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搜查實驗室
「沒事了沒事了，葉總今天就是想來看望一下大家，有什麼工作或者生活上的困難，盡可以跟葉總說啊。」
那齊主任一看葉婉兒也開始猶豫了，立刻準備矇混過關。
「這——」其實葉婉兒心底里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當初建立的研究實驗室會有叛徒，這裡很多研究人員都是她高薪挖來的，甚至還有幾個她以前的導師呢。
一時間也有點為難。
林常則是輕輕抓了一下葉婉兒的手，似乎在給她打氣。
「其實是這樣的，最近公司出現了一些安全問題。我擔心實驗室——所以請來了這方面的專家，來到現場檢查一下。」
一幫白大褂一聽，頓時議論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大家有人出賣公司機密嗎？」那個齊主任的反應更大，更是直接尖叫了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防患於未然。」葉婉兒皺了皺眉頭說到。
「說的那麼好聽，到底還是不信任我們嘍。」齊主任不依不饒，轉身對身後的白大褂們說道。
「同事們，咱們平時辛辛苦苦搞研究，夜以繼日加班加點的工作，沒有半句怨言，還不是一心為了公司著想，現在葉總竟然如此不信任我們。」
「葉總，你這不是要卸磨殺驢吧！眼看我們就要搞出研究成果了，準備找個藉口讓我們滾蛋？」
「這裡的人都是拿了拿了公司股份的！跟公司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竟然還還以我們會出賣公司，實在是太傷人心了！」
齊主任連珠炮似的嘴巴說個不停，張牙舞爪帶節奏，一時間大多數研究人員也被說的一臉憤慨。
「這——我本人當然是信任大家的。」眼看著群情洶湧，葉婉兒也有點為難。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說道。
「我當然知道您是信任我們的，肯定是公司裡面有小人進讒言對不對？」那齊主任一看葉婉兒氣勢如按下去了，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立刻說道。
「不是的，是公司行政區那邊真的發現了問題——」葉婉兒還沒說完，就被齊主任打斷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他！就是這個新來的安全顧問，沒事找事對不對！」齊主任突然一指林常說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打算拿我們搞科研的立威啊！」齊主任指著林常大喊道，「真以為我們這些搞科研的好欺負是不是？」
「是啊！」
「有別以為咱們搞學術的就好欺負。」
「沒錯，沒你這麼欺負人的。」
「滾蛋，讓權力鬥爭滾出科研部！」
一時間，人群似乎真被齊主任發動起來一般，在幾個帶頭的叫囂下，眾人都跟著怒目而視。
「都給我閉嘴！」
林常猛的一聲大吼，殺機閃現。
五年來受傷無數亡魂血腥所培養的殺氣，就連秦虎那種僱傭兵都受不了，更別說震懾這麼一幫搞科研的了。
霎時間人群寂靜了下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瞪著林常。
「剛剛只是說要檢查工作區域有沒有安全漏洞，又沒說有人是叛徒。你們瞎著急什麼？難不成是心裡有鬼？」林常冷笑一聲說道。
「公司行政區已經找到竊聽器了，你們能保證自己不出賣公司機密，難道也能保證這裡沒被人安裝竊聽器嗎？」
被林常這麼一問，還想叫囂的人像是被噎了一個饅頭似的。
那個齊主任嘴巴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突然被林常打斷了。
「尤其是你！」林常瞪了齊主任一眼。
「我——我怎麼了？你不要血口噴人。」齊主任只感到腦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似的，下意識避開林常的目光說道。
