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夫妻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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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白自是明白何雙喜歡卓雲凌,長安城何雙喜歡卓大俠這事本就鬧的滿城風雨,只是何暢賜婚下去那個人不是卓雲凌,確實讓人費解。不過,隨著容之衍和何雙的婚期而至,又成親那麼久,這件事就在大家的記憶中漸漸抹去。

  但是墨白依然記得,在他站在何府的城牆時救下何雙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便深刻的清楚知道讓自己去記住關於何雙的一切,了解她的所有一切。所以,何雙喜歡卓雲凌,在他那不是什麼不知道的秘密,他自知當不知。

  何雙在雪院面前停下了腳步,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在三米外。

  墨白看見何雙的舉動,下意識的觀察她,「怎麼了?」

  何雙看著雪院,恐懼的說道:「那個雪院碰不得,太可怕了。」想到那日不小心驚擾了閣主,卻被這結界生生的甩在門外,自己的屁股疼不說,還連累了卓雲凌,給何雙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墨白看向雪院,稍作停頓再走向何雙,問道:「你進去過這雪院?」

  何雙連忙否認的搖搖頭,「我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剛一碰那門便有結界。昨日便是甩的我遠遠的,鬧得我現在屁股都疼,還有昨日便是閣主因這事,打擾了他修煉,讓卓大俠吞了那個什麼斷腸藥,反正我挺內疚的。」

  「昨日閣主在裡面修煉?」墨白真切的問道。

  「對啊,他在裡面啊。」何雙看向墨白,看著他奇怪的神情問著,「怎麼了?」

  墨白的眼眸稍沉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牽著何雙的手離開了天一閣。

  墨白上次經過,一碰著雪院便有弟子在他面前,就連閣主在裡面修煉都下結界,竟那麼如此的神秘。墨白雖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乾坤,但看著汪令昇如此的重視,便明白裡面一定有著不被讓人知道的秘密。

  何雙被墨白拉著一直走,在天一閣的門口遇到了剛回來的卓雲凌。

  「卓大俠?」何雙下意識的叫住他。

  卓雲凌像似回應的看了何雙一眼,之後眼神都在墨白身上,「容兄這是剛來天一閣就走。」

  「閣主叫我來,因一點事,說完便打算離開。」墨白輕笑,看向卓雲凌,「聽聞,卓大俠因雙兒昨日的不懂事,吞噬了斷腸相思苦的藥丸,真是受罪了,替雙兒和你說聲謝謝。」

  卓雲凌笑了笑,「沒什麼事了,昨日何雙已經和我說了很多聲謝謝了,只是兩日之苦,算不了什麼。」

  墨白嘴唇微勾,怔然的深深看了一眼卓雲凌,然後牽著何雙的手走了。

  何雙掠過卓雲凌身旁的時候,問道一股很香的香水味,不像是男人身上有的味道,這味道是……從女人身上散發的味道,怎麼卓雲凌身上有那麼重的女人香水味。

  何雙忽然沒頭沒尾的來一句,「總感覺卓大俠今日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墨白應著何雙的那句話。

  「今日,卓大俠身上你沒有聞到很重的香水味嗎,而且是女人的香水。平日看卓大俠一臉正經十足的樣子,今日他臉上還有一些紅暈。」何雙正在竊竊的回味著卓雲凌剛剛的態度。

  墨白看了何雙一眼,無奈的說道:「也只不過是一眼,你怎麼就看出卓雲凌那麼多的不同。」忽然,墨白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何雙,忽然的彎腰,對她眼眸對視,「我們日夜相對,你怎麼就看不出我的真心呢?」

  何雙因墨白的忽然對視,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再加上墨白忽然這麼深情款款的一句話,顯得何雙更加懵然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何雙避開他的視線,小聲的說著,「容之衍,這大街上的你能不能正經點。」

  墨白站直身,低著頭看著臉帶羞澀的何雙,悠悠的說道:「我本來就不正經。」過後,他帶有稍消沉的語氣說道:「我們附近走走吧。」他伸出手面向何雙,看著時日已過去大半,到了午時。

  何雙輕輕的將手交於他手掌之上,就是這麼鬼使神差。明明簽了和離,他們不是夫妻了,這樣的舉動會不會明顯在交付於什麼。

  何雙待恢復一些神志時,想抽動被墨白拽住在手掌中的手,卻被墨白握的緊緊的。

  她抬眸看向半邊側顏的他,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既然他這樣的表態,那麼她也不說些什麼。

  反正也就那麼一天,保留最後一天夫妻名制的一天。

  何雙永遠都不知道,墨白他的心裡的想法,對他而言,成親也和離都不過於名義上的形式,根本算不了什麼。他堅守的是承她一言,守護一生。容之衍本來也不是他的名字,他倒也不在乎,倒是現在和離了,反倒更加的乾脆利落。

  他現在所想的是,如何更快的查清背後的真兇,這件事遠比他剛開始測想的要複雜兇險,太多的陰謀和戰略。他要一件件的剝開,但是時間上並不允許他這麼幹,他要儘快的揪出真兇,再用墨白的身份和何雙說清楚由來,不想再隱瞞她,關於他的身份,他所做的事情,一切都是有苦衷。

  何雙和墨白各牽著手,卻各有所心思。

  在路邊的街攤上,隨意點了一碗餛飩麵。

  何雙看向墨白的舉動過於的富家公子作態,故意的說道:「容公子不習慣吃路邊攤吧,會不會嫌棄啊」

  看著何雙那一副想看著出糗的樣子,面上擺明想看到難堪的模樣,但是可惜啊,只能違她所意。他小時候就連掉在地上的饅頭都吃過,有什麼吃不慣的。只不過,在天一閣的那十幾年,處事作風改變了他所有的生性和氣度。

  做起事情都是那麼的悠慢,不燥不急,卓然有風度。但他的心裡,這些改變有源於一個人,他稍有作想的心思朝何雙看了一眼,剛好何雙的眼眸剛望向於他,四眼再次對望,霎間萬物都再移動,唯有兩人處於現狀,莫名有種歲月靜好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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