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小哭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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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雲凌和明祁圳照看了一眼墨白,隨後離開了。

  明祁圳在路上有些恍然,「怎麼會中迷魂令呢?這迷魂令不是失傳已久了嗎?」

  卓雲凌思酌了一番,「是傀儡人布下的陣法,我們昨日遇到了黑衣人和傀儡人就在何府門口,那些人是衝著容之衍和何雙來的。」

  「為何,他們兩人究竟得罪了誰,這麼大的仇恨,牽動了傀儡人和黑衣人的暗殺。」明祁圳知道傀儡人所謂的作用,也是失傳已久的邪術,惡毒至極的邪術,怎麼還會有人使用。

  因此,他不由的想起前幾天和墨白喝酒時,曾聊到的咽喉針,這針也失傳了已久,現種種浮出水面。

  只是他不知道的也想不通的一點就是,為何有人用到傀儡人去暗殺他們,到底為的是何意,還是買兇殺人。牽動傀儡人的到底又是什麼人,懂得暗術的人不多。

  明祁圳細想一個層面,昨日是元宵節,本來是要出去的,可是閣主怪他不體面,成日想著玩耍,便關了他緊閉一晚上。他眉眼挑起,眼波逐漸有了複雜的情緒。

  他像似特意又毫不經心的問起,「你昨日怎麼會那麼湊巧的遇到他們?」

  卓雲凌本就見過著人世間的各種阿諛奉承和人前和好人後討厭的場面,所則他多情的眼眸里總是透露著半點涼薄之意。怎會聽不懂明祁圳的話的意思呢,卻猜多了一份猜忌,譏笑的說道:「在街上碰著的,怎麼,你懷疑我?」

  明祁圳聳聳肩的看向卓雲凌,「我只是好奇的問你一句,你何必這般的介懷呢?只是昨日湊巧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太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那你呢?」卓雲凌停住腳步,看向明祁圳的身影,念念有詞的說道:「你昨日去哪兒了,怎麼也沒見著你人?」

  明祁圳倒是一笑,說著,「怎麼現在你懷疑我呢?」

  「不是你先懷疑我的嗎?相互如此而已。」卓雲凌淡淡的說道,看向明祁圳一陣的考量,笑了笑。明祁圳他和容之衍這般的親近,傷害容之衍又怎麼會是出自他的手,卓雲凌都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過於偏了。只不過剛剛明祁圳的猜測,讓他心有餘悸,不是那麼的舒服。

  日到中午,墨白躺在床上毫無起色。

  何雙嘆息的看著床邊的墨白,指尖撩了一下纏繞在臉上的髮絲,他臉上的汗水如密的在臉上,她知道他現在內心在掙扎,顯然表面上沒有太多的舉動,但是眼皮不斷的顫動,連帶睫毛都在掙扎。

  何雙擦拭著他連上的汗跡,眼淚不由的往下流,看著他的難受,她的心也不好受。

  「容之衍,你給我堅持住,你不可以丟下我,然後一個人就走。我好不容易來到你的世界,我放棄了選擇回去的方式,我想留在這兒,我不尋找回去的方式。但我求你,求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收回曾經對你說過惡言相對的話,我收回我曾經說不愛你的話,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求你快點醒過來吧。」

  「你不是曾經問過我,問我心裡可否有人嗎?」何雙的眼淚撲簌的往下掉,跌落了墨白的手背。「若是沒人,你能否搬進來,可是你已經在了啊,不用你再搬第二次了。只是我還能否見到你睜開眼看我的樣子嗎?」她吸吸鼻子,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伸手去握住墨白的手,手背上一陣濕潤,她不在意。嘴角牽扯出的一絲微笑是給他的,她現在不要什麼退路了,不要給自己留退路了,若是能愛就大大方方愛一場,矯情些什麼連愛的方式都沒有。

  老天容易給你剝離去,這樣的方式真的好殘忍。

  何雙握住墨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臉側,仿佛的摩擦,輕言細語的說著,「你說過要陪我的,你答應過當我的保鏢的,你現在臥床不起算怎麼回事,說話不算話嗎,容之衍。你對我的承諾,難道就那麼的一文不值,你是個失於承諾的偽君子,答應我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做到。讓我怎麼相信,你曾經說愛我的話。」她抽噎著哭泣,望著毫無動靜的臉,失望湧向眼底。

  或許,世上就是這樣,越難得的事情本就是相守一生,恩愛永世。

  「大壞蛋,偽君子,混蛋,我求求你醒過來吧,我們忘掉以前的一切,過我們想要的生活,只要你醒過來我都答應你。」何雙說著,低下頭閉著眼睛臉頰摩擦著他的手掌。一瞬間,她像似進入了一種幻界裡四周都是黑色的,一眼都望不到盡頭的黑暗。

  「啊!」她嚇得猛地睜開眼,抬眸卻看到墨白睜開眼眸的看著他,樣子很是虛弱,但是眼底的柔情是她見慣的眼神,嘴角牽出的一絲淺笑。

  何雙不敢置信的看著墨白,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如鯁在喉。愣了足足五秒之後才反應過來,驚訝的捂住嘴巴,眼眶裡竟是眼淚。

  墨白語氣極其淡然的說道:「雙兒,不認識我了?」

  何雙使頸的搖頭,眼淚跟著掉落,長吁一口氣,「你終於醒過來了。」然後伸手抱住墨白,都不管現在他躺在床上,而她去抱她就是整個人趴在床上,整個動作有多彆扭。

  墨白輕笑,伸出手摸了下她的頭,「我這不沒事嘛,幹嘛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何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已經淚流滿面了,她有多害怕她自己知道,她以為他活不過來了。她第一次的了解到失去一個人的害怕是直裾心底的,也明白了原來他對他來說是那麼重要,不可或缺的一個。

  她吸了吸鼻子,坐直身子,看著墨白看著她的樣子臉上的充滿了嘲弄,寵溺的說道:「小哭貓。」指尖輕柔的抹去了臉上的淚滴。

  何雙說著,「你知道你昏迷了多長時間嗎,我都快壞死了。」

  墨白手墊在腦後,饒有興趣的說道:「可我怎麼不見得,你罵我罵的挺起勁的。」他笑道,由於大病初癒的原因,整個樣子像極了臥床已久的病秧子,卻惟獨他臉上的俊容,讓人怎麼看怎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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