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這裡也有仙草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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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一陣哀嚎,傅灼灼閉上眼,直接靠在墨離珏懷裡裝死,本來蒼白的臉色,也更難看了。

  墨離珏嚇了一跳,「怎麼了?可是不舒服?我這就去把醫尊叫來!」「別,沒有!沒有!」趕緊拉住要起身離開的墨離珏,傅灼灼緊緊揪著他身前的衣服,將臉埋在他身前道:「我沒事,我就是想靜靜!」

  「靜靜?靜靜是誰?」

  「……」無語的沖某人翻了個白眼,說實話吧,她不過是覺得難為情了而已。

  但這只能怪她對自己太過大意,居然忘記了她這歲數正是發育的關鍵期,從兒童到少女的轉變,她早該有所擦覺的!沒想到這一世第一次來月事,居然就鬧了這麼個笑話,哪怕她臉皮再厚,也得緩一緩吧。

  等看到她羞紅的臉頰,墨離珏才明白了過來,沒再急著去叫人,任由她揪著他的衣服,埋頭在他胸前。

  房間重歸安靜,傅灼灼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悠悠的開口道:「內什麼,我有點渴了。」

  「好。」將她扶起來靠在床頭,墨離珏趕緊起身到房中桌前。但等端起茶壺,他才發現裡面的水早已涼透。「水已涼,我讓人送一壺熱的來。」墨離珏拿著茶壺到房門前,剛開門,守在房門外的琉璃和翠玉急忙問:「可是主子醒了?」

  「是,茶水已涼,去換壺熱的吧。」墨離珏額首道。

  琉璃接著茶壺,但又擔心的朝裡面望了一眼。

  傅灼灼靠在床頭聽見她的聲音,便道:「是琉璃嗎?進來吧!」

  琉璃聞言,也顧不上墨離珏擋在門口了,趕緊抱著茶壺就跑了進去:「主子,您怎麼樣?」

  「無礙,可是讓你們擔心了。」傅灼灼沖她笑笑。

  但是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琉璃還是不放心,眉頭緊鎖苦大仇深的。

  「你不用這般,我真無礙,不過……」瞥了眼門口,傅灼灼對她招招手示意她趕緊上前來。

  琉璃瞭然,傾身到她身邊,聽她嘀嘀咕咕說了幾句,笑著點了點頭:「主子稍等,我這就去。」

  「行,趕緊去吧!」傅灼灼道。

  「是主子。」琉璃欠身匆匆忙忙出了房門。

  「你讓她幹什麼去?」墨離珏關門,回到她身邊問。

  「沒什麼……哎,你要有其他事就趕緊去忙吧,不用守著我,我等會兒就好了!」揮揮手,還沒等他回到跟前,某人竟開始趕人了。

  墨離珏語塞至極的瞅著床上這沒良心的丫頭,這翻臉也忒快了些。

  傅灼灼被他盯的有些心虛,眼神飄忽的撇向一旁。可她總不能說;我想換個姨媽巾,你趕緊走吧?

  這時熾火猶如天降神兵一般,站在了她房門外,「主子,林將軍派人來找您,說有急事!」

  墨離珏蹙眉看向房門,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傅灼灼如獲大赦,趕緊道:「聽見沒,林將軍找你呢!趕緊去,趕緊去!別是什麼大事給耽誤了,就不好了。」

  墨離珏瞅著她這副沒良心的模樣,眼神甚是哀怨。但林霄這會兒找他也確實奇怪,「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莫要再勉強!不然……」琥珀眸子突然一眯,墨離珏傾身湊到她眼前,眼中多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雖然他沒說不然就怎麼滴,可傅灼灼真就被他給盯出一絲心慌來,趕緊點點頭:「知……知道啦!放心吧!」

  得了她老實的保證,墨離珏才滿意的走了出去。

  看到墨離珏冷著臉從房間裡出來,熾火茫然的眨了眨眼,琉璃不是說小神醫已經醒了麼?怎麼主子的臉色還這麼差?

  傅灼灼目送著人影走遠,坐立不安的沖門外喊:「翠玉可在?」

  翠玉聞言,趕緊推門進來;「主子,奴婢在。」

  「哎呀,你趕緊去給我提桶熱水來,我……我要洗澡!」

  「是!」

  換了身衣物,還吃了些東西補充體力,傅灼灼又回到了凌遲的病床前。面對昏迷不醒的陵遲,其實傅灼灼也沒底,這麼倉促的手術,條件比戰地手術還要差,他到底能不能挺過去。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他的求生意識,和仙草錄的方子了。

  胡非為居然還沒走,看到她又在擔心病人,忍不住道:「你這女娃娃也太亂來了,為救他差點搭上你自己的命!怎麼滴,這還是你情郎不成?」

  撇眼他捋著羊鬍子,眼中泛著八卦的光芒,傅灼灼翻了個白眼道:「胡先生這麼晚了,怎麼還沒走?」

  「嘿,你個沒良心的小娃娃,剛用完老夫就趕老夫走,老夫是那麼隨便的人嗎!」胡非為哼了一聲道。

  傅灼灼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怎麼,胡先生難道還要我付診金不成?」

  「老夫也不是缺錢的人,只是這人還沒活過來呢,老夫要是走了,日後他死了,你怪我頭上可怎麼辦?豈不是壞了我醫尊的名聲!」胡非為瞅她一眼,道理說的冠冕堂皇,但真正的的心思是什麼,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傅灼灼聳聳肩,也不強趕人走:「行吧,反正院子裡還有空屋子,胡先生既然想住一晚,那就住一晚吧。」

