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真選教皇的反提議
巴贊夫人回到「家」第二天，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就來到了那不勒斯境內。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第一使徒會會長羅耀拉和芳內塞公爵也一起來了，這位公爵不僅是富饒的帕爾瑪公國的公爵，還是真選教皇陛下的「侄子」。
「弗爾圖斯殿下，請慢一點，慢一點。」這位公爵也是一個中年人了，因為他「叔父」真選教皇保羅三世的智慧、機敏和罕見的長壽，芳內塞家族如今已經是義大利頭等的家族了，因為真選教皇的需要，這位公爵並不呆在帕爾瑪，而是在羅馬城中繼續為真選教皇效勞，「我們必須休息一會了，我要不行了。」
也許在年輕的時候，他確實是真選教皇的好幫手，但是現在他只不過是老邁的真選教皇一點生活的慰藉了。
令旁觀者感到可悲，同時又慶幸的是芳內塞「叔侄」都老了，真選教皇是真的天年已盡，帕爾瑪公爵則本來就不如父親那麼智慧和健康。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很清楚這位老兄並沒有足夠的才華，但是能夠帶上他是很有價值的，這是真選教皇在說明自己的誠意。
「好吧，那我們休息半小時。」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知道在羅耀拉身邊沒有人能夠撒謊，這說明這位養尊處優的公爵確實要休息一下，「你稍微喝點安神劑和營養劑吧。」
「什麼，半個小時？我們的馬還行，我們的隨從怎麼辦？」這位公爵是臨時得到真選教皇的命令出發的，但還是帶上了十幾個隨從，說實話，對於一個公爵這不算過分，但是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只帶了一個情人和羅耀拉更是迥然一身。
「你不需要那麼多隨從，這段路很安全。」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耐著性子說道，羅馬到那不勒斯的這段路不長，而且有從古羅馬時代就傳下來的古老大道，距離海岸線也不近，一路上不可能會受到任何襲擊。
「可是巴巴利海盜...」帕爾瑪公爵還要早說。
「那我們就休息三十五分鐘。」一直沉默不語的羅耀拉忽然開口了，他優雅的鬍鬚因為趕路也有點亂，但是他一說話，帕爾瑪公爵就只能老老實實了。
第一使徒會會長羅耀拉在羅馬教會的地位是舉足輕重的，羅馬教會有許許多多牧師經院，每年消耗上百萬塔勒培養牧師，而羅耀拉的第一使徒會一共只有不到十萬塔勒經費，但是培養出了百分之九十能幹的傳教士。
羅馬傳統經院培養出來的傳教士，不是拿了錢就混在異端里不敢出聲，就是成了異教徒的祭品，最好的也就是能遏制住一些地區暗日教徒比例的下降，總之，就和精靈之父的牧師大差不差。
而他的經費一半以上還是他直接找西班牙、法蘭西貴族化緣所得，而在最近三年之前，另外一半他都是靠位面冒險獲得的。
最近這三年，他的位面冒險不再盈利而是由羅馬暗日教會提供剩下的一半經費，部分是因為伍德把整個「家」的安神劑價格都帶上去了，部分是因為他受真選教皇之命，積極偵查、探索幾個死者之王控制的次位面，並相機擴大暗日的勢力，因此不再謀求利潤。
三十五分鐘之後，弗爾圖斯一行人丟下了全部大部分隨從，換了一次馬，然後再次上路。
第二天早上，他們最先進入了那不勒斯。
他們並沒有穿著盛裝，直衝巴贊夫人的辦公室。
「弗爾圖斯殿下、羅耀拉閣下，芳內塞公爵，我媽媽還沒有起來，她說今天要休息。」小巴贊沒想到這些人居然來的這麼急。
「巴贊主教，請你務必讓巴贊夫人不要寄出給皇帝和攝政的信！」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連連擺手，「真選教皇陛下請她一定要給上帝陛下，給教會保留尊嚴，巴贊主教，你父親的事情，真選教皇非常關注，他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請你讓你母親務必不要做出傷害上帝、教會和她自己的事情啊，她也是上帝陛下的鎮國，這會動搖整個教會。」
「弗爾圖斯殿下你在說什麼？？」小巴贊不明白對方到底啥意思。
「弗爾圖斯殿下你在說什麼？？」芳內塞公爵也不明白了，「真選教皇陛下到底讓你來幹什麼？」
「弗爾圖斯殿下，你進來說吧。」巴贊夫人的聲音響起了，「胡安，你帶芳內塞公爵去看看工作室，看看卡恩第盧姆殿下講解法陣。」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和羅耀拉一起見到了巴贊夫人和伍德，巴贊夫人睡在會客室的沙發上，而伍德和納雷德睡在裡面。
