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只是臨時工
豐田轎車一路疾馳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海濱地帶。
不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大東海，在即將消失的餘暉下，萬頃波濤浪花涌動，反射出迷人的粼粼波光，景色壯觀而怡人，令何辰不住拿眼貪看。
再看眼前，是個大型人工水域，與大海相隔不遠，占地有十多畝之廣，儼然就是個小湖泊。
周邊處處可見漁網圍欄，池中停著許多小木船，零星人影，在夜色降臨前奔走忙碌著。
很顯然，這裡是一處養殖場。
既偏僻難找，又方便從海上逃走，的確是絕佳的藏身之地，這幫狗日的真會挑地方……
何辰心裡咕噥著，與女警一道跟隨那年輕小伙，信步往前走著。
地勢坑窪不平，泥土又鬆軟不堪，女警沒走多遠就苦不堪言，她乾脆脫了高跟鞋拎在手裡，用赤足在灘涂上慢慢走著。
玉足忽而陷入泥土，忽而又從中拔出，若隱若現的肌膚，和奇妙的節律感，顯得格外具有誘惑。
不知不覺間，來到一處大木板房前。
房門朝兩邊洞開，裡面人頭濟濟，總數怕是有上百。
大多都是西疆人，三五成群圍成一堆，山吃海喝嬉笑謾罵，景象甚是熱鬧嘈雜。
「站住，這兩人是誰。」門口守衛攔住詢問，用的是一口生澀漢語。
「大長老請來的客人。」年輕小伙回答道。
「就是那對夫妻大盜？」
「沒錯。」
「進去吧。」守衛放下手臂，讓三人通過，一雙大眼睛，賊溜溜的在蔡若妍身上打轉，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讓她更不舒服的還在後面，前腳進入到大房子裡，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即被吸引到她身上。
那些莽漢一個個面目猙獰，就跟群魔大會似的，而且他們在看她時，都是那種絲毫不加掩飾，粘著口水的猥瑣目光，幸虧她是見過大場面的，擱一般的小女警，一見這陣勢不嚇死才怪。
「這小妞誰啊？」三人正往前走著，一名醉漢突然躥出來，用他又粗又髒的大手，摸了蔡若妍臉蛋一把，「這小臉，真他媽的水靈。」
「哈哈哈…………」浪蕩的大笑聲頓時震天價響起，並且不少人都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年輕小伙立刻大聲強調，這是大長老請來的貴客，那些人才算稍微老實了一點。
蔡若妍臉色陰沉得可怕，如果擱在平時，她非把那個摸她的人斃了不可，但是為了任務她咬牙忍耐下來。
穿過大堂，一排隔間展現在眼前。
年輕小伙正要伸手去敲門，隔間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蒼頭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徹底白了的長髮，未經梳理的披灑肩頭，被鑽進木板房的海風，吹得輕輕飛舞。
一張瘦削乾癟的臉，皺紋密集而深邃，裹在長袍里的身體，亦已佝僂得不輕，看上去老態畢露，年紀至少在七十往上。
不過深陷的眼窩中，眸子卻是炯炯有神，散發一股無形威勢，令人不敢因年紀而將其小覷。
「大長老，人我接來了，他們夫妻倆會說漢語，你們可以直接用漢語說話。」年輕小伙恭恭敬敬地說道。
「是嘛，好極了。」
大長老笑眯眯的樣子很慈祥，就像個含飴弄孫的普通老者，隨即將二人請到裡屋一陣寒暄，命人去準備酒菜給二人接風洗塵。
席間，大長老只是閒話西東，並沒有對他們仔細盤查，似乎對他們的身份深信不疑。為此，蔡若妍略微有些氣悶，因為之前做的大量準備都白廢了。不過她更多的是感到輕鬆，對方對她和何辰如此信任，預示著一切都將非常順利。她所要做的只是等待時機，溜出去向警方發出訊號，然後警方大批人馬趕來，將這伙匪徒一網打盡。
看得出，這幫人裡頭高手很多，眼前這個糟老頭子，更是深不可測的樣子。不過她堅信，在警方現代化武器裝備，以及人員數量的絕對優勢面前，這夥人將不堪一擊……
就在她已經在盤算，如何逼問出星月會老巢，將這個邪惡組織徹底剷除，迎來自己從警事業巔峰之時。殷勤款待他們的大長老，突然說了句讓她心膽欲裂的話：「酒足飯飽，咱們也該談談正事了，對吧蔡隊長？」
乍一聽到這話，她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整個人一下子就懵掉了，打死她也沒想到，人家若無其事的跟他們說了半天，其實早就看穿了她的身份。何辰也滿是驚訝的愣住，方才跟老頭子閒聊胡扯，可一點沒發覺有什麼異樣。
好一陣，蔡若妍回過神來，望向神定氣閒，心意難以測度的老者，滿是納悶地問道：「你怎麼會認識我？」
「我們打算在劫獄後殺幾個警察高官慶祝一下，而你蔡隊長不巧正是目標之一。」大長老道。
