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承擔責任的總團長
「我們能進攻波蘭人控制的塔樓。」瓦萊塔騎士大聲說道，「只要巴贊殿下和霍美德斯團長給予我們一個合適的條件。」
他的聲音很大，但是心中懷有的期待卻極為微小。
法語組的騎士看了看瓦萊塔，然後又一起看向了巴贊夫人和進來之後一直保持沉默的總團長。
雖然賢者威名赫赫，但是他畢竟不是羅馬暗日教會的體制內大佬，無法給予騎士團保證，只有他們倆可以給予法語組成員他們需要的保證。
而前者的可能性相對大一些，因為霍美德斯總團長代表的西班牙語組和法語組之間已經關係非常差了，多年收縮在馬爾他島，和奧斯曼帝國的衝突烈度下降，雙方一起抗擊異教徒的浪漫主義戰友情已經被互相之間的民族仇恨和利益衝突所取代，前者來自於法蘭西和西班牙的爭霸天下，後者來自於地中海中部的貿易利益。
霍美德斯不算是騎士團最糟糕的總團長，他在能力範圍內，還是儘量按照暗日的教義運作醫院騎士團的，分給有實力的人恰當的地位和合適的利益。
但是在瓦萊塔心中，絕對也是能排進倒數前三的了，他的任期本來是奧斯曼帝國非常困難的一個階段，雖然收回了埃及，但是地中海上的局勢相比第十次十字軍東征前依然是對奧斯曼帝國很困難的。
西班牙帝國的海上優勢比起二十年前已經更加擴大，埃及的經濟情況至今也沒有恢復到十字軍到來之前，如果霍美德斯能夠拿出十字軍騎士的使命感來，局勢是大有可為的。
但是他始終只有暗日信徒現實主義的利益觀，沒有上帝使徒理想主義的使命感，雖然大部分時候暗日的信徒多表現出很強烈的前者，但後者也絕對是暗日的本性之一，否則各大民族國家都按照民族利益行事，那羅馬暗日教會還怎麼普世存在呢？
「巴贊殿下，請你一定要說服霍美德斯總團長和其他西班牙語騎士，現在把我們殺死，或者流放我們，都是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不僅會削弱我們騎士團，還會讓法蘭西國王再也不用顧忌國內虔誠信徒的牽制，他不僅可以和奧斯曼帝國會盟，還能得到許多戰爭稅。」瓦萊塔騎士孩子啊努力，「而且我們法語組騎士中，確實有很多和精靈關係非常好的人。」
「這很好。」巴贊夫人點點頭，「上帝陛下和精靈之父之間的誤會已經澄清了，你們和精靈之間有一些互信，正好可以幫助上帝陛下吸收附近一些失去了組織，想要對抗邪魔，但是又找不到方向的精靈，我們應該一起對抗邪魔。」
這事不久前還是政治錯誤，現在和勾結邪魔比起來就不是那麼嚴重了。
「瓦萊塔騎士，你是精靈之友，是精靈之父的信徒嗎？」小巴贊這問題讓本來打算說話的讓-德爾巴騎士幾乎笑出了聲。
「巴贊主教，你不該問這個問題。」瓦萊塔騎士很是無奈地搖搖頭，他確實不是精靈之父的系統。
他是對小巴贊失望，這個問題僅僅是問出來，就已經傷害到了法蘭西騎士的立場，讓他們更加傾向於支持波蘭人。
現在外面碼頭上已經有很長一段被亞卡折魯斯魔控制了，法蘭西人從自己控制的這個堡壘衝出去，就能和他們匯合。
「巴贊殿下，那你是不是願意為我們法語組騎士作保，赦免之前對精靈之父的信仰，我認為勾結邪魔的就是波蘭人而已，我們法蘭西語組的騎士依然是上帝陛下的好信徒。」瓦萊塔知道這個條件不容易啊，「請你代我們向真選教皇陛下申訴。」
巴贊夫人苦笑著就要答應，這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打擊，讓她不可能再真正染指羅馬暗日教會的領導權，但是為了西班牙和巴贊家族的利益，她打算投降輸一半了。
「不要，媽媽，這樣不行。」小巴贊拉住了自己的母親。
他的話引來了大部分法語組騎士的怒目而視，只有讓-德爾巴和他的幾個親信笑了。
瓦萊塔騎士很是緊張地看著巴贊夫人，現在要保持著醫院騎士團最後一點凝聚力的可能性已經真的是非常微小了。
法語組騎士的表情已經不像一個小時之前那麼緊張和絕望了，他們已經冷靜了下來，團結了起來。
對於這些騎士來說，他們的利益在於不論如何，法語組內部是不能分裂的。
只有擰成一團，才能讓巴贊夫人和西班牙人給予一點寬大，也能在法王面前多保全一點財產，而且他們的道德困擾也下降了。
