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七章和摩和克人的戰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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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何宇他率軍出發的時候,西點鎮的人們早已經開始行動了。

  在占地遼闊的鐵礦場坐落在西點鎮西面8公里的丘陵之上,一條極為簡陋的鄉間小路和西點鎮保持著交通聯繫,一座少許部分澆築了水泥的混木結構的小型堡壘修建在緊鄰鐵礦場的山坡高地上,扼守著交通要道。

  平時任何時候,這座小堡壘里都駐守著近30名西點鎮的武裝居民,他們以每周輪替一次的方式監督著一個更為龐大的佩科特族印第安戰俘勞工營。為了減輕監督負擔,威廉鎮長在徵求警長關如中的同意後,甚至還僱傭了少許莫西干族印第安戰士幫忙監管礦場。

  現在這個曾經熱鬧繁忙的鐵礦場如死去一般悄無聲息,幾座礦場工棚和露天倉庫都在大火中成了廢墟,而超過一千人的佩科特人男女戰俘都被牢牢看管在燒毀近兩成窩棚的勞工營中。

  關如中和金宏華的望遠鏡里,西北方近一公里外,是一片獸皮帳篷為主的臨時營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數百名摩和克族印第安戰士正在營地里進進出出。

  得到關如中增援的礦場堡壘里外,已經集中了超過20人的西點鎮武裝居民。

  「該死的,沒想到這些莫西干人根本靠不住,竟然昨夜就跑了個精光。」關如中一邊用望遠鏡觀察著,一邊嘀咕著。

  「應該是昨晚趁亂炮的。」金宏華放下望遠鏡道。

  沒錯,這些本來幫忙看守的莫西干人在昨晚的動亂中逃跑了。

  他們得知挑釁對手是摩和克人後,這些甚至曾經被佩科特人都壓著抬不起頭的莫西干人顯然知道對手的軟硬,於是一個夜晚加半個白天,幾乎西點鎮裡外的所有莫西干人都撤到了哈得孫河東岸去了。

  關如中本來還打算利用和摩和克人有點點交道的莫西干人去詢問下摩和克人的意圖,這下連一個土著翻譯都找不到了。而且看架勢,這些突然臨近並製造了一場火災偷襲的大批摩和克族戰士,顯然不是來進行貿易的。

  雖然佩科特人在數月前的戰爭中幾乎被曼哈頓社區和莫西乾的聯盟力量掃光了西點鎮附近的居住村落,但被俘者卻並沒有在後續的日子遭受更苛刻的報復。也許是國人的傳統,也許是不忍心重複北美歷史,於是穿越眾們想出了對這些佩科特人進行勞動改造,這些佩克特人比起原來在穿越眾歷史中的佩克特人幸運多了。

  在這個鐵礦場和另一邊煤礦場勞改的佩克特人戰俘的食宿生活環境基本不比他們曾經生活的村落更差,也因為布魯克林工業區目前還有限的內河運輸能力,鐵礦場的開工強度也不高,基本每天只需要完成200噸鐵礦石和800噸煤礦的開採量就可以停工,剩下的時間則是修繕勞工營和附近的交通,甚至老弱婦孺們經過看管人員的同意後還在勞工營四周的有限平地上種植起了農作物。

  除了沒有自由,並嚴格執行作息外,佩科特戰俘們顯然處在一種奇怪的無憂無慮的生活之中。

  「,尊敬的鎮長先生,警長先生,一個戰俘說要面見你們!」一個歐裔小伙提著燧發槍,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了小堡壘,帶來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要見我們?」關如中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的警長先生,那位戰俘說有事向您匯報。」

  「把他帶過來吧。」金宏華道。

  「是。」

  過了一會,一個體格還算強健的佩科特男子被人押到了堡壘。身穿破舊麻衣的佩科特印第安男人小心地環視了下在場的白人,對著在他眼裡明顯地位更高的關如中微微鞠躬。

  「摩和克……仇人……他們要土地……」

  這個戰俘似乎這幾個月也學會了點點華語,連比帶劃地說出了他所知的情況。在他的描述下,金宏華關如中才最後知道了事情始末。

  原來摩和克人得知曼哈頓社區和莫西干人開始接觸後,一直派人暗中觀察著,觀察的久了,他們開始眼饞莫西干人和曼哈頓社區的親密關係與貿易,對曾經打跑的佩科特人更是充滿了殘酷與貪婪。他們看到這些華族人在佩科特人的地盤上興建礦場和定居點,恨不得也從中分一杯羹。

  於是他們開始行動了,這幾個月來,摩和克人仗著自己在哈得孫河上游以及西點鎮西北一帶的強大實力,一直暗中拓展著他們的勢力範圍,一度還和莫西干人發生了衝突,搶奪莫西干人好不容易才從西點鎮交換出的華族商品。

  莫西干人忍氣吞聲也就算了,但這大大打擊了西點鎮以貿易滲透控制附近地區的長期布局。所以好幾次金宏華、關如中還有威廉副鎮長都對前來西點鎮進行貿易的摩和克人代表進行了交涉。

  但這次摩和克人不知道起了什麼念頭,居然直接打算以武力讓西點鎮分割出礦場給他們。而他們的交涉方式,就是一把火先給了西點鎮一個下馬威。本站域名以變更:

  「他們是白痴嗎?不知道我們的強大就開始行動了……」關如中看著遠方的摩和克人營地,忍不住吐了口痰。

  「警長先生,我們的援兵什麼時候到?」

  這時候,獨腿的威廉副鎮長居然一個人提著一把燧發槍出現在關如中面前,讓關如中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威廉,你可是西點鎮的副鎮長,作為宏華不是人你呆在鎮裡,組織居民做好防禦,保護好居民家眷和碼頭,這裡的人暫時夠了。」

  「我們在鎮上留了人手了啊,我們不是還有程少尉在嗎?」威廉擠了擠眼睛,露出輕鬆的微笑,,一邊還揚了下手裡的燧發槍,」上次為做為代理副鎮長去曼哈頓培訓的時候,給我培訓的人說過作為代理副鎮長要懂得守土有責,現在是我守土的時候了,作為代理副鎮長和我的鎮民戰鬥在一起,這可是我的職責,而且鎮長不是也來了嗎?我作為副鎮長怎麼能夠呆在鎮裡。先生們,讓那些該死的摩和克野蠻人知道我們的厲害吧!「

  聽到這麼一句口號,附近站崗的歐裔武裝居民都發出了狼嚎般的歡呼。

  聽到歡呼聲的金宏華拿著燧發槍跑了出來,看到威廉,連忙走過去準備勸威廉回到鎮裡,威廉把剛剛對關如中的話一說,金宏華只好讓威廉留下。

  靜靜地看著對方那種不屑的笑容,關如中心裡漸漸湧起一股難以表達的苦意。

  曾經死在面前的犧牲喬大強和戰死的人們的影子幾乎每個夜晚都會出現在夢境裡,而法提瑪這樣的德拉瓦印第安少年更是讓關如中從頭到尾都帶著一種贖罪的態度在關懷。

  假如不是因為自己來自一個現代的社會時空,有著這個時代無法比擬的文明意識和強大實力支撐,那在這些歐洲人眼裡,恐怕和同種的印第安人一樣,也是野蠻人吧?甚至在現在在一些激進的曼哈頓社區居民眼裡,整個北美除了自己這些自稱華族的人,其他的都是野蠻人……

  關如中把頭扭向了東方,或許是眺望著西點鎮,或許是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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