好像被一把電閃雷鳴、火光四射的寶劍給砍中了？
不過唐軍的營地里也開始起火了，前鋒別部的犧牲還是有一定價值的啊，他們肯定是損失慘重了，但是唐軍也損失慘重啊。
漫山遍野的火勢是做不了假的啊。
這位將軍更施展了驚人的手段，把在「貞觀治世」勢頭不佳，但還有極多積累的靈性之水給引走了，這讓唐軍急於消滅高句麗，把軟弱的肋部暴露給了無敵的突厥大軍。
也是這位將軍告訴頡利可汗，靈性之水和古老尊主的差距是天差地別的，只是因為前者的本體一半就落在了這個位面上，所以才讓古老尊主統治這個位面的安排被拖延了那麼些年。
但是經過這位將軍的手段，現在靈性之水去了另一半本體所在的位面，那是一個古老尊主和靈性之水較量的上百年的地方，祂以為自己可以全取那個位面，當然頡利可汗不確定將軍是怎麼讓祂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的，但是這不重要，將軍肯定把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這時候，他看到唐軍中的一個猛將拿著一把開山斧砍掉了剩下一個別部首領的腦袋。
「哇呀呀呀，哈哈哈哈，秦叔寶在此！」
他還哇哇大叫，唐軍的步兵雖然已經半封住了，但鋼騎兵的隊列完全，三角陣整齊，顯然處於優勢。
而且就在這時，這一側營地里殘餘的沼澤被進一步收干，成了最適合騎兵馳騁的平地！
「就是現在，我的大汗！」
卡茶達克的聲音讓頡利可汗更加信心十足了。
「我們大突厥的命運，就在我們每個人的槍下！」
「古老尊主期待我們每一個人，順從祂的指引英勇奮戰，實現祂的安排！」
「不要惶恐，我們的命運，就是成為唐人的主人，如果勝利後，你還活著，那就順從自己成為主人的命運，如果你在戰鬥中死去，那也順從，回到最初之地，你會得到比人世間的主人更好的安排！」
看著本來只是稍有破綻的唐軍營地因為沼澤進一步收干而變得非常難以防守，頡利可汗本來就昂揚到極點的士氣更加爆棚了。
騎兵們小跑、加速，然後以最高速度前進，唐軍營地這邊的柵欄本來就不夠密集，前面的戰鬥中又損失了大半，已經完全起不到作用了。
頡利可汗舉起全部都是精鋼打造的長槍，一馬當先衝進了唐軍的營地。2
靈性之水帶來的降水對於黃河流域和海河流域是大災難，對於本來就缺水，而且分配到雨量比較有限的獸人高原大體上還算是一件好事。
頡利可汗少年時代，草原上的生活要艱難得多，他們每年冬天都動不動要挨餓，哪怕是王子也只是吃得飽，吃不到足夠營養的食物，安神劑更是若有若無，價格貴的驚人，一匹能撞翻中堅巔峰人類戰士的駿馬都換不了一個精銳法師半年的安神劑。
過去這十幾年，突厥人的日子好過了不少，沼澤雖然會吞噬不小心的牧民，但是除了家人，大家誰都不會抱怨，有水就有加倍的牧草，還有能補充食物、製作骨箭的漁獲。
突厥王庭有能力供養上萬完全脫產的直屬騎兵，古往今來這也可以說是第一等的大兵了。
這一萬脫產騎兵，加上臨時動員的三萬牧民騎兵，在十萬牧民和他們的百萬牛羊的支援下，從高原出發，迅速機動到了遼澤附近，及時趕上了唐軍對鴨綠江的戰役。
而這還是建立在還有六萬牧民騎兵同時對河西走廊、黃河河套同時展開騷擾的前提下做到的，真正的控弦十萬啊！
大突厥國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啊！
沒鐵器和沒安神劑，古老尊主的一些可怕祭祀當然很令人苦惱，但這都敵不過有吃有喝這幾個字，這是最重要的。
頡利可汗心中發出如此感嘆，而在他身邊，還有三千裝備精良的鋼騎兵！
