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一章國會聽證會（2）
「沒有想到你們幾個人比王文龍、李同和、李仁軍三人還大方啊。那我覺得你們應該把這個價錢提高到1000美元一個人，再僱傭兩倍的船隻，提供更好的海上航行居住條件！每年4000人，價錢也不高，也就500多萬美元而已，不吃不喝兩年就回來了。」又一個角落裡的聲音輕輕說著，只見財政部長劉鑫站了起來，環視著在場的幾十號人，嘴角一抹冷笑。
「各位，我知道這次會給國家財政造成衝擊，但我和同和不可能給葡萄牙人說我只要一半的人，其他的退貨。」
聽到這句話國會一片鴉雀無聲，李同和點了點頭。幾秒鐘後，王文龍坐回座位，丟開了手裡的文件資料。
「王文龍、李同和，從明朝移民我們都贊同。但你們在歐洲愛出風頭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你敢說你們就沒私下吃過國家一分錢？」
另一位年輕議員又站了起來，聲音很冷。
「我不想說，因為這個問題和明朝移民無關。」王文龍嘴角微翹，扭過了頭，看向了一眾參議院議員，「人現在多半已經在路上了，我希望國會增設特別移民撥款，用以施行後面的工作。亞速爾方面我還留了資金，暫時不影響後續的物資進口。」
「李同和，你說你和王文龍有沒有在歐洲的時候吃了國家的錢？」這位年輕的議員把炮火轉向了李同和。
「就向王文龍剛才說的，這個問題和明朝移民無關，不做回答。」
「如果這筆錢的問題不理清楚，我和大家是不會同意的，國營進出口集團是國家財政的重點收入渠道，所有資金的使用，都必須經過內閣和國會批准，你王文龍和李同和是沒權力先斬後奏的！」
咬死不放的年輕議員的話，得到了不少人的呼應，但也得到了更多人的反對。反對者溫和地提出了能不能和葡萄牙方進行交涉的可能性。
「各位議員，如果大家還想以後讓葡萄牙和西班牙人不折不扣地完成移民輸送，就別在第一次履行協議中讓人牴觸，討價還價也要有個信任的基礎。我們還沒有真正和歐洲叫板的實力，我不能永遠靠裝逼糊弄他們的。我們現在還需要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為我們運送歐洲的移民、南美的印第安人移民。南洋華人移民和明朝移民。」李同和道。
「我提前做好一切準備，也是因為這個時代極度緩慢的通信方式，我們不能等人到了巴西，還在和那些歐洲人扯皮。我們要做的工作，不是僅僅把他們塞進葡萄牙人的船里那麼簡單。」王文龍長呼一口氣，面帶疲憊。
「我去，王文龍、李同和，在你們眼珠歐洲人是我們親爹？連討價還價的資格我們都沒有了？等我們再過一兩年，我們自己有運力了，還靠他們？」
又一個聲音響起，刺耳而難聽。而且還夾雜著同意的喊聲。
「呵呵，你知道17世紀的海上航線壟斷是什麼樣的情況？別看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港口，如果沒有別人的同意，你根本不可能進港。歷史上，英格蘭、荷蘭和法國用了整整一百年的時間、花費了上千萬英鎊的軍費和無數條人命才從西班牙人手裡一點一點摳出一座座島嶼和港口開放權，才打破西班牙在加勒比海的航線壟斷！直到葡萄牙人嫁公主把印度丹吉爾和孟買作為嫁妝送給英格蘭，英格蘭人才有機會立足亞洲參與東方貿易！現在荷蘭人還只能經開普敦、模里西斯繞道南印度洋才能到達東南亞，他們占領巴達維亞不是心血來潮，也不是巴達維亞有多好，而是唯一的選擇。因為現在東方的航線被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壟斷著。」
「王哥現在沒有錯，我們曾經和西班牙人談過，希望能夠借用其在太平洋的航線使我們能通過麥哲倫海峽來運送來自明朝的移民，西班牙人一聽就拒絕了。在這個時代就只有西班牙人知道西太平洋的航線。西班牙人知道如果他們借給我們這條航線，我們就會這條航線該怎麼走，然後我們會和他們搶地盤。」李同和把自己準備的文件放入包里後道。
「如果你覺得弄移民很簡單，我希望你現在就坐船去一趟明朝，沿途再打下幾座港口做中途補給，我馬上就返回亞速爾，和葡萄牙人討價還價。我的匯報完了，謝謝大家。」