伍德手上拿著一份包在有雙頭鷹徽記的信封，裡面鼓鼓囊囊，塞滿了醫院騎士團和布龍丹家族往來的書信和帳目。
「伍德閣下，你放下，放下，這事不能也不必讓皇帝和攝政知道啊。」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看著這個文件，滿頭都是汗啊，「這二位也許是不會泄密，但是這一路上那麼多信使，那麼長的路，要是泄密了，對上帝和教會的打擊多大，對巴贊夫人你的打擊又有多大啊。」
「巴贊夫人，真選教皇會給你一個你無法拒絕的反提議。」羅耀拉的話讓伍德和巴贊夫人都是一愣，他們在給皇帝和攝政發信前先給真選教皇寫信，就是因為知道醫院騎士團在羅馬暗日教會裡的地位，這個組織內部腐化的情況必須處置和清洗，但是最好不要公開。
「嘔，我倒要看看我怎麼無法拒絕。」巴贊夫人冷笑一聲，揭開這瘡疤固然會引起暗日的損傷，進而讓她也損失一部分神恩，這種公開違反了一部分暗日的根性，但是相比起她來，真選教皇顯然損失更大，這會完全否認他的整個任期，所以巴贊夫人的要求很是不小，「他要是不讓我清洗醫院騎士團，接手全部醫院騎士團在歐羅巴的財產，血祭提供我丈夫坐標的叛徒，再讓我兒子當馬爾他大主教，我就讓你們知道這天下沒有我不能拒絕的提議！說吧，你的反提議！」
巴贊夫人殺氣騰騰，伍德則是一言不發，只是喝著冰紅茶。
他們倆合在一起就是力量，而且他們還有引入西班牙和奧地利這個後手，相比真選教皇，他們是可以這麼做的。
「我沒有反提議，真選教皇只讓我來作證，讓弗爾圖斯大主教的話能取信你們。」羅耀拉很是鬱悶的樣子，這說明了真選教皇現在最信任的居然是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這個前宿命商會成員。
「不，不，巴贊夫人你誤會了。」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瞪了羅耀拉一眼，「真選教皇讓我向巴贊殿下你提議，由你擔任教會聖師，解釋和歸納上帝陛下的教義，總結和分享最近對精靈的勝利的經驗，在你的監督下清理教會的財政，並在他死後選舉下一任真選教皇。」
這幾條權力，沒有一條是虛的，條條都能改變羅馬的根本權力基礎，震撼所有派系。
這個提議讓伍德也抬起了頭，他看了看巴贊夫人，這位夫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確實是她不能拒絕的提議啊。
誰也不會拒絕，問題只在於，她也不能相信這種把教會大權教給她的提議啊。
「真選教皇很快要死了嗎？」在他說話之前，伍德先開口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第一使徒會會長羅耀拉和芳內塞公爵也一起來了，這位公爵不僅是富饒的帕爾瑪公國的公爵，還是真選教皇陛下的「侄子」。
「弗爾圖斯殿下，請慢一點，慢一點。」這位公爵也是一個中年人了，因為他「叔父」真選教皇保羅三世的智慧、機敏和罕見的長壽，芳內塞家族如今已經是義大利頭等的家族了，因為真選教皇的需要，這位公爵並不呆在帕爾瑪，而是在羅馬城中繼續為真選教皇效勞，「我們必須休息一會了，我要不行了。」
也許在年輕的時候，他確實是真選教皇的好幫手，但是現在他只不過是老邁的真選教皇一點生活的慰藉了。
令旁觀者感到可悲，同時又慶幸的是芳內塞「叔侄」都老了，真選教皇是真的天年已盡，帕爾瑪公爵則本來就不如父親那麼智慧和健康。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很清楚這位老兄並沒有足夠的才華，但是能夠帶上他是很有價值的，這是真選教皇在說明自己的誠意。
「好吧，那我們休息半小時。」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知道在羅耀拉身邊沒有人能夠撒謊，這說明這位養尊處優的公爵確實要休息一下，「你稍微喝點安神劑和營養劑吧。」
「什麼，半個小時？我們的馬還行，我們的隨從怎麼辦？」這位公爵是臨時得到真選教皇的命令出發的，但還是帶上了十幾個隨從，說實話，對於一個公爵這不算過分，但是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只帶了一個情人和羅耀拉更是迥然一身。
「你不需要那麼多隨從，這段路很安全。」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耐著性子說道，羅馬到那不勒斯的這段路不長，而且有從古羅馬時代就傳下來的古老大道，距離海岸線也不近，一路上不可能會受到任何襲擊。
「可是巴巴利海盜...」帕爾瑪公爵還要早說。
「那我們就休息三十五分鐘。」一直沉默不語的羅耀拉忽然開口了，他優雅的鬍鬚因為趕路也有點亂，但是他一說話，帕爾瑪公爵就只能老老實實了。
