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關好門窗
林菀玉先是愣神，隨即扭頭看了一眼那妻子。
「那胭脂瞧著確實有些好看，很自然。不過按照那位大姐的說法，這胭脂很難買到。」
「就算是好買，也不能給你用。」
陸言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林菀玉一愣，不明白陸言為什麼會這麼說。
難道他剛才的意思不是要給她買嗎？
不光是林菀玉，就連孫掌柜和青離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陸言，頗為不解。
然而，陸言卻沒有解釋的意思，林菀玉恨得牙痒痒。
到陸言回去的時候，他依舊沒有說，林菀玉帶著好奇入了夢。
夢中，她逮到陸言，狠狠地揍了陸言一頓！
第二天，林菀玉和孫掌柜早早起了床，吃過早飯就開始在縣裡亂逛。
青離跟在林菀玉身邊，寸步不離。
上午還沒有那麼熱，林菀玉想要快些將開分店的地方給找好，這樣就好繼續落實後頭的事情。
縣裡比樺南鎮熱鬧多了，管理也比樺南鎮上要好些，街道兩邊擺攤的不是很多，就算有，也是找了一個不會擋著路的地兒。
許是因為少女失蹤案的原因，街上沒有多少年輕的女子，多的是男子和已經成親的婦人。
如此，林菀玉和青離兩個一看就還沒有出嫁的人走在街上，頓時引來了人們的注目，裡頭不乏有對二人的擔憂。
林菀玉微微皺眉，沒有想到少女失蹤案已經嚴重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
孫掌柜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便道：「菀玉妹子，要不你和這位姑娘還是回客棧等著吧，找地方這種事情我去跑就可以了。」
聞言，林菀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想了一下。
「不用了，客棧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如果要出事，那我們回客棧依舊回出事，倒不如在大街上，賊人還要膽怯一些。」
聽了林菀玉的話，孫掌柜也覺得是這個理，便沒有再勸林菀玉回去。
而跟在林菀玉身邊的青離悄然又靠近了林菀玉幾分，不讓林菀玉離開她的視線。
「我瞧著這街上也沒有要出租或者售賣的鋪子，咱們要想開分店，怕是還有的路要走。」孫掌柜抹了一把汗，抬頭看著已經高高掛起的太陽，有些灰心。
他們已經逛了一上午了，半點沒有瞧見哪裡像是生意做不下去了要出手的意思。
林菀玉也有些熱，瞧著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便和孫掌柜一道找了個地方吃飯。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找酒樓，而是找了外頭的攤子。
「你吃得慣嗎？」林菀玉看向青離，問道。
孫掌柜有些愣神，瞧著青離的模樣，倒是一副沒有吃過苦的樣子，頓時明白林菀玉為什麼要這麼問了。
林菀玉是從鄉下來的，青離看著可不像，孫掌柜也有些不明白陸言為什麼會讓青離來照顧林菀玉。
在他看來，林菀玉年紀雖小，但什麼都會，根本就不需要人照顧。
要是林菀玉曉得孫掌柜的想法，怕是就會知道孫掌柜到現在都沒有娶親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青離面色如常，回答：「吃得慣的。」
如此，林菀玉也沒有多說什麼，三人一人叫了一碗餛飩。
「姑娘，你們的餛飩！」
端著餛飩過來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笑起來可以看見她牙齒掉了幾顆。
看這模樣，攤主應當是老婆婆的兒子，兒子忙著煮餛飩，耐著燥熱，娘就端一下碗，活計比較輕鬆，只是那攤主看上去也不小了，不曉得為什麼媳婦兒不在身邊。
餛飩冒著熱氣，林菀玉有些餓，但因為熱，她又不想現在吃，便將餛飩放在一邊打算涼了再吃，青離亦是如此。
倒是孫掌柜餓得有些狠了，也不管燙不燙了，埋頭就開始吃。
老婆婆端來了餛飩之後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目含擔憂的看著林菀玉和青離。
「小姑娘，你們不要嫌我老婆子多嘴，現在縣裡也不咋太平，尤其是你們這種年紀的小姑娘，最好不要出來，免得出事。」
說話間，老婆婆略微有些渾濁的眼中帶上了晶瑩的水珠，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
林菀玉看著老婆婆，道：「婆婆說的是縣裡不斷有人失蹤的事情吧？」
「對！就是因為這個，縣裡好多小姑娘都不敢出門了，可是她們不出門，也逃不過去，我的……我的孫女兒……」