王文龍輕輕丟出最後一句話，就朝著會場一鞠躬，然後朝會場大門走去。緊接著李同和鞠了一躬，向會場大門走去。
「簡直目中無人。」
「操，兩人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牛個屁……」
「反正我反對這次撥款！」
「沒錯，堅決反對此次撥款。」
「你們怎麼說話的？對事不對人，沒證據就別亂潑髒水，就算王文龍、李同和這次沒有事先通報，但是理由也不是說不通，又沒得罪你們，搞什麼誹謗？」
「沒錯，王文龍、李同和說的對啊，我們和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第一次在移民的事情上合作，不能在討價還價中讓他們牴觸啊！如果第一次合作就黃了那他們還願意和我們合作嗎？」
「是啊，現在各國對航線都管的嚴，如果我是西班牙人我也不把航線借給你們使用啊，因為航線可是辛辛苦苦才發現的。」
「沒錯，沒錯。」
……
一時間會場上謾罵聲四起，而和王文龍、李同和關係較好的部分人則痛罵其他人腦子有問題，完全是胡攪蠻纏。
「各位，安靜！明天進行表決，請大家謹慎考慮王文龍、李同和所說的全部情況。」
眾議院議長李萍敲響了她的木槌，順帶還和參議院議長盧老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深深嘆了口氣。
一場個人情緒遠大於事情本身對錯的愚人節國會聽證會就這樣結束了，而且整場詢問流程，都充滿了極其「不專業」的單純猜忌與聯想。
不少退場的議員都私下圍住了參議院議長盧老盧興平，希望能從對方的口裡了解參議院最終會對明天的眾議院表決採取什麼樣的應對態度。
王文龍回到家後發現家裡鮑燕和上官齊雲在聊著天，看到王文龍進來鮑燕走了過來問道:「老公，聽證會怎麼樣了？「
王文龍脫下鞋子道：」等明天的表決。聽證會上有幾個議員認為我和同和在歐洲的時候貪污了國家的錢。「」啊？「鮑燕和上官齊雲有些吃驚的說道。」老公，那這麼說有很多人反對？「」嗯，一部分人反對，一部分人同意我和同和在論證會上說的話。「」那王哥你和同和會不會……「上官齊雲有些緊張的問道。」看明天的決議吧，我想經過我和同和在今天聽證會上所說的話議員們仔細思考一下會同意的。你們繼續聊我先休息一下。「
半個小時候王文龍從房間裡出來，」齊雲走了？「」嗯，你去休息後齊雲走了。「」咦？「王文龍發現王默舞在吃著零食，王皓則在玩木頭做的玩具，」老婆，零食和玩具從哪裡過來的？我記得家裡沒有啊？「」這是下午秋喻帶著墨舞和小皓去他的超市裡面玩送給王皓和墨舞的，有一大袋呢。「
……
「老杜，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何順難得主動找到了杜易斌，而後者在質詢會上一開始還認真的聽，等到後面幾個議員因為丟了面子而跟對方針鋒相對後，他就打起了哈氣。
「沒什麼可說的，我和我父母肯定是投贊同票，我們就三千多人，我們不管是跟歐洲人印第安人和明人在思想上有著極大的隔閡，而明人跟我們唯一相同的就是膚色和語言吧，所以不管是為了防止歐洲人和印第安人的做大，在其中留點平衡，還是為了那種自以為是的天然親近感，還是為了自己和國家計，再激動的議員在一夜的冷靜後都會投贊同票，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有8成的機會通過。」杜易斌很隨意的回答，他已經預料到了答案。
「那王文龍和李同和的調查也是必須的，一是要給其餘議員點顏面，二來也是不能開個壞頭，如果不走個流程調查下，給點震懾，敲點警鐘，那以後再去負責移民的人就會肆無忌憚的自己截留點金銀珠寶，文物寶藏什麼的，那影響可就大了，當然負責東亞移民的人都是要冒著死亡風險的，真的小撈一點真不會有人在意，只要別過分就行了，畢竟這是我們所有人的事業。」
常昆傻傻地站在妻妾女兒們的中間，一臉糾結地看著船艙地板。
船隊穿過了風暴區，旗艦的瞭望員傳來信息，船隊已經順lì繞過非洲好望角，目前航向西北。
