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勝利可能帶來副作用
那不勒斯，巴贊夫人工作室不遠的碼頭區。
因為吸收了伍德給予的「處決之座」的位面碎片，這裡的港口非常堅固，當然海盜還是會襲擊那不勒斯的漁船和商船。
不過今天入港的這支艦隊可不是好惹的，超過三十艘巨型帆槳並用船，三十艘大型帆槳並用船，都打著大名鼎鼎的白底四星紅十字軍旗，這是利古里亞共和國的主力艦隊。
奧斯曼監督如果傾巢而來，那麼自然可以打敗這支艦隊。
但是從利古里亞到那不勒斯之間這段海域是半開放的，奧斯曼人如果敢來，就要面臨西班牙和奧地利地中海艦隊的夾擊，以及最讓奧斯曼人無法承受的，塞維亞停泊西班牙部分外洋艦隊的威脅，這些五百噸到一千噸的巨艦忙著運輸新大陸的珍寶都來不及，還要負責威懾新大陸的征服者，讓他們老老實實當忠誠，所以不可能去雅典或者伊斯坦堡，但是奧斯曼人如果敢來那不勒斯和利古里亞之間，那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一路順風？」
「非常順利，非常順利。」
所以這一次，海上航行和往常一樣都很順利。
從船上下來的多利亞夫人的心情極好，她滿面微笑地和巴贊夫人相談甚歡，用手按住自己的女士圓帽，然後拿下來向巴贊夫人致敬。
「利古里亞共和國首席元老多利亞元帥和海戰之神教會向巴贊殿下致敬，唯敬上帝。」
一方面避免陽光照射，一方面展示自己銀線裝飾的蕾絲長袖外套。
這外套上不僅有奧地利攝政拉迪斯勞斯的徽記，還有多利亞家族的徽記。
這一番盛裝打扮是因為她正在同時代表奧地利大公國和利古里亞共和國。
巴贊夫人面色顏色地點頭，然後也向海戰之神和多利亞元帥致敬，然後他們就以最快速度開始的裝貨和卸貨。
用軍艦裝載的物資，這顯然是非常重要的一批貨物。
「一鎊又四分之三磅鎮國安神劑，維也納實驗室出品，攝政親自認證。」
「十五磅核心安神劑，布拉格實驗室出品，維也納實驗室認證。」
「十五磅核心安神劑，布雷斯勞實驗室出品，維也納實驗室認證。」
「十五磅核心安神劑，布拉迪斯拉發實驗室，維也納實驗室認證。」
「四百磅精銳安神劑，布拉格實驗室出品，維也納實驗室認證。」
「十五磅核心安神劑，利古里亞實驗室出品，海戰之神教會認證。」
「八百磅精銳安神劑，利古里亞實驗室出品，海戰之神教會認證。」
小小亞廈、小巴贊帶著巴贊工作室的法師迅速從奧地利大公國、利古里亞共和國的幾個法師手上接過物資。
雖然都是軍艦，倉位並不大，但是帶來的貨物還是超過一萬噸，但是摺疊巴贊夫人親自迎接的，一共就是差不多一噸左右的物資。
其他都可以慢慢來。
小巴贊拿著清單開始交接十幾個布滿了「加固」、「低溫」和「反邪惡」法陣的銀桶，而上面刻畫法陣的材料基本上都是精煉黃金。
使用這樣的容器當然不是為了酷炫，更不是為了炫富，攝政最恨炫富，而利古里亞共和國不敢炫富，作為皇帝主要的貸款來源，炫富等於自行降低皇帝的利率。
雖然皇帝現在為了抵帳把超過一半新大陸的白銀都送進了利古里亞城，讓他們能顧鑄造這個世界最優質的貨幣。
而利古里亞城的存在和安全非常有賴於和術士皇族的緊密同盟，奧地利的陸軍從陸地上，西班牙的海軍和海軍陸戰隊從海洋上阻擋著法蘭西和奧斯曼人對這座古老商業中心的任何威脅，特別是西班牙，在地中海艦隊力量衰退的情況下，寧可削弱那不勒斯地區的防禦，也要保護利古里亞。