老婆婆忽然哽咽起來，眼中的水珠掛不住，滑落下來，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
林菀玉連忙起身，扶著老婆婆坐了下來。
孫掌柜也沒有吃餛飩了，而是看著老婆婆，從老婆婆的話里聽出了什麼。
在場誰都不是傻子，饒是老婆婆剛才的話沒有說完，他們也曉得後頭是什麼內容。
這老婆婆的孫女兒，怕就是失蹤的三個少女之一了。
看見老婆婆這個樣子，林菀玉也不好追問下去。
「婆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小心的。」
然而，這句話卻並沒有讓老婆婆平靜下來，反而讓她更加激動。
「你們是不知道，我那孫女兒……我那孫女兒乖乖的躲在屋裡，可還是被人擄走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回來！現在的壞人都厲害，我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的。」
「小姑娘，你們別在外頭走了，快些回去吧，將門窗都關得緊緊的，可千萬別被壞人抓去了！」
老婆婆抹著眼淚，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大，攤主看了過來，連忙走過來。
「對不住對不住，我娘這些天有些激動，驚擾了三位。」說著，攤子就去扶老婆婆。
攤主的脖子還有兩道傷痕，看上去像是被女人給抓的。
「娘，你這是幹啥，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了，你就不要到處去說了！」
聽攤主這話，老婆婆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他也曉得老婆婆都說了些什麼。
老婆婆有些犟，攤主去扶她，她就甩開攤主的手，一雙眼睛看著林菀玉和青離。
「你們聽我老婆子的，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像我孫女兒那樣……」
「娘！你到底想幹嘛！自從小英失蹤，你就這個樣子，好多客人就是因為你這個樣子都被嚇跑了！咱們還要過日子吶，沒有客人，咱們還怎麼賺錢吶！」
攤主語氣當中也有幾分悲戚，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那胭脂瞧著確實有些好看，很自然。不過按照那位大姐的說法，這胭脂很難買到。」
「就算是好買，也不能給你用。」
陸言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林菀玉一愣，不明白陸言為什麼會這麼說。
難道他剛才的意思不是要給她買嗎？
不光是林菀玉，就連孫掌柜和青離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陸言，頗為不解。
然而，陸言卻沒有解釋的意思，林菀玉恨得牙痒痒。
到陸言回去的時候，他依舊沒有說，林菀玉帶著好奇入了夢。
夢中，她逮到陸言，狠狠地揍了陸言一頓！
第二天，林菀玉和孫掌柜早早起了床，吃過早飯就開始在縣裡亂逛。
青離跟在林菀玉身邊，寸步不離。
上午還沒有那麼熱，林菀玉想要快些將開分店的地方給找好，這樣就好繼續落實後頭的事情。
縣裡比樺南鎮熱鬧多了，管理也比樺南鎮上要好些，街道兩邊擺攤的不是很多，就算有，也是找了一個不會擋著路的地兒。
許是因為少女失蹤案的原因，街上沒有多少年輕的女子，多的是男子和已經成親的婦人。
如此，林菀玉和青離兩個一看就還沒有出嫁的人走在街上，頓時引來了人們的注目，裡頭不乏有對二人的擔憂。
林菀玉微微皺眉，沒有想到少女失蹤案已經嚴重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
孫掌柜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便道：「菀玉妹子，要不你和這位姑娘還是回客棧等著吧，找地方這種事情我去跑就可以了。」
聞言，林菀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想了一下。
「不用了，客棧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如果要出事，那我們回客棧依舊回出事，倒不如在大街上，賊人還要膽怯一些。」
聽了林菀玉的話，孫掌柜也覺得是這個理，便沒有再勸林菀玉回去。
而跟在林菀玉身邊的青離悄然又靠近了林菀玉幾分，不讓林菀玉離開她的視線。
「我瞧著這街上也沒有要出租或者售賣的鋪子，咱們要想開分店，怕是還有的路要走。」孫掌柜抹了一把汗，抬頭看著已經高高掛起的太陽，有些灰心。