看著這些士氣高昂，一心跟著他打進中原的草原健兒，頡利可汗的心中充滿了信心。
「都把馬餵飽了嗎？昨晚上就說了，要餵有油的豆餅，還有那個魚肉，也給馬餵點，都給我順從點，今天馬跑不快，吃虧的不是我。」
「別擔心沼澤，今天古老尊主都安排好了。」
「還有弓箭都準備好，要用這個月捕捉的新鮮魚骨，不要爛的！否則安排不了唐人！」
「天賜鋼槍都拿出來，不要怕磨損，切斷了唐軍的退路，他們潰退留下的鋼鐵我們人人都能有一口鐵鍋！等打進了中原，那花花江山的金銀比咱們的鋼鐵還多！」
可汗身邊的祭祀官，正在對鋼騎兵進行訓話，讓他們拿出最好的武器來。
鋼騎兵當然不是說有鋼甲或者鋼盔或者鋼馬鐙什麼的，古老尊主也安排不了這個啊，不過他們人人都有一支鋼頭槍！
只要借著馬速，只要能扎中唐軍士兵，只要槍頭和槍桿不斷開，就能扎進唐軍的鎧甲！
「古老尊主！你的安排！」
「古老尊主安排我取你狗命!」
「唐狗是奴隸，你們被安排當奴隸！你們接受，你們順從！」
現在前鋒已經殺進了唐人的營地，他們的呼喊聲非常響亮，但是頡利可汗的中軍還有一段距離。
這位可汗的行動並不迅速，因為前鋒所部是反對他信仰古老尊主，認為應該繼續信仰靈性之水的頑固分子統領的。
他們已經掣肘了頡利可汗好久，不僅在信仰上搗亂，還阻撓父子相傳這麼好的規矩，要搞什麼部落合議制度。
「跋玄和畢鋒寒所部已經殺進唐軍的營地了。」可汗身邊古老尊主的牧師報告了前鋒的情況，這是兩家很有實力的突厥別部，和頡利可汗的本部關係比較遠，而且部落里還各有一個精銳位階的靈性之水牧師，當然那是他們以為的，現在頡利可汗在將軍的幫助下，已經當場揭穿了他們是沒有自我的藍魔傀儡媒介人的事實，這讓他的威望大漲，而且這兩個很有力量的別部只能聽命了。
「不要急，沼澤的情況還不穩固。」頡利可汗這麼了不起的正統大汗，當然不能幹消耗隊友的事情，但是他肯定得為自己的部下負責啊，「我們等沼澤再凝固一點再殺進去，唉呀，這個跋玄和畢鋒寒，我一貫說他們太毛躁，我讓他們奮勇爭先，可不是讓他們不愛惜部落子民的性命啊，唉，這古老尊主的安排就要實現了，這麼多勇士死在這裡，真是可惜。」
如果沒有碰上古老尊主的牧師，他也能在暗日的體系下有一席之地。
「可汗仁義！」
「可汗英明！」
「可汗實在是我們突厥人的唯一領導，我們只認可汗！」
頡利可汗揮揮手，又給自己的鋼騎兵分發了一些肉乾，安神劑當然是沒有的，不過他身邊的牧師和法師都是古老尊主的信徒，沒有安神劑也不大容易失控。
過去幾年大部分法師都徹底失去了安神劑的供應，除了及時改信古老尊主的幾個精銳、中堅法師，其他的突厥法師都陸續失控了。
在長期安定的環境下，突厥人也許最終會發展出製造安神劑的能力，但是他們沒有那麼長的時間，發狂的法師在不斷祈禱和尋找，先找到了安排好一切的古老尊主。
然而事情並不完美，之所以說是大體上是好事，就是因為突厥人過去祭祀靈性之水幾乎得不到任何回應。
這位神明的恩惠只給高句麗，災禍只給大唐。
突厥人一開始是有些困惑的，因為這顯然會讓靈性之水的祭品大大缺少。
不過後來古老尊主的傳教士來到了這裡，他們知道這個現象說明靈性之水是很弱的存在，完全比不上古老尊主。
在放棄了對祖先和自然有限的祭祀後，突厥人果然得到了古老尊主的強烈回應，好幾個突厥人成了古老尊主的牧師，在獻祭了一個大海子之後，甚至出現了一個精銳護水使者，到如今這個護水使者已經是核心位階了，多麼強大的存在，能夠把沼澤改造成牧場。
然後還舉行儀式，請來了一個真正的將軍！
「卡茶達克將軍，唐軍的營地挺堅固啊。」頡利可汗問藏在自己鎧甲里的將軍。8
