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浸豬籠
這邊林菀金和羅氏打著蔡林的主意，另外二房卻又商量著另外一檔子事兒。
「你在哪裡趴著算個什麼樣子，趕緊過來睡覺！」
林德武皺著眉頭，看見趙氏撅著屁股趴在門板上，動作粗俗不堪，心頭不知道有多麼不耐煩。
林耀祖在地里累了一天，早就躺床上呼呼睡著了，對於堂屋發生的事情，半點興趣都沒有。
被林德武一喊，趙氏倒是十分聽話，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嘖，當家的，你說這玉丫頭也真是個膽大的，啥事兒都敢做，這還沒嫁人呢，就做出這樣羞恥的事情來，當真是沒臉沒皮。」
趙氏呸了一聲，臉上儘是不屑的神色。
林德武瞪了趙氏一眼，道:「你說這個話幹什麼，這件事情說到底壞的還是我林家的名聲！」
「呸，你林家還有什麼好名聲？都被你那個大嫂給敗光了！」
說著，趙氏想到了什麼，低聲道:「當家的，你說在這林家，就咱們二房最為本分，依我看，咱們還是應該分出去，這樣咱們鬆快一些，那些個污言穢語也說不到咱身上來啊！」
自打上次林德文說了分家之後，趙氏就念著這件事，越想越覺得應該分家。
如今有了機會，趙氏巴不得現在就去說，然後讓林老爺子將他們給分出去，好過自己的小日子。
不僅趙氏這樣想，林德武多少也有些動心。
只不過林德武深知林老爺子的脾性，知曉分家並不容易，也就沒多大的抱希望:「再說吧，過來睡覺！」
朝著趙氏一瞪，林德武心頭不耐，說話的聲音也就大了幾分，嚇了趙氏一跳。
「你個死鬼，睡覺就睡覺，那麼大聲幹什麼！」趙氏小聲叨叨著，終是被林德武打怕了，不敢正面和林德武對抗。
這邊各懷心思，堂屋裡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林小寶一下抱住林老爺子的腿，跪在林老爺子面前。
「爺，您讓奶和大伯別欺負阿姐和爹吧！阿姐沒有犯錯，她去先生家真的是為了找我的，外頭的那些人就知道亂說，您不要相信他們的話！」
林小寶臉上滿是淚水，說話的時候還一噎一噎的，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林老爺子，饒是林老爺子嫌棄林小寶身上帶病，也不由得被這雙眼看得有些心軟。
說到底，林小寶是林家最小的一個孫子，平日裡也很是聽話，林老爺子都看在眼裡的。
輕嘆了一口氣，林老爺子將林小寶拉起來，攬進自己的懷裡。
林老爺子一隻手輕拍著林小寶的背，另一隻手抓住煙杆子，在桌子上狠狠地敲了幾下。
「砰砰砰」的好幾聲，聲音還挺大，除了林菀玉之外，屋子裡的人動作都僵硬了一下，林德文和李氏紛紛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只不過楊氏和林德文卻當做沒有聽見，該怎麼樣怎麼樣。
好在林菀玉聰明，不像林德文那麼傻，聽見動靜就不動了，林菀玉依舊在跑，並沒有給楊氏打到她的機會。
至於聽話的林德文，則是被林德勝趁機打了好幾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見楊氏和林德勝不聽招呼，林老爺子瞬間黑了臉，大聲喝道：「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當家做主的嗎？老子的煙杆子敲得這麼響，你們裝沒聽見是不是！」
林老爺子的聲音很大，林小寶有些害怕，不由微微發抖。
沒有察覺到林小寶的輕微抖動，林老爺子放下煙杆子，轉而去拿桌上的杯子，朝著林德勝的腳邊一把砸過去！
「啪」的一聲，杯子在林德勝腳邊碎成了碎片，其中還有兩片彈了起來，在林德勝腳腕上划過。
碎片鋒利，輕輕一划就劃開了兩道小口子，鮮血順著就流了出來。
「再不停下，老子把你們都趕出林家去！」看都沒看林德勝腳上的傷口，林老爺子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見林老爺子真的動了氣，楊氏和林德勝這才停下了動作。