波蘭人的叛變不僅僅是造成了這場突襲，更是讓法蘭西騎士的道德壓力被消除了大半。
但是瓦萊塔騎士依然不想要和擄掠奴隸、殘殺血祭，甚至不允許在境內印刷書籍的奧斯曼帝國同流合污，被他們同化，也不想回到法蘭西，卑躬屈膝地請求傲慢王室和貴族留一點點騎士團的財產給他們，用這點本是騎士團幾十代人積累的財產中的一些殘羹冷炙活下去。
「我們可以一起進攻波蘭人，一起堅守馬爾他島。」瓦萊塔騎士繼續喊道，「我們和精靈的關係，也能夠幫助找回巴贊司令官。」
「我父親才不會信任你們，你們根本不可能提供有用的坐標。」小巴贊的話讓瓦萊塔懷疑他是不是也投靠冰封之王了，「雖然這些波蘭佬不僅背叛了上帝，還背叛了精靈之父，但是這時候進攻是不行的，我們守住堡壘就行，等冰潮消退一些就好。」
「你這」雖然巴贊夫人當面，瓦萊塔騎士也幾乎要說髒話了，他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現在你們必須給一個交代，否則法語組和騎士團立刻就要不復存在，西班牙的盟友奧地利會失去全部艦隊！整個南地中海都會成為巴巴利海盜的樂園！冰封之王的力量雖然會消退，但是緋紅之主一定會更強，亞得里亞海的一切貿易和漁業都要毀滅，這個緋紅的存在和星月之主不是完全一條心的，但是越是勝利，他們就結合得越是緊密。」
他的分析很有道理，就連曼蘇爾船在都悄悄點了點頭，很適合讚嘆這位騎士的觀察力，作為緋紅信徒，他是最清楚這幾年星月之主和緋紅之主間的有限合作和各種摩擦了，但是這場勝利會讓奧斯曼帝國得到緋紅之主更大幫助。
而伍德更清楚，這就是讓自己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未婚妻的理智重新失去，所有自己的教友都會面臨嚴重得多得多的污染、滲透和精神壓力。
所以伍德不能容忍這樣的局面。
巴贊夫人知道這一點，這也是她為什麼打算放棄對抗美第奇家族，成為太上真選教皇的意圖了。
「和精靈之父的合作是很嚴重的錯誤。」就在這時，霍美德斯總團長也說話了。
這讓巴贊夫人也瞪了過去，她眼中寒芒閃爍。
「霍美德斯總團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羅耀拉會長想要制止這個話題，「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保存醫院騎士團，信仰精靈之父的問題，應該儘可能地控制範圍，不要擴大化，也不要立刻處置。」
巴贊夫人和羅耀拉會長都覺得他是真的投靠了邪魔！
法語組騎士都是一片譁然。
瓦萊塔騎士閉上了眼睛，然後準備衝到碼頭上再說，去其他次位面闖蕩吧。
「這是不行的，會長閣下，我們必須承認自己的錯誤，而且是立刻承認，並承擔自己錯誤的責任。」然而霍美德斯的下一句話讓他又不明白了，「雖然和精靈之父合作是符合上帝陛下利益的，但是沒有得到許可就這麼做是我們的極大錯誤，正是因為我們這麼做了，所以才讓奧斯曼異教徒有了離間我們這些虔誠信徒的機會。」霍美德斯總團長的話讓所有人都不理解，「我有罪，羅耀拉會長，請接受我的懺悔，並向真選教皇陛下轉達我的請辭，巴贊司令官的失蹤、醫院騎士團的混亂以及這次馬爾他受到邪魔突襲的損失，主要責任都是在我，因為我信仰了精靈之父，所以才會有如此結果，法語組的同僚有錯，但這也是我沒有管理好他們的緣故，法語組的兄弟們，請你們繼續信仰上帝，繼續為祂的事業奮鬥。」
這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瓦萊塔騎士、巴贊夫人和羅耀拉夫人除了驚訝，隨後是極大的愧疚，原來他們都誤會了霍美德斯總團長啦！
讓-德爾巴騎士這時候想說都說不出啥了，霍美德斯這麼一背鍋，所有人都解套了。
只要守住馬爾他島，法語騎士們依然是深受尊敬的醫院騎士，而且下一任總團長，也一定是一個法蘭西人啦。
他正不知道該說啥呢，曼蘇爾船長忽然吟唱施法，然後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讓-德爾巴騎士，西班牙兄弟已經承擔了自己的責任，那你的責任呢？」瓦萊塔騎士一邊說，一邊拔出了劍。
