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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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剛巧在這裡匯合,白翳將剛才他們兩個在宮中的遭遇說給了裴妝他們聽,還說是扶桑太后幫助他們逃出來的。

  如今他們已經達到了此行來扶桑國的目的,白家兩兄弟見到了自己阿娘,而慕容君也找到了舊部。

  只可惜這兩者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現在慕容君的情緒十分低沉,他本以為自己找到了當年的舊部,便能夠重新奪回自己的位置。

  誰知道物是人非,那些人也幫不上自己什麼忙。

  難道說,他真的要藉助晉國的力量才可以?

  一想到要屈居人之下,說不定還要答應晉國一些條件,慕容君就覺得這條復仇之路格外的漫長。

  他們沒有在路上磨蹭,日夜不休地向晉國趕去,終於在第三天的午後回到了狼族。

  這一路上奔波辛苦,大家都十分疲憊,慕容君只衝他們1說了幾句話便悶著頭毀了自己的營帳,看起來似乎有些情緒不大對勁。

  「回來的一路上他看起來就有些奇怪,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裴妝疑惑地對白翳說。

  白翳盯著慕容君的背影,目光複雜。

  換作任何人知道自己被奪走的東西,很可能再也拿不回來,肯定都是一樣的難受,更何況還是王位這樣重要的東西。

  「娘娘不必憂心,就交給我便好。」白翳說著便追著慕容君而去。

  裴妝先是回自己的營帳中沐浴梳洗,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又重新梳了頭,這才神清氣爽地出了門。

  出門時發現劉全候在門口,也不知道來了有多久,看他的樣子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回去換一身衣裳,依舊是風塵僕僕的模樣。

  裴妝將自己還未乾透的頭髮甩到腦後,隨口對他說:「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些時候再過來也沒事。」

  「屬下不累,還請娘娘屬下去見一個人。」劉全恭聲道。

  才剛回來又要去見什麼人?

  裴妝將信將疑地跟著他去了中央大帳,這是平日裡白翳辦公的地方,一般人不允許進入,外面的守衛也十分森嚴。

  她還以為是白翳要見自己,便想也不想就掀開帘子走了進去,對裡面說:「你已經勸過慕容君那小子了?他現在可有想開一些?」

  營帳內的人背對著她,身上披著白色描金錦袍,將整個人都罩在裡面。

  修長骨感的手將帷帽摘下,緩緩轉過身來,俊美的容顏沖她微微一笑,眼中儘是暖意。

  顧景鴻?

  「你怎麼會在這裡!」裴妝驚喜地看著他,下一瞬腳上便一路小跑著過去,直接撲進了顧景鴻的懷中。

  他的懷抱依舊溫暖有力,緊緊地將裴妝抱在懷裡。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他們已經有好久好久沒有見面,裴妝覺得好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

  她強忍著淚水,從他懷中起身,手指攀上他的臉頰,想要看看他最近有沒有變瘦或是休息不好。

  「他們當時說你被靜王抓走,朕心急如焚,若不是信國公和鎮南王攔著,朕當時就想要來找你,你會不會怪朕一直到現在才過來?」顧景鴻很是愧疚地看著她問道。

  那時皇后和太子被綁走的事情在鏡中鬧得沸沸揚揚,信國公說即便是顧景鴻追過去,也未必會知道他們去了哪裡,說不定還會落入靜王的圈套,這才將他給攔了下來,現在顧景鴻想到還是有些追悔莫及。

  若是當時他再義無反顧一些,說不定能夠更早一些將他們找到。

  營帳外面漏進一點光來,顧景鴻輕輕拍了一下裴妝的後腰,讓她往外面看去。

  裴妝疑惑地回過頭,發現在營帳的帘子後面一個小腦袋正探頭探腦地往裡面張望,正是顧安邦。

  「進來。」裴妝沖他招了招手。

  顧安邦侷促地走進來,小手背在身後糾結地捏在一起,有些膽怯猶豫地說道:「兒臣聽說父皇來了,特意前來問安,不知道這些時日父皇過得可好?」

  他擔心顧景鴻會因為他之前做的錯事而懲罰他,所以現在才這樣彆扭的。

  裴妝猜到了他的小心思,笑了笑並沒有戳破他,而是給顧景鴻使了個眼色,自己則退到了一邊,將這個教訓孩子的任務交給了顧景鴻。

  「母后,您怎麼能……」顧安邦委屈巴巴地看著裴妝,對於他母后臨陣脫逃將他給出賣的表現,表示十分地不平。

  裴妝沖他聳了聳肩,以前自己每次教訓顧安邦的時候,顧景鴻都攔著,現在終於能看到這小子落入顧景鴻手裡,她才不會插手。

  「我可管不了,你還是自己跟你父皇請罪吧。」裴妝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顧安邦一咬牙,直接跪在了顧景鴻面前,小聲說:「都是兒臣的錯,還請父皇責罰,兒臣絕無怨言。」

  「你擅自離京,致使所有人都為你擔心,你母后更是為了救你而落入敵營當中,你說朕要如何懲罰你,才能夠抵過你這些時日犯下的錯事?」顧景鴻板著臉看著他道。

  顧安邦暗道不好,看來這次父皇是真的氣得狠了,估計不會輕易饒過他。

  「那父皇想要怎麼懲罰而熱忱,兒臣但憑父皇處置。」他聲音越來越小,倒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顧景鴻審視著他,目不斜視,一時間營帳中的氣氛冷到了極點。

  「等到回京以後,你便跟著你叔父去醫仙谷吧,沒有朕的允許,你不許回京。」顧景鴻說完便拂子轉過身去,不再看顧安邦。

  父皇竟然一氣之下要將他送走?

  他好歹也是他們晉國的太子,怎麼能說送走就送走呢。

  「兒臣想要留在父皇和母后身邊盡孝,不想要去醫仙谷,也不想學習醫術,還請父皇開恩。」顧安邦委屈地看著顧景鴻的背影,跪在地上執拗地不肯起來。

  「這件事沒得商量。」顧景鴻依舊沒有轉過身來。

  裴妝暗暗驚訝,之前顧景鴻只說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考慮將顧安邦給送走,難道說現在兩國之間的形勢,已經到了如此緊張的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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