一日一夜的狂風巨浪，返航巴西的船隊剩下了42艘，有兩艘噸位較小的武裝商船再也不見蹤影，連同水手在內超過200人已經被汪洋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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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知道這次會給國家財政造成衝擊，但我和同和不可能給葡萄牙人說我只要一半的人，其他的退貨。」
聽到這句話國會一片鴉雀無聲，李同和點了點頭。幾秒鐘後，王文龍坐回座位，丟開了手裡的文件資料。
「王文龍、李同和，從明朝移民我們都贊同。但你們在歐洲愛出風頭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你敢說你們就沒私下吃過國家一分錢？」
另一位年輕議員又站了起來，聲音很冷。
「我不想說，因為這個問題和明朝移民無關。」王文龍嘴角微翹，扭過了頭，看向了一眾參議院議員，「人現在多半已經在路上了，我希望國會增設特別移民撥款，用以施行後面的工作。亞速爾方面我還留了資金，暫時不影響後續的物資進口。」
「李同和，你說你和王文龍有沒有在歐洲的時候吃了國家的錢？」這位年輕的議員把炮火轉向了李同和。
「就向王文龍剛才說的，這個問題和明朝移民無關，不做回答。」
「如果這筆錢的問題不理清楚，我和大家是不會同意的，國營進出口集團是國家財政的重點收入渠道，所有資金的使用，都必須經過內閣和國會批准，你王文龍和李同和是沒權力先斬後奏的！」
咬死不放的年輕議員的話，得到了不少人的呼應，但也得到了更多人的反對。反對者溫和地提出了能不能和葡萄牙方進行交涉的可能性。
「各位議員，如果大家還想以後讓葡萄牙和西班牙人不折不扣地完成移民輸送，就別在第一次履行協議中讓人牴觸，討價還價也要有個信任的基礎。我們還沒有真正和歐洲叫板的實力，我不能永遠靠裝逼糊弄他們的。我們現在還需要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為我們運送歐洲的移民、南美的印第安人移民。南洋華人移民和明朝移民。」李同和道。
「我提前做好一切準備，也是因為這個時代極度緩慢的通信方式，我們不能等人到了巴西，還在和那些歐洲人扯皮。我們要做的工作，不是僅僅把他們塞進葡萄牙人的船里那麼簡單。」王文龍長呼一口氣，面帶疲憊。
「我去，王文龍、李同和，在你們眼珠歐洲人是我們親爹？連討價還價的資格我們都沒有了？等我們再過一兩年，我們自己有運力了，還靠他們？」
又一個聲音響起，刺耳而難聽。而且還夾雜著同意的喊聲。
「呵呵，你知道17世紀的海上航線壟斷是什麼樣的情況？別看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港口，如果沒有別人的同意，你根本不可能進港。歷史上，英格蘭、荷蘭和法國用了整整一百年的時間、花費了上千萬英鎊的軍費和無數條人命才從西班牙人手裡一點一點摳出一座座島嶼和港口開放權，才打破西班牙在加勒比海的航線壟斷！直到葡萄牙人嫁公主把印度丹吉爾和孟買作為嫁妝送給英格蘭，英格蘭人才有機會立足亞洲參與東方貿易！現在荷蘭人還只能經開普敦、模里西斯繞道南印度洋才能到達東南亞，他們占領巴達維亞不是心血來潮，也不是巴達維亞有多好，而是唯一的選擇。因為現在東方的航線被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壟斷著。」
「王哥現在沒有錯，我們曾經和西班牙人談過，希望能夠借用其在太平洋的航線使我們能通過麥哲倫海峽來運送來自明朝的移民，西班牙人一聽就拒絕了。在這個時代就只有西班牙人知道西太平洋的航線。西班牙人知道如果他們借給我們這條航線，我們就會這條航線該怎麼走，然後我們會和他們搶地盤。」李同和把自己準備的文件放入包里後道。
「如果你覺得弄移民很簡單，我希望你現在就坐船去一趟明朝，沿途再打下幾座港口做中途補給，我馬上就返回亞速爾，和葡萄牙人討價還價。我的匯報完了，謝謝大家。」
王文龍輕輕丟出最後一句話，就朝著會場一鞠躬，然後朝會場大門走去。緊接著李同和鞠了一躬，向會場大門走去。
「簡直目中無人。」
