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暗室的屍體
因為陸言走近，攔著老闆的屬下讓了開來。
老闆搔首弄姿，一點也不在乎屋子裡好幾個男人，薄紗從肩頭滑落，圓潤的肩膀露了出來。
扭著腰也走向陸言，老闆伸出雙手，想要環住陸言的脖子。
然而，下一刻她就覺得肚腹一痛，隨即便倒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砸在攤子上，放在攤子上的胭脂紛紛落了下來，落在老闆的身上。
因為這一摔，老闆身上原本就不穩的衣裳頓時四散開來，春光乍泄。
只不過，屋子裡的男人們都像是沒看見一樣，絲毫不為所動。
陸言眸中滿是冷光，剛剛那一踹似乎還不能讓他解氣，要不是還要從老闆嘴裡撬出林菀玉的下落，陸言都想直接把老闆給踹死！
沒想到陸言會直接給自己一腳，老闆捂住自己的肚子，劇痛讓老闆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你……你要做什麼！你這是強闖民宅，還故意傷人，我可以去縣衙告發你的！」老闆也是氣急了，一雙眼睛瞪著陸言，裡頭滿是怒意。
陸言蹲在老闆的面前，不帶絲毫感情的看著老闆。
「要麼把人交出來，要麼就死！」
面對陸言的目光，老闆眼中的懼意換成了驚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都說了你要找人就去縣衙，到我這裡來撒什麼野！」
陸言輕嘆一聲，站起身來，道：「搜。」
聽得陸言的命令，幾個屬下頓時搜尋開來。
老闆跌坐在地上，一雙眼睛看著陸言。
陸言就站在原地，面上沒有絲毫表情，對於老闆的凝視像是沒有感覺一樣。
有人跑上了二樓，有人將一樓的所有東西都掀翻了。
老闆看著這些人的東西，胸口不斷地起伏。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官府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聞言，陸言挑眉，不以為意。
「那你就看看官府不會放過誰。」
「主子，沒有。」
「主子，二樓也搜過了，沒有。」
幾個屬下「砰砰砰」的搜完了，全都跑到陸言面前來。
老闆嗤笑著，道：「我就說了你們在我這裡是找不到人的，不要以為我不曉得你們是什麼心思，無非是打著這樣的旗號，想要知曉我做胭脂的秘方。」
「我告訴你們，沒門！」
老闆死死地瞪著陸言，忽然莞爾一笑：「當然了，公子這般俊俏，若是願意和奴家共度此生，奴家願意把秘方交給公子。」
像是戲精一樣，老闆一個人就可以導一齣戲出來。
只不過她面上笑嘻嘻的，心頭卻是恨毒了陸言，被陸言踹了一腳，她肚子現在還在痛呢！
「主子，這邊有東西！」
就在老闆得意的時候，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陸言深深地看了老闆一眼，隨後抬腳走向聲音的來源。
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地板此時卻是露出一個洞，下面是一間暗室。
老闆面色一變，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不顧肚子的疼痛，一下子站起來就想要往外頭跑。
然而，陸言帶過來的人也不是擺設。
見老闆逃跑，幾人頓時圍了過去。
老闆有些功夫，但是放在這些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三兩下就被幾人制服了。
陸言什麼都沒說，而是順著台階下了地道，幾個屬下隨後跟上，老闆也被一起押了下去。
說是暗室，但是裡頭燃著燭火，將整個屋子都照得亮亮的。
屋子中央有一方石桌，石桌上頭擺著製作胭脂所需要的材料，屋子裡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視線一轉，石桌的旁邊出現了幾根骨頭，陸言走過去看，沒有伸手去拿。
見多了死人，陸言自然是能夠瞧出這是死人的骨頭。
再往那邊走幾步，出現了一具新鮮的屍體，屍體是年輕的女子，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髮絲散亂的鋪在地上，那雙睜得大大的眼睛，好像在說她死得有多麼不甘心。
陸言輕嘆一聲，輕輕揮手。
