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十 一 章:你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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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就連薛南山都沒有反應過來,楊天就這麼推門進去了,但是心一橫,也沒有多加阻攔!

  薛南山相信自己的判斷,因為從他和楊天聊天的時候,他也能發現楊天做事絕對不會去做沒有準備的事情,既然楊天敢這麼推門進去,說明楊天還是有著一定的準備的!

  不多時,又朝著這裡走過來幾個人,看到闕主任正是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而且薛南山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的時候,他們也是趕忙的圍了過來。

  其中一人是副主任王達,個子不是很高,帶著一個黑框眼鏡,看著十分的儒雅。王達身後跟著兩人,一個是跟著闕文斌主任實習的邱一鳴,另一個則是跟著王達實習的邱浩明,二人是一對雙胞胎,都熱愛醫學,所以在這裡實習。

  「闕主任,怎麼了?你臉色這麼這麼難看?」

  王達走過去之後,其餘兩人也是立馬說到:「闕主任好。」

  闕主任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進去的楊天,他們順著闕主任的視線自然也是看到了走進去的楊天,此時的楊天正是好奇的看著這些儀器。

  王達遲疑了一下,看著薛老說到:「這是您老請來的高人嗎?」

  「高人倒是談不上,是我們學校歷史系的大一學生,叫楊天。」

  闕主任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這不是在「啪啪」的打自己臉麼?自己一個醫學出生,這可是真的根正苗紅,此時竟然來了一個H市大學歷史系的學生過來幫忙看病,還是自己看不好的病!

  一旁王達也是臉色變得很差,看著薛老說到:「薛老,我和闕主任雖然不是什麼多厲害的醫生,但是比起一個歷史系的學生來說,我們應該還算是有點優勢的,您說呢?」

  薛老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旁邊的邱一鳴也是接話道:「我和我弟弟都是在這裡實習的研究生,最起碼比您說的這個楊天要強一點吧,您就算是找我們倆都比找這個人靠譜吧!」

  邱浩明沒有說什麼,但是看向薛南山的時候,臉上也是寫滿了驕傲。

  兩個人都是因為大學成績優異,然後被報送到了研究生,直接分配到這裡來實習,跟著的老師也都是十分出色的老師,優秀的人,骨子裡都寫滿了驕傲,甚至都忘記了什麼是尊老!

  薛老也是有些尷尬的看著楊天,楊天自然是聽到了他們所說的,但是什麼表示都沒有,看著這些狗屁儀器,直接上班為為女生身上所有的管子全都拔掉。

  這一幕也是嚇壞了所有人,就連薛老都是被嚇了一跳,闕主任正要進去阻攔的時候,楊天突然伸出一把手對著闕主任說到:「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麼,你們不需要進來,給我一個安靜的空間就行,拉上窗簾,我不希望你們有人看到。」

  這麼說著,楊天將一旁放著的摺疊百合葉打開,將這裡的一切都擋住。

  闕主任看到這一幕,直接一甩袖子,什麼話都沒有說便是轉身離開!王達遲疑了一下,看著闕主任離開的背影,看著薛老說到:「薛老,不是我說您,您是不是真的老糊塗了?」

  說完,便是帶著邱一鳴和邱浩明二人離開,薛老幾乎是用完了自己所有的力氣,靠在牆上,因為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便是一個人扶著牆。

  有句話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薛老讓楊天出手,那麼所有的事情薛老都會選擇一如既往的相信楊天,所以這才是薛老看到楊天去將那些儀器管都扯開而沒有說什麼的原因。

  班為為此刻心臟的跳動頻率非常的緩慢,氣都幾乎出的十分緩慢,楊天將銀針拿出來,又是耐心的擦拭了一番。

  「說實話,很少見這樣的病症,而且記載的病例也不是很多,但我師父走南闖北多年,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一些,若不是遇到我,你可就真的沒命了!」

  這般說著,楊天將銀針拿到手,身上的氣質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若是剛才楊天是一股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此刻卻是十分的認真!

  楊天既然答應了救人,那就一定要送佛送到西!

  此病有些類似於漸凍症,但是比這個症狀更加的罕見,世間少有!起初犯病的時候會一陣陣的心絞痛,隨即慢慢的,全身上下的器官都會開始出現一些變化,心絞痛也會消失不見。病人以為自己已經康復了,一定會不當回事情,這個時候才是發病的高危期。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病人會全身無力,不時的昏死過去,但是到醫院也檢查不出來個所以然,而班為為女士到了現在,有點病入膏肓的感覺!