蔡若妍頓時恍然，對方查過她。心裡鬱悶的要死，本以為是手到擒來，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哪知碰上這麼一出，真是倒霉到家了……
「既然知道我們是假扮的，為什麼不立刻殺了我們，還假模假樣的款待我們？」她一臉不解地問道。
「你們來了，那對雌雄大盜，就一定是栽了，那我們營救會首的希望，就得著落在你蔡隊長身上，當然得好好款待著。」大長老道。
「你想讓我怎麼做？」蔡若妍沉吟一陣，表情氣餒地道。
「我的意思是，拿你去交換會首，你覺得這個可行嗎？」大長老道。
「不行，你高估了我的價值。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劫獄，只要……」蔡若妍說到這裡，欲言又止，一隻手裝作不經意的，從桌上挪到了下面，鑽進自己的裙底。
何辰本以為她屈服了，恰巧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她是在使詐並伺機發難，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一路上，她走路的時候，雙腿總好像並不太攏，敢情是藏著傢伙呢……
大長老似乎並未發覺女警的小動作，仍然十分關心的問道：「只要什麼？有話直說，一切都好……」
不等他把商量兩個字說出，女警突然騰身而起，使得屁股下的椅子，喀拉一聲跌往一旁，一把手槍赫然握在手中，並一動不動的瞄準了他的腦袋。大長老微微詫異了下，皺著眉頭道：「蔡隊長，不要激動嘛，有話好好說，動刀動槍的多煞風景啊。」
「廢話少說，不想死在這裡，就老老實實送我們出去！」蔡若妍邊彪悍的說著，邊走去大長老跟前，用槍頂住他的後腦勺。事情到了這地步，她只有先謀求脫身。而這位大長老顯然是這裡的最高領導，把他挾持在手上應該能夠全身而退。
「行，一切都按你說的辦。」大長老十分配合的說道。
三人慢慢挪到門口，打開房門走出去。
原本亂鬨鬨的大堂，突然之間靜得呼吸可聞，那些莽漢都站起來，驚訝的朝這邊看來。
「讓你的人不要輕舉妄動。」蔡若妍冷冷說道。
「聽到蔡隊長的命令了吧？」大長老大聲說道，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聽到了！」石化般的眾人突然齊聲狂呼，喊聲之中滿是戲謔的味道。
蔡若妍意識到不對勁。
大長老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的處境，那些手下也是一樣，一個個都仿佛在等著看戲似的，而自己就是那個要演戲的小丑……
心裡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她用槍使勁頂住大長老的頭，「走。」
「開槍。」大長老身子不動，笑著說道。
「什麼？！」蔡若妍一臉的不可思議，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就在這時，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就站在她身邊的大長老，伴隨一陣細微的異響，整個頭臉還有脖子，竟是以肉眼可察的速度……
岩石化了！
眼前所發生的狀況，簡直詭異到了極點，也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她頓時愕然地怔在原地。
與此同時，何辰心中閃過一道明悟，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是一名天選……
「大長老威武！」
不知是誰先帶了個頭，那些西疆大漢們，通通都跪在地上，衝著大長老山呼舞拜，狂熱無比的氛圍，令木板房都隨之震顫起來。
這時，大長老轉過頭來，石化了的臉上，帶著一抹無比詭異的笑容，唯一沒變成石頭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蔡若妍，「怎麼，嚇傻了嗎？」說罷，從蔡若妍手裡把槍拿過來，對準自己的太陽穴位置，扣動了扳機。
「啪！」震耳的槍聲響起，子彈在大長老的石頭腦袋上，僅是擦出幾點火星，便無力的掉落在地面上。
望著這一幕，蔡若妍更是驚駭欲絕，臉色變得像紙一樣煞白，心臟都忘了跳動……那些星月會的成員，則呼喊得更加賣力起來。
大長老放下槍，用同樣石化了的手，生生將槍捏的七零八碎，然後滿是不屑的扔去地上。
「槍這個東西，在老夫眼裡不過是小孩子的玩具。」
一臉詭笑的說了句，大長老一拳快速擊出，將尚在夢中的蔡若妍，直接打昏在地，然後，扭頭望向何辰：「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在警局裡頭是個什麼官兒？」
「只是個臨時工。」何辰如實回答道。