因此這個共和國不僅要借錢給西班牙，還要把自己的安神劑賣給皇帝指定的友好合作夥伴，伍德-倫巴德閣下。
當然如此之多的數量，還是讓小巴贊有點疑惑。
「伍德，我多抽查一點利古里亞實驗室出產的安神劑？這數量超過他們的產量太多了。」小巴贊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最後一批安神劑。
巴贊夫人看了看多利亞夫人。
「那都是我們利古里亞人拼命加班製作的，質量絕對有保障。」她對巴贊夫人笑著，用得意洋洋的語氣說道，「總不會是馬賽、里昂還有部分巴黎的法師們賣給我們吧，雖然我們並沒有對法蘭西宣戰，但是誰都知道我們利古里亞共和國的術士皇族的好朋友，法蘭西的愛國法師絕不會因為我們加價百分之二十，還給他們安排來利古里亞共和國的秘密移民，就把法蘭西王國急需的安神劑賣給我們吧。」
很顯然，法蘭西法師們都是愛國的，但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而且法蘭西的法師們如果被逼著上前線，那肯定要有個退路啊，法師位階越高，愛國心越稀罕，他們到哪裡都受歡迎。
這就是利古里亞共和國身為西班牙盟友，但並不對法蘭西宣戰的原因了，西班牙地中海艦隊和利古里亞的艦隊未必贏得了奧斯曼艦隊，但是雙方都不肯承擔決戰的風險，那麼法蘭西的南海岸就隨時處於可能被劫掠的狀態中，法蘭西也就不可能主動宣戰，而代價就是法蘭西出產的安神劑依然有相當一部分被利古里亞人買走了。
當然這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公開說起來可是會給法蘭西的愛國法師們添麻煩的。
「法蘭西的法師真是愛國啊，雖然是敵人也很可敬，利古里亞的法師們工作那麼多努力啊！更是可敬！」小巴贊很是感嘆，然後繼續問道，「你們僱傭了多少法師？用了什麼辦法提高生產質量？」
多利亞夫人想笑，但是她怎麼敢嘲笑鎮國牧師的兒子？
「胡安，抽查的一半布拉格的安神劑，其他幾個安神劑抽查十分之一，鎮國安神劑我自己做無損檢查。」巴贊夫人的話讓多利亞夫人鬆了一口氣。
多利亞夫人看著巴贊母子去忙了，就笑著和伍德說話：「伍德閣下，我父親多利亞元帥對於你在『大銀礦』的勝利非常敬佩，我們家族和精靈奮戰多年，都沒有如此大勝，要不是法蘭西的威脅，他一定會親自來見你，這次的安神劑，我們都按照上次達成的長期協議價供貨。」
納雷德和多利亞夫人有協議，但是協議規定的量比這次要少很多，在伍德很需要安神劑的前提下不漲價，當然是很友好的表現。
多利亞家族和精靈之間的衝突伍德也聽說過，多利亞夫人穿著的蕾絲工藝就有明顯的精靈風格，不過具體是在哪裡作戰伍德就不知道了，這顯然是多利亞家族有一定優勢的一個地區，他們也當然要保存位面的秘密。
「多利亞元帥是帶領利古里亞人民奪取幸福生活的英雄，是我非常尊敬老前輩，有機會應該是我去拜訪他。」伍德確實很尊敬多利亞元帥，利古里亞金融中心的地位當然大部分是命運的安排，但是利古里亞人自己的奮鬥也是非常值得尊重的，「我非常尊敬他對利古里亞鑄幣局的嚴厲處置，我聽說底艙里有不少盜銀犯？」
「啊，非常感謝你的支持。」多利亞夫人連連點頭，「這些人真是罪有應得，他們已經享受了最高的薪水，政府分配住房，還有每年上漲的養老金，可還是要做卑鄙的竊賊！」
「可恥的東西，多利亞元帥的處置非常恰當。」伍德點點頭。
伍德和多利亞夫人說話的時候都看著幾艘軍艦的底艙，這裡面有很多痛苦至極的划槳手，部分是奧斯曼異教徒，部分是利古里亞共和國罪犯中罪行最大的一批。
