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安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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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雙吹滅燈蠟隨而也睡下,只是一整晚墨白的都是保持一個睡姿,何雙不時的翻身便會和他面對面,倒是對方的熱氣都往臉上噴,一陣痒痒的感覺。

  她有時會不耐煩的說道:「你能不能轉過身,這樣還怎麼睡啊?」

  倒是,墨白一臉無辜的樣子,無比委屈的說道:「可是我手受傷了,總不能枕著那邊睡覺吧。傷口會撕裂開,郎中之前為我診治就和我說過。」

  無可否認的這是事實,但是墨白說話的方式像撒謊一樣,怎麼聽著那麼的不老實呢。

  何雙聽聞,轉過身去往另一方向睡去。

  墨白揪著何雙的舉動,不由的心底泛著笑意。

  這一夜,睡的很踏實。倒是有人睡的徹夜難眠,手裡拽著人命。

  「不要啊!」唐漾漾睡到一半,驚醒起來嘶啞的叫喊著,額頭和頸脖上全是冷汗,整個身子畏懼的縮在一起,像似看見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別過來……不要……」她嘴裡輕輕的念著,眼神無神的看著前方,沒有聚焦的清晰。像似崢嶸跟如同中邪了一樣。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身子埋在雙腿之間,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我沒有害你,是……是你逼我的。」輕輕的呢喃著,眼淚不禁的流出來。「我沒有做錯,別過來啊!」她捂著耳朵,雙肩不禁的顫抖著,覺得整個脊梁骨都冒著寒冷之感。

  墨白睡著聽聞熟悉的笛子笙,猛然的一瞬間驚醒,很輕微的聲音但是對他來說確實很熟悉,他聽慣了。這種笛子是他專門找人改良過的,聽起來就像是鳥叫的聲音。

  他翻身起床,走到門邊,輕輕的打開門戶走了出去,隨著笛子的響聲走到了竹林旁。

  一瞬間風的動響在身後傳來,墨白轉身望去是子君落在他身後,跪拜著。

  「求主上責罰,屬下晚來。」

  「快起。」他清冽的聲音灌入耳側。子君才敢抬頭,遞給墨白,一罐墨綠色的藥膏。

  「主上被追殺那日,我和子玉追蹤您的蹤跡,才知道您和何雙姑娘來到了清水縣,想必你一定受了重傷,這是秋月姑娘給你的特製的金瘡藥。」

  墨白接過藥瓶,倒是不關心自己身上的傷痛,「無礙,我身上的傷不嚴重。倒是,這一次是我們突破的唯一出口。追殺我的人應該是殺死容之衍的是同一伙人,有沒有追查到那些人的蹤跡?」

  子君叩拜,「我和子玉趕到之時,除了空無一片沒人任何人搜查過的痕跡,後來我找到一個山洞,想必主上在那可曾休息片刻。」

  確實有過休息,既然停留的地方有能看出,而那些人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能夠不留下蛛絲馬跡。他不相信做過的事情,可以被抹殺的一乾二淨。

  「繼續搜查,我遇害那日的後天,想必在暗中作亂的人一定會想搜查我生死,那些人一定會在意,加快人手暗中調查,不可聲張此事,更不能打草驚蛇。」墨白下令後,子君接受此令。

  「屬下,立馬通報其他弟子一同前去搜查。」

  「先調動長安城的那些弟兄,以前窩藏在乞丐的那些兄弟們。那些人做事起來,也比較方便,沒有人會注意。」墨白輕然的說著,眼眸中藏著一絲複雜的情感。

  「是,屬下明白。」然後一陣風的離去了。

  第二日早上,何雙很早就起床,倒是弄了一盆熱水,開始將墨白手臂上的腐肉剪去,然後再去一趟醫館,討一下道德的重要性,不能這般草芥人命。

  何雙在一旁纏解著紗布,墨白倒是勾著嘴角噙著笑意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包括表情的變化。何雙的表情看起來比墨白還害怕,仿佛受傷的那個人是她一樣。

  何雙看到手臂上的傷口,不由咽一下口水,深呼吸一下,拿起剪刀在爐火旁燒一下,當做是消毒,畢竟沒有酒精燈。然後用布擱著其他的傷口處,將翻出來的肉露出來,免得剪到別的嫩肉。何雙拿著剪刀還沒剪下去,手就已經抖的不成樣子。

  墨白實在看不過去,無奈的嘆一口氣,拿過她手中的剪刀,「算了,這傷口也不算大,你要是下不去手就我來吧。」

  何雙一把奪過墨白的剪刀,扯著嘴角說著,「那個,要不還是等去醫館在做打算吧。」

  墨白淡然的笑道:「你不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吧,我不會傷到我自己的。」

  若是換做以前,可能她下得去手,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看著這樣的傷口,她都心疼的不行。更何況是剪到那些腐肉,雖說是不剪掉的話,很難再長出新鮮的嫩肉。但畢竟是血肉長出來的啊,都是連根帶血的,看著都覺得疼,這骨肉分離的,這麼血腥的場面,需要緩一緩。

  何雙轉過身,深吸一口氣,倒是墨白一臉的淡然狀態。

  她不由的說道一嘴,「這受傷的是你,你倒好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輕聲的笑著,笑聲爽朗誘耳,嘴角透露著邪魅的笑,「這不是有人替我擔心嗎?」

  何雙帶著哀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按著剪刀硬起心腸的樣子,墨白看著她的模樣就想笑,她狠狠的說一句,「別笑!」

  她鋒利的剪刀口對著腐爛掉的肉一刀剪下去,何雙面不改色的拿著那塊肉放在一旁,接著剪掉其他的腐肉,漸漸的還是熟練起來。但是傷口上還是留著血,她用乾淨的布輕輕的沾著流著血的傷口。然後用紗布輕輕的裹著,等到等會去醫館再做打算。

  墨白的眉頭緊緊的皺著,本先不剪得都已經疼了,這簡直就是在折磨他的痛楚,他把子君給他的藥瓶藏在了枕頭底下,這是他的小娘子這般的興致勃勃開始她的醫術,怎麼好意思這個時候拿出來掃她的興,還是先藏著吧,先疼著倒也覺得無所謂,難得她首次難得有興趣,雖然這一次顯得有些措手無措。

  藥瓶就等實在束手無策的時候再拿出來,以免她擔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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