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兩位選帝侯在維也納
維也納，霍夫堡皇宮。
宮殿裡僕人來往穿梭，各種美味佳肴被不斷地被送到餐桌之上。
奧地利的貴族們一個一個盛裝打扮，穿上了已經好久沒有上身的華服，夫人們尤為感到幸福。
拉迪斯勞斯難得地卸去了多利亞副總經理的偽裝，也沒有繼續用十個塔勒好幾磅的茶葉接待客人。
「這是克里特島的綠茶，殿下你嘗嘗。」
「好，好。」
攝政已經有些年沒有搞過這麼上檔次的宴會了，所以僕人中有一部分是臨時從大貴族家裡借調的，銀質餐具當然不是借的，不過雖然連夜清洗了，保證沒有黑色的氧化層，但難免有些餐具還是顯得有些古舊。
不過攝政完全沒有注意到，還是在招待今天晚上的主客之一，薩克森選帝侯喬治-韋廷，這位選帝侯年歲已高，而且剛剛失去了最後一個活著的兒子，因此顯得有些滄桑。
和拉迪斯勞斯的對話斷斷續續，反應頗為遲鈍的樣子。
在此期間，哈爾娜大表妹就負責招待另一個重要的客人。
她意識到年輕的布蘭登堡選帝侯約阿希姆二世-霍亨索倫正在假裝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手上上個世紀風格銀器。
這是一個展示實力的好機會。
選帝侯夫人還時不時露出怪異的微笑，並發表一些不懷好意的評論，這位來自波蘭的公主當然是要抓住機會挖一挖奧地利-布蘭登堡合作的牆角了。
「唉呀，選帝侯夫人，這銀酒杯不符合殿下的品味嗎？」多利亞夫人立刻打起了圓場，「我可以給你換一個。」
「不，不用了，術士皇族的銀器，真的非常有歷史感呢。」雖然這位選帝侯繼位不久，但畢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而且這次來確實只是敷衍一下攝政，並不打算答應對方要求一起對付波蘭的，但是越是實質上不能合作，越是表面上不能過分的道理還是明白的，「我很喜歡，就用這個就好。」
所以他打算客客氣氣混過去，然後回柏林看戲。
不過哈爾娜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女精靈已經親自送上了兩個銀杯。
這銀杯上畫著精美的圖案，一個精靈法師正在給自己的人類學徒講解，而讓葡萄酒更加順滑的法陣就刻在這個法師的手上。
最下面都刻著父神之手的簽名。
雖然內容上還是帶著精靈一貫的傲慢，但是攝政對於如此重禮是並不反感的，而且人類法師也確實向精靈學習了很多知識，既然是事實，那就沒有必要難受。
「攝政其實是覺得這些銀器有些和我們的傳統文化不符，但是多多少少是有些藝術性的。」哈爾娜夫人努力做出一種我不是很在意的態度，雖然她昨天晚上剛把兩個杯子送去了自己娘家，「正好送給選帝侯夫婦，這是精靈為了感謝攝政善待『上灰湖』和『莓之世界』精靈的一點心意。」
宮廷里精靈侍女並不多，不過選帝侯突然意識到，今天吃的幾道手續繁複，還選用了花作為材料的菜式，很可能是精靈風格的。
「真是偉大的藝術品啊。」
「精靈們有好貨啊。」
選帝侯在夫人並不高興的注視下接過了這件禮物，他和自己的隨行法師讚嘆連連。
「精靈能夠和奧地利講和是一件大好事，現在他們都是喪家之犬，正是接收難民的好機會呢，不過這會激怒財富女士啊，我聽說奧地利大公國已經失去了地中海艦隊，醫院騎士團也已經分崩離析，波蘭王國也在要求匈牙利王國的繼承權，局面一定會很困難啊。」選帝侯夫人也沒啥好遮掩自己的立場，直接就開始搗亂了，「希望戰爭不要波及神聖羅馬帝國本土才好。」
「選帝侯夫人你聽說得不準確，奧地利大公國的地中海艦隊並沒有喪失，醫院騎士團也沒有分崩離析。」哈爾娜當然要否認了，「奧地利大公國有能力應對一切挑戰。」