「那就沒必要讓你活著了。」大長老冷笑一句，沖何辰揮出了拳頭，因為立意要殺人，力道比之前那一拳要大上十倍，氣勢威猛猶如一記鐵錘划過，「嗡。」聲大作。
不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大東海，在即將消失的餘暉下，萬頃波濤浪花涌動，反射出迷人的粼粼波光，景色壯觀而怡人，令何辰不住拿眼貪看。
再看眼前，是個大型人工水域，與大海相隔不遠，占地有十多畝之廣，儼然就是個小湖泊。
周邊處處可見漁網圍欄，池中停著許多小木船，零星人影，在夜色降臨前奔走忙碌著。
很顯然，這裡是一處養殖場。
既偏僻難找，又方便從海上逃走，的確是絕佳的藏身之地，這幫狗日的真會挑地方……
何辰心裡咕噥著，與女警一道跟隨那年輕小伙，信步往前走著。
地勢坑窪不平，泥土又鬆軟不堪，女警沒走多遠就苦不堪言，她乾脆脫了高跟鞋拎在手裡，用赤足在灘涂上慢慢走著。
玉足忽而陷入泥土，忽而又從中拔出，若隱若現的肌膚，和奇妙的節律感，顯得格外具有誘惑。
不知不覺間，來到一處大木板房前。
房門朝兩邊洞開，裡面人頭濟濟，總數怕是有上百。
大多都是西疆人，三五成群圍成一堆，山吃海喝嬉笑謾罵，景象甚是熱鬧嘈雜。
「站住，這兩人是誰。」門口守衛攔住詢問，用的是一口生澀漢語。
「大長老請來的客人。」年輕小伙回答道。
「就是那對夫妻大盜？」
「沒錯。」
「進去吧。」守衛放下手臂，讓三人通過，一雙大眼睛，賊溜溜的在蔡若妍身上打轉，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讓她更不舒服的還在後面，前腳進入到大房子裡，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即被吸引到她身上。
那些莽漢一個個面目猙獰，就跟群魔大會似的，而且他們在看她時，都是那種絲毫不加掩飾，粘著口水的猥瑣目光，幸虧她是見過大場面的，擱一般的小女警，一見這陣勢不嚇死才怪。
「這小妞誰啊？」三人正往前走著，一名醉漢突然躥出來，用他又粗又髒的大手，摸了蔡若妍臉蛋一把，「這小臉，真他媽的水靈。」
「哈哈哈…………」浪蕩的大笑聲頓時震天價響起，並且不少人都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年輕小伙立刻大聲強調，這是大長老請來的貴客，那些人才算稍微老實了一點。
蔡若妍臉色陰沉得可怕，如果擱在平時，她非把那個摸她的人斃了不可，但是為了任務她咬牙忍耐下來。
穿過大堂，一排隔間展現在眼前。
年輕小伙正要伸手去敲門，隔間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蒼頭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徹底白了的長髮，未經梳理的披灑肩頭，被鑽進木板房的海風，吹得輕輕飛舞。
一張瘦削乾癟的臉，皺紋密集而深邃，裹在長袍里的身體，亦已佝僂得不輕，看上去老態畢露，年紀至少在七十往上。
不過深陷的眼窩中，眸子卻是炯炯有神，散發一股無形威勢，令人不敢因年紀而將其小覷。
「大長老，人我接來了，他們夫妻倆會說漢語，你們可以直接用漢語說話。」年輕小伙恭恭敬敬地說道。
「是嘛，好極了。」
大長老笑眯眯的樣子很慈祥，就像個含飴弄孫的普通老者，隨即將二人請到裡屋一陣寒暄，命人去準備酒菜給二人接風洗塵。
席間，大長老只是閒話西東，並沒有對他們仔細盤查，似乎對他們的身份深信不疑。為此，蔡若妍略微有些氣悶，因為之前做的大量準備都白廢了。不過她更多的是感到輕鬆，對方對她和何辰如此信任，預示著一切都將非常順利。她所要做的只是等待時機，溜出去向警方發出訊號，然後警方大批人馬趕來，將這伙匪徒一網打盡。
看得出，這幫人裡頭高手很多，眼前這個糟老頭子，更是深不可測的樣子。不過她堅信，在警方現代化武器裝備，以及人員數量的絕對優勢面前，這夥人將不堪一擊……
就在她已經在盤算，如何逼問出星月會老巢，將這個邪惡組織徹底剷除，迎來自己從警事業巔峰之時。殷勤款待他們的大長老，突然說了句讓她心膽欲裂的話：「酒足飯飽，咱們也該談談正事了，對吧蔡隊長？」
乍一聽到這話，她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整個人一下子就懵掉了，打死她也沒想到，人家若無其事的跟他們說了半天，其實早就看穿了她的身份。何辰也滿是驚訝的愣住，方才跟老頭子閒聊胡扯，可一點沒發覺有什麼異樣。
好一陣，蔡若妍回過神來，望向神定氣閒，心意難以測度的老者，滿是納悶地問道：「你怎麼會認識我？」
「我們打算在劫獄後殺幾個警察高官慶祝一下，而你蔡隊長不巧正是目標之一。」大長老道。
蔡若妍頓時恍然，對方查過她。心裡鬱悶的要死，本以為是手到擒來，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哪知碰上這麼一出，真是倒霉到家了……