「操，兩人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牛個屁……」
「反正我反對這次撥款！」
「沒錯，堅決反對此次撥款。」
「你們怎麼說話的？對事不對人，沒證據就別亂潑髒水，就算王文龍、李同和這次沒有事先通報，但是理由也不是說不通，又沒得罪你們，搞什麼誹謗？」
「沒錯，王文龍、李同和說的對啊，我們和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第一次在移民的事情上合作，不能在討價還價中讓他們牴觸啊！如果第一次合作就黃了那他們還願意和我們合作嗎？」
「是啊，現在各國對航線都管的嚴，如果我是西班牙人我也不把航線借給你們使用啊，因為航線可是辛辛苦苦才發現的。」
「沒錯，沒錯。」
……
一時間會場上謾罵聲四起，而和王文龍、李同和關係較好的部分人則痛罵其他人腦子有問題，完全是胡攪蠻纏。
「各位，安靜！明天進行表決，請大家謹慎考慮王文龍、李同和所說的全部情況。」
眾議院議長李萍敲響了她的木槌，順帶還和參議院議長盧老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深深嘆了口氣。
一場個人情緒遠大於事情本身對錯的愚人節國會聽證會就這樣結束了，而且整場詢問流程，都充滿了極其「不專業」的單純猜忌與聯想。
不少退場的議員都私下圍住了參議院議長盧老盧興平，希望能從對方的口裡了解參議院最終會對明天的眾議院表決採取什麼樣的應對態度。
王文龍回到家後發現家裡鮑燕和上官齊雲在聊著天，看到王文龍進來鮑燕走了過來問道:「老公，聽證會怎麼樣了？「
王文龍脫下鞋子道：」等明天的表決。聽證會上有幾個議員認為我和同和在歐洲的時候貪污了國家的錢。「」啊？「鮑燕和上官齊雲有些吃驚的說道。」老公，那這麼說有很多人反對？「」嗯，一部分人反對，一部分人同意我和同和在論證會上說的話。「」那王哥你和同和會不會……「上官齊雲有些緊張的問道。」看明天的決議吧，我想經過我和同和在今天聽證會上所說的話議員們仔細思考一下會同意的。你們繼續聊我先休息一下。「
半個小時候王文龍從房間裡出來，」齊雲走了？「」嗯，你去休息後齊雲走了。「」咦？「王文龍發現王默舞在吃著零食，王皓則在玩木頭做的玩具，」老婆，零食和玩具從哪裡過來的？我記得家裡沒有啊？「」這是下午秋喻帶著墨舞和小皓去他的超市裡面玩送給王皓和墨舞的，有一大袋呢。「
……
「老杜，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何順難得主動找到了杜易斌，而後者在質詢會上一開始還認真的聽，等到後面幾個議員因為丟了面子而跟對方針鋒相對後，他就打起了哈氣。
「沒什麼可說的，我和我父母肯定是投贊同票，我們就三千多人，我們不管是跟歐洲人印第安人和明人在思想上有著極大的隔閡，而明人跟我們唯一相同的就是膚色和語言吧，所以不管是為了防止歐洲人和印第安人的做大，在其中留點平衡，還是為了那種自以為是的天然親近感，還是為了自己和國家計，再激動的議員在一夜的冷靜後都會投贊同票，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有8成的機會通過。」杜易斌很隨意的回答，他已經預料到了答案。
「那王文龍和李同和的調查也是必須的，一是要給其餘議員點顏面，二來也是不能開個壞頭，如果不走個流程調查下，給點震懾，敲點警鐘，那以後再去負責移民的人就會肆無忌憚的自己截留點金銀珠寶，文物寶藏什麼的，那影響可就大了，當然負責東亞移民的人都是要冒著死亡風險的，真的小撈一點真不會有人在意，只要別過分就行了，畢竟這是我們所有人的事業。」
常昆傻傻地站在妻妾女兒們的中間，一臉糾結地看著船艙地板。
船隊穿過了風暴區，旗艦的瞭望員傳來信息，船隊已經順lì繞過非洲好望角，目前航向西北。
一日一夜的狂風巨浪，返航巴西的船隊剩下了42艘，有兩艘噸位較小的武裝商船再也不見蹤影，連同水手在內超過200人已經被汪洋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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