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蒙受冤屈的林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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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林軒當初是因為什麼事情,惹你這麼生氣,這麼恨他的啊?」

  臥室里,蘇茜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因為在她印象里,姐姐是一個對異性向來沒有隔夜仇的人。

  不是她這人不記仇,而是在她眼裡,男人是什麼?她也絕不會為了男人而生氣,甚至到達她剛才所說的記仇的程度。

  一般的人,要是得罪了姐姐,姐姐都是不屑一顧。

  要是有人想要害她,那她也會雷厲風行的選擇反擊,而不會選擇把林軒留在身邊,一點點的對他進行報復。

  這件事,絕對不簡單喲!

  蘇茜心裡的感覺十分強烈。

  林軒一定是做出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才會惹姐姐生這麼大的氣。

  「小茜,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事?」

  蘇白墨目光閃爍了一下,但語氣還算保持著平靜。

  這件事,不提也就罷了。

  說起來,她心裡就來氣。

  那是在一個美利堅酒吧的夜晚。

  也正是那一晚,給她人生中帶來了無法磨滅的陰影,使她往後很長一段時間,每晚都會做相同的噩夢,對於異性也是排斥和冷漠到了極點。

  如果說大一時候,張天明出現,令她對異性從此失去信任,失去信心。

  那麼林軒,完全令她對異性產生了厭惡和牴觸的情緒,任何一個男人試圖接近她,追求她,都會被她冷冰冰的態度給打回去。

  自此以後,她也更加坐實了「冰山美人」這個稱號。

  原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林軒,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男人。^

  但,命運往往就是這樣的造化弄人。

  她竟然愛上了她曾經最為討厭、痛恨的男人!

  並且,她心裡其實已經原諒了林軒,儘管那件事她沒有和林軒說起,將它一直埋藏在心裡。

  儘管她希望林軒主動提起。

  但是,當林軒問起她有沒有去過美利堅的時候,她又不願承認。

  這種心情,說起來也是十分的複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出於自己內心的那股傲氣,那股不願意向任何人低頭的傲氣。

  其實,明明她只要幫助林軒回憶一下,林軒就一定能想起那件事,她的心結說不定會因此解開。

  但,她就是不想提。

  她知道,那一晚林軒因為心情的緣故,喝得爛醉。

  不過,這在她看來不是理由,更不是藉口。

  因為她在書上看過,也在各種科普類的知識里了解過,男人酒後是不可能亂性的,在酒精的抑制作用下,根本不會有什麼反應。

  然而那一晚,她卻感覺自己是在狂風暴雨中度過,儘管她同樣喝醉了酒,意識模糊,但即便是意識模糊間,她依舊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

  林軒,就像是一頭猛獸。

  事後,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她看到了床上的血跡,身體傳來的劇痛,也令她臉色蒼白,幾乎是強咬著牙關,方才穿好衣服,離開酒店。

  如果當時,林軒就睡在她旁邊,那她也不會這般記恨於他。

  最令她感到痛恨,甚至是恨得想把林軒扒皮抽筋的,是這傢伙事後竟然一聲不響的跑路了,留她一個人在酒店!

  這種男人,在她看來就是畜生!

  她堂堂蘇白墨,也不會為了這點事就讓他負責,可這傢伙主動跑路,就是另一碼事情了。

  趁著酒醉奪走了她的初夜,事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時,她的情緒真的有點崩潰,為自己喝醉酒後犯得糊塗事感到崩潰的同時,為這突然發生的一切都感到崩潰。

  那一天,她只是心情極度不好,才會選擇去了酒吧。

  她讓調酒師給她調了一杯烈性雞尾酒。

  酒的味道,她已經忘了。

  但是,她永遠忘不了,當時她喝下去半杯以後,整個人就感到暈乎乎的,靈魂更像是要飄起來了一樣。

  平時,她幾乎滴酒不沾。

  然而,這一次因為心情實在太糟,她選擇借酒消愁一次。

  但,令她做夢都沒想到的是,就是她的這一次衝動,導致她失身了。

  事發後的清晨,她醒來後就匆匆離開,生怕林軒清醒後認出她的身份。

  回去的路上,蘇白墨越想越不對勁。

  她再怎麼不能喝酒,也不至於喝半杯就醉了吧。

  她懷疑,當時的酒里被人下了藥。

  而林軒,就是那個下藥之人。

  是他事先買通了調酒師,在她酒里下了藥,然後將她帶進酒店,對她進行了輕薄。

  當時,想到這種情況,也是最有可能的情況的時候,蘇白墨恨得幾乎想把林軒祖墳都給刨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下流。

  因而,當她在姑蘇市酒吧里,再次遇見林軒的時候,腦海里瞬間就湧現出了報復的欲望。

  她要將林軒留在身邊,然後慢慢的折磨他。

  她承認,對於林軒是有點特殊感情,畢竟她的第一次交在了他手裡,而且這傢伙長得也挺陽剛,挺耐看。

  但,她對林軒,更多的是恨意。

  只是,伴隨著二人一天天的相處,她發覺林軒並不是那種卑鄙下流的人,他甚至不喜歡趁人之危。

  她覺得,應該是自己誤會了他。

  可是……如果是誤會的話,按照那傢伙所說,他當初真要是喝醉了,怎麼還能這麼猛?

  這一點,怎麼樣都說不過去。

  關於這一點,關於這件事,蘇白墨沒和林軒說。

  要是說了,一切誤會瞬間澄清。

  林軒要是知道了,一定為自己喊冤。

  第一,他百分之百沒有讓調酒師下藥。

  第二,他那裡強悍不是他的罪。

  那一天晚上,因為他喝了太多的酒,已經是最差表現了。

  要是換做平時狀態,蘇白墨恐怕都別想下床走路。

  他當時醒來以後,發現蘇白墨已經離開酒店,跑到櫃檯去問,對方已經退房,房間給他保留到了中午12點。

  他曾試過找出那位女子,但因為維也納酒店對客戶信息的絕對保密,他費了好大勁才黑進系統。

  但,那一天的房間,卻是一個名為「蘿拉」的女子開的。

  他試著通過身份信息找到了蘿拉的住址,卻發現根本沒有此人。

  事後,因為組織里的一些重要任務,他就將事情擱淺下來了,純粹把他當成是一場黃粱美夢。

  林軒不知道的是,在這往後的18個月裡,他都被那名叫做「蘿拉」,其實就是蘇白墨的女子,視作仇人。

  18個月,等他來到姑蘇市,再次出現在蘇白墨眼前的時候,蘇白墨就決定要報復他,這其中的誤會林軒根本不知道。

  並且,這種誤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得以澄清。

  就看蘇白墨什麼時候主動提起,能不能主動提起了。

  如果她一輩子都不提,恐怕林軒一輩子都要蒙受這種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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