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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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著底下的人,輕聲一笑,滿含諷刺,隨後那諷刺就埋進自己的眼裡,他揮了揮手,收起了剛剛的戾氣,把顧玄楓扶了起來,扶了扶他的衣袖。

  再看向旁邊的懷王妃,然後拍了拍手,一旁的太監就端上一盆又一盆的禮物,顧玄楓眼神黯淡下來,看著這一排排的禮物,內心倒有些惶恐。

  顧景鴻一臉笑意:「若是皇叔不建議的話,這些禮物就收下,就算朕為愛妃表達的謝禮,還有啊……」他向顧玄楓的方向湊近了些「算是當做皇叔幫朕解決邊疆事物的禮物。」

  顧玄楓身體一顫,顧景鴻的手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帶著深不可測的笑容離開。

  莫不是他發現了什麼?

  只留下一排排的禮物在那裡懷王妃還跪著,她抬頭看著顧玄楓,看著他全身發著抖,眼神裡帶著些微妙的變化,黯淡的眼神,猶如子夜般的難受、忍耐、不甘、仇恨都包含在裡面。

  轉眼,他的眼神又是一邊,輕描淡寫的一笑,似乎拋棄紅塵一般,只是斜著眼看著懷王妃,語氣冷淡:「去換身衣服吧。」他便不再看他,最後望了一眼那些禮物離開。

  懷王妃望著顧玄楓離開的方向,扶著旁邊發傭人直起身子來,彎了一下嘴角,帶勁了諷刺,似乎在諷刺自己,他總是這樣,對誰都心機,他不缺女人,不管是皇后還是太后,她都知道,但她還是默默守護在她身邊,哪怕她就是擺設,但……若他還是那麼決……

  顧景鴻走路急快,似乎在生氣,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的錦衣隨著風在獵獵作響,吹過他的髮絲,看清他那俊俏的臉。

  「什麼?皇上他去懷王府了?」本來坐在玉塌上,剝著葡萄悠哉悠哉吃著的裴妝一驚,圓滾滾的葡萄就這麼一滾一滾的落到了地上。

  她震驚地看著門外過來通風報信的蘭兒,連忙整理了一下姿態。

  然而瘋狂的點了點頭,手舞足蹈的說:「娘娘你是不知道,當時宮外好多人看見皇上黑著個臉進了宮,聽說還給了懷王好多禮物,不知皇上是何用意……」

  禮物?莫不是在警告懷王一些禮物,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保命最要緊了,她看了看周圍,想找個地方藏起來,蘭兒看著自己家的娘娘苦笑。

  「娘娘……您這是在幹什麼。」

  「保命啊!」

  「啊?」

  裴妝看了一眼蘭兒,憋了憋嘴巴,似乎在笑蘭兒笨:「蘭兒,你覺得要是皇上知道自己後宮的愛妃總是跑到一個王爺府邸,他會怎麼想。」

  蘭兒轉了一下眼睛,看了一下外邊:「可是皇上回宮後,直接去了承乾宮啊,沒有到娘娘你的宮殿裡來。」

  裴妝待著原地,看著蘭兒,然後跑了出去望著外邊了幾下,長長的呼籲了一口氣,拍了一下自己的胸,然後轉身向後邊揮了揮手,一臉不屑。

  「行吧行吧……沒來就好。」

  「誰沒有來」突然外邊傳來一陣陰沉的聲音,沒有一點的感情,裴妝猛的轉頭,嗯只看見顧景鴻黑著一張臉進來。

  她楞在原地,眼神轉了一下,一臉不可思議嘚望著在一旁的蘭兒,蘭兒似乎也沒有想到,看了一眼自己娘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這不仗義的傢伙,裴妝看著黑著臉的顧景鴻,笑了笑。

  「去懷王府不和我說」顧景鴻直接開門見山,對著眼前還在巴扎著眼睛的女人說道。

  「我我我……哎呀,我知道錯了皇上,我下次應該帶你去?」裴妝擺擺手,然後沏了一杯水到茶杯里,然後給顧景鴻。

  但是顧景鴻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盯著裴妝,眼睛更加的深沉:「你覺得我生氣是因為你不帶我去?」

  最後一個音帶著些上挑的音色,聽的裴妝有些發顫,她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看著顧景鴻不知道所以然,看著裴妝的這個表情,心裡莫名的有些生氣,他冷了一下,放下裴妝手裡的茶杯。

  「你不明白?」

  嗯?我需要明白麼?裴妝一臉懵逼地望著顧景鴻,不知道所以然:「難不成你認為我出軌了?」

  對方搖了一下頭,裴妝更加懵逼,左看右看不知道怎麼辦:「那是什麼?」

  看著越來越陰森的臉,她開始向後退了,顧景鴻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裴妝然後離開了。

  只有裴妝在風雨中凌亂,然後突然喊到:「你個大豬蹄,和我發什麼瘋!不說就不說還和我發脾氣!」

  沒有人回應她,她望著他的背影,一陣無語,翻了一下白眼,繼續做到玉塌上,繼續剝著葡萄,過了一會兒看著自己眼前一盤的葡萄被自己捏著脆成一成一片,不禁有些扶額,為什麼會這樣,明明自己什麼也沒有做錯。

  她瘋狂的抓了一下頭皮,望著外邊,不行,她呼吸困難,胸口悶,腦袋疼,腰酸背痛,整個人都癱瘓了,她得散一下心情,於是她又偷偷摸摸地跑了出去。

  外邊的空氣輕薄,帶著些青草的味道,還帶這些花香,她張開雙臂,忽然後邊走來一個人影:「你怎麼出來了」

  裴妝猛的轉頭,發現來的人是宋玄燁,她看了一眼他,又轉身去看外邊,她在森林,這裡空氣很好,沒有一絲的霧氣,那又一縷的雲彩掛著一絲絲的光彩,裴妝又是重重的吸了一口空氣。

  「你和皇上吵架了」

  「唉你怎麼知道的。」裴妝敞開雙臂,不明所以然地望著宋玄燁,他一笑,眼神充滿了溫柔,與顧景鴻的溫柔不一樣,一種很容易讓人陷入進去的溫柔,一種忍耐的溫柔。

  裴妝差點陷進去,隨後搖了一下頭:「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

  「裴妝,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完全可以來和我說,我……可以……」最後的話他說的支支吾吾,裴妝斜視他,他看著他面容憔悴,想來宋老夫人離開時他定是受了不少危險。

  「裴妝其實我……」此時陽光正昏暗,義氣奮發,他的眼神有些迷離,開始抱住裴妝,裴妝一驚開始掙扎,但是對方卻抱的緊緊的「裴妝你就是動情了!你就是對那皇帝動情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我多喜歡你……」

  他的語氣有些無奈,但是多了一些堅硬:「你可知道那皇帝可是你的……」」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下去,開始趴裴妝的衣服,裴妝一驚感覺掏出一旁的藥粉,撒了上去,宋玄燁軟了下來,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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