第一使徒會會長羅耀拉在羅馬教會的地位是舉足輕重的，羅馬教會有許許多多牧師經院，每年消耗上百萬塔勒培養牧師，而羅耀拉的第一使徒會一共只有不到十萬塔勒經費，但是培養出了百分之九十能幹的傳教士。
羅馬傳統經院培養出來的傳教士，不是拿了錢就混在異端里不敢出聲，就是成了異教徒的祭品，最好的也就是能遏制住一些地區暗日教徒比例的下降，總之，就和精靈之父的牧師大差不差。
而他的經費一半以上還是他直接找西班牙、法蘭西貴族化緣所得，而在最近三年之前，另外一半他都是靠位面冒險獲得的。
最近這三年，他的位面冒險不再盈利而是由羅馬暗日教會提供剩下的一半經費，部分是因為伍德把整個「家」的安神劑價格都帶上去了，部分是因為他受真選教皇之命，積極偵查、探索幾個死者之王控制的次位面，並相機擴大暗日的勢力，因此不再謀求利潤。
三十五分鐘之後，弗爾圖斯一行人丟下了全部大部分隨從，換了一次馬，然後再次上路。
第二天早上，他們最先進入了那不勒斯。
他們並沒有穿著盛裝，直衝巴贊夫人的辦公室。
「弗爾圖斯殿下、羅耀拉閣下，芳內塞公爵，我媽媽還沒有起來，她說今天要休息。」小巴贊沒想到這些人居然來的這麼急。
「巴贊主教，請你務必讓巴贊夫人不要寄出給皇帝和攝政的信！」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連連擺手，「真選教皇陛下請她一定要給上帝陛下，給教會保留尊嚴，巴贊主教，你父親的事情，真選教皇非常關注，他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請你讓你母親務必不要做出傷害上帝、教會和她自己的事情啊，她也是上帝陛下的鎮國，這會動搖整個教會。」
「弗爾圖斯殿下你在說什麼？？」小巴贊不明白對方到底啥意思。
「弗爾圖斯殿下你在說什麼？？」芳內塞公爵也不明白了，「真選教皇陛下到底讓你來幹什麼？」
「弗爾圖斯殿下，你進來說吧。」巴贊夫人的聲音響起了，「胡安，你帶芳內塞公爵去看看工作室，看看卡恩第盧姆殿下講解法陣。」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和羅耀拉一起見到了巴贊夫人和伍德，巴贊夫人睡在會客室的沙發上，而伍德和納雷德睡在裡面。
伍德手上拿著一份包在有雙頭鷹徽記的信封，裡面鼓鼓囊囊，塞滿了醫院騎士團和布龍丹家族往來的書信和帳目。
「伍德閣下，你放下，放下，這事不能也不必讓皇帝和攝政知道啊。」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看著這個文件，滿頭都是汗啊，「這二位也許是不會泄密，但是這一路上那麼多信使，那麼長的路，要是泄密了，對上帝和教會的打擊多大，對巴贊夫人你的打擊又有多大啊。」
「巴贊夫人，真選教皇會給你一個你無法拒絕的反提議。」羅耀拉的話讓伍德和巴贊夫人都是一愣，他們在給皇帝和攝政發信前先給真選教皇寫信，就是因為知道醫院騎士團在羅馬暗日教會裡的地位，這個組織內部腐化的情況必須處置和清洗，但是最好不要公開。
「嘔，我倒要看看我怎麼無法拒絕。」巴贊夫人冷笑一聲，揭開這瘡疤固然會引起暗日的損傷，進而讓她也損失一部分神恩，這種公開違反了一部分暗日的根性，但是相比起她來，真選教皇顯然損失更大，這會完全否認他的整個任期，所以巴贊夫人的要求很是不小，「他要是不讓我清洗醫院騎士團，接手全部醫院騎士團在歐羅巴的財產，血祭提供我丈夫坐標的叛徒，再讓我兒子當馬爾他大主教，我就讓你們知道這天下沒有我不能拒絕的提議！說吧，你的反提議！」
巴贊夫人殺氣騰騰，伍德則是一言不發，只是喝著冰紅茶。
他們倆合在一起就是力量，而且他們還有引入西班牙和奧地利這個後手，相比真選教皇，他們是可以這麼做的。
「我沒有反提議，真選教皇只讓我來作證，讓弗爾圖斯大主教的話能取信你們。」羅耀拉很是鬱悶的樣子，這說明了真選教皇現在最信任的居然是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這個前宿命商會成員。
「不，不，巴贊夫人你誤會了。」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瞪了羅耀拉一眼，「真選教皇讓我向巴贊殿下你提議，由你擔任教會聖師，解釋和歸納上帝陛下的教義，總結和分享最近對精靈的勝利的經驗，在你的監督下清理教會的財政，並在他死後選舉下一任真選教皇。」
這幾條權力，沒有一條是虛的，條條都能改變羅馬的根本權力基礎，震撼所有派系。
這個提議讓伍德也抬起了頭，他看了看巴贊夫人，這位夫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確實是她不能拒絕的提議啊。
誰也不會拒絕，問題只在於，她也不能相信這種把教會大權教給她的提議啊。
「真選教皇很快要死了嗎？」在他說話之前，伍德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