「老頭子，你這是幹什麼，杯子不要錢的嗎？你看你把老大都砸得流血了，你到底想幹什麼？！」林德勝怕林老爺子，不代表楊氏也怕。
大事上楊氏全都聽林老爺子的，但是摔杯子這種事情，特別是看見林德勝腳傷了，楊氏頓時就忍不住了，拿著雞毛撣子就走到林老爺子跟前，狠狠地瞪了林老爺子一眼。
然而，她得到的卻是林老爺子毫不客氣的喝罵：「老子才是要問你們想幹什麼，大晚上的鬧這麼大動靜，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楊氏，你拿著個雞毛撣子對著老子，是要對老子動手嗎？」
復又將煙杆子拿在手裡，林老爺子大有一種楊氏動手，他就會立馬拿煙杆子回擊的意思。
楊氏倒是真的想那麼做，可拿著雞毛撣子的手怎麼都下不去，最後只得恨恨的將雞毛撣子扔在地上。
「我對你動什麼手，該打的是這個死丫頭，又不是你！」
感覺自己丟了臉，楊氏的臉色很難看，朝著林老爺子一陣埋怨，將所有的不滿都轉移到了林菀玉的身上。
追著林菀玉跑了這麼久，楊氏也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爹，你怎麼拿杯子砸我啊！」林德勝動了動腳，發現被劃破的地方有些疼，頓時不滿的朝著林老爺子嚎叫。
只不過，他得到的，卻是林老爺子一記白眼。
「莊稼人，腳劃一道口子就要死要活的，你還要不要臉！」
被這麼一罵，林德勝心裡頭有怨不敢說，瞧見一邊歇氣的林菀玉，火氣全往林菀玉身上撒了。
「爹，我這個若是叫不要臉的話，那玉丫頭那叫什麼？咱們今天是為了懲治玉丫頭的，不是為了打我的！」
林德勝這話一出，林菀玉頓覺好笑。
本來今天晚上是為了懲治她的，可林德勝要不是自己出來作死，林老爺子會打他？
林德勝這種，就是自己犯了錯，卻要將責任推在別人身上的人。
「就是，死丫頭現在還好生生的站在這裡，依我看，立馬把死丫頭弄出沉塘，免得事情越來越嚴重，對咱家更是不好。老大，你去弄個籠子，浸豬籠！」
「你在哪裡趴著算個什麼樣子，趕緊過來睡覺！」
林德武皺著眉頭，看見趙氏撅著屁股趴在門板上，動作粗俗不堪，心頭不知道有多麼不耐煩。
林耀祖在地里累了一天，早就躺床上呼呼睡著了，對於堂屋發生的事情，半點興趣都沒有。
被林德武一喊，趙氏倒是十分聽話，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嘖，當家的，你說這玉丫頭也真是個膽大的，啥事兒都敢做，這還沒嫁人呢，就做出這樣羞恥的事情來，當真是沒臉沒皮。」
趙氏呸了一聲，臉上儘是不屑的神色。
林德武瞪了趙氏一眼，道:「你說這個話幹什麼，這件事情說到底壞的還是我林家的名聲！」
「呸，你林家還有什麼好名聲？都被你那個大嫂給敗光了！」
說著，趙氏想到了什麼，低聲道:「當家的，你說在這林家，就咱們二房最為本分，依我看，咱們還是應該分出去，這樣咱們鬆快一些，那些個污言穢語也說不到咱身上來啊！」
自打上次林德文說了分家之後，趙氏就念著這件事，越想越覺得應該分家。
如今有了機會，趙氏巴不得現在就去說，然後讓林老爺子將他們給分出去，好過自己的小日子。
不僅趙氏這樣想，林德武多少也有些動心。
只不過林德武深知林老爺子的脾性，知曉分家並不容易，也就沒多大的抱希望:「再說吧，過來睡覺！」
朝著趙氏一瞪，林德武心頭不耐，說話的聲音也就大了幾分，嚇了趙氏一跳。
「你個死鬼，睡覺就睡覺，那麼大聲幹什麼！」趙氏小聲叨叨著，終是被林德武打怕了，不敢正面和林德武對抗。
這邊各懷心思，堂屋裡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林小寶一下抱住林老爺子的腿，跪在林老爺子面前。
「爺，您讓奶和大伯別欺負阿姐和爹吧！阿姐沒有犯錯，她去先生家真的是為了找我的，外頭的那些人就知道亂說，您不要相信他們的話！」
