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暗中的幽靈
「冒昧的問一下，請問您和水原直人先生是……」
「我是他的母親，你們是直人的朋友嗎？」
「不，其實我們是警察！請問可以耽誤您幾分鐘的時間，和您進去聊聊嗎？」
「有什事情嗎？那個……你們先進去等我吧！我的店快要打烊了，我要先收拾一下！」
菊田和櫻川就這樣被對方讓進了屋裡，這是一間前店後住宅結構的老式民居。房間裡的陳設都已經很有年頭了。在客廳對面的牆壁上，一台不大的電視在播放著無聊的節目。而在客廳的角落裡則擺放著一座靈位。
菊田和櫻川上下打量著這裡的環境。他透過客廳的入口，看見店家正賣力的將沒有買完的水產搬進屋裡。直到收拾了好一會，屋子外突然傳來了紫色的光。隨後，就見剛才那位自稱是水原直人母親的婦人走進了客廳，並隨手關上了門。
「哎！」
一身疲憊的女人坐在了菊田他們的對面，隨後便習慣性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香菸，放了一根在嘴邊。直到她拿起打火機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屋子裡還有其他的客人。
「啊，你們不介意我吸菸吧！」
「嗯，您請隨意就好！請問……水原先生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嘶……呼……」
「那一年，我的母親在老家病倒了，我只能放下生意回去照顧一段日子。回來之後，就聽到鄰居說水原被送到了醫院的事情……」
「一開始我還沒在意，想著他年輕，不會有什麼問題，可誰知道人被送進了醫院之後，不到一個星期……就真的不行了！」
「大夫有沒有說過，水原先生得的是什麼病？」
「這個……具體的名字我有些記不得了，我只記得大夫跟我說，直人是因為感染了河水裡的寄生蟲，引發的腦膜炎，才會去世的。那種東西，通過直人的鼻腔鑽進了他的腦袋裡。嗚……想想還真是諷刺啊！我們家一直是做水產生意的，以前直人……最喜歡的，就是去河裡抓鰻魚了！直人的父親去世之後，我們母子倆就靠著鰻魚生意，艱難地把這家店維持下來了……」
一番交談之下，這位獨自生活的女人突然打開了話匣子。也許是太久沒有跟人說話了吧！她很快情緒就有些失控了。向菊田和櫻川訴說著自己心中對兒子的思念。
……
「水原太太，請您節哀……」
許久之後，面對著已經泣不成聲的水原太太，櫻川於心不忍的出言勸說了一句。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在外人面前有些過分了，水原太太趕忙調整情緒，這才想起來，詢問菊田他們的來意。
「對了，我還沒問過，你們來找直人，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啊……是這樣！有一起二十年前的案子，我們想找一下當年的見證者，看看還能不能想起什麼！另外，還有一些物品一直是由警方保管的，我們想還給當事人。」
「物品？那是什麼？」
「一些盜竊案的贓物，由於嫌疑犯是在醫院裡作案的。所以我們就在尋找那段時間裡曾經住過院的患者。哦……對了，您這裡有沒有保留什麼直人先生當年留下的物品，比如照片，或者磁帶，錄音什麼的！我們想查看一下，可以嗎？」
「直人的東西？我想想……啊，我好像全都放進一個箱子裡了！」
「箱子？可以讓我們看看嗎？」
「嗨咿，請等一下……」
……
就在水原太太起身的那一刻，菊田的手機也同時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的是神谷警部，於是便向水原太太說了聲抱歉，隨後便走出了客廳，來到了外面的店裡。
「啊，那位先生，我把紫外線燈打開了，您要關上才可以啊！不然會對眼睛有傷害的！」
「額……請問開關在那裡？」
「就在牆上！您伸手摸一下就知道了！」
「哦，多謝您的提醒！」
菊田聽到對方的話，便趕忙摸索著開關，關掉了房間裡的紫外線燈。隨後他便拿起電話放在了耳邊。
「摩西摩西？」
「啊……菊田！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我們正在拜訪最後一位嫌疑人，前輩……您這邊有發現嗎？」