頓時有人意會，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解下來蓋在了屍體的身上，伸手撫上屍體的眼睛，讓女子得以安息。
「一個賣胭脂的，地下居然會有屍體，看樣子還不止一具。」
陸言轉身看著老闆，目光清冷。
老闆眼神閃躲，忽然道：「我不知道這下面還有暗室的！我才租了這鋪子不久，這屍體肯定是別人留下來的！」
聽得此話，陸言嗤笑一聲，實在是沒有耐心再和老闆廢話了。
「將這具屍體帶出去，讓家人來認領一下，至於這幾根骨頭……帶出去埋了吧。繼續在縣裡尋找玉兒的下落，找不到就不用回來了！」
屬下依言行事，立馬將屍體和骨頭都帶了出去。
陸言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小刀，他慢慢走近老闆，在老闆跟前停下。
刀鋒鋒利，在燭火的照耀下，泛著光。
將刀鋒置於老闆的面頰處，陸言眸色陰冷：「說，人在哪裡？」
老闆的雙手被屬下扭著負於背後，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臉上的刀鋒有些冰冷，老闆垂眸看著小刀，明白陸言想要幹什麼。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容貌是很重要的，可老闆卻不在乎，絲毫不害怕陸言的威脅。
「我聽不懂你說在說什麼！我說了，我這裡沒有人，屍體的事情我也不曉得，你濫用私刑，我會去官府告你的！」
老闆嘴硬得很，到了這種地步還不認罪。
陸言額頭青筋冒起，林菀玉失蹤得越久，出事的可能性就越大，他耗不起。
沒有絲毫的猶豫，刀鋒划過老闆的面頰，傷口很深，老闆痛呼一聲，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皮開肉綻。
鮮血滴落，染紅了老闆的那層薄紗。
咬了咬嘴唇，老闆沒有妥協，而是看著陸言笑，笑得有些癲狂。
「據我所知，你抓那些妙齡女子，為的是取其落紅，混在胭脂當中，以求胭脂的顏色更加美艷。你心腸如何狠毒，就是不曉得，你受不受得了被人玷污呢？」
說著，陸言繼續道：「去找幾個乞丐來，我瞧著她生性放浪，該是喜歡。」
聞言，鉗制著老闆雙手的屬下頓時聽命出去。
束縛住自己的人走了，老闆頓時踉蹌一下，雙臂屋裡的耷拉下來，細瞧便可以看見老闆的雙肩塌落，雙臂竟是都脫臼了。
老闆搔首弄姿，一點也不在乎屋子裡好幾個男人，薄紗從肩頭滑落，圓潤的肩膀露了出來。
扭著腰也走向陸言，老闆伸出雙手，想要環住陸言的脖子。
然而，下一刻她就覺得肚腹一痛，隨即便倒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砸在攤子上，放在攤子上的胭脂紛紛落了下來，落在老闆的身上。
因為這一摔，老闆身上原本就不穩的衣裳頓時四散開來，春光乍泄。
只不過，屋子裡的男人們都像是沒看見一樣，絲毫不為所動。
陸言眸中滿是冷光，剛剛那一踹似乎還不能讓他解氣，要不是還要從老闆嘴裡撬出林菀玉的下落，陸言都想直接把老闆給踹死！
沒想到陸言會直接給自己一腳，老闆捂住自己的肚子，劇痛讓老闆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你……你要做什麼！你這是強闖民宅，還故意傷人，我可以去縣衙告發你的！」老闆也是氣急了，一雙眼睛瞪著陸言，裡頭滿是怒意。
陸言蹲在老闆的面前，不帶絲毫感情的看著老闆。
「要麼把人交出來，要麼就死！」
面對陸言的目光，老闆眼中的懼意換成了驚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都說了你要找人就去縣衙，到我這裡來撒什麼野！」
陸言輕嘆一聲，站起身來，道：「搜。」
聽得陸言的命令，幾個屬下頓時搜尋開來。
老闆跌坐在地上，一雙眼睛看著陸言。
陸言就站在原地，面上沒有絲毫表情，對於老闆的凝視像是沒有感覺一樣。
有人跑上了二樓，有人將一樓的所有東西都掀翻了。
老闆看著這些人的東西，胸口不斷地起伏。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官府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聞言，陸言挑眉，不以為意。
「那你就看看官府不會放過誰。」
「主子，沒有。」
「主子，二樓也搜過了，沒有。」
幾個屬下「砰砰砰」的搜完了，全都跑到陸言面前來。
老闆嗤笑著，道：「我就說了你們在我這裡是找不到人的，不要以為我不曉得你們是什麼心思，無非是打著這樣的旗號，想要知曉我做胭脂的秘方。」