趁著他避開的機會，江飛已經直接推開人群，走進了科研區。
「站住！你給我站住！這裡面都是精密儀器，亂碰弄壞了你賠得起嗎？」齊主任眼看林常就這麼進去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跳了起來，衝過去就要阻攔。
「葉總，我不知道你從哪找來這麼個粗人。但你以前也是搞研究的，應該知道很多設備都不能讓外行碰。」眼看拉不住林常，齊主任又向葉婉兒求助。
「還有，很多實驗都還在反應當中。你這麼幹擾，很容易出問題的！」齊主任轉身又開始發動群眾，「化學實驗你懂嗎？很多實驗都是我們同事驚心準備一周乃至一個月，讓你隨便破壞，出了問你是要負責任的。」
「對啊對啊！」
「我的培養皿剛剛做好，可不能亂動。」
「我的離心機完成離心前都不能停。」
頓時，人群又開始叫囂起來。
「林常，今天檢查的太突然，要不就改天吧。」葉婉兒也有點心裡沒底，真檢查出來什麼還好，萬一沒檢查出來，那可就太傷人心了。
「放心，我連手都不用碰。」林常擺了擺手，似乎在表示清白，還把雙手背了過去。
很隨意的在實驗室里走了兩圈。
齊主任看到這個樣子，也是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肯定是林常也受不了壓力，打算隨便逛逛，找個台階下就算了。
只是轉到第三圈的時候，林常突然徑直走向一個柜子。
「站住！你要幹什麼！」齊主任瞬間發出一陣宛如防空警報般的尖嘯，一下子就衝過去擋在林常面前。
「讓開，這裡面有攝像頭。」林常冷冰冰的說道。
他當然不是打算草草了事。
常年遊走於生死之間而僥倖存活之人，都會培養出一種對危險的直覺。
即便是五感都未能發現的敵人，只要對自己流露出殺意都會牽動這種知覺進而提前發現。
而這種直覺更進一步，不但能發現涉及性命的危險，只要是不懷善意的關注都能被察覺。
其中監控也是一種不懷好意的關注。
所以林常只要身處被攝像頭或者竊聽器所覆蓋的環境，都會本能的警覺。
根本不需要什麼大搜查，他就已經能確定在那個柜子里有監視的目光。
「放屁，這是無菌櫃。裡面放的都是我們費盡心血製作的實驗素材！」齊主任咬著牙說道，額頭上的汗都流到下巴上了。
那齊主任一看葉婉兒也開始猶豫了，立刻準備矇混過關。
「這——」其實葉婉兒心底里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當初建立的研究實驗室會有叛徒，這裡很多研究人員都是她高薪挖來的，甚至還有幾個她以前的導師呢。
一時間也有點為難。
林常則是輕輕抓了一下葉婉兒的手，似乎在給她打氣。
「其實是這樣的，最近公司出現了一些安全問題。我擔心實驗室——所以請來了這方面的專家，來到現場檢查一下。」
一幫白大褂一聽，頓時議論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大家有人出賣公司機密嗎？」那個齊主任的反應更大，更是直接尖叫了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防患於未然。」葉婉兒皺了皺眉頭說到。
「說的那麼好聽，到底還是不信任我們嘍。」齊主任不依不饒，轉身對身後的白大褂們說道。
「同事們，咱們平時辛辛苦苦搞研究，夜以繼日加班加點的工作，沒有半句怨言，還不是一心為了公司著想，現在葉總竟然如此不信任我們。」
「葉總，你這不是要卸磨殺驢吧！眼看我們就要搞出研究成果了，準備找個藉口讓我們滾蛋？」
「這裡的人都是拿了拿了公司股份的！跟公司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竟然還還以我們會出賣公司，實在是太傷人心了！」
齊主任連珠炮似的嘴巴說個不停，張牙舞爪帶節奏，一時間大多數研究人員也被說的一臉憤慨。
「這——我本人當然是信任大家的。」眼看著群情洶湧，葉婉兒也有點為難。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說道。
「我當然知道您是信任我們的，肯定是公司裡面有小人進讒言對不對？」那齊主任一看葉婉兒氣勢如按下去了，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立刻說道。