選帝侯夫婦都是不以為然地笑了，奧地利和醫院騎士團國債價格暴跌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就太好啦。」選帝侯接著說道，「攝政殿下能應付就好，雖然我個人滿懷德意志民族的愛國心，對攝政的事業充滿了同情，但是哈爾娜夫人你也理解，波蘭王國要求匈牙利繼承權，這事並不是神聖羅馬帝國的事物，匈牙利並不是帝國的一部分，僅僅是攝政的私人領地，我們雖然想要支持攝政，但也是有心無力的呀。」
哈爾娜夫人連忙說道：「保衛匈牙利就是保衛神聖羅馬帝國，難道要等敵人打到門口再對抗他們嗎？選帝侯殿下，只有打敗了波蘭，霍亨索倫家族才能得到東進的機會，擴展大片領土啊。」
「攝政能說服皇帝接受條頓騎士團世俗化為普魯士大公國的自然進程嗎？」布蘭登堡選帝侯問道，他和現在的普魯士大公是同族，這是霍亨索倫家族的核心訴求。
而收復騎士團是拉迪斯勞斯每年從神聖羅馬帝國招募移民的關鍵口號，攝政最看重的就是和他母語一致的臣民，不到關鍵時刻絕不肯輕易讓步。
但眼下顯然就是關鍵時刻了。「如果攝政接受霍亨索倫家族對普魯士的要求，布蘭登堡選帝侯願意向勾結異教徒的波蘭王國宣戰嗎？」哈爾娜問道。
「呵呵，什麼勾結異教徒？波蘭王國和異教徒沒有任何關係。」選帝侯夫人立刻否認，和法蘭西一樣，波蘭國王當然也不會和奧斯曼人達成正式盟約，不過雙方一旦保持一致，奧地利就不得不退出了摩爾達維亞，現在雙方在喀爾巴阡山口進行著規模不大，但頗為激烈的交戰。
「布蘭登堡不能向古老的朋友波蘭宣戰，但我們將子啊衝突中保證善意中立，我不會阻止德意志志願兵支援術士皇族，還會提供價值一萬塔勒的糧食和安神劑，我也將再次保證絕不會信仰黑手。」選帝侯的條件不高，但不是完全沒有誠意，畢竟普魯士現在實際上已經是控制在布蘭登堡家族手裡了，他是誠懇地想要避免衝突的，「攝政殿下一定知道，布蘭登堡這幾年面臨著非常可怕的亞卡折魯斯魔和護水使者的侵擾，這些邪魔極大地破壞了我們的生產和生活，這已經是我能力範圍內最大限度的支持了。」1
宮殿裡僕人來往穿梭，各種美味佳肴被不斷地被送到餐桌之上。
奧地利的貴族們一個一個盛裝打扮，穿上了已經好久沒有上身的華服，夫人們尤為感到幸福。
拉迪斯勞斯難得地卸去了多利亞副總經理的偽裝，也沒有繼續用十個塔勒好幾磅的茶葉接待客人。
「這是克里特島的綠茶，殿下你嘗嘗。」
「好，好。」
攝政已經有些年沒有搞過這麼上檔次的宴會了，所以僕人中有一部分是臨時從大貴族家裡借調的，銀質餐具當然不是借的，不過雖然連夜清洗了，保證沒有黑色的氧化層，但難免有些餐具還是顯得有些古舊。
不過攝政完全沒有注意到，還是在招待今天晚上的主客之一，薩克森選帝侯喬治-韋廷，這位選帝侯年歲已高，而且剛剛失去了最後一個活著的兒子，因此顯得有些滄桑。
和拉迪斯勞斯的對話斷斷續續，反應頗為遲鈍的樣子。
在此期間，哈爾娜大表妹就負責招待另一個重要的客人。
她意識到年輕的布蘭登堡選帝侯約阿希姆二世-霍亨索倫正在假裝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手上上個世紀風格銀器。
這是一個展示實力的好機會。
選帝侯夫人還時不時露出怪異的微笑，並發表一些不懷好意的評論，這位來自波蘭的公主當然是要抓住機會挖一挖奧地利-布蘭登堡合作的牆角了。
「唉呀，選帝侯夫人，這銀酒杯不符合殿下的品味嗎？」多利亞夫人立刻打起了圓場，「我可以給你換一個。」
「不，不用了，術士皇族的銀器，真的非常有歷史感呢。」雖然這位選帝侯繼位不久，但畢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而且這次來確實只是敷衍一下攝政，並不打算答應對方要求一起對付波蘭的，但是越是實質上不能合作，越是表面上不能過分的道理還是明白的，「我很喜歡，就用這個就好。」
所以他打算客客氣氣混過去，然後回柏林看戲。
