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血債血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靈犀寨的厲風秦是懷王的人,他曾是扶桑國暗探,所以說從那時候懷王就已經和敵國有了聯繫,只是我們一直都沒有證據。」裴妝深吸了一口氣,事情比她想像中要嚴峻得多。

  她一直都很費解,這些國主吃飽了撐得不成,為何那麼喜歡打仗?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救秋水出來,裴妝吩咐秦風去林家和千家都搜尋一遍,將秋水給找出來。

  「屬下這就去!」秦風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他爽快走掉的背影,蘭兒小聲嘀咕著:「林家看守的護衛都是上過戰場的,秦風一個人前去會不會有危險?」

  裴妝偷笑:「這麼擔心他,秦侍衛真是好福氣。」

  「娘娘又在打趣我,再這樣奴婢就不理你了。」蘭兒氣鼓鼓地瞪著裴妝。

  此時千府中僻靜的小院內,路遠生正在攛掇著秋水爬牆離開,兩人尋了一處低矮的圍牆。

  路遠生托著秋水的鞋子,將她奮力向上托舉,累得他滿頭大汗,咬牙堅持著。

  「你……真沉。」路遠生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秋水雙手扒著院牆上的磚瓦,聞言小聲抱怨:「分明是閣主沒力氣,不然我來托著閣主,讓你先出去?」

  可以說她重,但是絕不能說一個男人不行。

  路遠生奮力一舉,將秋水給丟上了圍牆上,他拍了拍手仰頭望著她,累得連說的話力氣都沒有,擺擺手讓她趕緊離開。

  但是秋水騎在圍牆上,始終不敢動彈一下,令路遠生十分焦急,不停地催促著他趕緊離開。

  秋水緩緩轉過身來,沖他乾笑一聲:「要不我還是留在這裡陪閣主吧?」

  「你快走,去宮裡找陛下告訴他這裡的事情。」

  她倒是想走,但圍牆下面的一群人都在凶神惡煞地看著她,她要是跳下去只怕是會被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早在他們要爬牆離開的時候,千展雪就已經在圍牆外面等候,這兩人比他想像中要上來的晚一些。

  千展雪一躍上了屋檐,拖著秋水的領子將她帶回了院子,自己則負手站在二人面前,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以為出了院子就可以離開了嗎,外面同樣是府邸之中,即便是你出了院子也無法離開。」千展雪一把拉住秋水便要帶她走,「既然你們如此不聽話,那就要付出點代價。」

  「不要動她!」路遠生衝過去攔在秋水的前面,怒視著千展雪。

  千展雪倒是第一次見路遠生對一個女子如此緊張,今日他們的行為已經觸怒了他,讓千展雪火冒三丈。

  他走上前,狠狠地瞪著路遠生,沉聲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再有下次,我連你一起殺。」

  從方才千展雪出現,到要殺了她,秋水便嚇得渾身戰慄,她不敢相信自己愛慕了兩年多的男子會是這般模樣,痛心難忍。

  她拿下自己頭上的髮簪,對著千展雪的心口便猛地刺了過去。

  千展雪被打得措手不及,他只來得及向旁邊稍微躲避,但是簪子還是刺中了他的右胸口,足足埋進去一大截,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

  他下意識地一掌將秋水打倒在地,用了十足的力氣,秋水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秋水!」路遠生急忙衝過去將她護在懷中。

  千展雪從小廝手中接過佩劍,直直地朝著秋水走去。他本就是看在路遠生的份上才沒有殺了她,既然她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他下殺手。

  路遠生看著明晃晃的劍,也顧不得別的,大聲哀求著:「你要殺就殺我,看在我們兩個也做過兄弟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

  「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真沒出息。」千展雪十分鄙夷,「滾開!」

  他說著便將路遠生從地上一把揪了起來丟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抬劍便要殺秋水。

  劍影一閃,秋水緊緊閉上眼睛,她想或許自己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吧。

  只是沒想到,會死在千展雪的手中,真是諷刺。

  沒有等到預料當中的血濺當場,一聲刀劍碰撞的聲音,再睜開眼時一個黑衣勁裝男子出現,與千展雪打了起來。

  黑衣男子的武功略勝一籌,再加上千展雪還身受重傷,很快便不敵對方,被打得連連後退,被秦風用刀橫在脖子上。

  秦風冷冷地掃了一眼要衝過來的小廝。「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那些人果然不敢再輕易靠近,秦風便給路遠生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跟在自己身後一起離開。

  路遠生背著秋水,三人一前一後地向千家大門走去,等到了千家門口,秦風用刀柄狠狠地擊中千展雪的心口,讓他短時間內無法痊癒用武功,這才帶著路遠生他們離開。

  經此一事,千展雪敵國細作的事情已經暴露。

  等到衙門的人來千家抓人的時候,千家上下已經盡數離開,千展雪也不見蹤影,一群人便憑空消失了一般。

  竹屋內,裴妝幫秋水診了脈,面色越發不好。那一掌直接傷了秋水的內臟,她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在現代或許還有先進的醫療能夠救她,可是如今只能靠著藥湯維持。

  「娘娘,我是不是快死了?」秋水已經預感到了自己大限將至,虛弱地問裴妝。

  「你好好養傷,我不會讓你死的。」

  秋水又從口中湧出一口鮮血,卻露出了笑容:「死了,或許就可以回到那個世界了。」

  她的話令裴妝渾身一震,裴妝早就猜測秋水和自己一樣,都是從另一個時空穿越而來,不然她為何會有那麼多現代人的思想。

  「是我將你牽扯進這件事中,若非我執意要請你去言閣,你還在尚書局裡過安生日子,也不會遭受這無妄之災。」裴妝含淚看著她。

  一切都是她的過錯。

  躲在屋外偷聽的路遠生,面具下的雙眼隱忍著悲戚,緊緊攥起雙拳。

  他一定要讓千展雪血債血償。

  秋水的瞳孔漸漸渙散,似是在看著另一個虛空,帶著笑意沒了氣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