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女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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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守歲的原因,何雙睡到了日到竹竿才起的床,倒是很清靜,沒有人叨擾她。

  打著哈欠,一副睡意為褪去的樣子,起了床。隨後何花拿著中午飯走了進來,一副喊天叫地的語氣說著,「我的小姐,你終於是起床了。」

  「怎麼了?」何雙洗了個臉,問著。

  她記得作業抗不過去後半夜,睡倒在墨白的肩上,然後就昏昏的睡去了。

  「現在都是中午了,姑爺讓我別來打擾你,所以我一直不敢進來。」何花說著,將菜都擺在桌面上。

  「容之衍出去了嗎?」

  「嗯,今日早上,看到姑爺從房間出去的,倒是很早,姑爺只是讓我別來打擾小姐,我便等到中午把菜拿了過來房間給小姐送來。」何花說著,倒是手腳利索的,那都是一些剛炒好的菜餚。

  何雙轉過身驚呆的看向何花,「你說什麼,容之衍今日早上是從我房間出去的?」

  「對啊,小姐,怎麼了?」何花看著何雙驚訝的樣子,反問著,這有什麼好驚奇的,一對夫妻自然是誰一張床,不睡一張床才奇怪。

  何雙看向床上,手一撩開了被褥,床單上並沒有血紅,倒是驚的何雙一身冷汗,幸好他沒有趁人之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不然,她是不會原諒他的,她是漸漸的被他而感化,想要與他的生活融為一體,但是還沒有戀愛的她來說,這種事情起碼是在她清醒的時候,她願意的時候。昏睡的時候,她怎麼知道願不願意啊。

  只是醒來也沒有全身酥麻酸痛感,那是應該昨晚什麼都沒做,只是睡了一覺。

  另一廂,墨白藏在樹林間,聽著子君的闡述,不由的打了個哈欠,眼皮極其沉重。

  子君匯報著事情,不由的一頓,主上從來都沒有在他面前鬧過覺,今天屬為特殊。

  墨白抬眼,驚瞥了一眼,「怎麼不接著匯報啊?」

  「主上,烏鴉幫的事情好像消退了很多,自從你上次受傷之後,好像恢復了武林間的平靜。」子君說著。

  「那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情,派去的弟兄們查的如何?」墨白下意識的問道,眼眸凝聚了光。

  「查到了些線索,只是和天一閣有關,我覺得既然和天一閣有關的,就沒有及時和主上匯報。」子君說著,不敢抬頭與墨白對視。

  「繼續說。」

  得到了赦令,子君繼續說著,得到的線索,「弟兄們,查探到那日有人看到一個黑色蒙面人用輕功進入了天一閣內。但是用的輕功,所以沒有激起太多人的懷疑,至於算不算是窩藏,還是逗留了一下,都沒有個准信度。這也是我揣摩著要不要和您說的原因,畢竟沒有確切的信息。」

  墨白眸光一緊,這是個信息度很大的消息,只是一霎間他也沒有辦法從中得到其他的信息資料,畢竟事情過去了一大半,「算了,先收手,雪院那邊的事情查看的如何?」

  「按照你的指令,在天一閣的弟子們套的話,說是雪院是隨著你離開的時間一年後被封起來的。所以,這沒有猜錯的是,估計,裡面藏著的秘密應該是不為人知的。」

  子君說完,抬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墨白。

  那個雪院他去過,有專人把守,不是那麼容易進去,還設置的結界,是汪令昇親自下的。所以,一般弟子們很難進去,但是又是為什麼設置結界呢,究竟要守著什麼的秘密。

  見墨白思索了半天,子君主動請纓,「主上,需要進去搜查一番嗎?」

  「先別輕舉妄動,這件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那個雪院不是那麼容易就進去的。罷了,你持續調查烏鴉幫的下落吧。」

  「是。」

  墨白瞧了一眼,「今日子玉怎麼沒來?」

  子君實話實說,「上次子玉追查黑衣人的時候被暗傷,現在在秋月姑娘的月朗居療傷。」

  「傷的嚴不嚴重。」怎麼說,子玉和子君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弟子,他尤為的看重。

  「秋月姑娘還在治療,至於傷況沒有定論,子玉現在還沒清醒過來。」

  墨白眉心莫名的突了一下,「現在馬上去朗月居。」

  「主上,你可千萬別大意,現在指不定會被人跟蹤,子玉如果有什麼消息,我會立馬通知您的。」子君的勸阻,讓墨白確實該清醒現在的狀況,所謂關係則亂。

  「那好,叮囑秋月一定要根治子玉。」

  「我明白了,主上。」

  今日,是何雙最愜意的一天,中午吃完飯直接睡到了下午五點,然後便是開始吃的一天。

  她重新到大廳,卻只有何暢一人,一霎間便的極為冷清。

  何雙吃著菜餚,淡淡無味。何暢夾了塊雞肉往何雙碗裡,問著,「怎麼吃個飯那麼無精打采的,到底是誰惹了我的女兒。」

  何雙心裡暗自嘆氣,問道,「爹,你知道容之衍去了哪裡嗎?這麼晚都沒有回來。」話裡帶著酸澀,這一段話何雙就這麼說著,發自肺腑完全都沒有自我感覺出來。

  何暢聽完何雙這麼一說,發聲輕笑,「原來是因為這事兒啊,看來真是女大留不住嘍。」

  「爹,你怎麼這麼說話。」何雙內藏羞澀的看著何暢,「什么女大留不住啊。」

  「你看看你自己,一說到容之衍的時候,臉上哪還有女孩子家的矜持啊。」何暢戳穿了何雙之後,慢慢的解釋道,「今日,是大年初一,理應呢是應該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頓飯的,之衍啊大概是回容家和容池吃團圓飯了,你也應該陪他回去,起碼怎麼說容池也是你公公,你應當盡孝。」

  何雙一時之間被教訓的語塞,她是想盡孝啊,但也沒人叫她去,這不真實鬱悶著嘛。

  「我倒是想盡孝啊,容之衍也沒和我提前說一下。」

  何暢聽著何雙這麼說,一度的認為,「肯定是之衍那孩子怕你不舒服,這不沒有叫你去呢,是想讓你在家老老實實的過個年,看之衍那孩子對你多上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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