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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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的一聲,說話的男人已是被一刀抹了脖子。

  殺了他的人也立刻將自己給殺了,一時之間兩個屍體躺在那裡,身後得到渡罪門眾人更是心驚膽戰,忙不迭的要開口。

  「不是我們……」

  「是帶小雛菊……」

  眾人皆是警惕著,然不知何處射過來的劍將那些欲開口說話的人全都殺死,宋心諾哪能不明白,當即飛身追了過去,欲探查究竟。

  蘇染染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眼中閃過傷痛,到底是渡罪門的兄弟,就算生前犯了錯,死後也該一切都消散了。

  「好生埋了吧。」

  她閉了閉眼睛,顧安白握著她的手,無聲安慰著她。

  因著清理門戶的事,蘇染染便在縣令府住下,顧安白隨同,而罪魁禍首常弘就被綁在這裡。

  蘇錦溪等人過來時,顧安白還未醒,倒是蘇染染許是因渡罪門的事情,心中難安,早起將渡罪門重新整理了一遍,任務都分配下去。

  蘇錦溪進門時,看見她,眼眶瞬間紅了。

  「染染!」

  「姐……」

  蘇染染亦是激動,猶記得上次見面她即將新婚,她卻是錯過了婚禮,至今才見到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蘇錦溪小聲的呢喃著,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她多麼擔心再見時已是陰陽兩隔。

  二人在一起情緒激動難捨難分,若非燕七見他家王爺快撐不住了,斷然不會開口說話。

  蘇錦溪這才想起了顧昊卿,連忙讓燕七叫大夫來,用飛煙蘭做藥引治療蘇染染的病。

  顧安白身上亦是受了傷,連日奔波加上帶傷過來,已是身體透支,不然平日裡他早該醒了。大夫一便看了,將飛煙蘭用於藥中。

  飛煙蘭的花瓣入藥,花枝卻是毒,需用火將其焚燒,蘇錦溪陪著蘇染染,顧昊卿一人走出去,處理這事,燕七跟隨其後。蘇錦溪側首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到底是沒捨得。

  「去吧,我有二殿下陪著。」蘇染染看出來她放心不下自己,抬手安撫著,看了眼身側的顧安白。

  顧安白此刻雖醒,身體卻是虛弱的,傷口處迸裂開,隱有發炎的症狀,大夫要其好好休養。相比較他,蘇染染倒是好一些,身上無其他傷痛,唯有手掌斷筋,如今有了飛煙蘭,也無甚大礙。

  蘇錦溪抬腳走了出去,未見到顧昊卿,倒是率先見到了陸冥。

  「師兄你身上的傷要包紮,怎麼不去歇著?」回來後她倒是把陸冥給忘了,此時此刻見到才恍惚想起,不免心中覺得愧疚。師兄此番受傷多數是因為她,她卻將人忘了,實在是對不起他。

  「無礙,我來問問蘇姑娘你師姐的下落。」

  陸冥搖了搖頭,同為師兄妹,他比旁人要多在意些。

  蘇錦溪聞聲才想起未見到宋心諾,心裡咯噔一下,也忘了要去找顧昊卿,與陸冥一同進去問蘇染染有關於宋心諾的事情。

  聽蘇錦溪說起,蘇染染才知其中竟還有這層關係,宋心諾竟是蘇錦溪的師姐!

  如此面對蘇錦溪和陸冥時,她更加愧疚。

  「宋姑娘去追查宋家兇手了,此番事情是我渡罪門之過……」

  說太多已是不能挽回什麼,蘇染染亦是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悲劇少一些,也不知道該怎麼彌補宋心諾。

  陸冥並不放心,沒待一會兒便離開了,這事蘇錦溪並不好插手,但她知道兇手是誰,隱約覺得與自己有關。殺秦艷歡的和殺宋家滿門的都是同一批人,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她想的入神沒聽到蘇染染的話,被晃了幾下才回了神。

  「三王爺呢?方才見他臉色好像不太好。」

  蘇錦溪一愣,回過神來,眉頭輕皺。這才想起她又把顧昊卿給忘了。

  一看她這神色,蘇染染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免多說了兩句。

  「姐,你與三殿下已是成婚了,怎麼還與以往一樣對他不上心?三殿下疼你,但你也得疼三殿下啊,再這般下去,怕是……」後面的話蘇染染及時收口,覺得不太吉利,畢竟他們剛剛新婚,但她說的都是實話。

  以往未成親時,顧昊卿便都緊著蘇錦溪,好的壞的,皆是護著。反觀蘇錦溪把他當成可有可無的人,想起來了就去看兩下,想不起來就忘在腦後了,把薄情寡義演繹的淋漓盡致。

  旁人對她的一分好,她都能銘記於心記得還,偏顧昊卿對她的好,她像是恍若未覺,從不還,雖然用不著還。

  蘇錦溪還是第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說到她對顧昊卿不好的,往日裡旁人夸的都是他們恩愛情深,久而久之,連她自己也都這麼覺得,他對她好到了讓她無可挑剔。

  可事實上,他對她的好皆來自於交易,他至少能維持住表面,而她自詡愛他,卻連關心這般極小的事情都未做全套,反而讓旁人看出來她對他不好。

  【蘇錦溪啊蘇錦溪,你有何資格說愛他啊。】

  蘇染染的話讓蘇錦溪觸動極深,以至於再看到顧昊卿時,她之前積壓的怒火都釋散,半點也生不起來。

  看著他的傷口,她才想起了不對勁來。

  三株飛煙蘭一株給了蘇染染,一株給了顧安白,應是還剩下一株,然現在顧昊卿手上空空如也,他千辛萬苦滋養著飛煙蘭是為給柳貴妃治病的,如今卻是什麼都沒了。

  「花哪去了?」

  顧昊卿轉身露出後面的桌子,將已是吹涼的藥放在她手中。

  「趁熱喝。」

  「這什麼藥?」蘇錦溪皺眉,聞著味倒是苦的很,然他已經親手端在她手上,不喝好像不太好,若是染染看見了,必然又會說她欺負他了。

  思及此,她輕抿唇,嘗了兩口。

  不似聞著味時的苦,入口倒是帶著一絲的甜。

  「飛煙蘭。」

  「咳咳!」蘇錦溪被喝著的藥給嗆著了,險些吐出來,抬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像是聽錯了。

  「你怎麼把藥給我了?柳……母妃該如何?」

  她萬萬沒想到,那最後一株飛煙蘭竟是進了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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