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章自投羅網的荷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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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艘掛著荷蘭旗幟的風帆蓋倫船現在正如沒頭蒼蠅般在總督島西南水面打著圈,一發從八百碼外的島嶼要塞上發射而來的實心炮彈重重地砸在稍小的那艘船附近,轟起一條高高的水柱。跟在後面的一艘小型武裝商船看到不對勁連忙轉向逃跑。

  「真是該死!什麼時候有人已經占據了這裡?!是英格蘭人,還是西班牙人,或者是法國人?」大船上的船長帶著驚恐的目光看著遠方那座島嶼要塞,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船已經受了傷,桅杆斷了一根,船上的水手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亂竄,而他們船上裝備的加農炮,根本無法和對手那明顯是8磅的岸防炮對戰。

  「三年前這裡除了我們荷蘭的皮毛商人,這裡根本不會有任何人進入!」一邊的商人打扮的中年人一臉沮喪,「上帝啊,他們至少應該打聲招呼,而不是朝著我們大炮。」

  「船長,最後面的「獵犬」號,轉向逃跑了。」二副蹲著走到船長前道。

  「什麼,福德這傢伙竟然跑了。」船長憤怒的看著「獵犬」號撤退的方向然後又搖了搖手,「他走了也好,至少能把我們的消息帶出去,也許還會帶人過來給我們報仇。」

  又是一發炮彈飛來,距離大船兩百多米外的小船也被命中了,破碎的船殼粉屑飛上了天,嘶聲裂肺的慘叫幾乎在大船上就能聽見。

  就在20分鐘前一位正在觀察的哨兵突然發現遠處有船影,於是連忙向要塞的司令官張春銳報告情況,張春銳連忙帶隊跑到炮台。

  「什麼情況?」張春銳一到炮台就向哨兵問道。

  「報告,剛剛發現遠處有船的陰影。」

  「應該是敵人了,五月花號不可能現在這個時候回來,準備炮擊。等他們全部進入能命中的射程再開火。」張春銳思考了一會向帶來的炮隊下了命令。

  於是就發生了開頭的那一幕。

  正當倆艘船上的荷蘭人驚慌的時候又是一發炮彈飛來,距離大船一百多米外的小船也被命中了,破碎的船殼粉屑飛上了天,嘶聲裂肺的慘叫幾乎在大船上就能聽見。

  兩艘荷蘭船正拼命掉頭打算撤出哈得孫河灣的同時,總督島內灣要塞中的海上警備隊要塞炮兵們正如發情的公牛一樣嗷嗷叫著。

  要塞指揮張春銳得意地舉著望遠鏡,欣賞著部下那半生不熟的炮擊,看到對手如兔子一樣亂竄的摸樣,心裡樂開了花。

  「一號炮準備完畢!」

  「放!」

  四周的要塞炮兵趕緊捂住了耳朵,火籤一插,猛烈的火焰和白煙從炮口噴出,又是一發炮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了出去。

  「耶!打中了。」一號炮的那些炮手們歡呼道。

  「好了,看來荷蘭人已經崩潰了,停止炮擊,不要浪費彈藥了,通知一下王澤洋,他該上場了。「

  望遠鏡里,兩艘受了傷的荷蘭帆船升起了白旗,看樣子他們知道被這樣一陣炮火急襲,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鏡頭裡,一艘低矮的鋼鐵戰艦正以18節的速度快速撲向了荷蘭人的後路。

  簡單的威懾後,被斷了後路的兩艘荷蘭船沮喪地按照海上警備隊巡邏艦的指示一前一後朝布魯克林方向開去。

  在曼哈頓的委員會辦公室里,得知最後結果的何海洋差點笑掉了大牙,而一邊的盧老和伊宏才則一副僥倖的表情。

  黃昏的時候,史坦頓島煤礦區的住宿區大門外,又站著80多個垂頭喪氣的歐洲人。正在住宿區內彎腰收拾勞動工具的英格蘭婦女們紛紛抬起頭,發現那些熟悉的「美國」士兵正荷槍實彈地押送著這批歐洲人走來。

  荷蘭人被押送到了衛生清潔屋,在那裡,他們將被強制剃光頭髮,然後進行一系列土法消毒措施。

  畢竟那個時候的遠洋航行也是十分危險的,如果船上的人生病了的話很容易使得全船人受到感染而死去。比如被穿越者們俘獲的五月花號就是因為爆發了疾病差點掛掉,還有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麥哲倫環球航行應為疾病等因素最後只有18人活著回到西班牙。

  」這些人想把我們弄去做什麼?「一個被俘的荷蘭船員小聲的向他旁邊的朋友問道。

  」不知道,這些該死的印第安人。「

  」不,他們不是印第安人,印第安人的衣服不是這樣的,你們兩個剛剛沒有聽嗎?好像是想讓我們洗澡。

  ……

  「上帝啊……又是一批自投羅網的可憐人……願上帝保佑他們。阿門。」

  一座木製的小教堂門口,牧師布萊斯特在呆看了幾分鐘後,不禁用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苦澀著念叨著。

  念完,布萊斯特朝住宿區某座最大的建築走去,那裡是史坦頓島警備區指揮部,負責整個史坦頓礦區歐洲戰俘的監管工作。

  布萊斯特希望能從那位年輕的美國「少尉」口裡得到更多的消息,,雖然他知道這個國家的全稱叫華夏東洲共和國,但是他們這些英格蘭人還是喜歡叫美洲人。他跑到史坦頓島警備區指揮部的原因是他認為這也許這也是一次爭取更多英格蘭移民脫離這個勞工營的機會。在他看來,一批註定成為新礦工的歐洲人走進煤礦,那他們這一批人可能還有幾個人可以像那些工匠一樣被特赦。

  「不,尊敬的布萊斯特牧師先生,我還沒有接到上面的通知,所以,我無法單方面給予你解答。」才調到史坦頓警備區的何宇「少尉」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這些歐洲人一臉的忐忑苦逼摸樣,於是語氣更高了些,「但我感覺,你們在這裡其實生活得很好,你想想你們能在歐洲找到比這裡更好的戰俘營?」

  當然,這裡確實是歐洲不曾見過的地方,歐洲有戰俘營嗎?肯定沒有!所有以戰俘名義被抓捕的倒霉鬼不是被賣掉就是被幹掉,只有這些美國人才突發奇想的擁有以勞動換取赦免的仁慈法律。

  布萊斯特趕緊畫了個十字,謙卑地低頭說到:「尊敬少尉先生,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我們都是誠實的人,對於登上貴國領土的行為根本就是一種無知冒犯。我相信阿德萊德船長他們也一定是用懺悔和誠意換取了信任,為什麼這種信任不再更多地降臨呢?」

  「唔,我們確實需要很多誠意……」何宇好半天才從對方那古典的英語裡聽清了意思,「我可以把你的願望向上面的指揮官轉達,但當前最重要的是……你要教會那些荷蘭人規矩,在這裡的規矩!我可希望他們因不懂這裡的規矩而在那鬧事。」

  尊敬的少尉先生,您剛剛說他們是荷蘭人?」布萊斯特略略吃驚。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尊敬的少尉先生,我會好好教導他們這裡的規矩的。」

  「那太好了,也許上面的領導會因為你們的表現而特赦你們。」布萊斯特很慶幸,還好都是新教徒而不是西班牙的那些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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