所有法語組騎士都拔出了劍。
他的聲音很大，但是心中懷有的期待卻極為微小。
法語組的騎士看了看瓦萊塔，然後又一起看向了巴贊夫人和進來之後一直保持沉默的總團長。
雖然賢者威名赫赫，但是他畢竟不是羅馬暗日教會的體制內大佬，無法給予騎士團保證，只有他們倆可以給予法語組成員他們需要的保證。
而前者的可能性相對大一些，因為霍美德斯總團長代表的西班牙語組和法語組之間已經關係非常差了，多年收縮在馬爾他島，和奧斯曼帝國的衝突烈度下降，雙方一起抗擊異教徒的浪漫主義戰友情已經被互相之間的民族仇恨和利益衝突所取代，前者來自於法蘭西和西班牙的爭霸天下，後者來自於地中海中部的貿易利益。
霍美德斯不算是騎士團最糟糕的總團長，他在能力範圍內，還是儘量按照暗日的教義運作醫院騎士團的，分給有實力的人恰當的地位和合適的利益。
但是在瓦萊塔心中，絕對也是能排進倒數前三的了，他的任期本來是奧斯曼帝國非常困難的一個階段，雖然收回了埃及，但是地中海上的局勢相比第十次十字軍東征前依然是對奧斯曼帝國很困難的。
西班牙帝國的海上優勢比起二十年前已經更加擴大，埃及的經濟情況至今也沒有恢復到十字軍到來之前，如果霍美德斯能夠拿出十字軍騎士的使命感來，局勢是大有可為的。
但是他始終只有暗日信徒現實主義的利益觀，沒有上帝使徒理想主義的使命感，雖然大部分時候暗日的信徒多表現出很強烈的前者，但後者也絕對是暗日的本性之一，否則各大民族國家都按照民族利益行事，那羅馬暗日教會還怎麼普世存在呢？
「巴贊殿下，請你一定要說服霍美德斯總團長和其他西班牙語騎士，現在把我們殺死，或者流放我們，都是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不僅會削弱我們騎士團，還會讓法蘭西國王再也不用顧忌國內虔誠信徒的牽制，他不僅可以和奧斯曼帝國會盟，還能得到許多戰爭稅。」瓦萊塔騎士孩子啊努力，「而且我們法語組騎士中，確實有很多和精靈關係非常好的人。」
「這很好。」巴贊夫人點點頭，「上帝陛下和精靈之父之間的誤會已經澄清了，你們和精靈之間有一些互信，正好可以幫助上帝陛下吸收附近一些失去了組織，想要對抗邪魔，但是又找不到方向的精靈，我們應該一起對抗邪魔。」
這事不久前還是政治錯誤，現在和勾結邪魔比起來就不是那麼嚴重了。
「瓦萊塔騎士，你是精靈之友，是精靈之父的信徒嗎？」小巴贊這問題讓本來打算說話的讓-德爾巴騎士幾乎笑出了聲。
「巴贊主教，你不該問這個問題。」瓦萊塔騎士很是無奈地搖搖頭，他確實不是精靈之父的系統。
他是對小巴贊失望，這個問題僅僅是問出來，就已經傷害到了法蘭西騎士的立場，讓他們更加傾向於支持波蘭人。
現在外面碼頭上已經有很長一段被亞卡折魯斯魔控制了，法蘭西人從自己控制的這個堡壘衝出去，就能和他們匯合。
「巴贊殿下，那你是不是願意為我們法語組騎士作保，赦免之前對精靈之父的信仰，我認為勾結邪魔的就是波蘭人而已，我們法蘭西語組的騎士依然是上帝陛下的好信徒。」瓦萊塔知道這個條件不容易啊，「請你代我們向真選教皇陛下申訴。」
巴贊夫人苦笑著就要答應，這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打擊，讓她不可能再真正染指羅馬暗日教會的領導權，但是為了西班牙和巴贊家族的利益，她打算投降輸一半了。
「不要，媽媽，這樣不行。」小巴贊拉住了自己的母親。
他的話引來了大部分法語組騎士的怒目而視，只有讓-德爾巴和他的幾個親信笑了。
瓦萊塔騎士很是緊張地看著巴贊夫人，現在要保持著醫院騎士團最後一點凝聚力的可能性已經真的是非常微小了。
法語組騎士的表情已經不像一個小時之前那麼緊張和絕望了，他們已經冷靜了下來，團結了起來。
對於這些騎士來說，他們的利益在於不論如何，法語組內部是不能分裂的。
只有擰成一團，才能讓巴贊夫人和西班牙人給予一點寬大，也能在法王面前多保全一點財產，而且他們的道德困擾也下降了。
波蘭人的叛變不僅僅是造成了這場突襲，更是讓法蘭西騎士的道德壓力被消除了大半。