這其中就包括了利古里亞鑄幣局的大部分前員工，都是今年因為摻入劣質金屬的罪行而進去的。
這利益實在太大了，而削減貨幣的含銀量，是金融城最不能容忍的罪行。
其中一些員工是皇帝的代表，甚至有西班牙貴族，但是多利亞元帥強硬至極地把他們也塞進了底艙，這事在馬德里和利古里亞之間引起了一些緊張，所以伍德作為如今能夠影響西班牙的大人物公開給予支持，對於多利亞家族來說價值很是不小。
氣氛如此融洽，多利亞夫人繼續說了一個她父親讓她看機會再提出的事情，她小心地說道：「伍德閣下，對於你在『大銀礦』的勝利，我父親非常支持，不過他有些擔心，倒不是擔心和精靈的衝突啊。」
「我知道，我知道，多利亞家族和精靈也是經常作戰的。」
「是的，是的，我們是擔心這白銀如果後續繼續增產，那對於術士皇族和我們利古里亞共和國其實不完全是好事啊，雖然白銀的運輸不像黃金那麼容易，但是目前來說獲得的優質秘銀已經把皇帝陛下提供的秘銀價值大大降低，進一步的征服會讓這個不利越來越明顯，我們聽到一些傳言，宿命商會似乎對伍德閣下你在『大銀礦』取勝是喜聞樂見的，這次的安神劑說實話收購得過程也有些過於順利了。」多利亞夫人深明經濟，當然明白白銀過多會讓這種硬通貨漸漸變軟了，「對於大銀礦的征服請一定要謹慎啊，最好能讓『大銀礦』成為精靈和邪魔混戰的地方，耗盡他們的力量就最好不過了。」
控制著歐洲最大產銀地蒂羅爾銀礦的拉迪斯勞斯顯然也有類似擔心。
而損失最大的還是西班牙，伍德知道這甚至可能會影響新大陸征服者對皇帝的忠心。
伍德很是嚴肅地點點頭：「敵人不反對的事情我會特別小心，審慎地去做。」
「那就好，那就好，我父親知道伍德閣下你一定會有妥善的安排。」多利亞夫人當然還是有些擔心的啦。
因為吸收了伍德給予的「處決之座」的位面碎片，這裡的港口非常堅固，當然海盜還是會襲擊那不勒斯的漁船和商船。
不過今天入港的這支艦隊可不是好惹的，超過三十艘巨型帆槳並用船，三十艘大型帆槳並用船，都打著大名鼎鼎的白底四星紅十字軍旗，這是利古里亞共和國的主力艦隊。
奧斯曼監督如果傾巢而來，那麼自然可以打敗這支艦隊。
但是從利古里亞到那不勒斯之間這段海域是半開放的，奧斯曼人如果敢來，就要面臨西班牙和奧地利地中海艦隊的夾擊，以及最讓奧斯曼人無法承受的，塞維亞停泊西班牙部分外洋艦隊的威脅，這些五百噸到一千噸的巨艦忙著運輸新大陸的珍寶都來不及，還要負責威懾新大陸的征服者，讓他們老老實實當忠誠，所以不可能去雅典或者伊斯坦堡，但是奧斯曼人如果敢來那不勒斯和利古里亞之間，那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一路順風？」
「非常順利，非常順利。」
所以這一次，海上航行和往常一樣都很順利。
從船上下來的多利亞夫人的心情極好，她滿面微笑地和巴贊夫人相談甚歡，用手按住自己的女士圓帽，然後拿下來向巴贊夫人致敬。
「利古里亞共和國首席元老多利亞元帥和海戰之神教會向巴贊殿下致敬，唯敬上帝。」
一方面避免陽光照射，一方面展示自己銀線裝飾的蕾絲長袖外套。
這外套上不僅有奧地利攝政拉迪斯勞斯的徽記，還有多利亞家族的徽記。
這一番盛裝打扮是因為她正在同時代表奧地利大公國和利古里亞共和國。
巴贊夫人面色顏色地點頭，然後也向海戰之神和多利亞元帥致敬，然後他們就以最快速度開始的裝貨和卸貨。
用軍艦裝載的物資，這顯然是非常重要的一批貨物。
