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伊娃小姐也來找奧
哈爾娜給自己的表哥別過，然後立刻就來見財富教會和宿命商會的代表了。
「伊娃妹妹，你能代表財富教會？」她很是意外地發現財富教會的代表居然是自己的熟人。
「哈爾娜姐姐，財富教會那不是怕被你們當異端抓了，然後送進冰水嘛，所以就讓我代勞了。」伊娃小姐放下手中的劣質茶葉，微笑說道，「我們宿命商會被抓了最多是交贖金啊。」她說到這裡又是似笑非笑地追問了一句，「我不會被浸冰水吧。」
在奧地利大公國，當一個財富女士的信徒可是犯罪，雖然這個罪名並不是死罪，拉迪斯勞斯對於邪魔信徒，除非是有了反人類的行為，一般也不會處死，更何況即使暗日也承認財富女士代表的是人類自然的欲望，雖然不如祂代表得神聖，但和邪魔也不會一回事。
不過因為奧地利大公國治下的財富女士信徒基本上和威尼斯獨立分子是重疊的，妄圖破壞奧地利-威尼斯友好關係。
甚至有些是比威尼斯獨立分子更可惡的義大利民族主義者，按照攝政的說法是僅次於捷克民族主義者的壞蛋，整天就是讓人民反對母語和他們不一樣的君主，哪怕這位君主一直保護他們的文化和歷史，根本就沒有像對付捷克人那樣對付他們。
而這些壞蛋大部分還有很多財產，而且還籌劃著名在下一次威尼斯大交易會期間，再給財富女士輸送神力，爭取和攝政好好鬧一鬧。
那自然就成了重點打擊目標了。
經過保密局的重重審訊，細細拷打，然後浸冰水也是家常便飯。
「啊哈哈，伊娃妹妹你說笑了，就算拉迪斯勞斯那個沒良心的要浸你，我也一定會把你給從鍋里撈出來。」哈爾娜連忙給對方作保，雖然她完全不喜歡這個有著危險而美麗容貌的女人。
「只要我不催利息，更不問本金的話。」伊娃小姐倒是很明事理。
「攝政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債主給浸冰水。」哈爾娜夫人又強調了一句，「更不會拖延利息和本金。」
宿命商會也是奧地利的債權人，如果不是買了好些個奧地利國債，哈爾娜也不會是伊娃的好姐姐啊。
這和政治無關，就是因為奧地利的國債還本付息非常及時，拉迪斯勞斯在自己的付息日從來不會消失，重要國債還本的日子更是會親自感謝大債權人，也絕對不會凌晨突襲來一個所有債權人自願展期，沒有反對的自動認為支持。
宿命商會買了好些國債都取得了很不錯的回報，特別是最進攝政又把自己剛剛奪取的「上灰湖」的一些權益打包進了國債一起出售，這對宿命商會來說很有吸引力。
因此相比在威尼斯統治權這個非常敏感點上干擾拉迪斯勞斯的財富教會，宿命商會反而比較能說得上話。
「我這次來，主要是財富教會也希望能不要被投入冰水，他們願意和奧地利達成一致，承認攝政對於威尼斯的主權。」伊娃小姐笑著說道。
「就這些？」哈爾娜皺眉，「奧地利和威尼斯的特殊關係是自古以來兩國人民共同認可的，攝政對威尼斯的保護，通過特別顧問對威尼斯的建議也是得到人民擁護的，財富教會能夠支持這一點很好，但...」
「當然，財富教會還願意幫助攝政鞏固在『莓之世界』的統治。」伊娃小姐說道。
這並不是哈爾娜期待的，她知道自己表哥就想要錢啊。
「財富教會願意和精靈之父作對？」不過哈爾娜小姐對於這個提議也是有興趣的，財富教會擁有最多的位面商人，天生的、後天的，在戰鬥比較激烈的次位面和他們建立貿易關係是很好的補充。
「財富女士和精靈之父的友好關係已經因為精靈之父和邪神合作而中止了。」伊娃小姐的話氣勢十足，「財富女士已經決定在最近的將來給予精靈之父決定性的打擊，讓祂明白自己的嚴重錯誤，打擊範圍包括但不限於『莓之世界』、上下「灰湖」、「大銀礦」和所有精靈統治、生存的位面，還會切斷他們賴以存在的繁榮商路，摧毀精靈之父經營萬年的虛偽名譽。」說到名譽，伊娃小姐說道，「精靈之父其實早就被已經墮落失控的冰封邪魔控制，為了得到祂提供的毒物，不惜將自己的孩子獻祭給邪神，祂之所以和蛛後反目成仇，並最終殘骸蛛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哈爾娜一開始一直當做是聽故事一樣聽著，到後來是越來越嚴肅起來。
因為卓爾如今已經是奧地利大公國非常重要的一個族群了，因為宏願騎士的神職中包括半卓爾，因此拉迪斯勞斯一直努力收攏卓爾，在「家」的數量還不算多，只是善戰的戰士很多，但是在「上灰湖」和「莓之世界」，卓爾、半卓爾人口的比例就非常重要了。
「宿命商會這麼說，當然是有證據的？」哈爾娜問道。
「那當然，我們有星月之主、精靈之父、財富女士和死者之王達成協議的文本。」伊娃小姐說著把厚厚的一份文書遞送給了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哈爾娜，「因為精靈之父背信棄義，財富女士已經不再有保密義務，祂確實參與了和星月之主一起對蛛後的攻擊，而大量的卓爾都被祂獻祭給了冰封邪魔，星月之主的講經人已經授權宿命商會將這些文本和保密協議提供給需要了解真相的人們。」
