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每個人都是屌絲
廣夏國際，地下車庫。
三人從車上下來，往電梯方向而去。
一輛白色保時捷卡宴，攜著轟鳴聲從入口馳來，夏凌雪與Amy同時動容，並立在原地等候，顯然來人她們認識，且有著不低的地位。
眨眼工夫，卡宴停在三人面前，後門打開，一名年輕男子走下來。一米八五的身高，身形英挺而偉岸。相貌也格外俊朗，布局精緻的五官，猶如刀削斧劈。一雙眼睛尤其迷人，如嵌在夜穹之上的朗星，射出動人而深邃的神采。
上身一件褪色的亞麻襯衫，下身是黑西褲大頭鞋，一身裝扮質樸而得體，加上身上一股謙抑平和的氣質，共同勾勒出一種洗盡鉛華，不事張揚的內涵美感。
這是個各方面指標都近乎完美，對女人有著強大殺傷力的男人。而何辰，一見此人立有不妥之感。為何這樣，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純粹是一種直覺。
「你怎麼忽然過來了？」
夏凌雪向男子道，無論神色還是語氣，都帶著一絲親切，不似平時那般高高在上。
「想你了，來看看你。」
男子眨眨眼，柔聲笑道，神情和語調里，透著明顯的曖昧。
夏凌雪現出一抹紅暈，並把目光移開少許，似乎是害羞？！
男子笑呵呵地轉向Amy：「Amy小姐，幾天不見，你越發美麗動人了。」
「歐總說笑了。」Amy笑著回應，欣悅之中，帶著幾分崇慕。
「這位先生看著面生，新來的嗎？」男子又把目光移向何辰，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何辰撇開心中的感覺，禮貌地自我介紹：「何辰，夏總新聘來的貼身助理。」
「幸會。」男子客氣一句，目光轉回夏凌雪。
「上去吧。」
帶著難得一見的溫柔神態，夏凌雪開唇輕吐一句，移步往電梯窈窕而去。
男子自然而然與她並排而行。
何辰和Amy跟在他們的後頭。
旋即，來到18樓餐廳。
夏凌雪與男子單獨進一個包廂，何辰被Amy帶去另外一間。
「那人誰啊？」
甫一進包廂的門，何辰立即打聽起來。Amy拉開椅子坐下，「他叫歐陽青雲，是公司科研中心的總負責人。」
何辰聞言有些驚訝，從剛才的情景來看，他可一點沒覺得，男子是夏凌雪的下級。
看著一臉花痴的Amy，他又滿是納悶地道：「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嘛？為什麼一見這人就兩眼直冒綠光？」
Amy傲嬌地撇撇嘴：「不喜歡不代表不能欣賞。」
「那倒也是……」何辰好笑地點點頭，「他很優秀嗎？我是說，除了長得帥以外。」
「當然！如果我不是拉拉的話，一定會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是嘛……」何辰撇撇嘴，不齒地道。
「你別不服氣……」
Amy繪聲繪色眉眼生動地把歐陽青雲的情況說了下。
果然，此人各方面都無可挑剔，渾身籠罩著耀眼光環。論出身，家裡是紐約唐人街上赫赫有名的華裔望族。
論才情，自幼便頂著天才頭銜。不到20歲就從MIT，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麻省理工，拿到物理學、機械工程雙博士學位。
畢業後，進入頂尖研所供職，在職期間成就輝煌，有項成果還得到過諾獎提名！
在科學以外的領域，他也有著廣泛涉獵，尤其是彈得一手好鋼琴，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轉行做演奏家。
論氣質，謙遜有禮，談吐優雅，有著當今時代幾乎已經絕跡，最最純正的紳士范兒。
「的確不錯。」何辰嘆道。
「是不是覺得，和人家一比，自己什麼都不是了。」Amy眨眨眼笑道。
「那倒不至於。」何辰不以為然地哂笑道。
「自尊自愛沒錯，不自量力，妄自尊大，可就讓人發笑了。」Amy嗤之以鼻道。
何辰搖搖頭，不屑辯解。