  好在還不算晚,若是在耽誤個一天左右的時間,恐怕真的命不久矣,到時候就算是師父出手也不定能救活。

  楊天手中捏著銀針,朝著班為為女士身上的穴位刺了過去,快速準確,此刻楊天的大腦之中出現的便是人整個的身體脈絡,所有的穴位等等,楊天閉上眼,所有的一切都浮現在了面前。

  楊天使用的便是《逆天十三針》裡面的第一式:天回一針!

  現在班女士身上的所有器官都像是在「睡覺」一般,而楊天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將班女士的全身都「喚醒」,讓它們都醒過來開始工作!

  楊天每插入一針,身上的靈氣就多動用一分,此刻的楊天手都是有些發抖的感覺,但扎針的力度和準度等等都是把握的十分準確!

  外邊的薛老度日如年的感覺,正是一個人來回的踱步,闕主任突然卻是去而復返,看到薛老的時候,忍不住的走過來,低著頭說到:「薛老,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直接甩臉走的,您對我的教育我一直沒有忘記,是我做的有些過分,希望您能原諒我。」

  薛老看著闕主任,忍不住的一直留著眼淚。

  當年的闕文斌還是一個孩童的時候,也是窮人家的孩子,為了學費等等一些列費用發愁,拼命的打工,想要換取學費,最後是薛老一直默默的扶持著。

  所以闕文斌回來之後,聽說薛老的愛人成了這般,也是著了魔一樣的幫忙,想要將班女士看好,但是往往事與願違,不知道為何,脾氣突然變得不好了起來。

  剛才想明白了,這才是跑過來,給薛老道歉。

  薛老輕輕的摸著闕文斌的頭,忍不住的說到:「闕主任,我不是故意打你的臉或者怎麼樣,我是真的覺得楊天這孩子不錯,所以我才會喊著他過來幫忙……」

  薛老還沒有說完,闕文斌輕輕的搖搖頭說到:「薛老,您還是喊我斌斌吧,是我沒用!我一會兒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

  薛老不住的點點頭,不多時邱一鳴走了過來,站在闕文斌主任的旁邊,耐心的等待著。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突然裡面有動靜,三個人都是朝著裡面看看去。

  只見楊天走了出來,滿額頭的汗珠,看著三個人,只是對著薛老笑了笑。

  邱一鳴看著楊天,陰陽怪氣的說到:「這麼一個神經病,出來還有臉笑?」

  楊天看著一臉吃了槍藥的邱一鳴,平淡的說到:「你這個廢物,你也有臉說別人?」

  「你說我是廢物?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給我聽好了,我是H市醫科大學的本科,全專業第一名,被保研,並且獎學金的大數額每年都是全專業第一名!現在已經有很多醫院想要找我簽約,甚至我讀博士的學費都有人替我出!說我是廢物,你呢?」

  邱一鳴將自己的經歷說出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楊天只是平淡的說到:「你這麼優秀,怎麼沒有把人治好嗎?」

  一句話,讓邱一鳴徹底的閉嘴。這病可是連眼前的闕主任都不好,邱一鳴可是知道闕主任連夜查資料,做檢查,到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穫!自己怎麼可能看的好?

  闕文斌雖然對薛老尊重,但是不代表也尊重楊天,他本來就是覺得楊天是過來搗亂的,便是陰沉著臉說到:「難不成你治好了病人不成?你知道不知道我需要記錄班女士每時每刻的身體狀況記錄。」

  「你記錄了這麼多,不也是沒看好麼?那記錄這還有什麼用?看著數字好看嗎?」

  楊天懟人可從來不留嘴,這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楊天必然是寸步不讓!

  邱一鳴看著楊天連闕主任都敢懟的時候,面色也是變得有些不可思議,轉頭看著薛老說到:「你看看你找過來的什麼人?說話都是什麼口氣,厲害的不得了啊!」

  闕文斌雖然看不慣楊天,但是邱一鳴對薛老這麼說話,可是實在不應該,當即說到:「注意你和薛老說話的態度。」

  邱一鳴雖然十分的不滿,但還是輕輕的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心中對於楊天的鄙視更加的強烈。

  「你說說你這個孩子,做了事情怎麼不說出來,我都替你感到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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