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望塵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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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慚愧慚愧啊,皇子殿下,考慮周全,下官實在是望塵莫及啊。愚昧了愚昧了。」於剛很是誠懇的說道。

  「於大人也不必這樣,我們現在是在商量對策,不管如何,提出來的都是在為大家在分憂解難。」公羊容辰很是擔心他對於剛的直言不諱的拒絕會引起於剛的不愉快,緊接著說道。

  「哦,殿下多慮了,在下雖然愚昧,但是是非對錯,有理沒理,在下還是能分得清楚,下官的想法確實沒有殿下的周全,所以,殿下的拒絕是正確的,下官心服口也服。」於剛也明白了公羊容辰的用意,於是馬上說道。聽罷,公羊容辰也知道自己多慮了,這麼樣一個能在這麼一個邊關小縣裡放棄升官的機會一待就是二十餘載的好官,又怎麼會如此的心胸狹窄呢?想想不禁嘲諷了自己一番,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呢?我們現在以他們已經進入了止水作為前提來考慮。那麼我們還是這樣一如既往的守著天塹關,還是放棄天塹趕緊把大軍撤回把手止水關呢?」李泰隨即問道。

  公羊容辰與於剛都沒有說話,三人皆陷入沉思之中。

  「東耀究竟是在搞什麼鬼呢?按說我們的計劃應該是萬無一失天衣無縫的啊,從故意酗酒鬧事到我出使東耀國,一直都沒有什麼破綻可循啊,而到後來的丁員外等人的招待,再到引他們入黎乾府上,再到將他們全數殺掉。這都不可能有什麼破綻啊。即便是師洪那隻老狐狸從我出使開始,就發現了什麼,也不至於會猜得到我們要做什麼啊?」張遜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汪薛說著。而一旁的汪薛聽著,卻不知道要不要開口,即便是開口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只能傻傻的掄著他的那一對上百斤的五星錘望著張遜。

  「竟然敢將止水關置於無人把關的空需境地?沒有把握十足的消息,或者說沒有掌握到我們的具體的動向,師洪他敢這麼安排?」張遜接著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會將與我山關軍對峙了十幾年的止水大軍突然的撤離。」汪薛終於找到機會插上了這麼一句。

  「不錯,但更為關鍵的事,他們將這數萬大軍撤至了何方?難道說他們真的已經完全掌握了我們的動向,已經將這止水大軍全數退到了天塹關守株待兔般在等著我們前去?」張遜緊接著說道。說完,張遜不禁心裡頭暗暗的恨了恨那老奸巨猾的師洪,這麼一招棋無疑是將原本完全處在暗處他們一下拉到了不明不暗的境地,並且將東耀的十分明顯的明處地位一下子與他們拉到了同樣的不明不暗的境地。原本是讓東耀處在兩難的尷尬境地的計劃,如今竟然被這麼一腳棋下得把自己也拉入了兩難的境地。

  「現在看來,又得要等咯?哎,真是窩囊。」汪薛又掄起了他那一對大錘相互的敲了敲嘆著長氣道。

  「不錯,在調查清楚東耀撤走止水大軍,或者說有沒有撤走止水大軍,為何要撤走止水大軍,又把這止水大軍撤往了哪裡等等這一系列問題之前,我們是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的。」張遜見到很是惱火而不耐煩的汪薛,開口說道。

  「又要等,已經來了將近一個月了,什麼事都不能做。若是待在京城要我如此閒著,那倒也罷了,待在這麼個窮鄉僻壤的鬼地方閒著,真是叫我難受極了。」汪薛還是在抱怨著說。而聽了汪薛的抱怨,張遜卻放下了自己的愁思安慰他道:「哎,汪將軍大可不必如此浮躁惱怒,咱們的大軍都已經進入到止水境內了,這一仗打不打是早晚的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也對,到時候老子一定好好的發泄一下,不然怎麼對得起我這雙五星錘?」汪薛稍微慰藉的說著。可張遜卻又暗自擔心了起來,這一仗確實是避免不了的,可是問題就是出在這時間早晚上,對於處於止水的他們而言,拖久一天,情況就越是對他們不利。這麼多兵馬的安置是個問題,不可能總讓自己的堂堂的山關大軍,總是裝扮成商販模樣待在這止水縣裡無所事事吧?拖久了不但容易讓軍心動搖,並且及其容易引起與東耀國民眾的糾紛,一旦有了糾紛,便就等同於直接在明處赤裸裸的向東耀宣戰,而這區區的幾萬原意是要去奇襲天塹關的大軍在這數十萬的止水大軍面前,還不就形同螳臂當車以卵擊石?再者,這麼多兵馬在這止水縣裡的經費開銷也是擺在他面前的一個及其嚴峻的問題。自古出兵征戰,陷入僵戰對於出戰國而言,無疑都是兵家大忌。這樣的一系列的問題隨即湧上張遜的心頭,他不禁感到一陣暈眩。稍作清醒之後,他只得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前去調查的黎乾的身上。

  公羊容辰依舊站在窗前踱著步,而於剛與李泰也在一旁陷入深思。四周靜悄悄的,除了時而刮過的呼呼的北風颳得院子裡的樹木婆娑作響意外,沒有一點的聲音。而就在這時,公羊容辰突然開口說道:「看來父皇所謂的豪賭,現在算是正式開始了。」李泰和於剛聽罷紛紛望向了自言自語的公羊容辰。他們都知道,此刻的公羊容辰承擔的壓力已經完全的超過了他那種年齡的負荷。望著苦思不已的公羊容辰,兩人也使揪心不已。不過更多的卻是一股要竭盡全力幫助這位胸襟寬廣唯才是舉的好主子。想畢,李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說道:「殿下也無需如此焦急,還記得丞相寫來的書信嗎?」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公羊容辰停止了踱步,他轉過頭望著李泰。而李泰卻接著說道:「是呀,殿下還記得書信上丞相的那一招避虛就實的妙招嗎?當時我倆看到之後都不禁的拍手稱奇呢?向來兵法皆避實就需。而丞相這一腳反其道而行之的妙棋,於我們的實際情況而言可謂是神來之筆。如今我們已經在實施丞相的這一步棋,已經將止水大軍撤守到了天塹關。那麼我何不選擇相信丞相的這一步棋呢?」

  「李將軍說的有理,丞相一向是深謀遠慮,退一步來說,即便是張遜的西屬兵馬已經進入我止水境內,那麼照丁員外的外甥遇害的時間來看,那也必然是在我們撤走止水大軍之後。也就是說,在他們進入我止水關的時候,我們的止水關的關口就已經與往常的戒備森嚴的狀態截然不同。面對這樣的巨大的變化,我想以張遜的老奸巨猾,他此刻一定也在苦苦的思考著,我們這龐大的止水軍突然撤離的原因,去向。所以,微臣猜測,此刻的他在沒有弄清楚我們的西屬軍是否真的撤離,而如若撤離,又撤去了何方的情況下,一定不會輕舉妄動。並且此刻我猜想他一定陷入了丞相專給他這種『聰明人』設計的兩難的境地里。所以,殿下,您此刻不必如此焦急,我想張遜不會這麼快急著給這麼一場豪賭下注的。」於剛也緊接著李泰的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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