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一連三問問到你啞口無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爹……你爹的事,與我……與我有什麼干係!」面對傅灼灼銳利的目光,傅王權腳下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急忙說道。

  傅灼灼聞言一挑眉:「哎呀,我也沒說此事和表伯伯有關係啊!」

  傅王權喉頭一噎,反應過來她確實沒說這事和他有關係,倒是他的反應,更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傅王權低頭垂眸,雙手也微微握成了拳頭,沒想到自己這把年紀了,居然會被個小丫頭震懾的失了分寸。

  趕緊穩住心神,傅王權重新抬頭看向傅灼灼,面上也已經看不出剛才的慌張,沉聲道:「你爹之事,已經過去多年便莫要再提,倒是現在,你既生為傅家人,又為何處處與傅家作對!先是去藥堂讓遠大夫難堪,又和錢多商會私自勾結賣藥,現在還自立府邸,連藥堂的招牌都摘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傅王權激動的問道。

  傅灼灼看著他漲紅了老臉的模樣,眨著眼睛卻是一臉無辜:「表伯伯在說什麼呢,我何時與傅家為難了?!」

  「你還裝傻!難道那日在藥堂里為難遠大夫的人不是你?!在錢多商會賣藥的不是你?!現在立了府邸,昨日又拆了傅家藥堂的招牌,那些難道不是你乾的?!」傅王權越說越激動,瞪著傅灼灼,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千刀萬剮了!

  可是傅灼灼卻依舊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反問道:「表伯伯怎麼總說人聽不懂的話?

  遠大夫年歲已大,醫術難以提升,一個孕婦難產都無法醫治,差點害人一屍兩命,我身為傅家人及時出手救人一命保住藥堂聲譽,有什麼不對麼?

  我與錢多商會錢掌柜有些交情,故而在他那開了攤子,將我們傅家藥堂的名聲打入地下街,難道不應該麼?

  至於表伯伯說我私立府邸,我本姓傅,本來就有自己的府邸,如今不過是賣了京城的,回了洛城安家,又有什麼不好麼?」

  傅灼灼一連三問,問的傅王權又是啞口無言,只能睜大了雙眼,嘴巴一張一合卻過了好半響才道:「這……這…你……你既然如此說,為何不一開始就表明身份!卻要裝神弄鬼?!還有,昨天藥堂的招牌可是你摘的,這又怎麼說!」

  「表明身份?我於兩年前從京城被二叔送回洛城避難,託付給表伯伯照顧,表伯伯不是很清楚的麼?為何還要讓我表示身份,難道表伯伯一直不知道我在洛城嗎?」傅灼灼對他挑了挑眉。

  「……」傅王權又是一陣語塞,傅灼灼姐弟被送來的時候,傅川在京城的藉口確實是要把他們送給傅王權照顧,但關鍵是他們根本沒進城,也沒在他府上,他怎麼可能知道!

  但是,現在傅灼灼這樣說,傅王權自然是不能承認這兩年根本沒有管過他們姐弟的死活,不然傳出去,就是他沒盡到該盡的責任和義務!

  所以遠大夫那事,他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根本不能再反駁什麼!

  「還有,我在錢多商會開攤的時候,用的可一直是我爹爹的名號,錢掌柜和買藥的人都知道,表伯伯怎麼會不知道呢?難道是表姐沒告訴你麼?」

  「……」傅王權繼續語塞,這件事還真就是傅妙蓮沒告訴他!所以傅灼灼言下之意就是,傅妙蓮沒告訴你,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的錯!

  「至於招牌的事……」傅灼灼歪頭至於把目光從他身上移到了院中的一個角落裡。

  傅王權跟著看過去,才見傅家藥堂的招牌,正歪歪斜斜的放在一堆乾柴上,猶如一塊破木頭,絲毫沒有半點愛惜。

  他一雙眼睛一瞪再瞪,臉上的肌肉也跟著微微抽抽起來,怒髮衝冠剛要發作,傅灼灼又看向他道:「聽說近日裡,廣員外家接連死了兩個人,先是那廣老爺,再是廣員外,表伯伯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即將發作的怒意,在最後一刻又被硬生生堵了回來,傅王權瞪大的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廣家的事,傅妙蓮倒是一絲不差的全都稟告過他,而廣家兩人的死,也可以說是他授意給傅妙蓮,讓她這麼處理的。

  只是,他不知道傅妙蓮藉此機會把事嫁禍到了錢多商會的頭上,更不知道傅灼灼居然知道那麼多!

  捕捉到傅王權眼裡的驚訝錯愕,傅灼灼又勾了勾嘴角,聲色也冷了了下來道:「既然藥堂裡頭出了人命案子,那為了傅家整個家族的聲譽,這藥堂自然得摘牌關一段時間,等一切真相大白了,才可繼續開門啊!

  只是聽說表伯伯身體欠佳,已經很久沒管理藥堂了。那我這個好歹也是本家出來的人,自然得為了傅家的聲譽而出面管一管不是?」

  傅王權怔怔盯著傅灼灼,依舊沒有聲。

  他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不但知道的多,還能有當家人一樣的魄力!

  不得不說,他還真的在她身上看到了當年傅寧當家時的影子!

  可是,再如何像傅寧,她也不過是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而且說是管一管,摘牌的方式用的可是踢館打賭,用讓傅家最屈辱的做法!這哪裡是為傅家考慮!

  「胡說八道,都是胡說八道!你一個罪臣之女,還敢妄言說是本家之人!居然用打賭的方式摘了傅家招牌,還敢說是為傅家著想!你這做法……根本就是在給傅家蒙羞!

  這是大逆不道!快把招牌給我送回去,不然休怪我用加法治你!」傅王權激動的揮舞著雙手,儼然沒注意到在他說出罪臣之女時,傅灼灼臉上的笑意已經全部退了下去。

  翠玉和琉璃明顯感覺到傅灼灼身邊的溫度降了下來,一股可怕的氣息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傅王權如今得知了她身份,可身邊沒有暗衛保護,自然也不敢對傅灼灼做什麼,看到那招牌躺在柴堆上,他便大步走過去,想先拿著招牌走人,等出了這門再讓暗衛收拾掉這些人!

  可是,他剛走兩步,傅灼灼突然冷聲道:「來人!將這人給我拿下!」

  她話剛落,兩個暗衛便從她身旁竄出,迅速到了傅王權面前按住了他。

  傅王權一驚,馬上大怒道:「你……你做什麼!我可是你堂伯!你爹的堂哥!你要做什麼?!」

  傅灼灼歪頭看著他,秀氣姣好的小臉怎麼看怎麼無辜,可是那眼神卻冷的跟刀子一樣:「表伯伯果然是年歲大了,記性不好,耳朵也不好啊!你和我爹爹明明是表兄弟,之因你小時候姑奶奶死了丈夫回了娘家,將你一起帶回來後;求爺爺同意你改姓成傅,才有了如今的身份。」所以,明明同姓可是她對他的稱呼卻是表伯伯。

  傅灼灼繼續說:「但表的就是表的,怎麼能成堂的呢?就像這傅家藥堂,明明是爺爺開的,我爹壯大的,怎麼最後就成你們的了?!

  至於你剛才說我是罪臣之女,表伯伯莫不是又忘了,我爹從被誣陷到死在牢中,可從沒承認過自己的罪名!而且皇上也沒有下旨定過他的罪,這罪臣二字,又從哪裡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