「全都調查過了，一部分人有不在場證明，有一些不確定的，也通過聲音識別被排除掉了！不過姬川主任說，她那邊好像有一位已經去世的嫌疑人，十分的可疑，我正帶著人去那邊等消息呢！怎麼樣，你和櫻川要不要幫忙？」
「多謝前輩，我們這邊還剩下最後兩個嫌疑人，有一個在當年還是在校學生，我們打算明天去拜訪，還有一個嫌疑人，我們已經在他的家裡了。不幸的是……這個嫌疑人也已經去世了！」
「哎，都怪這個案子拖了太久了，要是早幾年能發現感染疾病這條線索，沒準我們就真的能找到兇手了！」
「啊……但願姬川主任那裡會有好消息吧！」
……
當菊田結束了通話之後，便隨手有打開了紫外線殺毒燈，隨後回到了客廳。只見水原太太此時正抱著一個大箱子從裡面走出來。
「這些就是直人給我留下的全部東西了！每次一看到這些，我就忍不住響起他的樣子！」
「我們可以看看嗎？」
「嗯！」
再得到水原夫人的允許之後，菊田便習慣性的從口袋裡拿出了白色手套，隨後戴在了手上。只見這隻箱子通體黑色，摸起來很有金屬質感。菊田輕輕地打開箱子，卻發現最上面放著一個信封，而信封的下面則是幾件舊衣服。
「這個是……」
「是當年菊田去世後，他就打工的會社給的奠金！這些年我一直捨不得動這筆錢，因為……這也是直人留給我的遺物啊！」
菊田拿起信封，將裡面的錢稍微拿出來看了一下。發現這裡面差不多有一百萬円。於是他很快放到了一邊，開始檢查下面的。不過，讓菊田遺憾的是，並沒有磁帶或者錄像帶這些可以記錄聲音的東西，箱子裡大部分的都是一些舊衣服。
……
「抱歉，我們多有打擾了！」
當菊田把所有東西都檢查過一遍之後，他不由得大失所望。於是趕忙起身，計劃著去拜訪最後一名嫌疑人。
只見菊田幫水原太太將箱子收拾好之後，便帶著櫻川打算告辭，兩人一起從客廳里退了出來，來到店裡之後，看到紫外線的燈光，菊田趕忙伸手去摸開關。可就在這時……
只見一抹幽蘭的螢光在他的指尖閃耀著，仿佛黑暗中的幽靈一般。
櫻川驚訝的盯著菊田的手指，而菊田卻看著自己的手愣愣的出了神。
「主任，您的手！」
「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櫻川君！」
……
在紫色的光芒下，菊田無限感慨的欣賞著自己的手指，臉上則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容。
「我是他的母親，你們是直人的朋友嗎？」
「不，其實我們是警察！請問可以耽誤您幾分鐘的時間，和您進去聊聊嗎？」
「有什事情嗎？那個……你們先進去等我吧！我的店快要打烊了，我要先收拾一下！」
菊田和櫻川就這樣被對方讓進了屋裡，這是一間前店後住宅結構的老式民居。房間裡的陳設都已經很有年頭了。在客廳對面的牆壁上，一台不大的電視在播放著無聊的節目。而在客廳的角落裡則擺放著一座靈位。
菊田和櫻川上下打量著這裡的環境。他透過客廳的入口，看見店家正賣力的將沒有買完的水產搬進屋裡。直到收拾了好一會，屋子外突然傳來了紫色的光。隨後，就見剛才那位自稱是水原直人母親的婦人走進了客廳，並隨手關上了門。
「哎！」
一身疲憊的女人坐在了菊田他們的對面，隨後便習慣性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香菸，放了一根在嘴邊。直到她拿起打火機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屋子裡還有其他的客人。
「啊，你們不介意我吸菸吧！」
「嗯，您請隨意就好！請問……水原先生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嘶……呼……」
「那一年，我的母親在老家病倒了，我只能放下生意回去照顧一段日子。回來之後，就聽到鄰居說水原被送到了醫院的事情……」
「一開始我還沒在意，想著他年輕，不會有什麼問題，可誰知道人被送進了醫院之後，不到一個星期……就真的不行了！」
「大夫有沒有說過，水原先生得的是什麼病？」
「這個……具體的名字我有些記不得了，我只記得大夫跟我說，直人是因為感染了河水裡的寄生蟲，引發的腦膜炎，才會去世的。那種東西，通過直人的鼻腔鑽進了他的腦袋裡。嗚……想想還真是諷刺啊！我們家一直是做水產生意的，以前直人……最喜歡的，就是去河裡抓鰻魚了！直人的父親去世之後，我們母子倆就靠著鰻魚生意，艱難地把這家店維持下來了……」