這時，服務員將早餐送來。他先填了下肚子，接上剛才的話題。
「這樣一個頂尖的科研人才，居然甘心窩在這種地方，是夏總的追求者吧？」
「那還用說，不然怎捨得放棄最適合自己發展的平台，漂洋過海不遠萬里來到華夏。」正在大快朵頤的Amy抽空答道。
「夏總並沒接受他，對吧？」何辰又道。
夏凌雪的生活狀態，一看就是單身貴族。
再者，如果她有男友的話，Amy之前就不該開，「她喜歡上自己。」那種玩笑。
「到目前為止，夏總還只是把他當好友來看。」Amy道。
猜度得到驗證，何辰心裡略舒服了些，接著又道：「既然如此，他幹嘛還要留在這？別告訴我，他純是為了友誼。」
「只要夏總一天還沒嫁人，他就還有希望不是嗎？事實上，在所有追求者里，夏總對他最有好感，只是沒有那種感覺。不過，如果Mrright始終不出現，而夏總又想要嫁人了，歐總肯定是她的第一選擇。」
一番談話後，何辰對歐陽青雲的情況，已有一個大概的了解，心裡的不妥感仍在，並不經意流露出來。
「你怎麼一臉擔心的樣子？」
Amy納悶地看著他，說完忽然想到什麼，又一臉訝然地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夏總了吧？我告訴你，趁早別……唔，唔。」
大秘還話沒說完，嘴裡被塞了包子，伴隨著，還有何辰說話的聲音。
「想像力別這麼豐富行嗎？我只是擔心夏總被人騙了。這小子的真面目絕不是表面那樣，別問我為什麼，這只是一種直覺，嗷！！」
剛把話說完，何辰猛地慘呼變色，因為，大秘忽然把鞋跟釘他腳上！
「可惡！有話不會好好說嗎？幹嘛塞包子進人嘴裡？還是人家最討厭的素包子！！！」
大秘把包子吐出來，一臉痛恨地看著他。
腳下加了把勁，又針對他的說法一通狂噴。說他是嫉妒，是吃醋……
事實上，他真不是吃醋。
好吧，有那麼一點。
但他心中的不妥，絕非是指這個。
吃過早飯，發現夏凌雪已先走一步，二人獨自回到秘書部。
鬥了一會子地主，何辰實在閒得發慌，動身去張嫣辦公室，到了發現少婦不在，又來到大廈外，準備在附近溜達一下。
就在這時，不速之客出現在視野之中。
一輛銀灰色邁巴赫停在不遠處，降下的後車窗之中，一身貴婦打扮的苗錦繡向他招手。
明艷照人的臉龐，顯得十分憔悴，表情看著也很彆扭，似乎是想跟他示好，似乎又帶著幾分諂媚，偏偏又都做不到。
眼中閃過一道嘲弄的光芒，何辰摸支煙叼在嘴裡，吊兒郎當地走過去，貌似恭敬地向笑道：「夫人是專程來找我的嗎？」
「先上車。」苗錦繡說著把身子挪去另一邊。
何辰二話沒說，打開門坐上去。
笑眯眯地看著婦人，重點關照她那半露酥胸。
婦人直勾勾地望著他，複雜無比的眼神，透露出內心的不平靜。對於被他用眼睛揩油一事，仿佛全無察覺或者沒放在心上。
好半晌，一言不發。何辰把煙掐滅，打破沉默：「夫人，您大駕親臨不會就是為了看我吧？」
婦人神情一動回過神來，一陣醞釀後顫著嗓音道：「何……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能有什麼來頭，小屌絲一個。」何辰笑答，一臉的玩世不恭。
婦人臉上現出一抹苦澀無比的笑。
「何先生就別謙虛了，能在一夜之間把一名副部級高官打入地獄的人會是屌絲嗎？」
就在昨夜，張立夫被免職的同時，苗錦城被開除黨籍公職。
也就是所謂雙開，或者說一擼到底。
對於一個華夏官員來說，這無疑就是下地獄。對背後的家族來講，亦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剛得知這個消息時，苗錦繡整個人完全傻了……
何辰對此心知肚明，因他就是始作俑者。
婦人不是喜歡仗著娘家勢力作威作福嗎？
好，那就讓她嘗嘗失勢的滋味，藉助於近乎萬能的神靈，這並非是什麼難事。
仿佛沒有聽到婦人所言，他扭頭望向車窗外面，恢弘高聳的廣夏大廈，在周邊建築顯得鶴立雞群，沒頭沒腦地蹦出一句：「請問夫人，它高嗎？」
「高。」苗錦繡不明所以地點了下頭。
「跟明珠大廈相比呢？」