不過哈爾娜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女精靈已經親自送上了兩個銀杯。
這銀杯上畫著精美的圖案，一個精靈法師正在給自己的人類學徒講解，而讓葡萄酒更加順滑的法陣就刻在這個法師的手上。
最下面都刻著父神之手的簽名。
雖然內容上還是帶著精靈一貫的傲慢，但是攝政對於如此重禮是並不反感的，而且人類法師也確實向精靈學習了很多知識，既然是事實，那就沒有必要難受。
「攝政其實是覺得這些銀器有些和我們的傳統文化不符，但是多多少少是有些藝術性的。」哈爾娜夫人努力做出一種我不是很在意的態度，雖然她昨天晚上剛把兩個杯子送去了自己娘家，「正好送給選帝侯夫婦，這是精靈為了感謝攝政善待『上灰湖』和『莓之世界』精靈的一點心意。」
宮廷里精靈侍女並不多，不過選帝侯突然意識到，今天吃的幾道手續繁複，還選用了花作為材料的菜式，很可能是精靈風格的。
「真是偉大的藝術品啊。」
「精靈們有好貨啊。」
選帝侯在夫人並不高興的注視下接過了這件禮物，他和自己的隨行法師讚嘆連連。
「精靈能夠和奧地利講和是一件大好事，現在他們都是喪家之犬，正是接收難民的好機會呢，不過這會激怒財富女士啊，我聽說奧地利大公國已經失去了地中海艦隊，醫院騎士團也已經分崩離析，波蘭王國也在要求匈牙利王國的繼承權，局面一定會很困難啊。」選帝侯夫人也沒啥好遮掩自己的立場，直接就開始搗亂了，「希望戰爭不要波及神聖羅馬帝國本土才好。」
「選帝侯夫人你聽說得不準確，奧地利大公國的地中海艦隊並沒有喪失，醫院騎士團也沒有分崩離析。」哈爾娜當然要否認了，「奧地利大公國有能力應對一切挑戰。」
選帝侯夫婦都是不以為然地笑了，奧地利和醫院騎士團國債價格暴跌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就太好啦。」選帝侯接著說道，「攝政殿下能應付就好，雖然我個人滿懷德意志民族的愛國心，對攝政的事業充滿了同情，但是哈爾娜夫人你也理解，波蘭王國要求匈牙利繼承權，這事並不是神聖羅馬帝國的事物，匈牙利並不是帝國的一部分，僅僅是攝政的私人領地，我們雖然想要支持攝政，但也是有心無力的呀。」
哈爾娜夫人連忙說道：「保衛匈牙利就是保衛神聖羅馬帝國，難道要等敵人打到門口再對抗他們嗎？選帝侯殿下，只有打敗了波蘭，霍亨索倫家族才能得到東進的機會，擴展大片領土啊。」
「攝政能說服皇帝接受條頓騎士團世俗化為普魯士大公國的自然進程嗎？」布蘭登堡選帝侯問道，他和現在的普魯士大公是同族，這是霍亨索倫家族的核心訴求。
而收復騎士團是拉迪斯勞斯每年從神聖羅馬帝國招募移民的關鍵口號，攝政最看重的就是和他母語一致的臣民，不到關鍵時刻絕不肯輕易讓步。
但眼下顯然就是關鍵時刻了。「如果攝政接受霍亨索倫家族對普魯士的要求，布蘭登堡選帝侯願意向勾結異教徒的波蘭王國宣戰嗎？」哈爾娜問道。
「呵呵，什麼勾結異教徒？波蘭王國和異教徒沒有任何關係。」選帝侯夫人立刻否認，和法蘭西一樣，波蘭國王當然也不會和奧斯曼人達成正式盟約，不過雙方一旦保持一致，奧地利就不得不退出了摩爾達維亞，現在雙方在喀爾巴阡山口進行著規模不大，但頗為激烈的交戰。
「布蘭登堡不能向古老的朋友波蘭宣戰，但我們將子啊衝突中保證善意中立，我不會阻止德意志志願兵支援術士皇族，還會提供價值一萬塔勒的糧食和安神劑，我也將再次保證絕不會信仰黑手。」選帝侯的條件不高，但不是完全沒有誠意，畢竟普魯士現在實際上已經是控制在布蘭登堡家族手裡了，他是誠懇地想要避免衝突的，「攝政殿下一定知道，布蘭登堡這幾年面臨著非常可怕的亞卡折魯斯魔和護水使者的侵擾，這些邪魔極大地破壞了我們的生產和生活，這已經是我能力範圍內最大限度的支持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