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敵軍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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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雖然是看著獨孤茹,但是這話卻是說給顧玄楓聽的。

  顧玄楓心中一驚,卻依舊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又是驚訝又是為難道:「若是二皇子真的看上了舍妹,那便將她留下來伺候殿下吧。」

  「王爺倒是成人之美。」慕容白手中的力氣突然加重,狠狠地掐著獨孤茹的脖子,眼中殺氣乍現,「只可惜,本皇子平生最恨被人算計,旁人我動不得,一個小小的賤婢我還是可以殺了的。」

  獨孤茹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掙扎著想要讓他鬆開,將他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來,但是慕容白的手絲毫沒有減輕力道。

  「救我……」獨孤茹從嗓子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絕望地看向顧玄楓。

  但是這個時候還不能和二皇子撕破臉,畢竟他是奉扶桑國國主的命令來的,顧玄楓只得緊緊攥著雙手,沒有上前阻攔。

  眼看著獨孤茹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終於她的雙手緩緩落了下來,被活生生地掐死在眾人面前。

  慕容白這才鬆開手,用袖子擦了擦手,緩緩站起身看向屋內眾人。

  「今日便給你們個教訓,收起你們的小心思,本殿下不喜歡的女人,最好不要忘我跟前送。」慕容白說著便向外面走去,經過顧玄楓的時候,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內室中的人盡數離去,唯有顧玄楓還站在原地,直直地望著獨孤茹的屍體,她死得很不安生,雙目至死還在殷殷地盯著自己。

  顧玄楓只可惜了自己這步棋,明明可以走得很好,現在卻廢了。

  「把這裡收拾乾淨。」顧玄楓沒有絲毫不舍之意,轉身對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手下猶豫,這位獨孤姑娘可是和顧玄楓一起來的扶桑國,想來情誼也是深厚的。「應該如何安葬、獨孤姑娘?」

  「找個地方埋了便是,不必再知會我。」顧玄楓似是不想再和她扯上任何關係,言罷便抬腳離去。

  手下看著香消玉殞的獨孤茹,心中尚且還有些許惻隱之心,可嘆她的心上人卻從來都沒有將她放在心上,即便是死了也不肯掉一滴眼淚。

  顧景鴻那邊很快也得了消息,知道了敵軍如今更換了主將。

  營帳內,鎮南王正與信國公激烈地爭論著,自從趙權那個和事老被留在洛陽沒有與他們南下,這倆人只見便沒了調和的人,經常因為意見分歧而吵架。

  顯然,這個做和事佬的任務便落在了裴妝身上,雖然往往她明明是調和矛盾,最後卻總他們一起吵了起來。

  「這場仗已經打了夠久,要是能和扶桑國議和,也能免去兩國百姓經受戰亂之苦。」信國公揚言道,他覺得既然已經將對方打到了邊境,那他們的勝算自然是大的,這個時候講和也容易些。

  可是鎮南王卻不干:「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明明是扶桑國先發動戰爭,名不正言不順,現在還要我們去講和,豈不是叫別人看咱們笑話,以為我們晉國都是好欺負的。」

  兩人各說各自的道理,但是裴妝卻在疑惑,那位二皇子究竟是個什麼人物,扶桑國派他來收拾爛攤子,應該不是一個好對付的。

  「陛下知道扶桑國二皇子嗎?」裴妝問一直在看布防圖的顧景鴻。

  他在旁人爭吵的時候,始終一言不發地在看著地圖。

  顧景鴻點了一下頭,道:「只聽說過隻言片語,據說是他們扶桑國並不怎麼得寵的皇子,此人空有抱負卻無處施展,也是個可憐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來這次他能擔任主帥,應該會想盡辦法贏得此仗,為了能在他父皇面前搏一搏歡心。」

  「那他怕是要失望了。」顧景鴻給胸有成竹一笑。

  裴妝也相信,不管對手多麼強大,他們都可以打贏這場仗。

  晚些時候,鎮南王與信國公總算是吵得有些累了,兩人正打算離開,有小兵進來通傳,對面軍營派了使者前來,說是他們主帥有信件要交給顧景鴻。

  「讓他進來。」顧景鴻淡淡道。

  鎮南王的臉色不是很好,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使者來的用意。

  本以為來的會是個老頭子,方能顯示出使者的底蘊,卻沒曾想來的卻是一位年輕將軍。

  墨衣自外面不步入,快步走進了營帳,銳利的眸子在營帳內掃視了一圈,落在晉國皇帝身邊的女子身上,只停駐片刻便挪開視線。

  「見過陛下,在下墨衣是扶桑國的使者,這是我們二皇子給陛下的信。」墨衣說著便雙手呈上了一封信。

  這時裴妝才注意到,這個男子可不就是他們在落日鎮上碰到的那位,他當時還帶著一位少主,難道說她機緣巧合之下救下了他們的二皇子?

  早知如此,當時她救人的時候確實應該掂量掂量。

  「等一下。」裴妝上前將信接了過來,她擔心有人在信里下毒,親自將信封拆開,確認穩妥無誤後,這才將信交給顧景鴻,「陛下請看吧。」

  信件並不是很長,顧景鴻很快便看完一遍,對墨衣道:「你們主帥有意講和,既是如此,那明日正午便在落日鎮中相見,雙方都不得帶軍隊,只兩名隨從左右,如何?」

  「皇子說只要同意講和,一切都按照陛下的意思來,他只有一個條件,待明日見了面再說與陛下。」墨衣冷冷道。

  想不到這個二皇子還是個講理好說話的人。

  「來人,送使者出去。」

  等到墨衣離開後,裴妝這才激動地對顧景鴻說:「陛下可還記得,前幾日我去落日鎮救過一名少年?」

  「你同我說過此事。」顧景鴻還有些印象。

  「那個少年的隨從就是方才來的那位將軍,所以我敢肯定,我救下的少年就是二皇子!」裴妝激動地拉住他的手。

  她好歹也是對方的救命恩人,還欠著她好大一個人情,想來明日她去討要這個人情,對方也不會不好意思給的。

  但顧景鴻卻隱隱有些擔心,對方求和來的太快,這裡面怕是有什麼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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