「當然是明珠大廈高了，全國人都知道，它是東海最高的建築。」苗錦繡感覺一頭霧水，完全摸不到何辰心意。
「所以，高不高在於比較。」何辰邊說邊收回手指，目光閃閃地望著婦人，「樓是如此人亦如此，跟高過自己的人比，每個人都可以是屌絲。我，你，你大哥，莫不如是。」
苗錦繡頓時明悟，除了無言苦笑，便是無地自容。
淡淡覷了婦人一眼，何辰好整以暇地道：「夫人的問題我已答過，您還有別的指教嗎？」
明知何辰不會講出真實身份，婦人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深吸口氣，調整了下情緒，道：「何辰，我向你認錯，我不該……」
「夫人，場面話就免了吧，直接說重點。」何辰打斷道。
苗錦繡愣了愣，點點頭，懇求的語氣道：「咱們講和吧，可以的話，請你幫我大哥官復原職。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她是傲慣了的，這句向人低頭的話，不知經過多少掙扎，才能說得出口。
當然了，為了苗家的生死榮辱，為了讓自己還有楊建福，以後能活得安心，她也是沒得選擇。
「您似乎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何辰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苗錦繡頓時面如土色，大腦一片慌亂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時，何辰忽又話鋒一轉。
「不過，看在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再加上您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嘿嘿，好吧，我接受了，今晚咱們不見不散。」
說話的同時，在婦人身上來回掃視，目光YD得肆無忌憚，所謂「不見不散。」的含義，表露得清楚無疑。
三人從車上下來，往電梯方向而去。
一輛白色保時捷卡宴，攜著轟鳴聲從入口馳來，夏凌雪與Amy同時動容，並立在原地等候，顯然來人她們認識，且有著不低的地位。
眨眼工夫，卡宴停在三人面前，後門打開，一名年輕男子走下來。一米八五的身高，身形英挺而偉岸。相貌也格外俊朗，布局精緻的五官，猶如刀削斧劈。一雙眼睛尤其迷人，如嵌在夜穹之上的朗星，射出動人而深邃的神采。
上身一件褪色的亞麻襯衫，下身是黑西褲大頭鞋，一身裝扮質樸而得體，加上身上一股謙抑平和的氣質，共同勾勒出一種洗盡鉛華，不事張揚的內涵美感。
這是個各方面指標都近乎完美，對女人有著強大殺傷力的男人。而何辰，一見此人立有不妥之感。為何這樣，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純粹是一種直覺。
「你怎麼忽然過來了？」
夏凌雪向男子道，無論神色還是語氣，都帶著一絲親切，不似平時那般高高在上。
「想你了，來看看你。」
男子眨眨眼，柔聲笑道，神情和語調里，透著明顯的曖昧。
夏凌雪現出一抹紅暈，並把目光移開少許，似乎是害羞？！
男子笑呵呵地轉向Amy：「Amy小姐，幾天不見，你越發美麗動人了。」
「歐總說笑了。」Amy笑著回應，欣悅之中，帶著幾分崇慕。
「這位先生看著面生，新來的嗎？」男子又把目光移向何辰，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何辰撇開心中的感覺，禮貌地自我介紹：「何辰，夏總新聘來的貼身助理。」
「幸會。」男子客氣一句，目光轉回夏凌雪。
「上去吧。」
帶著難得一見的溫柔神態，夏凌雪開唇輕吐一句，移步往電梯窈窕而去。
男子自然而然與她並排而行。
何辰和Amy跟在他們的後頭。
旋即，來到18樓餐廳。
夏凌雪與男子單獨進一個包廂，何辰被Amy帶去另外一間。
「那人誰啊？」
甫一進包廂的門，何辰立即打聽起來。Amy拉開椅子坐下，「他叫歐陽青雲，是公司科研中心的總負責人。」
