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北玄武摸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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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天空陰了上來,一場春雨已經在籌備當中了。

  我們準備出發的時候,剛到門口就打了雷,雨點開始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們四個都穿上了雨衣,剛要出去,屍影在後面大聲喊我:「陳原,下雨你們還要出去嗎?」

  我說:「我們去前面探路,你在這裡主持周濤的善後事宜。」

  屍影心裡一定是有疑惑的,但是她心裡也清楚,我是不想帶她的。她也只能接受。她點點頭說:「好,你們早點回來。」

  其實屍影一定是有擔心的,她怕我們一去不回。

  春天的雨通常不會很大,但是會很冷。御灣灣還好,陸雪漫很快就說冷得受不了了。

  虎子說:「我們快點走。」

  虎子的意思很簡單,只要步伐快起來,身體就會暖起來了。這不得不說是個明智的決定。

  我們出了竹林上了那條官道的時候,陸雪漫就好了很多。我和陸雪漫並肩而行,我說:「屍影和四川人到底什麼關係呀?」

  陸雪漫說:「我也沒細問,好像是周濤給屍影介紹過幾次生意,合作的很不錯。」

  我說:「屍影和徐輝認識嗎?」

  「她們之前不認識的,都是周濤帶來的人。」

  我哦了一聲,然後點點頭。不過我看得出來,徐輝和另外兩個四川人還是都有底線的,他們還是基本可以信賴的。起碼我沒從他們身上感覺到危險。

  以前渡河的時候,覺得河水還是很涼的,但是這一下雨,河水倒是顯得暖了不少。我和虎子渡河之後也沒穿衣服,直接就光/著膀子套上了雨衣。

  兩個女人也是一樣,他們都光/著腿就從一旁走了過來,御灣灣說:「我們快點下去吧,這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我們到了盜洞前面的時候,有些犯愁了。按理說這裡需要有人值守才行,但是現在的情況,誰能留下來值守呢?不管是誰,都受不了這惡劣的天氣。這要是在這裡病了,那麻煩就大了。

  虎子說:「乾脆,我們都下去吧。這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我看看四周,又看看遠處,我說:「可是一旦這橛子被人拔了,我們可就都要死在下面了。這是唯一的出口。」

  虎子說:「不會有人的。」^

  我說:「猴子呢?猴子的智商非常高,你別忘了,就是那猴子把我們引到這裡的。」

  虎子喃喃道:「這可怎麼辦?這天氣太差,誰留下也扛不住啊!你看陸醫生,嘴唇都凍青了。」

  陸雪漫打著冷戰說:「你們研究你們的,我先下去了。」

  「下面有乾屍。」虎子說。

  陸雪漫一邊下一邊說:「別說乾屍了,就算是鮮的我也敢咬一口。」

  說著人順著盜洞往下滑,很快就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虎子說:「我忘了她的職業,這女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說:「你們下去吧,我來看守。」

  虎子說:「老陳,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在盜洞內再打一個橛子,這樣就萬無一失了。這天氣,你在這裡也扛不住啊。這大墓的頂是方木搭建起來的,我把七寸釘打進方木里,然後把繩子拴在上面,只要我們能從側室上到這盜洞裡,藉助盜洞的洞壁,還是能爬上來的。」

  我點點頭說:「這樣也好,要是七寸釘打進方木里,猴子是拽不出來的。這樣比較保險。」

  虎子說:「那我下去打釘子,打上之後,你們一起下來就行了。」

  虎子順著盜洞下去,很快我就聽到了下面噔噔噔的聲音,這是虎子在往方木上打七寸釘呢。大概十幾分鐘之後,虎子在下面喊:「老陳,下來吧,沒問題了。」

  我看著御灣灣說:「你先下。」

  御灣灣先順著繩子下去,她落地之後我才下的。

  他們在下面打著手電筒照著我的腳下,很快我就看到了虎子打的七寸釘,這根繩子在七寸釘上打了一個死結。我的腳踩住了七寸釘,然後低頭看看,這穹頂離著地面足足有六米高,這要是沒有繩子,打死也上不來。

  我抬頭看看上面,就像是一個井口一樣,露著巴掌大的天。我能感受得到盜墓賊被拋棄在這裡有多麼的絕望。

  我順著繩子落地之後,我們四個一起抬頭看著上面的天空,虎子說:「老陳,你說要是有人搬一塊大石頭,把洞口給堵上,我們是不是就只能等死了?」

  我說:「我們可以從旁邊挖出去啊,堵是堵不住的。再說了,那麼大石頭,任誰也搬不動!」

  虎子說:「嗯,你說的沒錯,其實最怕的就是有人把繩子給拽出去。那就麻煩大了。」

  我這時候低下頭來,手電筒開始往周圍照著,這裡有拴馬的樁子,在樁子旁邊,倒著一副戰馬的骨架。我說:「這墓主人應該是個將軍。」

  虎子說:「管他是啥呢,我們又不是來這裡瞻仰遺容的。」

  虎子這時候拿著手電筒往旁邊一照,這裡有一堆灰,在這一堆灰旁邊,倒著一具乾屍。虎子說:「老陳,你看看這屍體。」

  沒等我過去,陸雪漫饒有興趣地過去,蹲下之後,用手撥開了死者已經風化的衣服,露出了裡面褐色的皮膚。

  陸雪漫從上到下仔細檢查了一遍,她慢慢地抬起乾屍的手臂來,乾屍的手套隨即脫落,露出來一個金光閃閃的指環來,陸雪漫:「是男屍,大概三十歲左右。」

  虎子見到金子,頓時興奮了,說:「老陳,我就說吧,這盜墓賊身上也是有貨的。」

  陸雪漫把指環摘下來,舉在手上看著說:「這上面的圖案應該有含義的吧,你們看。」

  虎子接過去在身上蹭蹭,然後放在嘴裡咬。我心說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這要是銅的,早就生鏽了,還會金光閃閃嗎?隨後虎子仔細看著說:「老陳,這上面好像是烏龜。兩個頭的烏龜啊!」

  「怕是贔屓吧!」我說。「沒見過誰往自己首飾上雕烏龜的。」

  「贔屓是龍頭,龍是牛頭,你當我不認識牛啊!」虎子不服氣地說。

  御灣灣接過去了,看了之後笑著說:「虎子,這不只是烏龜,還有一條蛇。這不是兩個頭,烏龜的頭和蛇的頭太像了,蛇盤在烏龜身上呢。」

  虎子說:「這是玄武啊,我看看。」

  虎子剛拿過去,我就把手伸了過去。虎子把東西給我,我一看這圖案就有一種熟悉感,我把摸金符摘了下來,把摸金符圖案和指環上的圖案一對比,竟然一點不差。

  我把東西遞給了虎子,虎子看了之後喃喃道:「老陳,這是你們的門人啊!你們北玄武的人也太不地道了吧!」

  我說:「看起來應該是北玄武的摸金校尉,怪也只能怪他信錯人了。」

  虎子這時候把乾屍的右手抬了起來,袖子已經破碎,從袖子裡面掉出來一塊竹片。虎子拿起來說:「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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