他們已經逛了一上午了，半點沒有瞧見哪裡像是生意做不下去了要出手的意思。
林菀玉也有些熱，瞧著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便和孫掌柜一道找了個地方吃飯。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找酒樓，而是找了外頭的攤子。
「你吃得慣嗎？」林菀玉看向青離，問道。
孫掌柜有些愣神，瞧著青離的模樣，倒是一副沒有吃過苦的樣子，頓時明白林菀玉為什麼要這麼問了。
林菀玉是從鄉下來的，青離看著可不像，孫掌柜也有些不明白陸言為什麼會讓青離來照顧林菀玉。
在他看來，林菀玉年紀雖小，但什麼都會，根本就不需要人照顧。
要是林菀玉曉得孫掌柜的想法，怕是就會知道孫掌柜到現在都沒有娶親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青離面色如常，回答：「吃得慣的。」
如此，林菀玉也沒有多說什麼，三人一人叫了一碗餛飩。
「姑娘，你們的餛飩！」
端著餛飩過來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笑起來可以看見她牙齒掉了幾顆。
看這模樣，攤主應當是老婆婆的兒子，兒子忙著煮餛飩，耐著燥熱，娘就端一下碗，活計比較輕鬆，只是那攤主看上去也不小了，不曉得為什麼媳婦兒不在身邊。
餛飩冒著熱氣，林菀玉有些餓，但因為熱，她又不想現在吃，便將餛飩放在一邊打算涼了再吃，青離亦是如此。
倒是孫掌柜餓得有些狠了，也不管燙不燙了，埋頭就開始吃。
老婆婆端來了餛飩之後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目含擔憂的看著林菀玉和青離。
「小姑娘，你們不要嫌我老婆子多嘴，現在縣裡也不咋太平，尤其是你們這種年紀的小姑娘，最好不要出來，免得出事。」
說話間，老婆婆略微有些渾濁的眼中帶上了晶瑩的水珠，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
林菀玉看著老婆婆，道：「婆婆說的是縣裡不斷有人失蹤的事情吧？」
「對！就是因為這個，縣裡好多小姑娘都不敢出門了，可是她們不出門，也逃不過去，我的……我的孫女兒……」
老婆婆忽然哽咽起來，眼中的水珠掛不住，滑落下來，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
林菀玉連忙起身，扶著老婆婆坐了下來。
孫掌柜也沒有吃餛飩了，而是看著老婆婆，從老婆婆的話里聽出了什麼。
在場誰都不是傻子，饒是老婆婆剛才的話沒有說完，他們也曉得後頭是什麼內容。
這老婆婆的孫女兒，怕就是失蹤的三個少女之一了。
看見老婆婆這個樣子，林菀玉也不好追問下去。
「婆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小心的。」
然而，這句話卻並沒有讓老婆婆平靜下來，反而讓她更加激動。
「你們是不知道，我那孫女兒……我那孫女兒乖乖的躲在屋裡，可還是被人擄走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回來！現在的壞人都厲害，我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的。」
「小姑娘，你們別在外頭走了，快些回去吧，將門窗都關得緊緊的，可千萬別被壞人抓去了！」
老婆婆抹著眼淚，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大，攤主看了過來，連忙走過來。
「對不住對不住，我娘這些天有些激動，驚擾了三位。」說著，攤子就去扶老婆婆。
攤主的脖子還有兩道傷痕，看上去像是被女人給抓的。
「娘，你這是幹啥，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了，你就不要到處去說了！」
聽攤主這話，老婆婆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他也曉得老婆婆都說了些什麼。
老婆婆有些犟，攤主去扶她，她就甩開攤主的手，一雙眼睛看著林菀玉和青離。
「你們聽我老婆子的，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像我孫女兒那樣……」
「娘！你到底想幹嘛！自從小英失蹤，你就這個樣子，好多客人就是因為你這個樣子都被嚇跑了！咱們還要過日子吶，沒有客人，咱們還怎麼賺錢吶！」
攤主語氣當中也有幾分悲戚，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