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棺中人現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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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子再次跑回去,我也只能跟著跑回去。

  我甚至連後背上的乾屍都沒有來得及放下,陸雪漫和御灣灣一邊罵虎子神經病,但也沒有辦法。

  我們三個跑到了主墓室的時候,虎子已經沖/進了東耳室,抱著一罐子屍油就出來了,到了棺槨前面就摔在了棺槨上。

  我們三個一看虎子心意已決,只能進去幫忙,我們四個又抱出來四罐屍油,摔在了棺槨的四周,虎子拿出打火機來,上去把棺槨給點了。

  這火燒起來的瞬間,我就看到一道影子從棺材裡竄了出來,落地之後快速前竄。一隻猴子緊隨其後,落地之後把手裡的骷髏頭直接扔了,跟著前面的影子而去。

  我們四個看呆了,虎子大聲說:「是人,老陳,我們追。」

  我們四個緊隨其後追了出去,陸雪漫在路過那骷髏頭的時候,順手就抄了起來。我們一直追到了西耳室的盜洞下面,往上看的時候,這繩子還在晃動呢。

  虎子二話沒說,抓著繩子就爬了上去,我緊跟著就上去了。虎子先出了盜洞,接著就是我,到了外面的時候,我遠遠地就看到一人一猴走在雨水中,朝著山谷內走去。

  我說:「還真是個人。」

  虎子說:「我就說嘛,這世上沒有這麼漂亮的血葫蘆。那猴子是人養的,估計那鸚鵡也是她養的。」

  陸雪漫和御灣灣隨後也爬了出來,我們遠遠地看著往山谷里走的那個女人和那隻猴子,虎子說:「追嗎?」

  我說:「不追,我們地形不熟,不可能追的上。你也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身手,比猴子還要靈活。」

  陸雪漫說:「真想不到,竟然是個人。」

  御灣灣卻嘆口氣:「早就該想到的,要是詐屍的話,怎麼可能cao控這麼複雜的魔術呢?早就該想到是個人的。只不過這女的太能偽裝了。這是個了不起的魔術大師。」

  我這時候閉上眼,腦海里再次出現了她的樣子,我睜開眼的時候,這女人和那隻猴子已經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里。

  虎子這時候用手扶著腰說:「老陳,不行了,這腰又疼了。」

  ……

  我們扶著虎子回到義莊的時候天都黑透了,我把乾屍放在了身邊,然後疲憊地倒在了用睡袋做成的墊子上。陸雪漫給虎子拿了止疼藥讓他吃了,之後把周濤的裝備給我拎了過來,說:「周濤的東西,你用吧。」

  我嗯了一聲,隨後我用刀子割開了周濤的睡袋。現在的氣溫挺高的,在睡袋裡睡覺會有些熱,還不如割開,蓋著毯子睡覺舒服。

  屍影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盤著胳膊看著疲憊不堪的我說:「你們去做什麼了?怎麼弄得這麼狼狽?虎子還受傷了。」

  我說:「我們去破案了,周濤的死很蹊蹺,包括那天晚上的小鬼兒,我們都查清了。前面有個山谷,山谷里有人住。那小鬼兒是一隻猴子,猴子是山裡的人養的。虎子就是去追那人的時候扭傷了腰。」

  屍影說:「下著雨你們去追人,不摔倒才怪。話說回來了,是個什麼樣的人?」

  虎子在一旁說:「是個女人,非常漂亮的女人。」

  屍影看向了陸雪漫和御灣灣。

  陸雪漫看著屍影點點頭說:「是個女的。」

  虎子這時候大聲說:「老陳,我建議我們順著山谷往西走。我就不信抓不住她。你看我怎麼收拾她,拿我們當猴兒耍了。」

  我這脾氣也上來了,早知道是個人,我能很容易就把她擒獲的。這次的失利,完全是因為對她身份的判斷出錯。說心裡話,我為自己感到恥辱。要不是虎子執意要弄個水落石出,我豈不是要被這女的糊弄一輩子嗎?

  我說:「我同意,我們沿河而上,翻過前面的高山。我倒是看看這女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陸雪漫說:「我也同意。」

  御灣灣說:「我同意。不過我有個要求,我要抓活的。」

  我明白御灣灣的話是什麼意思,她想和那女的學魔術。要是御灣灣能得到真傳,以後表演這個《畫中人》的魔術,那可不是十萬八萬人民幣的事情了,御灣灣很可能成為魔界的一朵奇葩!

  屍影說:「陳原,你是隊長,你看著安排吧。」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沒有出去,我把那骷髏頭和乾屍都安葬了之後,一直沒有離開義莊。

  虎子這兩天在養傷,這腰傷在我們安葬了周濤之後已經痊癒。虎子為了證明,還爬上了竹子對我們展示。他在竹子上笑著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

  我說:「你快下來吧,要是再摔一下搞不好就癱瘓了。」

  第二天我們踏上了征程。

  發現了這個混蛋女人之後,我們大家倒是踏實了。因為我們再也不怕警察的詢問,我們也不用說周濤是被鬼害死的。我們實話實說,就說這山裡面還有人,周濤的死,和這個人有關。

  這鍋算是徹底能甩出去了,不管那女的願意不願意,她都要背著。至於警察到時候願意不願意來這裡調查,我們也就不管那麼多了。但是這個人,是肯定存在的,這毋庸置疑。

  這天早上天氣晴朗,空氣清新,剛開始走的時候氣溫適宜,到了上午九點的時候,天就熱了起來。我們都大汗淋漓,但是不妨事,我們一直沿著河的南岸前行,喝水清涼,我們可以時常清洗一下自己,為身體降溫。

  我們在中午的時候穿過了盆地走進了山谷。

  在盆地里有著肥沃的土地,進了山谷,在河的兩岸就都是鵝卵石了。現在是枯水期,河岸比較寬闊,到了夏季,估計就沒有容得我們前行的空間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虎子說:「老陳,你說那人住在什麼地方啊?」

  我說:「不可能是一個人,我覺得起碼有一家子住在這山里了。其實最好的居住地點就是在那盆地里,不過他們沒選擇住在盆地。那女的進了山谷,八成是喜歡清靜吧。這樣看來,應該住在某個山叉子裡。」

  虎子掐著腰看著前面說:「這山叉子一個挨著一個,我們不可能找得到。」

  我說:「碰碰運氣,也許能讓我們發現什麼線索。」

  我們正聊著,在河水裡清洗身體的女人們在嬉笑著。

  徐輝突然喊了句:「老陳,你快來看,這是啥子哦!」

  我們四個男人一起跑過去,在兩塊鵝卵石中間的水上漂著一個黃瓜尾巴。我拿起來看看後說:「在上游,有住宅,有院落,這黃瓜都長這麼大了說明溫度很高,應該住在低海拔地區。在一個朝南的山窩裡。」

  虎子這時候抓著望遠鏡看了起來。

  我轉過身抬頭看看身後的山峰說:「虎子,我們上山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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