「我告訴你們，沒門！」
老闆死死地瞪著陸言，忽然莞爾一笑：「當然了，公子這般俊俏，若是願意和奴家共度此生，奴家願意把秘方交給公子。」
像是戲精一樣，老闆一個人就可以導一齣戲出來。
只不過她面上笑嘻嘻的，心頭卻是恨毒了陸言，被陸言踹了一腳，她肚子現在還在痛呢！
「主子，這邊有東西！」
就在老闆得意的時候，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陸言深深地看了老闆一眼，隨後抬腳走向聲音的來源。
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地板此時卻是露出一個洞，下面是一間暗室。
老闆面色一變，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不顧肚子的疼痛，一下子站起來就想要往外頭跑。
然而，陸言帶過來的人也不是擺設。
見老闆逃跑，幾人頓時圍了過去。
老闆有些功夫，但是放在這些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三兩下就被幾人制服了。
陸言什麼都沒說，而是順著台階下了地道，幾個屬下隨後跟上，老闆也被一起押了下去。
說是暗室，但是裡頭燃著燭火，將整個屋子都照得亮亮的。
屋子中央有一方石桌，石桌上頭擺著製作胭脂所需要的材料，屋子裡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視線一轉，石桌的旁邊出現了幾根骨頭，陸言走過去看，沒有伸手去拿。
見多了死人，陸言自然是能夠瞧出這是死人的骨頭。
再往那邊走幾步，出現了一具新鮮的屍體，屍體是年輕的女子，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髮絲散亂的鋪在地上，那雙睜得大大的眼睛，好像在說她死得有多麼不甘心。
陸言輕嘆一聲，輕輕揮手。
頓時有人意會，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解下來蓋在了屍體的身上，伸手撫上屍體的眼睛，讓女子得以安息。
「一個賣胭脂的，地下居然會有屍體，看樣子還不止一具。」
陸言轉身看著老闆，目光清冷。
老闆眼神閃躲，忽然道：「我不知道這下面還有暗室的！我才租了這鋪子不久，這屍體肯定是別人留下來的！」
聽得此話，陸言嗤笑一聲，實在是沒有耐心再和老闆廢話了。
「將這具屍體帶出去，讓家人來認領一下，至於這幾根骨頭……帶出去埋了吧。繼續在縣裡尋找玉兒的下落，找不到就不用回來了！」
屬下依言行事，立馬將屍體和骨頭都帶了出去。
陸言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小刀，他慢慢走近老闆，在老闆跟前停下。
刀鋒鋒利，在燭火的照耀下，泛著光。
將刀鋒置於老闆的面頰處，陸言眸色陰冷：「說，人在哪裡？」
老闆的雙手被屬下扭著負於背後，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臉上的刀鋒有些冰冷，老闆垂眸看著小刀，明白陸言想要幹什麼。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容貌是很重要的，可老闆卻不在乎，絲毫不害怕陸言的威脅。
「我聽不懂你說在說什麼！我說了，我這裡沒有人，屍體的事情我也不曉得，你濫用私刑，我會去官府告你的！」
老闆嘴硬得很，到了這種地步還不認罪。
陸言額頭青筋冒起，林菀玉失蹤得越久，出事的可能性就越大，他耗不起。
沒有絲毫的猶豫，刀鋒划過老闆的面頰，傷口很深，老闆痛呼一聲，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皮開肉綻。
鮮血滴落，染紅了老闆的那層薄紗。
咬了咬嘴唇，老闆沒有妥協，而是看著陸言笑，笑得有些癲狂。
「據我所知，你抓那些妙齡女子，為的是取其落紅，混在胭脂當中，以求胭脂的顏色更加美艷。你心腸如何狠毒，就是不曉得，你受不受得了被人玷污呢？」
說著，陸言繼續道：「去找幾個乞丐來，我瞧著她生性放浪，該是喜歡。」
聞言，鉗制著老闆雙手的屬下頓時聽命出去。
束縛住自己的人走了，老闆頓時踉蹌一下，雙臂屋裡的耷拉下來，細瞧便可以看見老闆的雙肩塌落，雙臂竟是都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