「不是的，是公司行政區那邊真的發現了問題——」葉婉兒還沒說完，就被齊主任打斷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他！就是這個新來的安全顧問，沒事找事對不對！」齊主任突然一指林常說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打算拿我們搞科研的立威啊！」齊主任指著林常大喊道，「真以為我們這些搞科研的好欺負是不是？」
「是啊！」
「有別以為咱們搞學術的就好欺負。」
「沒錯，沒你這麼欺負人的。」
「滾蛋，讓權力鬥爭滾出科研部！」
一時間，人群似乎真被齊主任發動起來一般，在幾個帶頭的叫囂下，眾人都跟著怒目而視。
「都給我閉嘴！」
林常猛的一聲大吼，殺機閃現。
五年來受傷無數亡魂血腥所培養的殺氣，就連秦虎那種僱傭兵都受不了，更別說震懾這麼一幫搞科研的了。
霎時間人群寂靜了下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瞪著林常。
「剛剛只是說要檢查工作區域有沒有安全漏洞，又沒說有人是叛徒。你們瞎著急什麼？難不成是心裡有鬼？」林常冷笑一聲說道。
「公司行政區已經找到竊聽器了，你們能保證自己不出賣公司機密，難道也能保證這裡沒被人安裝竊聽器嗎？」
被林常這麼一問，還想叫囂的人像是被噎了一個饅頭似的。
那個齊主任嘴巴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突然被林常打斷了。
「尤其是你！」林常瞪了齊主任一眼。
「我——我怎麼了？你不要血口噴人。」齊主任只感到腦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似的，下意識避開林常的目光說道。
趁著他避開的機會，江飛已經直接推開人群，走進了科研區。
「站住！你給我站住！這裡面都是精密儀器，亂碰弄壞了你賠得起嗎？」齊主任眼看林常就這麼進去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跳了起來，衝過去就要阻攔。
「葉總，我不知道你從哪找來這麼個粗人。但你以前也是搞研究的，應該知道很多設備都不能讓外行碰。」眼看拉不住林常，齊主任又向葉婉兒求助。
「還有，很多實驗都還在反應當中。你這麼幹擾，很容易出問題的！」齊主任轉身又開始發動群眾，「化學實驗你懂嗎？很多實驗都是我們同事驚心準備一周乃至一個月，讓你隨便破壞，出了問你是要負責任的。」
「對啊對啊！」
「我的培養皿剛剛做好，可不能亂動。」
「我的離心機完成離心前都不能停。」
頓時，人群又開始叫囂起來。
「林常，今天檢查的太突然，要不就改天吧。」葉婉兒也有點心裡沒底，真檢查出來什麼還好，萬一沒檢查出來，那可就太傷人心了。
「放心，我連手都不用碰。」林常擺了擺手，似乎在表示清白，還把雙手背了過去。
很隨意的在實驗室里走了兩圈。
齊主任看到這個樣子，也是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肯定是林常也受不了壓力，打算隨便逛逛，找個台階下就算了。
只是轉到第三圈的時候，林常突然徑直走向一個柜子。
「站住！你要幹什麼！」齊主任瞬間發出一陣宛如防空警報般的尖嘯，一下子就衝過去擋在林常面前。
「讓開，這裡面有攝像頭。」林常冷冰冰的說道。
他當然不是打算草草了事。
常年遊走於生死之間而僥倖存活之人，都會培養出一種對危險的直覺。
即便是五感都未能發現的敵人，只要對自己流露出殺意都會牽動這種知覺進而提前發現。
而這種直覺更進一步，不但能發現涉及性命的危險，只要是不懷善意的關注都能被察覺。
其中監控也是一種不懷好意的關注。
所以林常只要身處被攝像頭或者竊聽器所覆蓋的環境，都會本能的警覺。
根本不需要什麼大搜查，他就已經能確定在那個柜子里有監視的目光。
「放屁，這是無菌櫃。裡面放的都是我們費盡心血製作的實驗素材！」齊主任咬著牙說道，額頭上的汗都流到下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