但是瓦萊塔騎士依然不想要和擄掠奴隸、殘殺血祭，甚至不允許在境內印刷書籍的奧斯曼帝國同流合污，被他們同化，也不想回到法蘭西，卑躬屈膝地請求傲慢王室和貴族留一點點騎士團的財產給他們，用這點本是騎士團幾十代人積累的財產中的一些殘羹冷炙活下去。
「我們可以一起進攻波蘭人，一起堅守馬爾他島。」瓦萊塔騎士繼續喊道，「我們和精靈的關係，也能夠幫助找回巴贊司令官。」
「我父親才不會信任你們，你們根本不可能提供有用的坐標。」小巴贊的話讓瓦萊塔懷疑他是不是也投靠冰封之王了，「雖然這些波蘭佬不僅背叛了上帝，還背叛了精靈之父，但是這時候進攻是不行的，我們守住堡壘就行，等冰潮消退一些就好。」
「你這」雖然巴贊夫人當面，瓦萊塔騎士也幾乎要說髒話了，他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現在你們必須給一個交代，否則法語組和騎士團立刻就要不復存在，西班牙的盟友奧地利會失去全部艦隊！整個南地中海都會成為巴巴利海盜的樂園！冰封之王的力量雖然會消退，但是緋紅之主一定會更強，亞得里亞海的一切貿易和漁業都要毀滅，這個緋紅的存在和星月之主不是完全一條心的，但是越是勝利，他們就結合得越是緊密。」
他的分析很有道理，就連曼蘇爾船在都悄悄點了點頭，很適合讚嘆這位騎士的觀察力，作為緋紅信徒，他是最清楚這幾年星月之主和緋紅之主間的有限合作和各種摩擦了，但是這場勝利會讓奧斯曼帝國得到緋紅之主更大幫助。
而伍德更清楚，這就是讓自己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未婚妻的理智重新失去，所有自己的教友都會面臨嚴重得多得多的污染、滲透和精神壓力。
所以伍德不能容忍這樣的局面。
巴贊夫人知道這一點，這也是她為什麼打算放棄對抗美第奇家族，成為太上真選教皇的意圖了。
「和精靈之父的合作是很嚴重的錯誤。」就在這時，霍美德斯總團長也說話了。
這讓巴贊夫人也瞪了過去，她眼中寒芒閃爍。
「霍美德斯總團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羅耀拉會長想要制止這個話題，「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保存醫院騎士團，信仰精靈之父的問題，應該儘可能地控制範圍，不要擴大化，也不要立刻處置。」
巴贊夫人和羅耀拉會長都覺得他是真的投靠了邪魔！
法語組騎士都是一片譁然。
瓦萊塔騎士閉上了眼睛，然後準備衝到碼頭上再說，去其他次位面闖蕩吧。
「這是不行的，會長閣下，我們必須承認自己的錯誤，而且是立刻承認，並承擔自己錯誤的責任。」然而霍美德斯的下一句話讓他又不明白了，「雖然和精靈之父合作是符合上帝陛下利益的，但是沒有得到許可就這麼做是我們的極大錯誤，正是因為我們這麼做了，所以才讓奧斯曼異教徒有了離間我們這些虔誠信徒的機會。」霍美德斯總團長的話讓所有人都不理解，「我有罪，羅耀拉會長，請接受我的懺悔，並向真選教皇陛下轉達我的請辭，巴贊司令官的失蹤、醫院騎士團的混亂以及這次馬爾他受到邪魔突襲的損失，主要責任都是在我，因為我信仰了精靈之父，所以才會有如此結果，法語組的同僚有錯，但這也是我沒有管理好他們的緣故，法語組的兄弟們，請你們繼續信仰上帝，繼續為祂的事業奮鬥。」
這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瓦萊塔騎士、巴贊夫人和羅耀拉夫人除了驚訝，隨後是極大的愧疚，原來他們都誤會了霍美德斯總團長啦！
讓-德爾巴騎士這時候想說都說不出啥了，霍美德斯這麼一背鍋，所有人都解套了。
只要守住馬爾他島，法語騎士們依然是深受尊敬的醫院騎士，而且下一任總團長，也一定是一個法蘭西人啦。
他正不知道該說啥呢，曼蘇爾船長忽然吟唱施法，然後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讓-德爾巴騎士，西班牙兄弟已經承擔了自己的責任，那你的責任呢？」瓦萊塔騎士一邊說，一邊拔出了劍。
所有法語組騎士都拔出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