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站於外殿,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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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都看著蘇錦溪,蘇錦溪眼中略有為難。

  陸冥說的也沒錯,但她覺得顧昊卿在生氣,雖然不知道他在氣什麼。

  「隨師兄回去,我一會兒去看你。」

  顧昊卿嘴角勾笑,伸手拍了拍蘇錦溪的額頭,輕聲安撫。

  蘇錦溪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像是充滿了期待一般,讓他的眼裡有些暖意。

  她隨陸冥往蘇府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了腳步,轉回身跑到他面前。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小聲開口。

  「師兄只是擔心我,你做的很好,無需往心裡去。」

  除卻不愛她,做的哪方面都好,好到無可挑剔,好到讓她依賴成性。

  顧昊卿沉默,未去回答她,只催促著她走。

  直至人消失在眼前,顧昊卿臉色平靜的神色驟然打破,眼中陰鷙,詭譎雲涌。

  莫言一直在不遠處跟著,即便此刻只是看著顧昊卿的背影,也感覺到那股深淵的怒氣,嚇得大氣不敢喘,他知道顧宏源這次是真的惹怒了顧昊卿。

  想起顧昊卿的冷厲心狠,莫言打了個寒顫,默默的為顧宏源祈福,祈禱他能堅強的撐著活。

  「莫言。」

  「屬下在。」

  「將顧宏源帶到赤炎殿。」

  「是。」

  彼時,顧宏源被陸冥扭折了手腕,正請太醫醫治,猝不及防的一隊鐵騎闖進他的王府里,如入無人之境,將他直接帶走,帶回了赤炎殿。

  顧昊卿有意施壓,這事硬生生的被壓下了,一時半會傳回不到宮內。^

  赤炎殿內,顧昊卿出現,眾人皆畏懼的低首不敢去看。

  莫言會意,將人都帶了出去,屋內只余顧昊卿和顧宏源二人。

  「公報私仇,你原來也會這樣做啊?天之驕子的炎王殿下。」顧宏源諷刺的輕笑一聲,抬手動了動手腕,表情扭曲,神情都是陰森的。

  顧昊卿抬腳便狠狠的踹了顧宏源一腳,那一腳直踹在顧宏源的胸膛之上,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撞在滿是釘的牆面上,又彈了回來,摔在地上。

  頓時鮮血噴灑,黑暗潮濕的屋內充滿著血腥味。

  「你配嗎?」

  他聲音低沉,帶著極大的怒氣。

  陸冥說出那句話時,他腦海里的那根弦徹底的崩壞了,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立刻就將顧宏源剁碎了!

  他俯身目光陰鷙的盯著他,怒聲呵斥。

  「你既然想死,本王今日就成全你。」

  像是嫌棄髒似的,他鬆開了手,輕笑在屋內迴蕩。

  「瞧瞧你這像狗一般的姿勢,旁人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你比不上本王,事事都是如此。你想從她身上下手,覺得他是本王的弱點。」

  他嘴角勾笑,眼中陰狠盡顯。

  「沒錯,她是本王的弱點。但她不是你這般骯髒的螻蟻能觸碰的,本王一次次的警告你不放在心上,想必你的骨頭比你的命硬。」

  他啐了一聲,起身去牆面上尋找最得力的武器。

  顧宏源被顧昊卿的話徹底燃怒,目光呲咧的站起身,猛地撲向了顧昊卿,像是將積怨已久的所有怒氣都在這一刻散放出來。

  顧昊卿最終取了一把生鏽的匕首,回身旋轉,手動。

  幾個動作一氣呵成。

  「啊!!!」

  悽厲慘叫的聲音迴蕩在屋內,隱約的飄向了屋外,等在屋外的人皆是心裡一顫,默默的背對著門口,看向遠方。

  半個時辰後,顧宏源被抓緊赤炎殿的消息傳進了皇宮內,柳貴妃震怒,當即闖進了御書房,哭聲哀求的讓皇上去把他帶回來。

  聲稱是蘇錦溪鬧得他兄弟兩個不合。

  皇上對此事亦覺得震怒,拍了御林軍前去赤炎殿,要將顧宏源帶回來,同時讓人將顧昊卿召回皇宮。

  如若顧昊卿不從,便以謀逆之罪當處。

  出乎意料的,顧昊卿順從的跟著御林軍回宮,然當御林軍將看似『完好無損』的顧宏源抬回去時,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顧宏源臉上無一絲血色,整個人疼的直叫,渾身動彈不得。

  太醫來查看之時,便只看到了為數不多的傷口,雖是有些深卻也不會有如此大的痛楚,其餘的根本看不出。

  唯有顧宏源自己知道,那生了鏽的匕首鈍鈍的一寸一寸的挖著他身上的傷口是有多麼的疼,傷口所及之處皆以鉤針被一點一點的勾著骨頭。

  顧昊卿的手段之狠辣,顧宏源今日才有所體會。

  御書房內,皇上震怒的看向顧昊卿,抬手甩了奏摺扔到了他的身上!

  「你真是越來越讓朕刮目想看了,不聲不響的將他帶回了赤炎殿,你到底想做什麼?這些兄弟就這般在你眼中容不得?!」

  顧昊卿神色坦蕩,語氣更是沉穩,不急不慌的讓人將手中的東西呈上,待皇上看過之後,再慢慢的開口。

  「四弟心術不正,若長久以往必會惹出禍端,兒臣這是為他好,望他心中有所警惕,兒臣分寸拿捏得當,並未真正傷害他。」

  皇上聞言隱有不信,顧昊卿的手段皇上他是清楚的,然當他召來太醫時,得到結果倒是與顧昊卿所說的吻合,似乎是真的只是如此而已。

  他看了看眼中的書信,再看看顧昊卿,眉頭越擰越深。

  「即便是如此,他也是你弟弟,你此番行事欠妥,回頭與他好好說道說道。今日之事你不能無罪,明日早朝之時,站於外殿,不得入內。」

  皇上這話看似公平,可實則對顧昊卿更狠一些。

  他堂堂攝政王,早朝內事卻不得入,且還得站在外殿守著早朝結束,與那些公公太監何異?

  皇上這是想藉此落了他的臉,進一步的打壓著他,其意義歸根到底還是他手中緊握不放的兵權,只是未明著說而已。

  畢竟當時冊封攝政王也並非以交出兵權為前提,只是給他提個醒,但顧昊卿不上道,就是當做沒這回事,這麼長時間也不曾交出兵權,皇上心中自也有所焦慮。

  皇上打啞謎,顧昊卿也權當不知,無所謂的應了聲。

  於他而言,這些和蘇錦溪相比較都算不得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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