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有些事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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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真如太子殿下所言,那五名將士真是在貴國酗酒滋事,那麼便是他們咎由自取,罪有應得。該怎麼處置權由陛下決斷,但倘若事實並不像太子殿下所言,那麼我希望陛下能大肚的放了我國那幾名將士。」張遜繼續說道。

  話剛說完,整個殿堂里一片譁然,眾官議論紛紛,有得說。

  「還查個什麼,越境鬧事,直接辦了。」有的說。

  「笑話,事兒是發生在我東耀境內,即便要查也怎麼會輪到你們派人?」

  紛亂中,公羊容辰卻一聲不吭暗作思考。他想道:「這一切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從上百年來的相安無事突然一下有幾名西屬兵士去到兩國唯一通往的要塞止水縣滋事,到如今張遜前來要求遣他西屬國的人去止水縣城裡調查。這一切似乎都像是有人在刻意的安排,其目的極有可能是在有計劃的找個名義讓他們西屬國的士兵能名正言順的駐入止水縣內,而不可忽略的便是,打通兩國的唯一要塞,只有這偏遠的止水縣,若是丟了這如同萬夫當口的止水縣,無疑是丟送了半壁江山。公羊容辰不敢再妄自多想,只是卻隱約能感到這之中蘊藏著極其龐大的野心,不可不防。

  「眾位愛卿,有何看法?」公羊熬大聲向議論紛紛嘈雜不休的眾官說道。而這時兒殿堂里卻突然寂靜的出奇,剛剛還眾說紛紜的眾人此刻都沉默不言了。

  「回父皇,兒臣以為絕不可這麼做,事發生在我國土境內,怎麼能容得他國到我國來調查?即便要查,也得時我國派人前去,還輪不到他西屬國來干涉。」公羊浩瞥了張遜一眼道。

  「微臣也以為不可同意西屬國派人調查,我國發生的事兒,當然得由我國來處理。」劉璜附和的說道。

  「對,不可不可。」劉璜列下的眾官也隨即附和。

  「師愛卿,你怎麼想的呢?」公羊熬聽罷,朝師洪問道。而此刻師洪的心裡想到的也如公羊容辰一樣,覺得事態並不像表面上的這麼簡單,其中一定有著一個偌大的陰謀,可是如果僅僅是拒絕他西屬國遣派人入境調查的話,那麼他們就不會知道李炎究竟在打著什麼算盤,就仍然只能被動的被他牽著走。於是他理了理思路拱手道:「回陛下,微臣以為此事畢竟是由兩國的將士引起,倘若拒絕西屬國的人前往調查,調查出的結果也恐怕不能讓他們信服。微臣有個提議,便是同意西屬遣人進入止水境內調查此事,但同時我國也得派出一人前往,雙方同時調查。既能讓人信服,又不失我國威嚴。」

  公羊熬聽罷,心裡立刻會意,師洪的用意是,我既隨著你西屬的意願,讓你遣人進入我國境內調查,但又同時在我國派出一人前往,為的是弄清楚你西屬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愧是師洪。

  「不錯,朕贊同師愛卿的觀點,那麼好,就這麼辦吧。」再回頭望了望張遜說道。

  「張賢士,你看這樣可妥?」還在暗暗稱讚著師洪的張遜被公羊熬從沉思里喚了回來。如此一來,他便沒有任何的辦法拒絕了,只好滿口答應。

  而就在同時,公羊熬與師洪的心裡卻又遇到了令一個問題,此次前去的人,既要不失國體的能與西屬國的人能夠相處融洽,又要在名曰調查將士糾紛事項的同時摸清楚李炎的用意。顯然此人需要極其傑出的眼力和深藏不露的心機。那麼,何人能夠擔當呢?而就在公羊熬與師洪都在竄動人群里苦苦尋找的時候,沉思了許久的公羊容辰大跨一步走上前來拱手道:「兒臣斗膽請請命前往,望父皇批准。」幾乎是同時公羊熬與師洪都一個驚醒「對啊,想想這東耀國如今在場的眾人,除了公羊容辰還能有誰能當此大任呢?不禁都責備自己眼拙,所幸的是,公羊熬知道,想到了這之中深意的除了師洪,還有著他的早已擬定的接班人,公羊容辰。

  「好,就派你前去,這一去你可得記住,對待鄰國的將士不可怠慢造次,要愛護有加如同自家將士,有何進展便及時匯報。」公羊熬朝公羊容辰字正腔圓的說道,其實他心裡根本不擔心他的辰兒,而他這一句話,前半句顯然是在說給張遜在聽。以顯示他的仁愛大肚,後半句則顯然是在提醒著公羊容辰,一旦發現西屬的用意,便要及時向自己匯報。

  「是,兒臣記下了。」公羊容辰顯然也心領神會。

  而此刻,除了一片寂靜的眾官,和心有靈犀的公羊熬公羊容辰師洪三人。還有一旁的太子雖然面不絲毫表情,心裡卻早已衝著公羊容辰咬牙切齒。不論每一次議朝,父皇總是對他愛理不理,卻對公羊容辰讚賞有加。他怎麼樣也想不明白為何身為太子的他,這麼樣不受父皇的重視。他不明白公羊容辰究竟哪裡比他強,想著想著,一股超過了負荷的嫉妒漸漸的轉換成了恨意。

  他恨公羊容辰,恨一直反駁著他的師洪,甚至恨起了公羊熬。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三把火都還沒有放,師拂曉就迎來了她在丞相府的第一件大事。

  丞相的生辰!

  想到這個生辰,在現代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大事,隨便訂個酒店,擺幾桌酒席就成了。

  只是,這古代的生辰她心裡就有點拿不定主意了,怕就怕出什麼亂子。

  師拂曉自來到這裡之後,特別喜歡坐在竹園的藤椅上享受著自然空氣的洗禮。

  此時也不例外。

  但是一想到師丞相的生辰,她就不由的一個頭二個大,想想在她的那個幾千年後的時代,哪還壽辰party什麼的哪裡還用得著她親自去料理?碰上這檔子事兒,也確實是令她頭痛。再回過頭想一想,她突然覺得其實孟柔學也挺不容易的。

  就在前幾天,當她從大夫人手裡接過帳房鑰匙後,大夫人雖然眼底有痛恨,但是卻相對的多了一份幸災樂禍。

  只因為在不久的幾天後便是丞相的生辰,而大夫人原本已經開始辦理,但自那次之後她不止把所有的準備都取消了,還全部攪亂,目的就是不讓她坐收漁翁之利。

  想著想著,師拂曉不禁就感覺好笑,她一跨國集團的理事長如今竟要為別人來料理壽辰,好不諷刺,好不可笑。可是卻也無奈,想想堂堂一朝丞相所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他策劃一個壽宴,也沒有什麼丟人的。更何況,這朝丞相就是自己的親身父親,就當作是兒女為父母盡一份孝心也權當無可厚非。於是開始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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