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真正的催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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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離珏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她道:「如果為難,便不用勉強。」他雖然想不到應對的方法,可也不想勉強她幫他。

  「沒有為難。」搖了搖頭,傅灼灼走到他面前來:「但我有兩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

  「你說。」

  「第一個條件,想查清楚這件事,我還要找人,但不管我找的是誰,你都不能問他的來歷和身份,不管他做什麼,都不能問。第二個條件,如果那個人需要去第一崗,你必須同意我也去。」傅灼灼仰著小臉,傅灼灼眼底中帶著一絲精光道。

  「第一個我答應你,但第二個不行。」

  「為什麼不行,那是我找來的人,他……」

  「現在是冬季,就算北牧軍不來山上也非常冷,還有暴風雪,很危險。」墨離珏劍眉輕蹙,口吻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我又不上山,走的是行軍路,一路上都有取暖避風的地方,況且這件事,必須我和我朋友一起去。」明媚的眼中帶著些許自信的笑意,傅灼灼望著他故意把話給說死了。

  墨離珏凝視著她跳躍的眼底,每次看到她眼中跳動的光芒,都感覺像是看到了一隻精打細算的小狐狸。

  「哎喲,你若不放心,就多派個人保護我唄,我肯定不亂跑,去去就回。」伸手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傅灼灼眨巴眨巴杏眼,灰漆漆臉上露出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要說女子撒嬌,墨離珏也不是沒見過,多半是扭捏造作的。可到了她這裡,怎就成了可愛、有趣,令人享受了呢!

  冷情的心,還是在頃刻間化成了繞指柔,拒絕的話也在他口中改成了答應:「那,好吧。」

  得到允許,傅灼灼眼中的雀躍更加明亮起來。然後不等某人多享受一會兒,便放開他道:「行,那你快把蔚藍叫過來吧!」

  「……」

  「愣著幹嘛,快去叫啊!」見他不動,傅灼灼又催促道。

  墨離珏深深地、含著些許幽怨的凝視她一眼。但傅灼灼卻直接將他推出了門:「哎呀,別愣著了快去!快去!」

  被推出門的某人,俊臉上的表情很是好看,最後無語的望了眼天空,終於走了。

  傅灼灼探頭望了一眼,然後紅唇一勾,仰頭將手裡的白粥喝完,又趕忙跑到書桌前啟了封信。

  信是給錢陳的,因為她還需要錢多商會幫她辦點事。

  等信寫完,去打水的白雪裳終於回來了。

  「灼灼,水來了。」白雪裳提著熱水進門。

  「好。」傅灼灼趕緊將信紙吹了吹,折好放進懷裡。然後走向白雪裳,見他帶來的是熱水,微微驚訝道:「表哥你哪兒打來的熱水?」

  這天氣,還是在軍營,沒到飯點和晚上洗澡的時間,想要熱水可不容易。

  「伙房裡有,我跟他們要了些。你試試水溫可還好?」將水倒入洗臉的木盆中,白雪裳說的輕描淡寫。

  而聽說是伙房裡要來的,傅灼灼也沒細想,趕忙道了謝:「謝謝表哥,辛苦你啦!」

  「不謝,我去外面給你守著,你好好洗洗,莫要真當了小乞丐。」

  「嘻嘻,好!」

  隔著一層白紗,白雪裳並不能將她的表情看的很清楚,可是看到她的眉眼彎起來,眼底有層細碎的光芒,心下便覺得足以。

  做什麼都已經足以。

  等傅灼灼洗完收拾好自己,蔚藍也來了。

  「小神醫,您找我?」他在門口道。

  「嗯,麻煩你親自去一趟二十里外的瑤山客棧,將昨晚我讓你找來的那個少年和他的朋友接過來。不過他朋友有病在身,若可以,麻煩你安排的妥當些。

  同時,把這封信交給在客棧里等待的錢陳、錢領頭,他是錢多商會的人,我有事要同他說。」將寫好的信封交到蔚藍手裡,傅灼灼道。

  「好。」蔚藍將信封收好。

  「還有,你可看見魏影了?就是在懸崖上為了救我而受傷的那個人。」傅灼灼又問道。

  天亮之後她就沒見過魏影,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蔚藍聞言朝裡面的白雪裳看了眼,魏影是他的人,難道他沒和小神醫說嗎?

  白雪裳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神,但還是道:「那個人的話,早些時候我看到他已經走了。」

  「走了?」傅灼灼回頭看向他。

  白雪裳微微點了點頭,「你找他可是有什麼事?」

  「那到沒,只是他受傷了,我想問問他傷的怎麼樣。」傅灼灼撇撇嘴說道,不過想魏影能自己走了,應該是傷的不重。

  「那小神醫,還有什麼吩咐嗎?」蔚藍再道。

  「沒了,你快去吧。」傅灼灼道。

  蔚藍額首領命,立即跑了出去。

  白雪裳看著傅灼灼站在帳門口的身影,露出一絲不解。她明知那少年是七殺殿的人,為何不將人趕走,還要接到身邊來?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沒有問她為什麼。因為他相信她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無須多問,他只要保護好她就好。

  摸起方才沒看完的書本,白雪裳再次翻了起來。

  ……

  山裡的天黑的很快,傅灼灼在帳內歇了會兒,然後便站在營帳門前望著遠處翻滾而來的暴風雲蹙眉。

  終於,在暴風雪完全襲來之前,蔚藍架著一輛馬車回到了軍營,來到她面前。

  「小神醫。」蔚藍到傅灼灼面前拱手復命,傅灼灼額首感謝道:「辛苦你了!」同時,馬車中的陵遲也抱著顧映雪走了出來。

  「小神醫!」來到傅灼灼面前,顧映雪先是擔心的打量她一遍,然後見她確實好好的,眉眼間才露出笑容來。

  傅灼灼同樣莞爾:「辛苦你們了,快進來吧!」示意陵遲把人帶進帳內,放在木榻上後,傅灼灼又看向一旁的白雪裳道:「白表哥,麻煩你幫忙找一下黑十二,既然我朋友來了,還勞煩讓他安排個住處。」

  「好。」白雪裳從書桌後起身,故作沒有看出她支開他的意圖,大步走了出去。

  他一走,陵遲趕忙到傅灼灼身邊問:「小神醫叫我們來可是小雪的藥做好了?」

  傅灼灼看看他那著急的樣子,笑道:「藥是快好了,但還有事要找你幫忙。」

  「找我?」陵遲指著自己,露出疑惑神色。

  顧映雪看看他,再看著傅灼灼道:「若有什麼事是我們幫得上忙的,小神醫儘管說就是。」

  陵遲也放下疑惑,趕緊點頭:「對。」

  「好,那我也不賣關子了。」傅灼灼來到顧映雪身邊坐下來,然後將事情的經過,簡要的告訴了他們。最後道:「傷亡的士兵外表看來是死於亂刀,但死傷巨大,而周圍確實殘留著某種香味,所以……」

  她看看他們。

  顧映雪和陵遲也互看了一眼,然後顧映雪道:「小神醫懷疑那北牧軍,是用了香?」

  傅灼灼先點頭,又搖頭:「我無法判斷,但我猜可能是。所以想讓陵遲去看看。」她看向陵遲,知道他懂的用香,應該是能判斷出來的。

  但陵遲卻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顧映雪。

  顧映雪垂眸猶豫片刻,最後抬頭迎上傅灼灼不解的目光道:「小神醫,不瞞您說,其實真正的催香師,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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