「一鎊又四分之三磅鎮國安神劑，維也納實驗室出品，攝政親自認證。」
「十五磅核心安神劑，布拉格實驗室出品，維也納實驗室認證。」
「十五磅核心安神劑，布雷斯勞實驗室出品，維也納實驗室認證。」
「十五磅核心安神劑，布拉迪斯拉發實驗室，維也納實驗室認證。」
「四百磅精銳安神劑，布拉格實驗室出品，維也納實驗室認證。」
「十五磅核心安神劑，利古里亞實驗室出品，海戰之神教會認證。」
「八百磅精銳安神劑，利古里亞實驗室出品，海戰之神教會認證。」
小小亞廈、小巴贊帶著巴贊工作室的法師迅速從奧地利大公國、利古里亞共和國的幾個法師手上接過物資。
雖然都是軍艦，倉位並不大，但是帶來的貨物還是超過一萬噸，但是摺疊巴贊夫人親自迎接的，一共就是差不多一噸左右的物資。
其他都可以慢慢來。
小巴贊拿著清單開始交接十幾個布滿了「加固」、「低溫」和「反邪惡」法陣的銀桶，而上面刻畫法陣的材料基本上都是精煉黃金。
使用這樣的容器當然不是為了酷炫，更不是為了炫富，攝政最恨炫富，而利古里亞共和國不敢炫富，作為皇帝主要的貸款來源，炫富等於自行降低皇帝的利率。
雖然皇帝現在為了抵帳把超過一半新大陸的白銀都送進了利古里亞城，讓他們能顧鑄造這個世界最優質的貨幣。
而利古里亞城的存在和安全非常有賴於和術士皇族的緊密同盟，奧地利的陸軍從陸地上，西班牙的海軍和海軍陸戰隊從海洋上阻擋著法蘭西和奧斯曼人對這座古老商業中心的任何威脅，特別是西班牙，在地中海艦隊力量衰退的情況下，寧可削弱那不勒斯地區的防禦，也要保護利古里亞。
因此這個共和國不僅要借錢給西班牙，還要把自己的安神劑賣給皇帝指定的友好合作夥伴，伍德-倫巴德閣下。
當然如此之多的數量，還是讓小巴贊有點疑惑。
「伍德，我多抽查一點利古里亞實驗室出產的安神劑？這數量超過他們的產量太多了。」小巴贊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最後一批安神劑。
巴贊夫人看了看多利亞夫人。
「那都是我們利古里亞人拼命加班製作的，質量絕對有保障。」她對巴贊夫人笑著，用得意洋洋的語氣說道，「總不會是馬賽、里昂還有部分巴黎的法師們賣給我們吧，雖然我們並沒有對法蘭西宣戰，但是誰都知道我們利古里亞共和國的術士皇族的好朋友，法蘭西的愛國法師絕不會因為我們加價百分之二十，還給他們安排來利古里亞共和國的秘密移民，就把法蘭西王國急需的安神劑賣給我們吧。」
很顯然，法蘭西法師們都是愛國的，但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而且法蘭西的法師們如果被逼著上前線，那肯定要有個退路啊，法師位階越高，愛國心越稀罕，他們到哪裡都受歡迎。
這就是利古里亞共和國身為西班牙盟友，但並不對法蘭西宣戰的原因了，西班牙地中海艦隊和利古里亞的艦隊未必贏得了奧斯曼艦隊，但是雙方都不肯承擔決戰的風險，那麼法蘭西的南海岸就隨時處於可能被劫掠的狀態中，法蘭西也就不可能主動宣戰，而代價就是法蘭西出產的安神劑依然有相當一部分被利古里亞人買走了。
當然這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公開說起來可是會給法蘭西的愛國法師們添麻煩的。
「法蘭西的法師真是愛國啊，雖然是敵人也很可敬，利古里亞的法師們工作那麼多努力啊！更是可敬！」小巴贊很是感嘆，然後繼續問道，「你們僱傭了多少法師？用了什麼辦法提高生產質量？」