「伊娃妹妹，你能代表財富教會？」她很是意外地發現財富教會的代表居然是自己的熟人。
「哈爾娜姐姐，財富教會那不是怕被你們當異端抓了，然後送進冰水嘛，所以就讓我代勞了。」伊娃小姐放下手中的劣質茶葉，微笑說道，「我們宿命商會被抓了最多是交贖金啊。」她說到這裡又是似笑非笑地追問了一句，「我不會被浸冰水吧。」
在奧地利大公國，當一個財富女士的信徒可是犯罪，雖然這個罪名並不是死罪，拉迪斯勞斯對於邪魔信徒，除非是有了反人類的行為，一般也不會處死，更何況即使暗日也承認財富女士代表的是人類自然的欲望，雖然不如祂代表得神聖，但和邪魔也不會一回事。
不過因為奧地利大公國治下的財富女士信徒基本上和威尼斯獨立分子是重疊的，妄圖破壞奧地利-威尼斯友好關係。
甚至有些是比威尼斯獨立分子更可惡的義大利民族主義者，按照攝政的說法是僅次於捷克民族主義者的壞蛋，整天就是讓人民反對母語和他們不一樣的君主，哪怕這位君主一直保護他們的文化和歷史，根本就沒有像對付捷克人那樣對付他們。
而這些壞蛋大部分還有很多財產，而且還籌劃著名在下一次威尼斯大交易會期間，再給財富女士輸送神力，爭取和攝政好好鬧一鬧。
那自然就成了重點打擊目標了。
經過保密局的重重審訊，細細拷打，然後浸冰水也是家常便飯。
「啊哈哈，伊娃妹妹你說笑了，就算拉迪斯勞斯那個沒良心的要浸你，我也一定會把你給從鍋里撈出來。」哈爾娜連忙給對方作保，雖然她完全不喜歡這個有著危險而美麗容貌的女人。
「只要我不催利息，更不問本金的話。」伊娃小姐倒是很明事理。
「攝政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債主給浸冰水。」哈爾娜夫人又強調了一句，「更不會拖延利息和本金。」
宿命商會也是奧地利的債權人，如果不是買了好些個奧地利國債，哈爾娜也不會是伊娃的好姐姐啊。
這和政治無關，就是因為奧地利的國債還本付息非常及時，拉迪斯勞斯在自己的付息日從來不會消失，重要國債還本的日子更是會親自感謝大債權人，也絕對不會凌晨突襲來一個所有債權人自願展期，沒有反對的自動認為支持。
宿命商會買了好些國債都取得了很不錯的回報，特別是最進攝政又把自己剛剛奪取的「上灰湖」的一些權益打包進了國債一起出售，這對宿命商會來說很有吸引力。
因此相比在威尼斯統治權這個非常敏感點上干擾拉迪斯勞斯的財富教會，宿命商會反而比較能說得上話。
「我這次來，主要是財富教會也希望能不要被投入冰水，他們願意和奧地利達成一致，承認攝政對於威尼斯的主權。」伊娃小姐笑著說道。
「就這些？」哈爾娜皺眉，「奧地利和威尼斯的特殊關係是自古以來兩國人民共同認可的，攝政對威尼斯的保護，通過特別顧問對威尼斯的建議也是得到人民擁護的，財富教會能夠支持這一點很好，但...」
「當然，財富教會還願意幫助攝政鞏固在『莓之世界』的統治。」伊娃小姐說道。
這並不是哈爾娜期待的，她知道自己表哥就想要錢啊。
「財富教會願意和精靈之父作對？」不過哈爾娜小姐對於這個提議也是有興趣的，財富教會擁有最多的位面商人，天生的、後天的，在戰鬥比較激烈的次位面和他們建立貿易關係是很好的補充。
「財富女士和精靈之父的友好關係已經因為精靈之父和邪神合作而中止了。」伊娃小姐的話氣勢十足，「財富女士已經決定在最近的將來給予精靈之父決定性的打擊，讓祂明白自己的嚴重錯誤，打擊範圍包括但不限於『莓之世界』、上下「灰湖」、「大銀礦」和所有精靈統治、生存的位面，還會切斷他們賴以存在的繁榮商路，摧毀精靈之父經營萬年的虛偽名譽。」說到名譽，伊娃小姐說道，「精靈之父其實早就被已經墮落失控的冰封邪魔控制，為了得到祂提供的毒物，不惜將自己的孩子獻祭給邪神，祂之所以和蛛後反目成仇，並最終殘骸蛛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哈爾娜一開始一直當做是聽故事一樣聽著，到後來是越來越嚴肅起來。
因為卓爾如今已經是奧地利大公國非常重要的一個族群了，因為宏願騎士的神職中包括半卓爾，因此拉迪斯勞斯一直努力收攏卓爾，在「家」的數量還不算多，只是善戰的戰士很多，但是在「上灰湖」和「莓之世界」，卓爾、半卓爾人口的比例就非常重要了。
「宿命商會這麼說，當然是有證據的？」哈爾娜問道。
「那當然，我們有星月之主、精靈之父、財富女士和死者之王達成協議的文本。」伊娃小姐說著把厚厚的一份文書遞送給了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哈爾娜，「因為精靈之父背信棄義，財富女士已經不再有保密義務，祂確實參與了和星月之主一起對蛛後的攻擊，而大量的卓爾都被祂獻祭給了冰封邪魔，星月之主的講經人已經授權宿命商會將這些文本和保密協議提供給需要了解真相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