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王妃是什麼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什麼?離王爺的人?」傅王權微愕。

  傅家和離王府素來沒什麼交集,離王的人怎麼會來?

  廳中其他人也都各懷猜疑。

  傅妙蓮暗暗咬了咬唇,不禁想起了那日在藥堂和傅灼灼比試的時候,那離王就突然過來了,雖說看著像路過,可也太巧了些。

  而傅灼灼也很奇怪,這離王怎麼像跟著她似地,到哪兒都能碰上他。

  這會兒,她並不知道這離王和她能有什麼關係,就算奇怪,也還是往巧合的方面想。

  傅王權蹙眉一思索,眼下肯定不能讓外人進來,「先讓人在外面等等,就說我馬上過來。」

  「啊……這……」

  「傅老爺好大的派頭啊,明知是王爺人我來,還得等等?」偏廳外響起宏亮的嗓音,傅王權聞言身形一凜,急忙朝門口看去。

  一名身穿王府護衛服飾的男子,大步走進門來。他左手放在腰間的佩刀上,右手托著一張黑底金紋的摺子,神色凌厲的環顧了一眼屋內情況,冷冷道:「這傅家還真是熱鬧啊!」

  傅王權這會兒哪兒還敢怠慢,趕緊上前行了一禮道:「小的傅王權參見大人,小的正在處理家中事宜所以怠慢了大人,還請大人勿怪!」

  「家中事宜?」男子看看他又看向在場其他人,最後的目光落在被暗衛包圍的傅灼灼身上,突然就道:「屬下李猛,不知王妃在此,擅自闖入,請王妃恕罪!」說著,李猛已經對著傅灼灼單膝跪拜了下去。

  而他這一跪,也讓屋裡的氣氛,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除去傅灼灼和琉璃,其他人都是一臉驚愕的把視線游移在她和地上的李猛身上。

  傅王權更是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一雙綠豆眼都快瞪出了眼眶。

  傅灼灼自己也一臉的懵逼,王妃是什麼鬼?!

  魏影愣愣看著傅灼灼,心下想到,小神醫居然是王妃,那閣主……真沒戲了?

  而傅灼灼不吱聲,地上的李猛也就不能起來。

  琉璃看了眼發愣的傅灼灼,暗暗扯了扯她的袖子壓低了聲道:「主子,先叫人起來吧。」

  傅灼灼轉頭看她一眼,壓下面上的驚愕抬抬手道:「先……先起來吧。」

  「是。」李猛得令,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其他人也緩過神來,傅妙蓮見傅灼灼突然就多了個王妃的頭銜,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不甘心。便上前了一步道:「這位大人,不知您這王妃叫的是何意?我們怎從未聽說過?」

  「沒聽說過?」李猛反挑了挑眉,又看著傅王權道:「傅老爺莫不是忘了,早幾個月前京城可是來了旨意,讓我們家離王爺和傅家、傅寧一門的嫡小姐,過了及笄之年就完婚的。

  旨意早到了我們府上,難道傅家的還沒拿到?不對啊,我們都接了旨意幾個月了,你們怎麼還沒收到,莫非是傅家有意怠慢此事?」

  「不不不,傅家不敢!傅家不敢!」面對李猛的質問,傅王權惶恐的擺了擺手。終於想起來幾個月前京城內傳來的旨意。只是當時傅家內部的意思是,這事不能答應,人也不能留!

  最後還是本家自己出了手,要了斷此事,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事情沒了斷不說,傅灼灼也好好的呆在洛城裡頭。

  現在事情發展到了這個階段,哪怕離王是個窩在封地里,既不受寵也不受用的王爺,可人家還是龍種,還是王爺的頭銜,那傅灼灼的身份自然也就高了不少,不能被輕視小看了。

  同時,傅王權忽然想到傅灼灼這狂傲的態度,難道就是因為身後有離王爺撐腰,她才敢這般對待傅家嗎?

  而傅灼灼也從李猛的話中如夢初醒,想起了一件讓她一直遺忘在腦後的事情。

  原主和什麼王爺的婚約!對,就是害死了原主的直接原因之一!

  本來吧,這件事也沒她留下太大印象,而且也只能算是害死原主的因素之一,相比起傅家的仇恨這個大原因,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外加原主這麼多年也沒和那王爺什麼的有過聯繫、見過面,她自然不記得這事。

  再後來,她遇上了墨離珏,又有那麼多事情需要她處理,這件婚事就被她徹底遺忘在角落中!

  沒想到今天終於被搬了出來,而那王爺,偏偏還就是洛城的這位!

  雖然,李猛的出現化解了傅王權設下的危險,可也讓傅灼灼太陽穴突突直跳,心煩意亂的很。

  「王妃,既然你和傅家還有事談,小的就先去外面等候了,這是王爺給傅家的小年宴請帖,就請王妃代替收下吧。」李猛又開口說道,再上前一步,用雙手將請帖呈到傅灼灼面前。

  傅灼灼看著他手裡的請帖,只覺得那帖子燙手的很,可又不能在傅王權一家面前拒絕,只能接下來道:「有勞了。」

  「屬下告退!」李猛交完請帖,拱手一禮退了出去。

  李猛一走,傅王權等人的目光又放在了傅灼灼身上。

  傅灼灼低頭摸了摸請帖上印的金紋,雖說有些措手不及,可也不能否認,有了離王妃這一身份,傅王權一家對她已經完全沒有威脅。

  她轉身將帖子放在桌子上,抬頭看著傅王權似笑非笑道:「表伯伯,這般重要的東西可得收好了,不然離王府的大門,怕是進不去的。」

  傅王權心頭一跳,臉上的表情非常豐富,有怒、有驚,還有深深地不安。

  事到如今,他能安麼!

