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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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小丫頭喜歡,那便留著吧,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鍾離延勾起淡淡淺淺的弧度,牽起她的小手,柔聲道:「都依你。」

  三個字,都依你,這讓尚寒羽心頭一擊,甜蜜湧入心底,眉宇間都是笑意。

  誰不知道,安親王是說一不二的人,僅僅就因為她一句話,就改變了主意。

  一個丫鬟算不得什麼,可他如此這麼一說,她偏偏覺得心頭很暖。

  「你還真像烽火戲諸侯的庸君。」尚寒羽不緊不慢地說道,想把手從他手心裡抽回來。

  這都牽了上午了,這男人怎麼還不夠啊。

  可惜握住容易,想抽回來就攔了,鍾離延瞥了一眼,就是不肯放手。

  鍾離延又不是個傻的,趁著今天趕緊好好牽著,不然今天過後就沒有機會了,得等兩個月後,哪裡還捨得鬆開。

  「車夫,慢一點走,別太急,最好在京城轉一圈。」鍾離延牽起嘴角,開口命令道。

  這才下午,那麼著急回去做什麼。想回去,先陪夠他再說。

  「是。」

  尚寒羽這才想起這車夫鎮北將軍府的人,心中一急,掀開帘子,慌張地說道:「別聽他的。」

  等看到車夫的面孔,是個她沒見過的,顯然不是今天早上那一個。

  尚寒羽回頭瞪了他一眼,這男人什麼把車夫給換了,也不知道說一聲,多虧她還擔心。

  「把手撒開。」尚寒羽悶悶地說道,手上用了些勁,反正這會也沒有人能瞧見。

  「怎麼,這會你又要害羞了?方才在曉曉面前,也不見你要我鬆開。」

  「那你便牽著吧。」尚寒羽淡淡說道。

  鍾離延放鬆了力道,正好又是她掙脫不開的那種,「鬧脾氣?」

  「沒有。」尚寒羽輕輕搖了搖頭,抿著唇不去看他,口是心非。

  不是說都依她嘛,怎麼還偏偏給車夫說的什麼話,在京城轉一圈,本就是鎮北將軍府里出來的馬車,要是真轉一圈,誰知道會不會被瞧見。

  她目前還是不願意公開的,對他影響不好,她不願意這樣,也不想聽見別人說她尚寒羽配不上安親王。

  「怎麼沒有了,你這臭臉都擺起譜子來了。」鍾離延語氣輕柔,抬手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尖。

  尚寒羽要躲,可這一躲靠的他更近了些,頭碰到他的肩上,硬的,又磕到了。

  鍾離延見她這樣,唇瓣邊的笑意越來越深了,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頰。

  「不說話了?多陪我一會,等下就送你回去。」明日就啟程,他那裡捨得把這個迷人的給放開。

  鍾離延嫌不夠親密,攬著她的腰間,直接抱進自己懷裡,手指有意無意的在她腰上輕輕,揉著。

  「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安親王府里沒有多少女人,只有個楚側妃,不會行李都是她收拾的吧。

  「管家會收拾的。」每次出門都有下人收拾,他也不必擔心什麼。

  只不過每次都會差些東西,男人總是沒有女人細心的。

  「那好。」尚寒羽風輕雨淡地說道,又是一陣沉默。

  其實她心底很多話想說,可到了嘴邊她又說不出口,覺得難為情了些。

  「別擔心我,你在京城好好的就行。」鍾離延自然知道她心裡不安,勸慰道,語氣很輕鬆,絲毫不擔心。

  不就是去趟陽州,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有什麼可怕的。

  「還是多加小心的好,別被別人鑽了空子。」她倒不是怕天災。

  上次鍾離延受傷她就知道很不簡單,或許有些敵人是在暗處的,還是防備些好。

  「本王做事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的,不必在意那些小人。」要是明樂帝敢下黑手,他便讓他兒子受罪。

  反正路上都是意外,他可用不著想那麼多的措辭,要是二皇子敢讓他背黑鍋,那二皇子也不用回京城來了。

  只是這些,他不方便對尚寒羽說,一個姑娘家的還是少知道這些好,免得擔心。

  鍾離延沒有留尚寒羽太久,便送她會去了,走的是後門。

  那裡能想到陳墨楓就在後門蹲著,鍾離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怎麼有種被人抓,奸的感覺。

  陳墨楓吊著受傷的手,可還是不得不行禮,說道:「下官參見安親王。」

  這臉黑的,都要成包青天了。

  鍾離延:……

  他沒有挖牆腳好吧,怎麼弄的他好像奪人之妻了,不過更加堅定了讓尚寒羽立馬搬出去了。

  不想看見陳墨楓跟尚寒羽同一個屋檐下,誰知道這種渣男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陳墨楓也尷尬的很,他能說什麼,難道跑去明樂帝面前參安親王一本?

  「我先進去了。」尚寒羽勾了勾唇瓣,柔和地說道。

  鍾離延淡淡點點頭,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眼裡要噴火出來的陳墨楓,就當做沒有看見。

  尚寒羽也沒有給陳墨楓一個眼神,直徑越過了他,踏了進去,步伐很輕盈。

  「安親王怎麼送內子回來了。」陳墨楓沉著臉,故意這樣說道。

  鍾離延將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半眯著眸子,悠悠地說道:「本王可沒有送陳夫人回來。」

  他直接把陳墨楓口中內子代替成葉柔煙,至於尚寒羽,陳墨楓這種人不配提。

  陳墨楓也是有脾氣的,氣的握拳,想打死這男人,可惜他哪裡有這種膽子。

  「安親王何必這樣裝作聽不明白,以後還請王爺離她遠點。」不能動手,還是嘴上要警告一下的。

  「哦?」鍾離延挑起眉梢,嗤笑道:「鎮北將軍是在用什麼身份跟本王說這種話?」

  「她是下官的小妾。」陳墨楓眉頭緊皺。

  鍾離延勾勒出一個冷漠的弧度,忍著脾性,不緊不慢地吐出三個字,「她不是。」

  「既是不是,她也是下官兩個孩子的母親!」陳墨楓咬牙切齒地說道,越發看不懂這個安親王。

  他要什么女人沒有,偏偏惦記一個有孩子的母親,是不是太沒有人性了些。

  「你確定?」鍾離延反問,一甩衣袍瀟灑離去,不想與他廢話。

  你確定?陳墨楓擰著眉頭,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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