「不要急，唐軍中也有明白天命在古老尊主，接受祂安排，順從祂指引的信徒。」卡茶達克的聲音一聽就是虔誠啊。
這位將軍雖然只有核心位階，而且還不大穩定，但是身體形態完美符合幾個最虔誠信徒在祈禱時見過的樣子，如煙如霧，無形無質，絕對就是古老尊主的將軍啊。
卡茶達克當然能夠取得信任，這「貞觀治世」上的信徒本來就是它和貝都尼斯一起發展起來的啊，雖然後者的親信不少，但是它消耗眾多施法材料親自來了，那怎麼可能還不能控制局面呢？
正是因為它的順利登陸，伍德才決定不帶精靈鎮國法師這個回聲，要把這個卡恩第盧姆家族的法師用在精靈更多，能製造更大混亂的地方。
當然頡利可汗完全沒想到這一點。
這是他長久以來的虔誠的回報，古老尊主安排了強大的將軍跨過位面的阻攔來支援他！
這位將軍對頡利可汗非常支持和滿意，不僅為他指明了飲馬黃河的道路，還把更好的長江都安排給了他，那些個禿驢還想要提出各種要求，他們也不看看現在的情況？！
還什麼人皇和嗣三清不好對付，還有一個風暴天尊的什麼賢者也有點實力，他們再強也不可能是將軍的對手啊。
更何況將軍還說了，後續還有許多護水使者要來，可汗的兄弟子女也可以當強大的護水使者！給和尚一個投降的機會就夠寬大啦。
「可汗，可汗，快來啊！」
慘叫的是跋玄還是畢鋒寒？他好像被一把電閃雷鳴、火光四射的寶劍給砍中了？
不過唐軍的營地里也開始起火了，前鋒別部的犧牲還是有一定價值的啊，他們肯定是損失慘重了，但是唐軍也損失慘重啊。
漫山遍野的火勢是做不了假的啊。
這位將軍更施展了驚人的手段，把在「貞觀治世」勢頭不佳，但還有極多積累的靈性之水給引走了，這讓唐軍急於消滅高句麗，把軟弱的肋部暴露給了無敵的突厥大軍。
也是這位將軍告訴頡利可汗，靈性之水和古老尊主的差距是天差地別的，只是因為前者的本體一半就落在了這個位面上，所以才讓古老尊主統治這個位面的安排被拖延了那麼些年。
但是經過這位將軍的手段，現在靈性之水去了另一半本體所在的位面，那是一個古老尊主和靈性之水較量的上百年的地方，祂以為自己可以全取那個位面，當然頡利可汗不確定將軍是怎麼讓祂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的，但是這不重要，將軍肯定把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這時候，他看到唐軍中的一個猛將拿著一把開山斧砍掉了剩下一個別部首領的腦袋。
「哇呀呀呀，哈哈哈哈，秦叔寶在此！」
他還哇哇大叫，唐軍的步兵雖然已經半封住了，但鋼騎兵的隊列完全，三角陣整齊，顯然處於優勢。
而且就在這時，這一側營地里殘餘的沼澤被進一步收干，成了最適合騎兵馳騁的平地！
「就是現在，我的大汗！」
卡茶達克的聲音讓頡利可汗更加信心十足了。
「我們大突厥的命運，就在我們每個人的槍下！」
「古老尊主期待我們每一個人，順從祂的指引英勇奮戰，實現祂的安排！」
「不要惶恐，我們的命運，就是成為唐人的主人，如果勝利後，你還活著，那就順從自己成為主人的命運，如果你在戰鬥中死去，那也順從，回到最初之地，你會得到比人世間的主人更好的安排！」
看著本來只是稍有破綻的唐軍營地因為沼澤進一步收干而變得非常難以防守，頡利可汗本來就昂揚到極點的士氣更加爆棚了。
騎兵們小跑、加速，然後以最高速度前進，唐軍營地這邊的柵欄本來就不夠密集，前面的戰鬥中又損失了大半，已經完全起不到作用了。
頡利可汗舉起全部都是精鋼打造的長槍，一馬當先衝進了唐軍的營地。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