多利亞夫人想笑，但是她怎麼敢嘲笑鎮國牧師的兒子？
「胡安，抽查的一半布拉格的安神劑，其他幾個安神劑抽查十分之一，鎮國安神劑我自己做無損檢查。」巴贊夫人的話讓多利亞夫人鬆了一口氣。
多利亞夫人看著巴贊母子去忙了，就笑著和伍德說話：「伍德閣下，我父親多利亞元帥對於你在『大銀礦』的勝利非常敬佩，我們家族和精靈奮戰多年，都沒有如此大勝，要不是法蘭西的威脅，他一定會親自來見你，這次的安神劑，我們都按照上次達成的長期協議價供貨。」
納雷德和多利亞夫人有協議，但是協議規定的量比這次要少很多，在伍德很需要安神劑的前提下不漲價，當然是很友好的表現。
多利亞家族和精靈之間的衝突伍德也聽說過，多利亞夫人穿著的蕾絲工藝就有明顯的精靈風格，不過具體是在哪裡作戰伍德就不知道了，這顯然是多利亞家族有一定優勢的一個地區，他們也當然要保存位面的秘密。
「多利亞元帥是帶領利古里亞人民奪取幸福生活的英雄，是我非常尊敬老前輩，有機會應該是我去拜訪他。」伍德確實很尊敬多利亞元帥，利古里亞金融中心的地位當然大部分是命運的安排，但是利古里亞人自己的奮鬥也是非常值得尊重的，「我非常尊敬他對利古里亞鑄幣局的嚴厲處置，我聽說底艙里有不少盜銀犯？」
「啊，非常感謝你的支持。」多利亞夫人連連點頭，「這些人真是罪有應得，他們已經享受了最高的薪水，政府分配住房，還有每年上漲的養老金，可還是要做卑鄙的竊賊！」
「可恥的東西，多利亞元帥的處置非常恰當。」伍德點點頭。
伍德和多利亞夫人說話的時候都看著幾艘軍艦的底艙，這裡面有很多痛苦至極的划槳手，部分是奧斯曼異教徒，部分是利古里亞共和國罪犯中罪行最大的一批。
這其中就包括了利古里亞鑄幣局的大部分前員工，都是今年因為摻入劣質金屬的罪行而進去的。
這利益實在太大了，而削減貨幣的含銀量，是金融城最不能容忍的罪行。
其中一些員工是皇帝的代表，甚至有西班牙貴族，但是多利亞元帥強硬至極地把他們也塞進了底艙，這事在馬德里和利古里亞之間引起了一些緊張，所以伍德作為如今能夠影響西班牙的大人物公開給予支持，對於多利亞家族來說價值很是不小。
氣氛如此融洽，多利亞夫人繼續說了一個她父親讓她看機會再提出的事情，她小心地說道：「伍德閣下，對於你在『大銀礦』的勝利，我父親非常支持，不過他有些擔心，倒不是擔心和精靈的衝突啊。」
「我知道，我知道，多利亞家族和精靈也是經常作戰的。」
「是的，是的，我們是擔心這白銀如果後續繼續增產，那對於術士皇族和我們利古里亞共和國其實不完全是好事啊，雖然白銀的運輸不像黃金那麼容易，但是目前來說獲得的優質秘銀已經把皇帝陛下提供的秘銀價值大大降低，進一步的征服會讓這個不利越來越明顯，我們聽到一些傳言，宿命商會似乎對伍德閣下你在『大銀礦』取勝是喜聞樂見的，這次的安神劑說實話收購得過程也有些過於順利了。」多利亞夫人深明經濟，當然明白白銀過多會讓這種硬通貨漸漸變軟了，「對於大銀礦的征服請一定要謹慎啊，最好能讓『大銀礦』成為精靈和邪魔混戰的地方，耗盡他們的力量就最好不過了。」
控制著歐洲最大產銀地蒂羅爾銀礦的拉迪斯勞斯顯然也有類似擔心。
而損失最大的還是西班牙，伍德知道這甚至可能會影響新大陸征服者對皇帝的忠心。
伍德很是嚴肅地點點頭：「敵人不反對的事情我會特別小心，審慎地去做。」
「那就好，那就好，我父親知道伍德閣下你一定會有妥善的安排。」多利亞夫人當然還是有些擔心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