「既然知道我們是假扮的，為什麼不立刻殺了我們，還假模假樣的款待我們？」她一臉不解地問道。
「你們來了，那對雌雄大盜，就一定是栽了，那我們營救會首的希望，就得著落在你蔡隊長身上，當然得好好款待著。」大長老道。
「你想讓我怎麼做？」蔡若妍沉吟一陣，表情氣餒地道。
「我的意思是，拿你去交換會首，你覺得這個可行嗎？」大長老道。
「不行，你高估了我的價值。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劫獄，只要……」蔡若妍說到這裡，欲言又止，一隻手裝作不經意的，從桌上挪到了下面，鑽進自己的裙底。
何辰本以為她屈服了，恰巧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她是在使詐並伺機發難，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一路上，她走路的時候，雙腿總好像並不太攏，敢情是藏著傢伙呢……
大長老似乎並未發覺女警的小動作，仍然十分關心的問道：「只要什麼？有話直說，一切都好……」
不等他把商量兩個字說出，女警突然騰身而起，使得屁股下的椅子，喀拉一聲跌往一旁，一把手槍赫然握在手中，並一動不動的瞄準了他的腦袋。大長老微微詫異了下，皺著眉頭道：「蔡隊長，不要激動嘛，有話好好說，動刀動槍的多煞風景啊。」
「廢話少說，不想死在這裡，就老老實實送我們出去！」蔡若妍邊彪悍的說著，邊走去大長老跟前，用槍頂住他的後腦勺。事情到了這地步，她只有先謀求脫身。而這位大長老顯然是這裡的最高領導，把他挾持在手上應該能夠全身而退。
「行，一切都按你說的辦。」大長老十分配合的說道。
三人慢慢挪到門口，打開房門走出去。
原本亂鬨鬨的大堂，突然之間靜得呼吸可聞，那些莽漢都站起來，驚訝的朝這邊看來。
「讓你的人不要輕舉妄動。」蔡若妍冷冷說道。
「聽到蔡隊長的命令了吧？」大長老大聲說道，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聽到了！」石化般的眾人突然齊聲狂呼，喊聲之中滿是戲謔的味道。
蔡若妍意識到不對勁。
大長老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的處境，那些手下也是一樣，一個個都仿佛在等著看戲似的，而自己就是那個要演戲的小丑……
心裡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她用槍使勁頂住大長老的頭，「走。」
「開槍。」大長老身子不動，笑著說道。
「什麼？！」蔡若妍一臉的不可思議，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就在這時，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就站在她身邊的大長老，伴隨一陣細微的異響，整個頭臉還有脖子，竟是以肉眼可察的速度……
岩石化了！
眼前所發生的狀況，簡直詭異到了極點，也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她頓時愕然地怔在原地。
與此同時，何辰心中閃過一道明悟，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是一名天選……
「大長老威武！」
不知是誰先帶了個頭，那些西疆大漢們，通通都跪在地上，衝著大長老山呼舞拜，狂熱無比的氛圍，令木板房都隨之震顫起來。
這時，大長老轉過頭來，石化了的臉上，帶著一抹無比詭異的笑容，唯一沒變成石頭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蔡若妍，「怎麼，嚇傻了嗎？」說罷，從蔡若妍手裡把槍拿過來，對準自己的太陽穴位置，扣動了扳機。
「啪！」震耳的槍聲響起，子彈在大長老的石頭腦袋上，僅是擦出幾點火星，便無力的掉落在地面上。
望著這一幕，蔡若妍更是驚駭欲絕，臉色變得像紙一樣煞白，心臟都忘了跳動……那些星月會的成員，則呼喊得更加賣力起來。
大長老放下槍，用同樣石化了的手，生生將槍捏的七零八碎，然後滿是不屑的扔去地上。
「槍這個東西，在老夫眼裡不過是小孩子的玩具。」
一臉詭笑的說了句，大長老一拳快速擊出，將尚在夢中的蔡若妍，直接打昏在地，然後，扭頭望向何辰：「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在警局裡頭是個什麼官兒？」
「只是個臨時工。」何辰如實回答道。
「那就沒必要讓你活著了。」大長老冷笑一句，沖何辰揮出了拳頭，因為立意要殺人，力道比之前那一拳要大上十倍，氣勢威猛猶如一記鐵錘划過，「嗡。」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