  得了她允許,胡非為很是高興,趕緊放下剛才的架子湊到她身邊道;「小娃娃,我剛找藥給你醫治,放下這布袋裡有不少好東西,除了壽桃核還有崑崙木和冰蓮,你這小小年紀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多寶貝藥材的?」胡非為說著從袖子裡掏出個布袋來,就是傅灼灼平時帶在身上的那個。

  傅灼灼眉頭一皺,臉色冷然的將布袋搶過來道:「你翻我東西?!」

  胡非為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心虛,但馬上道:「我還是不是為了救你嘛!你自己暈了,我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當然得找藥了!不過你放心啊,裡面的東西我可什麼都沒動,不信你瞅瞅!」

  「哼,我當然得瞅瞅!」傅灼灼冷哼一聲,轉身走到藥房的桌子前,將布袋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什麼壽桃核、崑崙木還有冰蓮都好好的在裡面。還有幾個平常用的藥瓶子。

  胡非為在一旁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傅灼灼瞅他一眼,「東西是在,不過量好像不太對啊!」

  胡非為暗暗一怔,心下閃過一絲心虛道;「你這話什麼意思,老夫可沒拿你什麼東西啊!」

  「冰蓮少了兩瓣,崑崙木也少了指甲蓋長一截,還有藥瓶里的藥丸也少了幾顆。」傅灼灼指著桌子上的每樣東西,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完看著胡非為慢慢紅起來的老臉。

  「咳咳咳……老夫……老夫……」抵唇一陣乾咳,胡非為沒想到平生第一次做賊,還被人給當面拆穿了,老臉實在是掛不住,紅了個透。

  傅灼灼哼哼冷笑了兩聲,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收道:「算了,既然胡先生非得要,那些就當是給你的診金罷了。」其實她也能理解胡非為的做法,畢竟這幾樣可都是仙草錄的神藥,有些大夫一輩子都見不著,就連她自己也是靠坑蒙拐騙弄來的,就不能怪胡非為私藏了。

  只是以後這寶袋子,可不能這麼隨便的拿出來了,哪怕是在家裡也不行。

  聽到傅灼灼說要送他,胡非為露出驚訝來:「你真要送我?這、這可都是仙草錄上的寶貝啊!千金難得啊!」雖然他拿的也不多,可也是價值連城的!

  但傅灼灼這會兒在意的已經不是藥材了,而是……「你說仙草錄?你知道仙草錄?」

  「那是當然!」胡非為理所當然的回答:「那可是本門派的草藥秘典,我當然知道!」

  門派秘典?

  傅灼灼望著他,快速思索起來。

  若這樣說,難仙草錄不僅僅是在她身體裡,而是這個時代本來就有嗎?「不知先生說的秘典,有機會可否讓我看一眼?」

  讓我看看,是不是就是我的那本!

  傅灼灼心中暗想道。

  可是胡非為卻想都沒想就拒絕道:「那可不行,這是本門寶典,非本門弟子絕不外傳,除非……」他又擺出那副高傲的神情,瞅了傅灼灼兩眼:「除非你答應做我徒弟,等日後得了一定境界,給你看看也不是不行。」

  傅灼灼又翻了個白眼,同樣拒絕道:「那算了吧,我不看了。」

  「嘿,你個小娃娃,我可是鬼谷的人!你知道江湖上有多少學醫的小生想進我鬼谷門派嗎?而江湖上又有多少人尊敬我鬼谷之人,你知道嗎!」本來胡非為也是隨口一說,可被拒絕的這麼幹脆,便覺得沒面子了。

  多少人想求他做師父呢,難得他開了金口,這小丫頭還不答應,真是豈有此理了!

  但傅灼灼對這些卻都不心動,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胡先生可別忘了,我是有師父的人!再說了,您收我做徒弟,日後就不怕被人笑話,師父的醫術還不如徒弟精?」

  這淡淡一句,還真是堵得胡非為無話可說。只能吃癟的閉上了嘴。

  「小雪……小雪……」病床上的陵遲忽然響起幾聲喃呢。

  傅灼灼和胡非為趕忙回到他身旁。

  「凌遲!」傅灼灼來到床頭,仔細觀察他臉色,見他神情痛苦,嘴唇發白臉色發紅,便知是開始發燒了。

  「這是高熱了呀,要是熬不過怕還是不行。」胡非為掐了掐脈道。

  「依胡先生所見,此等高熱該如何是好?」

  「這……若是不嚴重,便讓他自己降下去,若是嚴重除了喝點湯藥,也別無他法!咦,這種事你問我幹什麼,你不是清楚麼!」想到傅灼灼醫術高明,不可能連這些都不清楚。

  傅灼灼聳聳肩,給陵遲掖好被角道:「除了控制高熱,現在最應該控制的是術後細菌侵蝕!」說罷,她回到桌子前,拿起托盤在身後的一些草藥中挑挑揀揀,挑出一個消炎止痛的藥方子,「琉璃,快去煎藥,三碗煎一碗。」將方子交給門外的琉璃,傅灼灼吩咐道。

  琉璃額首退去,胡非為在後面望著道:「細菌侵蝕,又是啥意思?」

  傅灼灼回看他一眼道:「胡先生剛說的對,本門秘典自不能給外人看,所以本門學問,無可奉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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