何辰聞言有些驚訝，從剛才的情景來看，他可一點沒覺得，男子是夏凌雪的下級。
看著一臉花痴的Amy，他又滿是納悶地道：「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嘛？為什麼一見這人就兩眼直冒綠光？」
Amy傲嬌地撇撇嘴：「不喜歡不代表不能欣賞。」
「那倒也是……」何辰好笑地點點頭，「他很優秀嗎？我是說，除了長得帥以外。」
「當然！如果我不是拉拉的話，一定會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是嘛……」何辰撇撇嘴，不齒地道。
「你別不服氣……」
Amy繪聲繪色眉眼生動地把歐陽青雲的情況說了下。
果然，此人各方面都無可挑剔，渾身籠罩著耀眼光環。論出身，家裡是紐約唐人街上赫赫有名的華裔望族。
論才情，自幼便頂著天才頭銜。不到20歲就從MIT，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麻省理工，拿到物理學、機械工程雙博士學位。
畢業後，進入頂尖研所供職，在職期間成就輝煌，有項成果還得到過諾獎提名！
在科學以外的領域，他也有著廣泛涉獵，尤其是彈得一手好鋼琴，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轉行做演奏家。
論氣質，謙遜有禮，談吐優雅，有著當今時代幾乎已經絕跡，最最純正的紳士范兒。
「的確不錯。」何辰嘆道。
「是不是覺得，和人家一比，自己什麼都不是了。」Amy眨眨眼笑道。
「那倒不至於。」何辰不以為然地哂笑道。
「自尊自愛沒錯，不自量力，妄自尊大，可就讓人發笑了。」Amy嗤之以鼻道。
何辰搖搖頭，不屑辯解。
這時，服務員將早餐送來。他先填了下肚子，接上剛才的話題。
「這樣一個頂尖的科研人才，居然甘心窩在這種地方，是夏總的追求者吧？」
「那還用說，不然怎捨得放棄最適合自己發展的平台，漂洋過海不遠萬里來到華夏。」正在大快朵頤的Amy抽空答道。
「夏總並沒接受他，對吧？」何辰又道。
夏凌雪的生活狀態，一看就是單身貴族。
再者，如果她有男友的話，Amy之前就不該開，「她喜歡上自己。」那種玩笑。
「到目前為止，夏總還只是把他當好友來看。」Amy道。
猜度得到驗證，何辰心裡略舒服了些，接著又道：「既然如此，他幹嘛還要留在這？別告訴我，他純是為了友誼。」
「只要夏總一天還沒嫁人，他就還有希望不是嗎？事實上，在所有追求者里，夏總對他最有好感，只是沒有那種感覺。不過，如果Mrright始終不出現，而夏總又想要嫁人了，歐總肯定是她的第一選擇。」
一番談話後，何辰對歐陽青雲的情況，已有一個大概的了解，心裡的不妥感仍在，並不經意流露出來。
「你怎麼一臉擔心的樣子？」
Amy納悶地看著他，說完忽然想到什麼，又一臉訝然地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夏總了吧？我告訴你，趁早別……唔，唔。」
大秘還話沒說完，嘴裡被塞了包子，伴隨著，還有何辰說話的聲音。
「想像力別這麼豐富行嗎？我只是擔心夏總被人騙了。這小子的真面目絕不是表面那樣，別問我為什麼，這只是一種直覺，嗷！！」
剛把話說完，何辰猛地慘呼變色，因為，大秘忽然把鞋跟釘他腳上！
「可惡！有話不會好好說嗎？幹嘛塞包子進人嘴裡？還是人家最討厭的素包子！！！」
大秘把包子吐出來，一臉痛恨地看著他。
腳下加了把勁，又針對他的說法一通狂噴。說他是嫉妒，是吃醋……
事實上，他真不是吃醋。
好吧，有那麼一點。
但他心中的不妥，絕非是指這個。
吃過早飯，發現夏凌雪已先走一步，二人獨自回到秘書部。
鬥了一會子地主，何辰實在閒得發慌，動身去張嫣辦公室，到了發現少婦不在，又來到大廈外，準備在附近溜達一下。
就在這時，不速之客出現在視野之中。
一輛銀灰色邁巴赫停在不遠處，降下的後車窗之中，一身貴婦打扮的苗錦繡向他招手。