一番交談之下，這位獨自生活的女人突然打開了話匣子。也許是太久沒有跟人說話了吧！她很快情緒就有些失控了。向菊田和櫻川訴說著自己心中對兒子的思念。
……
「水原太太，請您節哀……」
許久之後，面對著已經泣不成聲的水原太太，櫻川於心不忍的出言勸說了一句。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在外人面前有些過分了，水原太太趕忙調整情緒，這才想起來，詢問菊田他們的來意。
「對了，我還沒問過，你們來找直人，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啊……是這樣！有一起二十年前的案子，我們想找一下當年的見證者，看看還能不能想起什麼！另外，還有一些物品一直是由警方保管的，我們想還給當事人。」
「物品？那是什麼？」
「一些盜竊案的贓物，由於嫌疑犯是在醫院裡作案的。所以我們就在尋找那段時間裡曾經住過院的患者。哦……對了，您這裡有沒有保留什麼直人先生當年留下的物品，比如照片，或者磁帶，錄音什麼的！我們想查看一下，可以嗎？」
「直人的東西？我想想……啊，我好像全都放進一個箱子裡了！」
「箱子？可以讓我們看看嗎？」
「嗨咿，請等一下……」
……
就在水原太太起身的那一刻，菊田的手機也同時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的是神谷警部，於是便向水原太太說了聲抱歉，隨後便走出了客廳，來到了外面的店裡。
「啊，那位先生，我把紫外線燈打開了，您要關上才可以啊！不然會對眼睛有傷害的！」
「額……請問開關在那裡？」
「就在牆上！您伸手摸一下就知道了！」
「哦，多謝您的提醒！」
菊田聽到對方的話，便趕忙摸索著開關，關掉了房間裡的紫外線燈。隨後他便拿起電話放在了耳邊。
「摩西摩西？」
「啊……菊田！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我們正在拜訪最後一位嫌疑人，前輩……您這邊有發現嗎？」
「全都調查過了，一部分人有不在場證明，有一些不確定的，也通過聲音識別被排除掉了！不過姬川主任說，她那邊好像有一位已經去世的嫌疑人，十分的可疑，我正帶著人去那邊等消息呢！怎麼樣，你和櫻川要不要幫忙？」
「多謝前輩，我們這邊還剩下最後兩個嫌疑人，有一個在當年還是在校學生，我們打算明天去拜訪，還有一個嫌疑人，我們已經在他的家裡了。不幸的是……這個嫌疑人也已經去世了！」
「哎，都怪這個案子拖了太久了，要是早幾年能發現感染疾病這條線索，沒準我們就真的能找到兇手了！」
「啊……但願姬川主任那裡會有好消息吧！」
……
當菊田結束了通話之後，便隨手有打開了紫外線殺毒燈，隨後回到了客廳。只見水原太太此時正抱著一個大箱子從裡面走出來。
「這些就是直人給我留下的全部東西了！每次一看到這些，我就忍不住響起他的樣子！」
「我們可以看看嗎？」
「嗯！」
再得到水原夫人的允許之後，菊田便習慣性的從口袋裡拿出了白色手套，隨後戴在了手上。只見這隻箱子通體黑色，摸起來很有金屬質感。菊田輕輕地打開箱子，卻發現最上面放著一個信封，而信封的下面則是幾件舊衣服。
「這個是……」
「是當年菊田去世後，他就打工的會社給的奠金！這些年我一直捨不得動這筆錢，因為……這也是直人留給我的遺物啊！」
菊田拿起信封，將裡面的錢稍微拿出來看了一下。發現這裡面差不多有一百萬円。於是他很快放到了一邊，開始檢查下面的。不過，讓菊田遺憾的是，並沒有磁帶或者錄像帶這些可以記錄聲音的東西，箱子裡大部分的都是一些舊衣服。
……
「抱歉，我們多有打擾了！」
當菊田把所有東西都檢查過一遍之後，他不由得大失所望。於是趕忙起身，計劃著去拜訪最後一名嫌疑人。
只見菊田幫水原太太將箱子收拾好之後，便帶著櫻川打算告辭，兩人一起從客廳里退了出來，來到店裡之後，看到紫外線的燈光，菊田趕忙伸手去摸開關。可就在這時……
只見一抹幽蘭的螢光在他的指尖閃耀著，仿佛黑暗中的幽靈一般。
櫻川驚訝的盯著菊田的手指，而菊田卻看著自己的手愣愣的出了神。
「主任，您的手！」
「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櫻川君！」
……
在紫色的光芒下，菊田無限感慨的欣賞著自己的手指，臉上則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