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豬一樣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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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並不知道之前選秀場發生了什麼,聽皇后這麼說下意識的知道這其中有問題,卻是笑著問了一句,「不知道當日發生了什麼?」

  皇后笑了笑,「沒什麼,不過是些姐妹間的趣事兒罷了。說出來,倒是惹的太后笑話了。」

  太后也不能再特意去問月妃,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安。

  皇后見堵了太后一回,微微揚起了嘴角,看著鄭答應說道,「剛剛太后說,是你去月妃那裡請安,打碎了月妃妹妹心愛的花瓶。月妃妹妹也不是那不知禮的人,只是個花瓶罷了,又怎麼會跟鄭答應過不去呢?」

  皇后這話明著里是在捧月妃,暗地裡卻說月妃因為這麼點事兒,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那可實在是有些丟面子了。

  月妃對皇后的話說的臉上一白,卻是在太后阻止之前,說了一句,「回皇后,鄭答應在臣妾的宮殿裡面,掌摑臣妾的人。」

  這麼說著,月妃還看了一眼皇后。

  如果說先前她的作為,多少讓裴妝覺得有些愚蠢的話,那麼這一眼,就讓她高看了月妃一眼。果然這後宮中的女子,沒有特別蠢的。

  月妃這一眼看的很明目張胆,從另一面卻也是在向眾人表示,她懷疑皇后跟這鄭答應之間有什麼關係。

  也就是說,鄭答應會在她宮殿裡如此作為,背後有皇后的撐腰。

  皇后笑著道,「今日得將這件事情查清楚,究竟是誰在興風作浪,害的諸位姐妹都不得安生。」

  皇后這話,說的極不客氣。

  「好了,哀家也不過是聽了月妃的一面之詞,總是要再聽聽鄭答應的意思,以免顯得哀家過於偏頗。」

  裴妝聽著,心中有些發涼,之前蘭兒說過,是太后讓月妃進宮的。

  先不說月妃自己本身也同意,即便這樣,太后也應當對月妃多看顧幾分才是。

  更何況,還是自家的小輩,怎麼現在,還沒出事情呢,就已經先把她推出來,當替罪羊了。

  裴妝眼尖,看到了越貴妃眼中閃過的不屑,以及嫻妃眼中的幸災樂禍。

  皇后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只是笑著說道,「太后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將那宮女也一起叫來,問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月妃卻是有些猶豫,皇后見了,明知故問,「難道是有什麼不妥嗎?」

  「回皇后娘娘,那宮女臉被掌摑了,臣妾讓她在宮中休養,更何況,她現在容顏上有所損傷,只怕會驚了諸位姐妹。」

  「無妨,來人,去將那宮女帶來。」皇后的話說完,便有鳳儀宮的人領命出去了。

  裴妝心中好奇著,這宮女有多大的損傷,還要月妃讓她在宮殿裡面歇著。

  只是,等這宮女過來的時候,裴妝愣了。

  那站在殿中的宮女,臉上並沒有什麼傷口,但是她看著鄭答應的目光卻讓眾人心中一凜。

  便是皇后在上方看了,也是眉頭緊緊的皺起。

  不由得看了月妃一眼,「這就是月妃說的受了重傷的那個宮女?」

  這臉上白白淨淨的,說她的皮膚比其她人都好,都有人相信,哪裡有什麼受了傷的樣子?

  更何況,她還一臉憤恨的看著鄭答應。

  無論是因為什麼,身為後宮中的宮女,都不得對後宮中的主子不敬。並不是只對自己的主子,對所有的主子,都是如此。

  鄭答應位份再低,那也還是主子。可是這個宮女,卻敢這麼膽大的在眾人面前,都瞪著鄭答應,就很值得推敲了。

  裴妝則是在心中嘆了口氣,感嘆了一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太后顯然也看到了那宮女的臉色,「你且說,你跟鄭答應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句話一出,卻是直接將過錯放在了鄭答應那裡。

  裴妝心中再嘆口氣,如果她是鄭答應的話,那肯定是不會再為太后保守什麼秘密了。

  果然,就見皇后眼睛一亮,「究竟有何事情,還得如實到來,如果敢在這裡矇騙諸位主子,本宮定要嚴懲。」

  卻是將「主子」那兩個字咬的分外的重。

  那宮女直到此刻,才跪了下來,向著在場的眾人行了禮,行完禮以後,也不等別人問,便開口道,「鄭答應向娘娘請安,娘娘因昨日有些許勞累,還未起床,奴婢便引了鄭答應在外間裡休息。」

  「可是卻沒成想,鄭答應居然將娘娘最喜愛的花瓶給打碎了,奴婢理論後,她就直接掌握了奴婢。」

  眾人都驚呆了。

  不過一個宮女罷了,居然要跟一個答應理論?這已經不只是膽大了,而是已經觸犯到了諸位妃嬪的利益。

  由這個宮女的態度,她們便不由得再推己及人。

  月妃如此縱容自己宮中的宮女,難不成,也是因為她心中看不起自己這些人嗎?

  難道說,月妃對她們,就如這宮女對鄭答應一樣,並不放在心上嗎?

  種種想法下來,眾人看著月妃的目光,也開始不滿起來。

  裴妝心中再感慨了一回,神一樣的對手,豬一樣的隊

  皇后也終於開了口,「月妃的花瓶,是如何打碎的?你又是如何理論的?」

  「鄭答應就是不小心打碎了月妃的花瓶,奴婢也不過就是說幾句,這是娘娘心愛的花瓶的話罷了。」

  聽她這麼一說,在場的眾人便知道,這其中只怕還有一些貓膩呢,也難怪月妃能夠跟鄭答應鬧成這樣,還被皇后得知,太后現在還明擺著過來撐腰。

  要說這其中牽扯到的事情少,誰都不會相信。

  皇后臉色越來越冷,太后卻是先開了口,「有什麼事情,你便直接說,有哀家和皇后在這裡,難不成還能委屈了你不成。」

  那宮女有了這話,卻好像是有了什麼倚仗一般,趕忙答道,「是,太后娘娘。」

  「原來是要太后開口,才能說話,既然如此,那你便說吧。太后反正也在這裡,想來是能為你主持公道的。」

  皇后話里的冷意,在場的許多人都能聽得出來。

  只是這宮女卻好像是傻了一般,竟然很是感激的點點頭,真的開始說了起來。

  裴妝甚至有一瞬間,懷疑她是不是皇后派在月妃那裡的奸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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