  雖然傅家本家在京城聲名顯赫,不少皇親國戚都得給幾分薄面。但這裡是洛城,離京城十萬八千里的地方!哪怕這的王爺只是個閒王,沒什麼權勢,也沒什麼作為,甚至往年王府舉辦什么小年宴,傅家都不屑一顧。但眼下,事情可大不一樣了!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何況這裡本來就是離王的封地,如果他真要為了傅灼灼而降罪他們,那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更何況這離王……總之,傅王權這會兒的心裡活動,正是如過山車脫了軌一樣,一路的往下跌。

  「你們……先下去。」抬手揮了揮打發聚在屋裡的暗衛,傅王權眉頭緊鎖語氣無力道。

  暗衛一接命令,立即撤的無影無蹤。

  見此,魏影和琉璃都暗暗鬆了口氣。

  傅灼灼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環顧傅家幾人一眼,「表伯伯,我們還談下去麼?」

  傅王權被問的噎了一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爹,你難道還怕這臭丫頭不成!不就是個什麼王妃麼,誰不知道這裡的王爺是個廢物,就算是個王妃又能怎麼樣?!」看到傅王權沒了氣勢,傅天磊不幹了!

  他本來就是個有仇必報的主,現在想起傅灼灼當日壞他好事,自然不能就這樣放過。

  傅妙蓮聽著覺得有幾分道理,也上前道:「爹爹,就算離王爺出面,這也是我們……」怕傅灼灼又說自己不是傅家人,輪不上插話,傅妙蓮出口的句子硬生生改回去道:「是傅家的家事,王爺也未必會真的管。」

  傅王權一聽,似乎有道理。

  只是他還來不及發表意見,傅灼灼身旁的琉璃冷冷道:「傅老爺就不奇怪為何王爺的人,這時候過來嗎?難道真的只是來送個請帖而已?」

  她這話一出,傅王權心頭又跳了跳。

  難道說,這離王爺一直在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那他對傅灼灼做了什麼,那王爺不是馬上就知道了?

  思來想去,他立即否定了繼續為難傅灼灼的念頭。

  傅妙蓮看他猶豫不決,心下暗怒他沒用。傅天磊更忍不住道:「爹,你怕什麼啊!你可知當日我和伊力古在白雪裳院子裡吃的是誰的虧,就是她!我看冰蓮就是被她拿走的!」

  傅王權一聽冰蓮的事,眼皮又是一跳,想起了遠在京城的傅川曾給他下的指示。冰蓮本來是傅家準備過完年在皇后的壽辰上做壽禮用的,可是到他這裡就不見了,他還沒想好怎麼跟傅川交代呢,現在一聽可能在傅灼灼手上,立即看向她。

  可是傅灼灼雙手一攤道:「表哥說話就說話,可不能含血噴人啊!那日在白大哥院中,我確實沒讓你翻玲瓏姐姐的東西,可是表哥別忘了,我那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男子翻玲瓏姐姐一個女子的貼身衣物,傳出去可不僅僅是玲瓏姐姐的清白,要是被那張家知道了……」

  這裡的傅家上下哪怕是外頭,都知道傅天磊有個未婚妻,是傅家二夫人給做的媒,有名的張家小姐。若這種傳出去,確實對傅天磊不利。

  而傅灼灼接著說道:「還是說,表哥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僅在極樂樓里找姑娘,還找了小倌。對了,上次我碰見一個穿紅衣的美貌小倌,他還跟我問起你呢!」

  「什麼……什麼?小倌?」洪氏雖然知道自己兒子在外面喝花酒,可從沒想到他會有這種癖好。

  就連傅王權也是瞪大了眼睛,瞪向傅天磊。

  倒是傅妙蓮,似乎是知道這些的,沉著聲沒反應。

  「爹……娘,你們……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傅天磊也沒想到傅灼灼會知道他還找小倌的事,立即慌張了起來。

  「胡說八道?那不如讓李媽媽帶著那小倌上門來一趟,咱們對質一番!」傅灼灼眸光一轉,不以為意的說道:「想我和李媽媽的交情,這點路她一定還是願意走的,就不知日後這事傳出去,那張家還願意把女兒嫁給表哥麼?」

  「夠了!極樂館什麼的就別再提了!」傅王權還真怕傅灼灼把這事捅到張家人耳朵里去,到時候就算沒這事也說不清了!傅家的東西可以丟,但兒子的前程不能毀!

  再看傅灼灼,傅王權明白自己是奈何不了她什麼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道:「灼灼,都是自家人,我們就不能好好商量商量?」

  「難道表伯伯沒聽說過,親兄弟明算帳這句話?」傅灼灼笑嘻嘻的反問。

  言下之意很簡單的,想商量?沒門!

  傅王權差點氣得背過氣去,指著她說:「好,那你說這帳怎麼算?!」

  「怎麼算我應該和表伯伯說過了呀,再打一次賭,賭贏了招牌還給你們,賭不贏……」傅灼灼指著屋子轉了一圈:「這房子就歸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