林小寶臉上滿是淚水，說話的時候還一噎一噎的，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林老爺子，饒是林老爺子嫌棄林小寶身上帶病，也不由得被這雙眼看得有些心軟。
說到底，林小寶是林家最小的一個孫子，平日裡也很是聽話，林老爺子都看在眼裡的。
輕嘆了一口氣，林老爺子將林小寶拉起來，攬進自己的懷裡。
林老爺子一隻手輕拍著林小寶的背，另一隻手抓住煙杆子，在桌子上狠狠地敲了幾下。
「砰砰砰」的好幾聲，聲音還挺大，除了林菀玉之外，屋子裡的人動作都僵硬了一下，林德文和李氏紛紛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只不過楊氏和林德文卻當做沒有聽見，該怎麼樣怎麼樣。
好在林菀玉聰明，不像林德文那麼傻，聽見動靜就不動了，林菀玉依舊在跑，並沒有給楊氏打到她的機會。
至於聽話的林德文，則是被林德勝趁機打了好幾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見楊氏和林德勝不聽招呼，林老爺子瞬間黑了臉，大聲喝道：「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當家做主的嗎？老子的煙杆子敲得這麼響，你們裝沒聽見是不是！」
林老爺子的聲音很大，林小寶有些害怕，不由微微發抖。
沒有察覺到林小寶的輕微抖動，林老爺子放下煙杆子，轉而去拿桌上的杯子，朝著林德勝的腳邊一把砸過去！
「啪」的一聲，杯子在林德勝腳邊碎成了碎片，其中還有兩片彈了起來，在林德勝腳腕上划過。
碎片鋒利，輕輕一划就劃開了兩道小口子，鮮血順著就流了出來。
「再不停下，老子把你們都趕出林家去！」看都沒看林德勝腳上的傷口，林老爺子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見林老爺子真的動了氣，楊氏和林德勝這才停下了動作。
「老頭子，你這是幹什麼，杯子不要錢的嗎？你看你把老大都砸得流血了，你到底想幹什麼？！」林德勝怕林老爺子，不代表楊氏也怕。
大事上楊氏全都聽林老爺子的，但是摔杯子這種事情，特別是看見林德勝腳傷了，楊氏頓時就忍不住了，拿著雞毛撣子就走到林老爺子跟前，狠狠地瞪了林老爺子一眼。
然而，她得到的卻是林老爺子毫不客氣的喝罵：「老子才是要問你們想幹什麼，大晚上的鬧這麼大動靜，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楊氏，你拿著個雞毛撣子對著老子，是要對老子動手嗎？」
復又將煙杆子拿在手裡，林老爺子大有一種楊氏動手，他就會立馬拿煙杆子回擊的意思。
楊氏倒是真的想那麼做，可拿著雞毛撣子的手怎麼都下不去，最後只得恨恨的將雞毛撣子扔在地上。
「我對你動什麼手，該打的是這個死丫頭，又不是你！」
感覺自己丟了臉，楊氏的臉色很難看，朝著林老爺子一陣埋怨，將所有的不滿都轉移到了林菀玉的身上。
追著林菀玉跑了這麼久，楊氏也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爹，你怎麼拿杯子砸我啊！」林德勝動了動腳，發現被劃破的地方有些疼，頓時不滿的朝著林老爺子嚎叫。
只不過，他得到的，卻是林老爺子一記白眼。
「莊稼人，腳劃一道口子就要死要活的，你還要不要臉！」
被這麼一罵，林德勝心裡頭有怨不敢說，瞧見一邊歇氣的林菀玉，火氣全往林菀玉身上撒了。
「爹，我這個若是叫不要臉的話，那玉丫頭那叫什麼？咱們今天是為了懲治玉丫頭的，不是為了打我的！」
林德勝這話一出，林菀玉頓覺好笑。
本來今天晚上是為了懲治她的，可林德勝要不是自己出來作死，林老爺子會打他？
林德勝這種，就是自己犯了錯，卻要將責任推在別人身上的人。
「就是，死丫頭現在還好生生的站在這裡，依我看，立馬把死丫頭弄出沉塘，免得事情越來越嚴重，對咱家更是不好。老大，你去弄個籠子，浸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