明艷照人的臉龐，顯得十分憔悴，表情看著也很彆扭，似乎是想跟他示好，似乎又帶著幾分諂媚，偏偏又都做不到。
眼中閃過一道嘲弄的光芒，何辰摸支煙叼在嘴裡，吊兒郎當地走過去，貌似恭敬地向笑道：「夫人是專程來找我的嗎？」
「先上車。」苗錦繡說著把身子挪去另一邊。
何辰二話沒說，打開門坐上去。
笑眯眯地看著婦人，重點關照她那半露酥胸。
婦人直勾勾地望著他，複雜無比的眼神，透露出內心的不平靜。對於被他用眼睛揩油一事，仿佛全無察覺或者沒放在心上。
好半晌，一言不發。何辰把煙掐滅，打破沉默：「夫人，您大駕親臨不會就是為了看我吧？」
婦人神情一動回過神來，一陣醞釀後顫著嗓音道：「何……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能有什麼來頭，小屌絲一個。」何辰笑答，一臉的玩世不恭。
婦人臉上現出一抹苦澀無比的笑。
「何先生就別謙虛了，能在一夜之間把一名副部級高官打入地獄的人會是屌絲嗎？」
就在昨夜，張立夫被免職的同時，苗錦城被開除黨籍公職。
也就是所謂雙開，或者說一擼到底。
對於一個華夏官員來說，這無疑就是下地獄。對背後的家族來講，亦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剛得知這個消息時，苗錦繡整個人完全傻了……
何辰對此心知肚明，因他就是始作俑者。
婦人不是喜歡仗著娘家勢力作威作福嗎？
好，那就讓她嘗嘗失勢的滋味，藉助於近乎萬能的神靈，這並非是什麼難事。
仿佛沒有聽到婦人所言，他扭頭望向車窗外面，恢弘高聳的廣夏大廈，在周邊建築顯得鶴立雞群，沒頭沒腦地蹦出一句：「請問夫人，它高嗎？」
「高。」苗錦繡不明所以地點了下頭。
「跟明珠大廈相比呢？」
「當然是明珠大廈高了，全國人都知道，它是東海最高的建築。」苗錦繡感覺一頭霧水，完全摸不到何辰心意。
「所以，高不高在於比較。」何辰邊說邊收回手指，目光閃閃地望著婦人，「樓是如此人亦如此，跟高過自己的人比，每個人都可以是屌絲。我，你，你大哥，莫不如是。」
苗錦繡頓時明悟，除了無言苦笑，便是無地自容。
淡淡覷了婦人一眼，何辰好整以暇地道：「夫人的問題我已答過，您還有別的指教嗎？」
明知何辰不會講出真實身份，婦人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深吸口氣，調整了下情緒，道：「何辰，我向你認錯，我不該……」
「夫人，場面話就免了吧，直接說重點。」何辰打斷道。
苗錦繡愣了愣，點點頭，懇求的語氣道：「咱們講和吧，可以的話，請你幫我大哥官復原職。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她是傲慣了的，這句向人低頭的話，不知經過多少掙扎，才能說得出口。
當然了，為了苗家的生死榮辱，為了讓自己還有楊建福，以後能活得安心，她也是沒得選擇。
「您似乎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何辰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苗錦繡頓時面如土色，大腦一片慌亂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時，何辰忽又話鋒一轉。
「不過，看在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再加上您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嘿嘿，好吧，我接受了，今晚咱們不見不散。」
說話的同時，在婦人身上來回掃視，目光YD得肆無忌憚，所謂「不見不散。」的含義，表露得清楚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