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潛入九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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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鷹完全僵在了原地,他死死攥緊了雙手,他聽過血蠱,自然也知道中了血蠱的人最後殘忍的死法,他心裡只覺得有一股憤怒噴涌而出,他甚至先奔到皇宮裡徹底把那個身居高位的人拽下來,讓他交出解藥。

  宮秋如看出了他的想法,警告道:「你不要自作主張,我暫時沒事。而且,血蠱並沒有解藥。」

  「主子……」

  「好了,我來這裡就是告訴你一聲我沒有事,從現在開始,你去補交,隨後我還有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秋鷹現在就可以去辦!」

  宮秋如眯了眯眼,秋鷹沉默片許,終於垂下了頭。

  「等我覺得你什麼時候恢復了氣色,我自然會交給你做。這幾日你好好休息,我會九王府處理這幾日的事情。」她要趁著歐陽沉醉回來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否則,她怕事情會有什麼異變。

  歐陽沉醉太過精明,她絕不能走錯任何一步。

  重新換回自己離開前的衣服,宮秋如洗去了臉上的妝容,幸虧她用的是不溶於水的妝,因為是直接在臉上描摹五官,所以霄淵才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等她做完這一切,借著夜色的掩護,回了九王府。

  只是她從正門走進去,侍衛看到她並不奇怪,她一路走過去,也絲毫沒有她離開幾日的異樣。

  她不動聲色,直接回了醉天閣。

  她才坐好,梅子看到她先是一愣,隨即道:「如側妃,你的病好了?」

  病?

  宮秋如垂眼,掩去眼底詫異,她怎麼會認為她生病的?

  「嗯,已經好了。」

  「你到底生了什麼病?竟然還需要恨水公子親自給你診治?」

  「一些小毛病而已。」

  聽到她提到恨水,宮秋如心裡大概明白了。

  撫著額頭,「我還沒完全復原,頭有些痛,你今晚不用在這守著了,先下去吧。」

  梅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過看到她臉色並不太好,也沒有說什麼,轉過身,瞥了瞥嘴,就走了出去。

  只是她前腳走,後腳李毅就來求見。

  宮秋如在外間見了他,坐在位子上,有氣無力的。

  因為先前在崖底的心驚膽戰她臉色並不太好,反而讓李毅相信了最初恨水公子的話,李毅上前,道:「如側妃身體不適我已經寫信告訴了王爺,王爺這兩日就會回來。」

  「嗯。」

  宮秋如隨意應了聲,就擺手讓他下去了。

  這一晚上宮秋如睡了個好覺,只是睡夢中,一直會看到一團黑色的漩渦,那一個人慢慢吞噬掉。

  她醒來的時候,額頭上還是一層的虛汗,她看著灑在被子上的幾道日光,臉色極差,揉了揉眉心,才起身喚了人進來,洗漱好,就等在了醉天閣。

  恨水既然幫她,在得到她回來的消息,定然回來找她。

  果然,她在那裡等了不到一個時辰,恨水就背著藥箱被李毅帶了過來。

  她在大堂見了他,揮退了跟著的人,她臉色還是沒有恢復,很差,尤其是脖頸上的傷口極為猙獰可怖,她今日穿了一個領子較高的衣服,很好的遮住了。可能騙得過其他人,卻是騙不過身為大夫的恨水。

  他看到她,溫和的目光微微斂了斂,許久,才放下藥箱,嘆息一聲:「我以為你走了。」

  「走?」

  宮秋如怔了怔,隨之嘴角漫不經心地勾了勾:「我為什麼要走?」

  「你應該知道,醉他對你……」

  「我知道。他討厭我,因為我是歐陽東覺派過來的細作。」

  恨水訝異:「你知道我們知道?」

  「嗯。」

  宮秋如點頭,並不想在這一點上多說,「不過,還是謝謝你替我隱瞞了。」

  恨水的神情有些複雜,「你這幾日?」

  「不過是遇到了幾個毛賊被關了幾日,已經沒事了。」

  「可你脖子上?」

  宮秋如順著他的視線摸了摸脖子,想到這傷口是誰造成的,神情閃過一道狼狽,放在扶手上右手忍不住攥緊了。恨水看著這一幕,有些誤會那到底是什麼毛賊,竟然也能傷到她,「我替你看看吧。」

  宮秋如按在脖頸上的手一僵,搖頭:「不用了。」

  傷口一看就是人咬的,雖然恨水對她的態度不錯,可他畢竟還是歐陽沉醉的人,難保他不會多想。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保重。」

  恨水站起身,離開前想了想,終究還是道:「如果你想離開,我會幫你。」

  不僅僅是幫她,還是幫歐陽沉醉。

  恨水背著藥箱從暗門出了九王府,先是回了自己的藥爐。不久,從隱蔽的藥爐里緩緩駛出一輛馬車,馬車徐徐前行,卻是朝著郊外而去。

  趕馬車的是一個藥童,年紀不大,也不會說話。

  到了祁連山下,他跳下馬車,打開幕簾,咿咿呀呀地喚了聲。

  從馬車裡走出來一個男子,赫然就是恨水,他背著藥箱,對藥童擺擺手,藥童聽話地點點頭,很快把馬車沿著原路趕了回去。

  恨水抬起頭,看著崎嶇的山路。

  緊了緊藥箱,開始朝上方走。

  只是到了一處,一排的白衣人像是幽靈一般出現在那裡,恨水從懷裡掏出令牌,幾個白衣人恭敬地行禮,再轉身,開始領著恨水朝著祁連山腰走去。

  到了山腰,從站著的山道上向下看,能看到雲霧繚繞的崖底。

  走到一處,又出現了無數的白衣人,其中一人在石壁上摸索了一番,再向下一按,原本是繚繞的雲霧突然被兩條繩索橫貫開,像是一條鐵鏈排成的道路,一直想著雲霧深處蔓延。

  恨水沿著那鐵鏈朝前緩緩行走,越是向下,越是挨近對面的懸崖,雲霧散去,竟是出現了一座連綿數里的宮殿。

  奢華大氣的殿宇,攝人心魄。

  恨水像是走了很多次一般,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起伏。

  恨水走近正殿時,四周冷澀肅穆,只有正殿上方的躺椅上,慵懶地躺著一個人,他單手撐著頭,目光落在一側的書卷上,隨意的披著一件長袍,長袍的領口開的極大,露出精緻的鎖骨以及肌理分明的肌膚,一頭的銀絲披散在身後,有幾縷落在他的臉上,整個人有種驚人的惑。

  只是他周身的氣勢太過強勢,反而讓人忽略了那種妖孽的美。

  只感覺他整個散發出來的霸氣與威嚴。

  男子抬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來了?」

  恨水應了聲,走過去,站在台階下,看著男子身上的衣袍,領口向下的地方露出了些許白紗布,他愣了愣,他這麼多年都沒有受過什麼傷了,忍不住對他這幾日的失蹤好奇:「你這幾日血咒發作,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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